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世
之後,姜承預忠u殺方澤。
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麼被方澤知道了。所以方澤將計就計,設計引誘姜承對他動手,並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讓四五名化陽階高手爲他出手。
最終,成功的把姜承方的化陽階高手,斬落在翡翠城。
這個分析一出,安保局裏很多人都有點不敢相信。覺得太天方夜譚了。
那可是化陽階高手啊!?
翡翠城安保局連個升靈階的高手都沒有,結果方澤隨隨便便可以讓四五個化陽階高手爲他出手?
他是什麼大貴族的後代,還是什麼聯邦議長的嫡孫啊?
方澤的家世和背景,大家可都是清清楚楚的,那就是一個貧民區出身的普通人,沒有任何的背影。
這樣一個人,哪裏來的這麼強大的助力?
而且……雖然,大家早都知道方澤很妖孽。
但是再妖孽,把化陽階,背靠姜家,高方澤職位四五級的姜承,玩弄於股掌之間,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是不是太恐怖了?
對,沒錯。八卦的安保局腥耍诹倪@件事的時候,就悄悄打電話到了執政廳的熟人那,成功得到了姜承已經逃跑了消息……
一個高階覺醒者的科長,用計斬殺一名化陽階高手,並且把另一名化陽階的貴族市政委員給逼的逃跑……這事怎麼想,怎麼讓人難以置信……
……
與此同時,安保局四樓,顧清的辦公室。
一身妥帖女士正裝的薰衣,看着顧清的背影,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真的覺得這是真相?”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的顧清,臉上難得沒了吊兒郎當,而是眉頭緊皺,寫滿了不解和迷茫。
顯然,以他的智郑灿悬c無法相信這件事的真相。
但是……在安保局這麼多年,破了這麼多案子,顧清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即便看上去再不可能,那也一定是真相。
在剛剛,顧清認真調查和了解了一下這段時間方澤做的事情。
知道了方澤這幾天都沒出安保局,知道了方澤讓沈婭芸幫忙在一天內把專員培訓這個事情走完了流程,知道了方澤今天進行培訓時種種怪異的舉動。
再加上,詢問白芷和小百靈時,兩人故作一問三不知,但是卻無法解釋白家的化陽階,出現在翡翠城的事……
顧清綜合這一切考慮,只能認爲自己的那個猜測,才能讓一切的邏輯通順……
只是,雖然這個猜測很可能就是真相。但,即使是他,也想不通,方澤到底有什麼隱藏身份,或者用了什麼辦法,招來了四五名化陽階高手,爲他出手。
他也無法理解,方澤到底是怎麼說服四五名化陽階,幫他殺人。那些化陽階真的不知道一名化陽階的死,是多嚴重的事情嗎?
而他更無法理解的是,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方澤甚至被監禁了起來,完全和外界斷了聯繫,方澤到底打算怎麼善後?
說實話,這段時間,顧清一直有觀察和接觸方澤,他自認對方澤已經非常的瞭解。
覺得,方澤就是一個有一些小聰明,有一些能力,還有很多很多祕密的有意思的人。
但要說多聰明,多麼算無遺策,顧清覺得並沒有。都是安保局的專員們被方澤唬住了,所以把他“神化”了而已。
而一直到今天這一刻,顧清才突然驚覺……自己也許真的小瞧了方澤。
他現在甚至懷疑,方澤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手段那麼的簡單,會不會都是僞裝出來的?
被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會不會可能……一直是自己……
想到這,心性一向自傲的顧清,手不由的攥緊,臉上再也沒有了半分吊兒郎當……
……
而此時,被顧清認爲妖孽,把一切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方澤……
“再來一碗麪!謝謝!”
