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想做個好人 第352章

作者:常世

感知着姜承內心的情緒,方澤對【人身剝奪】的能力非常滿意,他看着姜承,然後淡淡的說道,“關你的這幾天,你有明白自己未來要做什麼嗎?”

聽到方澤的話,姜承連忙點了點頭,然後他毫不猶豫的單膝拜倒在地,“主上。”

方澤滿意的看着眼前自己曾經的仇敵,以前的恨意竟然感覺彷彿少了很多:姜承幾次三番的想殺自己,那麼下半輩子爲自己服務而還債,非常合理。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還是要把眼前的危機度過去,和看姜承後續的表現。

如果他表現的好的話,那麼方澤願意留他一命。如果他表現的不好,那麼方澤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送他兩次死亡。

這麼想着,方澤回過神,慢條斯理的把自己接下來的安排告訴了姜承,要求他牢牢記住並堅決執行!

因爲知道眼前的“顧清”掌握着自己的生殺大權,所以姜承不敢有絲毫的忤逆,把一切的計劃全都牢牢的記住……

之後,方澤讓姜承複述了一遍,就揮手解開了他的連接,送他回到了來時的地方。

看着姜承消失在原地的身影,方澤的半邊身子漸漸被黑暗所徽帧�

……

深夜。州府。

姜家的別苑。

本來寂靜的莊園,不知爲何,突然變得人聲鼎沸,嘈雜無比。

一盞盞燈亮起,映的整個莊園亮如白晝。一隊隊的護衛腳步匆匆的圍攏向一棟宅子,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十分鐘以後,在幾個美貌侍女的攙扶下,披頭散髮,一臉憔悴的姜承從宅子裏走出來,然後在護衛的護送下,踉踉蹌蹌的朝着莊園主宅走去。

此時,莊園主宅的大廳,姜承父親已經披着衣服坐在了那裏。他一臉陰沉的聽着身邊人的彙報。

“家主。少主是在半個小時前突然回到的莊園。”

“和那晚一樣,莊園防禦寶具、隔絕法陣、防禦法陣全都沒有被觸發。沒人知道少主是怎麼出現的。是他自己打開窗戶,然後朝着外面高喊‘救命!’才引起了巡邏的護衛的主意。”

“下面很快就把消息傳到了我這裏。我第一時間派人到少主身邊保護,並通知了您。”

聽到那個身邊人的彙報,姜承父親眼睛微眯,目光閃爍,“豈有此理!母親還沒死呢,就敢這麼玩弄我們家!真當我們家是公共廁所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到這,姜承父親深呼了幾口氣,壓下因爲不安而暴躁的情緒,繼續問道,“承兒有說什麼嗎?”

他的話剛問出口,身邊人還沒彙報。門口就傳來了姜承哭天喊地的聲音,“父親救我!救我!是方澤!方澤想要殺了我!”

第166章 收穫:敵意懷錶

聽到門口自己兒子的聲音,姜家家主條件反射的站起來,然後大步流星的迎了出去。

此時門外的姜承已經掙脫了侍女的攙扶,他披頭散髮,踉踉蹌蹌的跑進了大門。然後他一見到自己父親,就猛地一下跪倒在自己父親腳下,痛哭着喊道,“父親,你可一定要幫我啊。方澤欺人太甚了!”

見到姜承這樣子,聽到姜承的話,姜家家主面色冷峻,目光中滿是心疼。他一邊扶住姜承,一邊說道,“承兒,你彆着急,先站起來慢慢說。”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姜承卻是根本不起來,明明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人了,卻像個孩子似的抱住自己父親的腿,一邊哭,一邊說道,“父親。我從來沒受過這麼多的委屈啊。”

“那天晚上,我明明躺在家裏的牀上睡覺,但是一睜眼,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且我的能力被封禁,實力被控制。根本就無法反抗。”

“而方澤就出現在我的面前,虎視眈眈的看着我。”

“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他抓起來……”

說到這,姜承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堪回首的表情,一臉苦相的說道,“然後我就被他吊起來……各種羞辱。”

聽到姜承的話,姜承父親一邊雙臂微微用力,把姜承扶起來,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邊深呼了一口氣,臉色難看的說道,“你確定是方澤?”

姜承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定!他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是他!”

