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想做個好人 第69章

作者:常世

他念叨着那些信息,臉上先是多了一些笑容,緊接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覺醒血脈(完整)”

“一條非常完整的血脈,用特殊方式注入身體當中,血脈將自動改造身體爲最巔峯狀態,並擁有與血脈相匹配的覺醒能力。”

一個有點簡單的介紹,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但是在具體使用方法上,卻讓方澤得以窺探到了一絲不同覺醒能力進階的不同之處。

原來,不同路線的覺醒能力,從初階到高階的過程和“原理”,是不同的。

比如精神覺醒法,是覺醒者從這方世界“捕獲”了一塊世界法則碎片。

但因爲身體無法承受,所以只能一邊修煉,一邊在法則的幫助下,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慢慢把整塊法則碎片全都融入到身體當中。

而血脈覺醒法則不同。

血脈覺醒法是靠儀式,尋找到祖先遺傳下來的血脈,激活它,讓它改造自己的身體。

而從初階到高階的過程,是覺醒者在不停的淨化和補完自己的血脈,讓自己血脈達到完整的一個過程。

所以……這條完整的血脈一旦融入到一個生物體內。

該生物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融合,就可以直接一步登天到高階覺醒者巔峯。可以尋找下一個覺醒能力,突破到融合階段了。

而這條血脈如果融入到方澤的身體裏。

那隻要他可以成功融合,他也將從初階覺醒者,一躍成爲一名融合者,可謂是一步登天……

明明是一件寶貝,但是方澤看着它,卻是眉頭深皺。然後毫不猶豫的把它放了起來。

雖然這條覺醒血脈看起來非常不錯。但是方澤總感覺這個東西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就像小百靈說的,這個世界的超凡之路,並不是一路暢通的,而是到處充滿了陷阱。

一樣東西,可以一步登天,而且沒有任何後果?說實話,方澤不信。

所有命唣佡浀亩Y物,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這麼“便捷”“強大”的東西,誰知道價格是否是未來的方澤可以承受的。

所以,相比這條完整的血脈,方澤寧願選擇靠自己,一點點的提升自己的實力,走一條堂堂正正的大道!

……

至於這條血脈……方澤覺得……也許可以給一二三使用?

一二三本身就是高階覺醒者,如果再融合一條完整的血脈,直接就可以晉級成一階融合者巔峯。

方澤摸着下巴,覺得,這樣的戰力一定非常可觀。

對於迎接接下來的危機,也會起非常大的作用。

反正從鑑定結果來看,這種血脈融合沒有危險。實在扛不住,大不了就是把這條血脈作廢。

所以,方澤也沒心裏負擔。

想到這,方澤把覺醒血脈放到一邊,然後查看起了最後一件收穫。

當得到最後一件收穫的信息時,方澤先是愣了一下,眉頭皺起,像是想象不到這個超凡寶具的用法。

但是……緊接着,沒到兩秒,他的臉上就突然綻放了一個笑容。

“虛空令牌?好東西。真的好東西啊!”

認真說,雖然前兩件物品已經算不錯了,但方澤覺得這第三件物品纔是真正契合自己,而且可以直接提升自己硬實力的道具。

而收穫了這件物品,也讓他對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危機,有了一定的底氣。

所以,他慎重的把虛空令牌貼身放好,避免遺失……

……

細想三件物品,每一件都是精品。給方澤一種:打了boss,爆了個寶箱的感覺。

簡直無比的爽。

而更爽的是……這個boss還不是自己打的。是撿到的。

瞧瞧。這纔是真正的實力。嘖嘖。

感嘆完,方澤把道具收起來,然後思索起了接下來的局勢。

從金狐那得到的情報,大部分的都不太重要。只是讓方澤對這個世界,對自己身邊的人有了一個更充分的瞭解。

而其中兩條卻是引起了方澤的注意。

一是復興社除了這次滅門案之外,接下來還有一次重要的行動。

那就是翡翠城的花朝節。

花朝節是什麼,崔學民非常“自願”的一五一十的給方澤解釋了一下。

說白了,就是一個賞花,郊遊的傳統節日。是翡翠城這邊的一個風俗。

但是,據說,這個花朝節並不是歷史遺留下來的,而是近50年才興起的。

從50年前開始,每10年的夏末,翡翠城的所有花朵,不管是春天開的,夏天開的,還是秋天、冬天開的,全都會在同一天綻放。

並且,不論花期如何,一律會綻放七天。

而在七天後的早晨,又會統一的凋落……

而在第七天的晚上,翡翠城上空也會出現一位美輪美奐的花神虛影,她宛如謫落人間的仙子,身穿七彩衣裳,身姿曼妙,翩翩起舞……

待一曲舞結束,她會從所有身在翡翠城的女子裏,選擇一位,送上花神的祝福。

於是,漸漸的,這位女子,就被稱爲了花神聖女。

每一位花神聖女,不管在得到祝福之前的基礎如何,在得到祝福以後,修煉速度都會變得無比之快,而且後續全都會成爲升靈階以上的高手。

沒有人知道這個百花齊開的現象,這些花神聖女,還有這位花神是怎麼回事。

即使東部管轄大區的高手,親自過來查看,也沒有找出原因。

又或者……知道原因,但是卻沒有向外界透露。

但是不管如何,花朝節就這樣每10年一個輪迴的辦了下來。

漸漸的成爲了翡翠城最重大的一個節日。

每到那個節日,翡翠城下轄的四五個低級城市,還有周邊城市的女孩全都會蜂擁而至翡翠城,賞花,郊遊,得到花神祝福……

而每到那個時候,整個翡翠城美女如雲,處處是長腿,細腰。再加上遍地的鮮花,那段時間,可謂是翡翠城最美的一個時節……

而經過了40年的調查,復興社覺得這個花朝節一定隱藏着巨大的祕密。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祕密是什麼,但從他們關注的安保局的動向來看,肯定不小。

