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世
聽着景泰的話,何爲道沉穩的搖搖頭,“不要這麼樂觀。”
“這只是一個猜測。而且一切的環節都是你自己腦補出來的。誰也不清楚是否是真的。”
“所以,到底是不是司馬柳,還是要驗證一番。”
而在他這麼說着的時候,農家小院的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何爲道示意景泰稍等,然後他開口衝外面喊道,“請進。”
聽到何爲道的聲音,農家小院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安保局的副局長青萍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何爲道在和景泰談話,她腳步微頓,站到了一遍。
何爲道見狀,也沒讓她過來,就直接開口說道,“說吧。什麼事?”
得到了何爲道的首肯,青萍彙報道,“議長。剛剛得到消息,方澤和賈家已經喫完飯,離開飯店了。看他們車隊的行駛方向應該是要回家。”
“不過……”,說到這,她頓了頓,“車隊裏除了方澤之外,還有賈家的人。不清楚他們這是要準備做什麼。”
聽到青萍的話,何爲道“嗯”了一聲,沒評價。不過通訊器另一邊的景泰卻坐不住了,他忍不住說道,“老師。看來一會咱們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方澤只要和司馬家見面,不管如何交流,於情於理都應該讓司馬柳和司馬進出來和司馬家見一面。”
“如果他讓司馬柳出來,那應該大概率不是司馬柳。畢竟那名褪凡階高手還在護送魔鬼教離開呢,根本趕不到州府。”
“如果他不讓……那就說明司馬柳的嫌疑真的很大了。”
聽到景泰的話,何爲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沒有點評,只是在沉默了片刻以後,微微“嗯”了一聲……
……
與此同時,在何爲道得到消息的不久後,州府各方勢力也陸續得到了相關信息。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方澤會如何處理這件事,但是難得見到這麼一場大戲,所以他們全都開始關注起今晚方澤和司馬家的碰撞。
一方是掌握半州權勢、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慣了的司馬家。
一方是失蹤十幾年,一朝出現就天資、心智就震撼整個州的方澤。
誰都想知道這場碰撞誰贏誰輸。
……
就這樣,四十分鐘過去,在萬衅诖拢綕珊唾Z家的車隊緩緩來到了司家莊園的附近。
在離着司家莊園還有一公里的時候,方澤示意車隊停了一下。
本來已經準備喫瓜了的賈二叔,奇怪的看了方澤一眼,不由的問道,“怎麼了?”
方澤衝他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什麼。我下去打個電話。”
賈二叔知道方澤肯定是有一些額外的佈置,所以也沒意外,他點了點頭,伸手示意了一下。
於是,方澤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他的舉動很顯然引起了車隊腥说淖⒁猓孕人也都不由的看向在外面打電話的他。
賈二叔也不能免俗,他坐在車裏,目光卻是一直看着方澤,思考着方澤到底該如何破局。
想着想着,突然……他感覺眼前好像花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一切又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他不由的看了看方澤,手持電話的方澤正一臉嚴肅,好像在說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片刻,方澤在答應了兩聲以後,掛斷了電話,然後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車裏。
見方澤坐下,關上車門,賈二叔好奇的問了一句,“都安排好了?”
方澤笑着點了點頭,“當然。”
車隊繼續啓動。這一次沒有任何停留的,就來到了司家莊園的門口。
到了司家莊園門口,早已經得到了消息的司馬家腥舜藭r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他們囂張的把車隊整個排列在莊園的大門前,把大門擋的死死的,無比的挑釁。
見到這一幕,方澤也沒有硬闖,他示意車隊停下,然後自己率先下了車。
帶着自己的人手來到了司馬家腥嗣媲埃綕蓲咭暳艘幌滤抉R家的人,然後明知故問道,“請問各位是誰?爲什麼要堵在我家門前。”
聽到方澤的話,一個身穿貴族服飾的中年胖女人主動站了出來。她長得滿臉橫肉,膀大腰圓,看起來就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她陰沉的看着方澤,然後脾氣暴躁的說道,“方澤,我們爲什麼找你,你應該很清楚!”
“把柳老和進少爺交出來!”
方澤看了她一眼,直接無視了她,然後繼續面無表情的問道,“各位是誰?爲什麼要堵在我家門口。”
見方澤無視了自己,胖女人整個身體都有點膨脹,發紅,她氣的直喘粗氣,張口就想要罵方澤幾句,但是這時,她旁邊的一位中年男人連忙拉住了她。
拉住胖女人以後,男人衝胖女人微微搖了搖頭,然後他站出來,對方澤說道,“你好,方澤閣下,我們是司馬家的人。這次前來,是想要來討一個說法。”
“我們家進少爺派柳老邀請您去做客,您拒絕也就罷了,竟然還打傷並囚禁了柳老。您這是否太過於囂張跋扈?”
