作者:扭曲琪厨
現在的她們,已經被琪亞娜和泉之精靈誤解成了和她們一樣是來自於異世界的[幽蘭黛爾]和[麗塔],爲了不讓這兩位平行世界的來客升起起疑心,就算再怎麼樣不願意加入這場鬧劇,她們兩個也不能露出半分的破綻。
“嘿嘿,好可愛的小東西啊,明明長大以後是那麼的兇惡,爲什麼只是變年輕了一些,就會變的那麼可愛,一動一動的……”
“……”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幽蘭黛爾的臉變得愈發紅潤了起來,她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可明明已經遮住了耳朵,連綿不絕的聲音卻依然透過了和後背緊貼着的牆體,孜孜不倦地到了入侵這位天命最強女武神的聽覺系統裏。
隔着毛玻璃,站在另一側屋檐上的,則是同樣背靠着牆壁的琪亞娜和泉之精靈。
和無所適從的幽蘭黛爾相比起來,站在另一邊的兩位銀髮少女顯然要更加能理解浴室裏發生的事情。
但理解歸理解,這也不妨礙琪亞娜嫉妒另一個自己到差點把牙齒給咬碎。
可惡……我也好想幫小小的艦長洗澡啊……
第三百零八章 西琳+阿泉=? 4k
儘管說出去大概率是不可能有人相信的,但事實上,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並沒有對自家那陷入了宿醉狀態的小小艦長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在把他給帶回客宿區的住所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真的只是單純的在幫意識不怎麼清醒的李書白給洗澡而已。
大多數情況下,名爲琪亞娜的個體,在自家的艦長面前都是弱勢的那一方。
無論是原本就已經成爲了休伯利安一員的[終焉之律者][薪炎之律者][天穹遊俠];亦或者是來自於本徵世界的那位尚處學齡的琪亞娜,在李書白麪前,她們似乎總是相對弱勢的那一方。
有些時候,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甚至會懷疑自己……不,或者說她們這些琪亞娜,到底有沒有被李書白當成是一個成熟的異性來看待。
相比起互幫互助的戰友、無話不談的至交、甚至是可以達成身心交融的戀人,在和李書白相處的時候,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總有種自己被對方給當成是需要單方面來寵愛的女兒來看待的感覺。
當然,艦長和她之間的關係並非是有着血緣關係的父女,李書白和她真正的父親齊格飛,也是在各個方面都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所以真要說的話,艦長和琪亞娜之間的相處模式到類似於相當親近的長輩和晚輩。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倒不如說,絕大部分有着正常三觀的人,都不會發自內心拒絕一個不只是在言語方面、更是在所有的所作所爲上都透露出一股濃厚的“爲了自己好”的長輩。
但無論怎麼說,對於一直都抱有以下犯上這種不軌之心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而言,艦長對自己[琪亞娜]的態度,反而變成了一種相當致命的阻礙。
一直以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都對此深受苦惱,甚至是在她痛定思痛的聯合了[雷之律者]雷電芽衣、[次生銀翼]布洛妮婭、甚至是另一個自己[天穹遊俠]對艦長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以下犯上後,這種苦惱依舊沒有被完全消退。
然而,當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將陷入沉睡之中的小小艦長給帶回客宿區的住所來照顧之後,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一下子就理解了艦長之前對待自己的態度。
倒不若說,還尤有甚之。
現在,讓我們來站在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視角覆盤一下發生在她眼前的事情吧。
她的艦長李書白,是一個有着卓越的領導能力、獨立思考能力;並且一直以來都以從容、強硬的姿態毫無畏懼地面對一切困難的人。
事先就對一切都進行了深入的瞭解,並做好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之後,在不破壞自己行動方針的前提之下,他卻相當的擅長藉着[理性]和[效率]這兩個藉口來掩蓋着自己對她們這些女武神那毫無保留的善意,並且在暗中給予一切他所能給予的幫助。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曾經說過,自己的艦長是一個傲嬌,雖說一直以來,李書白本人都對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這種觀點嗤之以鼻,但毫無疑問,如果要看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就必須通過他的行動、而非是言語來取得結論。
然後,現在——
這樣一個一直都站在更加強硬的立場上、會去無條件的做幫助她們這些女武神的事情、更加會爲了她們身上的悲劇而拼上一切、發自內心的喜歡着每一個女武神的——這位值得她們欽佩、卻又因爲其行事風格令她們都感到有些頭疼的艦長大人,突然變成了一個軟乎乎的小孩子。
而且,還毫無防備的醉倒在了自己的懷裏。
其他女武神怎麼看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是不怎麼清楚,反正她自己是感覺無論用什麼樣的言語,都沒辦法準確的描述出不斷湧入自己胸口的憐愛之情。
——大概,在過去的艦長眼中,她們這些琪亞娜,也和自己眼中現在的他是一樣的吧?