姜承父親目光閃爍,片刻,他看着姜承,然後問道,“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姜承臉上不由有點遲疑。他迷茫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方澤這幾天一直都在折磨我。但是今天突然有事不在。晚上,不知爲何,捆着我的手腕的鎖鏈就突然斷開,我從刑具上掉了下來。再睜眼,就回到了家裏。”

“可能是他困住我的方法有時間限制?”

姜承父親目光微眯,低頭開始了沉思,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片刻,他抬頭,又詢問了姜承這幾天失蹤的更多細節。姜承按照方澤的要求,半真半假的把這幾天的事說了一遍。

姜承父親明顯不是一個容易被騙的人,一直詢問了姜承差不多一個小時,纔打住了自己的詢問。之後,他安撫了一下姜承,告訴姜承自己一定會爲他主持公道以後,就叫來了侍女把姜承帶了下去,讓姜承先休息,明天再說。

待目送着姜承離開以後,姜承父親一雙眼睛卻是緩緩的眯了起來。片刻,他突然對着空無一人的房間開口說道,“伱怎麼看?”

聽到姜承父親的詢問,房間黑暗的角落裏走出來了一個身穿漢服,手拿着摺扇,文質彬彬的書生。他的眉頭緊鎖,顯然也在分析着剛纔姜承所講述的一切。

片刻,他朝着姜承父親微微一躬身,緩緩說道,“家主。我覺得這件事另有隱情。很可能是一個陷阱。”

聽到那個書生的話,姜承父親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那個書生分析道,“首先是少爺的離奇失蹤和同樣離奇的出現。想要無聲無息的突破家族的層層防禦,肯定是要半神出手才能做到的。”

“西達州現在還活着的半神只有老祖宗和白家老爺子。”

“這兩位冕下都不可能爲方澤做這種事。”

“所以如果真的是半神出手,很可能是某位偷偷降臨到西達州的域外半神或者其他州的貴族。”

“其次是少爺說方澤一直折磨他了三天。”

“但是在少爺失蹤以後,咱們就第一時間監視起了方澤。他這兩天一直在爲安保局執行祕密任務。因此還把整個州府的局勢搞得亂七八糟,人心惶惶。他根本就沒有時間。”

“而且,他今天剛剛見您,晚上就把少爺送了回來。這會不會太巧了一點?巧的都像是故意安排的了……”

“最後則是少爺……”

說到這,他不由的停了下來。

姜承父親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不用顧慮。繼續說。”

“是。”書生答應了一聲,然後分析道,“少爺剛纔所講的事情粗略一聽感覺沒問題。但細想卻經不起推敲。漏洞和含糊不清的地方太多了。”

“而且……少爺實在太不會撒謊了。他一撒謊左手的手指就喜歡摩擦,而他說這件事時,左手幾乎就沒停下。”

“所以綜上所述,我覺得這件事裏一定有隱情。”

聽到書生的話,姜承父親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的呼出來。

他目光冷峻的問道,“那你怎麼看方澤身上有承兒的氣息?”

書生淡淡的說道,“故意栽贓。”

姜承父親沉默了一會,然後也開了口,“我和你想法差不多。這件事實在太巧,而且手法也太粗糙了。”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方澤乾的。那他根本就沒有理由把承兒放回來。這樣只會徒增他的嫌疑。”

“而且,就算這件事真的是方澤做的,那說明他的背後有半神的支持,咱們也不敢出手!”

“而如果這件事不是方澤做的,那麼事情就有意思了。”

他的目光閃爍着,“白老爺子應該不可能做這件事。那麼幕後黑手就很可能是域外半神或者其他州的貴族家族。”

“目的應該就是想要激化咱們和方澤之間的矛盾。讓西達州生亂,或者……打壓方澤。”

“又或者……”

說到這,他自己都有點說不下去了,“這一切都是承兒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爲了讓家族打壓方澤,幫他出氣。”

聽到姜承父親的話,書生笑而不語。顯然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只是不方便說出來罷了……

畢竟,三種可能性:

1.方澤身後有半神,突破姜家的層層防禦擄走姜承,然後又不小心讓姜承跑掉。

2.域外半神或者其他州的半神爲了搞亂西達州或者打壓方澤,突破了姜家的層層防禦,策劃了這麼一起粗糙至極的綁架案,又故意放走姜承。

3.姜承自己偷偷的藏在莊園裏,讓人找不到,兩天以後再自己出現,栽贓給方澤。

這三種可能性裏,最簡單實現,和最說得通的,其實就是第三個了。

想到這,姜承父親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感慨了一句,“這孩子都快四十歲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說完,他有點疲憊的擺了擺手,說道,“明天帶他去檢查一下,確定沒問題以後,這件事下封口令,誰也不準談。”

“如果真的是前兩種可能,方澤和那些半神見到沒效果,不可能只做這一次。”

“如果是最後一種……”

片刻,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哎。”

聽到姜承父親的話,書生連忙躬身道,“是,主上。”

兩人聊完了這個,姜承父親又突然問了一句,“你對今天方澤迎回了司家舊部怎麼看?”