“而我們家進少爺因爲擔心柳老的安全,所以親自登門詢問,結果又被你無故扣押。您這是否太過於無法無天?”
“今天我們司馬家到此,就是爲了討一個說法。想要問問您,憑什麼打傷、囚禁我們司馬家的人!”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方澤看了他一眼,然後故作恍然道,“哦……原來你們是司馬家的人啊!”
“我說怎麼看氣質那麼眼熟呢。”
說到這,方澤話音一轉,“我正想要去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了。”
聽到方澤的話,男人不由的問道,“你找我們做什麼?是準備主動放人、道歉嗎?”
聽到男人的話,方澤一時間啞然失笑,他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要急。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說完,方澤看了看時間,說道,“等我10分鐘。”
見到方澤那自信的樣子,司馬家的人一時間不由的皺起了眉。
他們雖然因爲本源能力的原因,脾氣暴躁,但是卻又不傻。他們知道方澤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簡單人物不會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就名震一州,甚至連雲嵐州都有所耳聞。
但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出來方澤到底打算幹什麼。
因爲一時間拿不準方澤要做什麼,所以司馬家的人互相看了看身邊的人,最後一個人前去後面的車隊裏去請示那位登天階老祖了。
片刻,他回到雙方對峙的地方,衝着其他人點了點頭,顯然那意思就是老祖同意等10分鐘了。
見到老祖同意了,司馬家的人也就放下了心,他們再次目光不善的看着方澤,“行!那就等你十分鐘!看看你到底要幹什麼!”
聽到司馬家人撂下的狠話,方澤卻只是笑了笑……
而此時,一直站在後面圍觀、喫瓜的賈家腥丝戳丝此抉R家的人,又看了看方澤,心中的好奇心真的被抓的死死的……
就這樣,十分鐘的時間轉瞬即至。就在司馬家的人已經等的不耐心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而且還數量非常的多。
片刻,一個比方澤、司馬家、賈家三家車隊加起來還龐大的車隊緩緩的由遠駛近。
車隊停下,三個身穿青紫服飾,帶着貴氣,氣勢不凡的人從車上下來。
三個人兩男一女,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男的長相英俊,女的韻味十足,看那樣子就知道都是化陽階以上的高手。
見到這三人,不管是賈二叔、梨香還是司馬家的那個胖女人、中年男人全都每天微皺。
遠處圍觀的勢力有不認識這三人的人,小聲詢問身邊的人,“這是哪家的啊?”
有認識的人小聲的回答道,“還能是哪家?整個管轄大區有哪三家一直同進退?”
聽到那人的話,剛纔詢問的人頓時恍然道,“哦。原來是直屬州的那三家啊!”
說完,他不由的愣了愣,“可是,他們來幹嘛?來調停嘛?”
剛纔回答的人聽了以後微微搖了搖頭,顯然也不清楚爲什麼那超然的三家會出現在這裏。
而此時,在腥说牟毮恐校侨F族來到了兩家對峙的地方,他們先看了看兩撥人,並沒有打招呼,而是直接問中年男人,“泰山大人是在車裏嗎?”
待中年男人點頭以後,他們穿過人羣,先去向那位登天階問了一聲好,這纔回到雙方對峙的地方。
之後,三人中爲首的那個男人看着方澤,沉聲問道,“方澤,你在電話當中和我們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方澤點了點頭,“當然。”
三人對視了一眼,男人又再次說道,“你可要知道你的指控是非常嚴重的,這事關一個貴族的名譽!”
方澤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當然知道。”
“但我今天就是要指控司馬進因爲十幾年的私人恩怨,在十幾年間殘忍殺害數位西達州高級官方人員,並在前幾天想要故技重施,殺害我的事!”
聽到方澤的話,在場的司馬家的人先是一愣,緊接着不由的全都破口大罵,“你放屁!”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踏馬真的不要臉了!這種罪名都敢栽贓!”
聽着司馬家腥说闹櫫R,方澤並沒有絲毫的在意,他呵呵一笑,然後說道,“我有證人!”
說到這,他衝着莊園門口高聲說道,“出來吧。柳老。”
伴隨着他的說話聲,莊園的大門從裏面被緩緩打開,原本遠在千里之外保護魔鬼教,根本就趕不回來的司馬柳面無表情的緩緩走了出來……
第196章 逼退登天階高手!