因此,儘管對齊格飛放出了那種豪言壯語,但在這種奇怪的心情驅使之下,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還真就只是單純在浴室裏的替陷入了沉睡的小書白細心地清洗了他的渾身上下膚,而並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事情。
用吹風機吹乾了李書白的一頭短髮,給他套上了睡衣,接着在對自己也做完了同樣的事情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就從腋下抱着男孩的身體,來到了二樓的臥室之中。
伴隨着沉悶的腳步聲,棉拖的鞋底,在光滑鋥亮木地板留下了一雙雙帶着少許溼氣的鞋印。
進入了臥室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打開了吸頂燈的開關,被褥整齊地平鋪在北歐風格的皮藝牀上,一側的牀頭櫃擺着蓬鬆的連衣禮裙與只有一條的啞光絲襪,另一側則擺着李書白在不久前穿着的那套正裝。
走進臥室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掀開了被褥,動作輕盈地將李書白的身軀放進了被子裏,接着嘿嘿一笑,十分自然的鑽進了大牀的另一側被子裏,然後提溜着被子的邊緣拉好了被褥,一本滿足的關上了吸頂燈的燈光。
臥室再度陷入了黑暗。
“唔……”
突然,在一陣混雜着睡意的鼻音裏,李書白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琪亞娜……?”他緩緩地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定定地注視着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那洋溢起笑容的美麗容顏,然後揉了揉眼睛,“……我這是,喝醉了麼?”
“嗯。”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離開的時候,我已經和大姨媽她們都打過招呼了,你就先安心的睡吧,艦長。”
“……爲什麼你也在這裏?”
雖然大腦依然被酒精麻痹得有些混沌,但李書白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似乎很不對勁。
“你在說什麼呢?”琪亞娜[薪炎之律者]輕輕地颳了刮李書白的鼻樑,“自己的艦長不小心喝醉了,身爲女武神,當然要寸步不離的照顧他啊。”
“是麼?”李書白迷迷糊糊的歪了歪腦袋,“可你就這樣和我睡一起的話,幽蘭黛爾……她不會生氣麼?”