所以,他們打算在這次花神節裏,做一些事,從中分一杯羹……

而除了花朝節的情報之外。

另一條讓方澤無比重視的信息是:專案組清除計劃。

方澤真的沒想到,崔學民這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但是骨子裏居然這麼的瘋狂。

爲了避免走漏組織的情報,也爲了有充足的時間可以繼續尋找那個戰略級資源,他不惜啓動清除計劃,向聖徒調用了多名融合者,準備圍殺專案組的所有人。

這代表着其實現在的專案組一直生活在巨大的危險陰影當中,方澤如果回去,也一定就會身陷危險當中。

所以,他打算……把白芷還有小百靈約出來談談!

回不回專案組另說,但是得到了這麼多的情報,不換點資源,儲備起來,可就太浪費了。

這個世界實在太危險,不多換點資源,儘快的提升自己,增強自己的實力,留一些底牌,方澤實在心裏不安啊……

想到這,方澤把三件收穫放起來,然後就這麼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方澤找了紙筆,把肌肉露草的效果寫在了紙條上,然後連同肌肉露草一起交給了一二三,讓它送去給渺渺。

而在一二三要離開的時候,方澤思索了一下,又叫住了它。

“等你送完東西,不用回來了。直接去叢林等我。我帶你去晉級融合階段。”

聽了方澤的話,雖然不懂要自己怎麼進階,但一二三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披上黑袍,離開了旅店……

待一二三走後,方澤先出去喫完個早飯,喫完飯以後,他回到了旅店,反鎖了房門,用清風花聯繫了一下小百靈。

通信連接……

片刻,接通。

小百靈豎着兩隻黑色豹耳,翹着一條黑色的尾巴,穿着睡衣,揉着眼睛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方澤面前。

看到她那個小豹女的樣子,方澤驚訝了一下。

但是驚訝過後,再想到這個世界連狐狸血脈都有,那有豹女、貓女血脈好像也很正常。

所以他就無視了小百靈那可愛的模樣,然後徑直說道,“百靈長官,我想清楚了。我打算接受白芷長官的邀請,和你們一起去翡翠城。”

聽到方澤的話,小百靈原本還惺忪的睡眼一下睜大,然後她一臉驚喜的說道,“真的嗎?”

方澤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

“我想和白芷長官,和你,見面詳細談談。”

“畢竟……我的身份有點特殊。而且……我還有一些其他的情報想要交易一下。”

聽到方澤的話,小百靈二話沒說,就爽快的答應了。

在約好時間,地點第一後,她中斷了通信。

然後她披上一件衣服,跳下牀,翹着尾巴,豎着豹耳,赤着腳,“噠噠噠”的跑去找白芷去了……

……

兩個小時以後,白芷和小百靈如約來到了青山市一家茶館。

茶樓看起來有點破舊,樓梯是木質的,走上去有點“吱吱嘎嘎”……

上了二樓的包廂。

包廂裏沒有人,只放着一壺泡好的熱騰騰的茶。

白芷環顧了一下整個包廂,然後推開窗戶,食指輕彈,一陣風起,把房間的塵埃全都席捲出了窗戶。

片刻,她關上窗,坐下,然後疑惑的問小百靈,“方澤人呢?”

小百靈在二樓溜了兩圈,四處望了望,也沒看到方澤的身影。

她有點奇怪的嘟了嘟嘴,“咦。方澤是說在這裏見面啊……”

與此同時,趴在對面酒樓屋檐上的方澤,見到白芷和小百靈兩人進來以後,在周圍的街道逛了逛,確定除了她倆,沒有別的人員在布控、包圍以後,他這才翻身下了房頂。

走在路上,方澤摸了摸胸口,胸口處藏着已經選好了座標和時間的【惡作劇地圖】。

安全措施拉滿,方澤隨手在路邊買了一斤橘子,然後邁步走進了茶館。

來到茶館二樓,剛進門,他就一臉歉意的和兩人打了招呼,“白芷長官,百靈長官,久等了。不好意思,剛纔出去買了點東西。”

說完,他把手裏的橘子放到了桌上。

白芷和小百靈沒有懷疑他。

小百靈拉着他坐下,白芷則是調整下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熱情一些,然後開口問道,“百靈說你想找我聊聊加入安保局的事?”

方澤點頭,然後說道,“是的。”

“不過,咱們這些事一件件的來。在此之前,先聊一下我新獲得的情報和交易的事情。”

白芷聽到先聊交易的事,明顯有點興致缺缺。

她說道,“交易的事不是已經定了嗎?你幫我調查清楚案件,抓住內奸。我給你恢復身份,四件防禦類的超凡寶具和30萬里尼的獎金。”

說到這,她朝着小百靈示意了一下。

小百靈頓時拿下了她身後揹着的包裹,然後遞給了方澤。

白芷,“這裏面有四件防禦道具。還有五萬里尼的前期款項。等後續你的獎金到了,再把剩下的25萬補給你。”

聽到白芷的話,方澤笑着搖搖頭,“前兩個沒有問題。但是30萬里尼的獎金只是白芷長官你單方面定的。我覺得我手裏的情報,價值可不止三十萬。”

白芷一聽,眉頭微微一皺。

小百靈在一旁全程目睹了兩人的聊天,見到白芷皺眉,她連忙萌萌的插話進來,打着圓場,“方澤……白姐姐給你的獎金很公道的。”

“她沒有故意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