看到司馬柳從司家莊園裏走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畢竟,今晚司馬家之所以來鬧,目的就是想要救走司馬進和司馬柳,並討一個說法。結果現在,司馬柳不僅沒事,竟然還聽方澤的指揮?
這一下真的讓所有人都大跌了眼鏡。
幾位司馬家的人見狀,也不由的驚訝的看向司馬柳,然後紛紛開口問道。
“柳老,怎麼是你?”
“柳老,你沒事吧?”
“柳老,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聽到司馬家的人越說越離譜,司馬柳瞪了那人一眼,冷哼一聲,“我沒事。”
而見司馬柳真的可以自由活動和說話,司馬家的人也不由的連忙想要繼詢問一下情況。結果這時,方澤卻已經打斷了他們,“好了,叫柳老出來不是給你們敘舊的,是來作證的。”
說到這,方澤看向司馬柳,然後開口問道,“柳老。伱幫忙證明一下,我剛纔所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聽到方澤的問話,現場也漸漸安靜了下來,現場所有的人,不管是司馬家的人,喫瓜的賈家人,直屬三州的貴族,還是在不遠處圍觀的卸鄤萘δ抗馊嫁D移到了司馬柳身上,靜等司馬柳的回答。
原本大家以爲方澤敢這麼信誓旦旦的問這個問題,肯定是胸有成竹的,結果誰也沒想到司馬柳聽了方澤的話,卻像是定住了一樣,他看了看方澤,不由的沉默了起來。
見到司馬柳這個狀態,司馬家的人頓時心裏有底了,他們擋在司馬柳的身邊,然後看向方澤,叫囂着,“方澤,你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信口雌黃!”
“我們柳老根本就不上你的當,也不會站在你那邊。”
“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給我們答覆吧!”
而現場的其他人也不由的看向了方澤,直屬州的三名貴族裏的那名女性更是緩緩開口說道,“方澤家主,司馬柳前輩看樣子並不想爲你作證,請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爲司馬柳的“反水”,場面一度非常的混亂,但是方澤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一絲波動,他直接沒理其他人,而是隻看向司馬柳,說道,“柳老。你不會是又忘了我給你做過的推演吧?”
“不要心懷僥倖了。這件事既然已經被我知道,你覺得還可能遮掩過去嗎?”
“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找到線索、證據,並且讓司馬進認罪。”
“你現在拖延時間,只是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罷了。”
聽到方澤的話,場面不由的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司馬柳的身上。
這一次司馬柳臉上的表情終於開始不住的波動,好像在掙扎和猶豫,片刻,他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結果就在這時,突然腥说亩呿懫鹆艘粋�蒼老的聲音,“等一下。”
那個聲音明明是遠處傳來的,但是卻直直的落到了腥说亩叄屆總�人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聽的無比清澈。
伴隨着說話聲,司馬家車隊中一輛豪華房車9的車門被人從裏面推開,在幾位美女侍女的陪伴下,一個白髮蒼蒼,眉毛、鬍子都白了的老者從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他劍眉星眼,眉眼間有着止不住的傲氣和跋扈,只是看他的五官就知道年輕時一定是一個極帥的人,但是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太重了,皺皺巴巴的皮膚讓他的帥氣不再,留在他身上的只有那畢露的鋒芒。
就這樣,在腥说哪抗庵校险呔従彽淖叩叫人中間,司馬家的人連忙行禮,而直屬州的三維貴族也行了半禮。
通過腥说呐e動,方澤也猜到了老者的身份:應該就是司馬家這次來的那位登天階高手了。
而從老者身上所穿的純紫色服飾,還有直屬州三位貴族都要提前問候、行禮的舉動來看,老者應該是一個在東部管轄大區地位都不低的貴族。而且很可能是當年那一批半神同時代的人。
而在方澤這麼想着的時候,老者一雙銳利的眼睛也看向了方澤,然後他沉聲說道,“司馬柳剛纔明明已經用沉默來回答你的問題了,你竟然還再次逼迫!是真的當司馬家沒人了嗎?”
“而像你這樣沒得到滿意答案就繼續詢問的行爲,又真的能問出真相嗎?!”
“這不是在誘供或者逼供嗎?”
“你在西達州破了這麼多案子,不會全都靠的這個吧?!”
老者的身份本來就特殊了,再加上一連串的質問,頓時讓整個場面變得無比壓抑。
即使他沒有發出一點登天階的實力,但是那周身盪漾的氣勢,那沉重的壓力還是壓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身上。
直屬州的三家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也緩緩對方澤開口說道,“方澤家主,泰山大人的話是有道理的。你不能用言語逼迫一位褪凡階高手回答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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