“哎呀,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能不提別的女孩子麼?”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不滿地嘟起了自己的嘴,然後突然壞笑了一聲,“而且,就算幽蘭黛爾是艦長的女朋友,要是糾結這個問題的話,在幫艦長洗完澡之後,我們就已經避免不了她會發火了,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做的更加徹底一些呢。”
“這種破罐子破摔的論調,只是單純的強盜邏輯吧……”李書白長嘆了口氣,再度合上了自己的雙眼,“算了……和你說的一樣,現在的我沒什麼力氣來煩惱這種事情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謝……謝……你……把……我……帶……回……來……”
說着說着,他的聲音就在睡意的控制下漸漸地衰弱了下去,等到講完最後一個字以後,平穩的呼吸聲,便輕輕地響了起來。
和陷入了沉睡之中的李書白相比起來,躺在他身邊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卻沒有半點睡意。
她輕輕地啄了一下李書白的嘴脣,突然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自己那埋在被窩裏的大腿。
在和齊格飛互相對峙的時候,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並沒有撒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所謂的“第一次”,是一種無法被熄滅的引線,只要有了第一次,那就回理所當然的想要索求第二次、第三次……老實說,以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毅力與意志力,想要對抗這種源於身體本能的渴望感倒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事實上和現在的這種情況相比起來,無論怎麼看,都是之前洗澡的時候要更加刺激一點纔對。
但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已經做好了老老實實的照顧艦長的心理準備,也已經在更加濃厚的刺激下壓制住了心中的渴望,可當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看着李書白那雙目緊閉的面容、感受着對方那溫暖而微弱的鼻息……她卻突然感覺,自己的意志、也許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堅定。
艦長也已經睡着了,要不然……今天就到此爲止?雖然發自內心的感到不捨,但如果繼續和李書白睡在一張牀上的話,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完全沒有自己能夠一直在這種讓人完全沒辦法拒絕的誘惑之中忍耐住的自信。
可正當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做出了選擇,準備躡手躡腳的離開的那一剎那,她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被攬住了。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表情頓時僵住,她本以爲李書白又醒了過來,可定睛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艦長依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全然沒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
在陷入沉睡狀態的時候,處於休眠狀態的身體會讓血液循環明顯的減慢,因而減弱恆溫的能力。
所以,出於本能,人們會在陷入睡眠中後下意識的靠近溫暖的物體。
雖說很快理解了李書白並非是主觀意願上的抱住了自己,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本就不可能會去拒絕自己艦長的擁抱,在這種情況下,就更加不可能主動將其掙脫了。
可是,如果一直被這樣抱着的話……
零距離感受着對方撲通撲通的心跳,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了起來,她咕嘟的一聲嚥了口唾沫,然後便不再猶豫的順從了內心的渴望,將自己的嘴輕輕地湊近了李書白麪龐的同時,身體也以細微的弧度和對方的身體緩緩摩擦起來。
只……只是一點點的話,應該沒關係的吧?
說到底,事情會變成這樣也不能單純的怪我吧?都是在無意識間不停的誘惑着自己的艦長不好啦!
嗯!沒錯!就算這樣!
我稍微親他一口、抱他……摸他一下,他也沒什麼可抱怨的地方吧!
只要……只要沒有真的做完所有事情的話!
可正當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抱着這樣的想法,準備將自己的慾望付諸實踐的那一剎那,她的嘴脣卻突然貼到了一張冰冷的手掌上。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一怔,然後猛地抬起頭來,並且和手掌的主人互相對上了視線。
“呵……”長髮飄然的女王穿着一身半透的泳裝,瑰麗無瑕的金色瞳孔,流露出完全不加隱藏的譏諷之色,“終究只是一個沉迷於慾望之中的無聊女人,虧我還對在某個世界打敗了我的你抱有期待,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噓——”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來人的挑釁,而是有些驚慌地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姿勢,低聲怒喝:“艦長還在睡覺呢!你吵什麼吵!”
“嘖……”來人眯起了自己的雙眼,“放心吧,他聽不到我們兩個的對話。”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你隔離了艦長周圍的空間?”
“才發現麼?”來人冷哼了一聲,“同爲空之律者,你對空間的變化還真是有夠遲鈍的。”
因爲依舊被李書白抱着,所以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並沒有從牀上爬起身體,而是皺着眉,質問:“空之律者?你不是……”
“雖然暫時借用了一下容器,不過,我可不是那種來自於世界泡的不完全品。”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你奪走了她的身體?”