聊到這個,書生的面色也凝重了不少。他說道,“當初司家因爲掌控聯邦守備隊,加上能力的特殊性,所以附屬勢力是整個東部管轄大區最強的。”

“再加上司家老爺子對半神的立場一直比較曖昧,所以各家默契的打壓他們,抑制司家的發展。”

“結果沒想到,當年只是逃出去了那麼點人,結果現在都變得這麼強大。”

說到這,他不由的感慨道,“現在的司家除了沒有頂尖高手之外,實打實的貴族底蘊啊。再給他們幾年時間,西達州到底到底由誰說了算,真的不好說啊。”

姜承父親也是面色陰沉的說道,“是啊。今天方澤展示的這一波實力真的是着實震驚了我們。”

“九名化陽階啊。這還是缺少資源的情況下。假以時日,這裏面再出兩三個褪凡階……”

他的話沒往下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證明了他的憂慮……

可能他的情緒感染到了書生。書生站在那,搖着扇子也若有所思起來……

……

方澤還不知道自己以進爲退的計策,成功的把姜承失蹤的危機給化解,他在送走了姜承以後,就開始了今晚的調查。

他調查的對象是第二個內奸議員:許議員。

方澤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從許議員的身上得到更多大黑伽羅還有第五個內奸的信息……

就這樣按部就班的調查了兩個小時……

調查結束以後,方澤斷開了還沉浸在夢中的許議員的鏈接,然後閉上眼梳理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

“原來是他啊……”

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以後,方澤面帶笑容的睜開眼。

漫步走到桌前,此時桌上已經多了一個古怪的像是銀質懷錶一樣的東西,顯然就是今天的收穫。

因爲今晚得到的情報價值還不錯,所以方澤對這件收穫也有點期待。

這麼想着,方澤拿起了那塊懷錶,然後耐心的等待了兩分鐘。

片刻,他的腦海當中出現了這塊懷錶的信息。

【敵意懷錶】

打開此懷錶,你身邊十米範圍內的生物將出現在懷錶上。生物對你友善或者正常會顯示綠色。如果生物對你有敵意,則會顯示紅色。

非常簡單的一個介紹和一件物品。但是作用卻不小。

方澤手持這塊懷錶,想了想,然後“啪嗒”一聲打開。

頓時懷錶的錶盤出現在了方澤面前。分針、時針、秒針,刻度應有盡有,只有錶盤是一個古怪的網格狀,而在網格距離中心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淡綠色的光點。

方澤沿着綠色光點的方位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了蹲在角落裏正在那無聊的畫着圈圈的小草。

小草是綠色的,方澤沒有絲毫的懷疑。

‘看來是有用的?再試試其他人。’

這麼想着,方澤離開了深夜調查室,回到了現實世界。

在現實世界裏,方澤打開了敵意懷錶。

頓時懷錶上出現了三個綠色的光點。一個就在懷錶的正中心,顯然是正趁方澤睡覺,在偷偷吸取方澤能量的花神。

還有兩個,一個看方位應該是站在門外,顯然是值夜的侍女。還有一個則是動態的:從懷錶的上方一路移動到了下方,最後消失不見。方澤猜測可能是別墅外巡夜的護衛,或者某隻路過的生物。

看着眼前懷錶的作用,方澤點了點頭,和他想的差不很多:雖然說是敵意雷達,但因爲可以顯示身邊所有人,所以其實也可以作爲一個周圍生物監測器。這在某種程度來說,甚至要比檢測敵意還要有用!

只要定時查看這個物品,方澤就不怕有隱身的生物偷偷靠近自己,或者有生物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

而且,有了這個物品,他明天也正好可以看看議會里這幾百名議員們對他的態度如何。做到知己知彼。

‘今晚收穫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