“呵,話別說的那麼難聽嘛,只是你情我願的交易而已。”有着泉之精靈外表的西琳笑了笑,“事情結束之後,我自然會將這具身體交還給她。”
砰砰砰!就在西琳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落地窗的玻璃突然從外側被狠狠地敲了幾下。臥室內的兩人轉過頭去,只見琪亞娜將自己的臉整個都貼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她握掌成拳,死命地敲着窗戶,表情像是眼睜睜的看着妻子出軌的丈夫似的猙獰。
第三百零九章 與真我的和解 4k
2014年1月13日,極東時間,凌晨2:14分。
聖芙蕾雅學院領空,休伯利安號,中央控制室。
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矗立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神情嚴肅地注視着操作檯的屏幕所顯示出來的信息。
附近的空氣異常的凝重,濃烈的崩壞能波動雖說並沒有失去控制的在聖芙蕾雅學院裏掀起崩壞事件,但從中央控制室裏那被異常扭曲、現在正在迅速復原的[空間]本身來看,就在不久之前,這裏應該被什麼人使用了操作空間的手段,展開了一個規模說不上有龐大、其裂解的時空卻依舊難以在能力終止、空間裂縫自然縫合後立刻消散的時空裂縫。
……漸漸癒合的空間,已經難以用肉眼來觀測出裂縫的痕跡,如果就這樣放着不管,大概用不了幾分鐘,這附近的空間就會自然而然的恢復到正常時的模樣吧。
但無論怎麼說,既然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的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用她那數度造訪虛數空間以及量子之海所鍛煉出來的極其敏銳的空間感知能力,捕捉到了被某人打開的時空裂縫留存在原地的最後痕跡,她當然也能夠通過這僅有的信息,來推斷出做出了這一切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她走到了操作檯前,登入了自己在休伯利安號所註冊的內網ID,然後調取了近期的操作日誌,接着,不出意外的在歷史記錄裏看到了[琪亞娜·卡斯蘭娜]的個人信息。
因爲休伯利安號的成員裏有着不少的[來自於不同世界的同一個]這種情況,爲了能區分每個不同的個體,所有人在使用操作系統的時候都必須登錄屬於自己的ID,所以,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立刻從屏幕裏顯示出來的身份信息讀取到了具體是哪一位[琪亞娜·卡斯蘭娜]剛剛在操作檯裏調閱了數據庫的記錄。
“這個世界的琪亞娜……我記得,她似乎並沒有完全掌控空之律者的權能。”幽蘭黛爾[天元騎英]沉思了片刻,食指在操作檯的鍵盤上噼裏啪啦的躍動,接着,屏幕裏的畫面就在她的指令下轉換爲了中央控制室在不久之前的所記錄下來的監控影像。
從琪亞娜和泉之精靈突然出現在中央控制室裏,到前者撲倒了操作檯前慌慌張張的調取記錄,再到她的瞳孔突然變成了金色,對泉之精靈語速極快的囑託些什麼後凝聚了一顆寶石狀晶體,最後吸收了那枚晶體的泉之精靈突然開啓了一個深邃的空間裂縫……看完了在控制室裏發生的一切,幽蘭黛爾[天元騎英]不禁有些愣神。
這是,琪亞娜……不,應該是琪亞娜體內的那個律者意識將自己的律者核心轉交給了那位來自於世界泡的精靈?
琪亞娜剛剛翻閱的數據,是Λ女士所上傳的一串世界信標,所以,她是和泉之精靈串通好了要跑到艦長現在所在的那個世界麼?
對於琪亞娜的選擇,幽蘭黛爾[天元騎英]有些意外,在她們這些原屬休伯利安號的女武神的眼中,這個世界的琪亞娜其實並沒有和艦長認識多少時間,雖說這個世界的幽蘭黛爾搶先一步和艦長達成了她們前輩都沒有得到的關係,但從這個世界的幽蘭黛爾的心路歷程來看,她對這個世界的艦長進行告白,還是因爲接受了來自於[天元騎英]的意識映射,以及在休伯利安裏預先得到了來自未來的[自己]喜歡艦長的訊息。
因爲有這種情報優勢,在對艦長進行了深入瞭解後,確認了艦長確實在自己好球區上的幽蘭黛爾就立刻發起了猶如閃電一般的攻勢。
可和這個世界的幽蘭黛爾比起來……還要更晚一步才加入了休伯利安號的琪亞娜,居然也喜歡上了艦長麼?
按理說,這個世界的琪亞娜在加入了休伯利安號以後,應該基本沒怎麼和艦長相處過吧?畢竟在那之後,艦長就因爲種種意外而離開了這個世界,並且持續不斷地在其他不同的世界、世界泡中旅行。
莫非,在加入休伯利安號以前,這個世界的琪亞娜就喜歡上了艦長?
正當幽蘭黛爾[天元騎英]分析着琪亞娜的情感思路之時,其他鎖定了中央控制室的女武神,也一個接一個的到了。
“哎呀,看來我慢了一步呢。”
幽蘭黛爾[天元騎英]轉過頭去,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那張絢爛純淨的美麗容顏,她穿着英桀的制服,過膝的皮質騎士靴在地上發出了節奏舒緩的清脆腳步聲。
“讓我猜猜,是不是又有一個美麗的女孩,選擇了遵從自己內心深處那想要陪伴在心上人身邊的願望呢?”
“……”幽蘭黛爾[天元騎英]沒有搭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那稍顯浮誇卻又不讓人感到難受的聲音,而是重新轉過頭去,將自己的ID退出了操作檯的界面。
老實說,在剛剛認識這幾位妖精小姐的時候,個性耿直認真的幽蘭黛爾[天元騎英]還會對她那輕飄飄的說話方式感到不知所措,這位來自於前文明紀元的大前輩在五萬年前留下的輝煌戰績,更是會讓她這種本紀元的最強女武神發自內心的感到欽佩。
然而,越是和幾位妖精小姐熟悉起來,幽蘭黛爾[天元騎英]就越發的能明白……越是以對待[英雄]和[前輩]的態度來對待愛莉希雅,這位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妖精小姐就越是容易蹬鼻子上臉。所以,深得雷電芽衣[雷之律者]真傳的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學會了以不是那麼禮貌的方式來對待這位妖精小姐。
對此,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倒是沒什麼不滿的,不如說,這種更加自然的相處模式,纔是她所向往的。
畢竟,可愛的妖精小姐,從一開始就對成爲英雄沒什麼興趣,她向來都不習慣嚴肅的場合,也不喜歡過於拘謹的人際關係比。所以,起[英雄]與[前輩]這種遙遠的字眼,無論是哪一個愛莉希雅,都更希望其他人能把她看做是一個不會長胖的美少女。
“唔……居然不理我,明明長着這樣一張可愛的臉,比安卡卻出人預料的是個和芽衣一樣的壞心眼呢。”當然,沒有不滿歸沒有不滿,抱怨還是要抱怨的。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走到了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的身後,扁着嘴巴拍了拍她的肩膀。
輕快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個喫醋了的普通女孩一樣。
“愛莉希雅前輩,要是你感覺很空的話,不妨花點力氣,幫我將這裏的信息傳達給住在聖芙蕾雅學院的大家。”幽蘭黛爾[天元騎英]輕輕地嘆了口氣,“當然,我並沒有強迫你的意思,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自己去傳達。”
“怎麼會不願意呢?”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可愛的愛莉希雅,從來都不會拒絕美少女的請求。當然,要是在請求之餘,我們美麗的比安卡能對我露出一個可愛的微笑,那就更好了。”
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的嘴角扯了扯,她扭過頭去,對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這樣做,你就滿意了吧?”
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突然伸出兩隻手掌,在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的臉上揉搓了一陣,笑着點了下頭:“嗯!這樣就好啦!可愛的妖精小姐,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幽蘭黛爾[天元騎英]摸了摸自己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2014年1月13日,極東時間,凌晨2:30分。
聖芙蕾雅學院,天命極東支部指揮中心。
“什麼!琪亞娜她和那個泉之精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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