待在空天母艦的看押室裏,方澤“刺溜刺溜~”的喫完了一碗麪,然後舉起手,憨憨的對着外面喊着。
不過,可惜的是……他是嫌犯,還是個平民,所以並沒有人搭理他。
看押他的衛兵在進來,冷着臉取走了方澤的碗筷以後,就直接走了出去,再也沒回來。
方澤砸吧了下嘴,看着緊閉的關押室大門,感覺有點沒有喫飽。
不管怎麼說,他晚上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吸收了法則之力,提高了自己的武道修爲,還被審訊了幾個小時,肚子早就餓了。
而想到武道修爲,方澤閉着眼,微微一攥拳頭。
頓時,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好像“嘩啦啦”的大河一般奔流。
強大的力量頓時充斥到他的拳頭之上。
說實話,以前方澤已經感覺自己的武道修爲,肉體實力足夠強了。
但是當達到了換血境界,尤其是直接三級跳,達到了【換血圓滿】以後,他才發現,以前的自己實在太弱小了。
那種血脈全部打通,血液全部重換,渾身的法則之力,力量可以輕鬆的凝聚起來的強大,讓他的實力增強了五倍不止。
如果讓方澤具體形容一下。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即使被打了肌肉鬆弛針,但是卻依然可以徒手把禁魔手銬給掙斷,從而可以使用自己的覺醒能力逃跑。
因爲此時他的強大,早已經不單單只是肌肉的作用。
他的血液,大筋,骨骼,皮膚。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殺人的利器。
他的身體經過了換血三個境界,已經完全沒有了瑕疵。即使凝聚力量,吐口唾沫,都可以殺人。
而武道修爲的極速提升,也讓方澤身體所容納的覺醒能力大幅增加。
即使,還沒有融合能力,但是方澤預估,他現在至少可以融合三個新能力。
也就是說,只要他願意,他可以一口氣突破到融合三階。
這一切,都歸功於那名流浪漢化陽階的死。
想到這,方澤突然感覺有點饞。
原來宰一個化陽階高手,這麼補的嗎?
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想完了自己現在的實力,方澤又開始分析起自己現在的處境。
當過多次犯罪嫌疑人的方澤,其實對這個世界的審訊手段,已經有了不少了解。也熟悉了其中的很多套路。
而之前應付聯邦守備隊的審訊,方澤也對聯邦守備隊的手段,大致有了一個判斷。
他覺得,只要聯邦守備隊沒有心靈類的覺醒者,那麼對方幾乎不可能從自己嘴裏得到任何他不想說的信息。
但是,如果只是這樣,雙方最多只是會持續着僵持。方澤想要出來,還不知道多久。
如果是平時,方澤可以慢慢耗時間,慢慢等。
對方不可能關押自己這個官方人員太久,更何況按照金姨給的暗示來看,白家一定會積極的營救自己和她。
但是……剛纔,花神獨舞的影像可是傳到了每一個人的眼前的。
所以,方澤已經知道了花朝節正式開始的消息。
方澤之前爲花朝節做了那麼多的努力,從花間、千峯那裏得到了那麼多的信息,現在更是把三家競爭對手(影子組織,復興社,安保局顧清),排擠的只剩下一家。
讓他就這麼錯過這個機會,他是真的不情願。
而且,作爲一個男人,方澤也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他說過要幫白芷破解花朝節的祕密,在正面對決中贏過顧清,那他就會說到做到。
所以,方澤必須想辦法自救,讓自己儘快可以出去破案。
而這一切……都需要外面人的配合。
幸叩氖牵诤蛯徟腥藛T閒扯的時候,方澤已經想好了如何聯繫到外面的人,和如何進行初步的自救……
第85章 深夜調查白芷!
至於怎麼在戴上了禁魔手銬,無法使用覺醒能力,也不能和外界接觸的情況下,還對外傳遞消息。
方澤其實早有腹稿。
那就是用他獨一無二的東西【深夜調查室】。
之前,方澤已經無數次驗證過了【深夜調查室】並不屬於覺醒能力,而法禁律令也無法對它起到效果。
要不然……方澤在【深夜調查室】裏觸摸法禁律令的時候,就會直接被彈出。一些戴着法禁手銬的被調查者也無法被召喚進來。
所以……都不用再次嘗試,方澤就知道自己戴着的法禁手銬,不會影響他每晚一次的深夜調查。
所以,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對外傳遞消息,瞭解情況和遠程指揮。
而透過深夜調查室傳遞消息,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因爲在聯邦守備隊的眼中,方澤自始至終與外界隔離,沒有串供的可能。
所以,只要他和外面給出的信息是一致的,那麼他就會特別容易被信任……
唔。當然,還是那個前提:聯邦守備隊沒有心靈類的能力者。
如果有的話,一切就都完蛋……
當然,爲了應對可能存在的心靈類能力者,方澤其實也做了一些準備。只是他也不清楚效果如何。
這麼想着,方澤又再次看了一眼緊閉的看押室大門,然後他躺到牀上,開始試着睡過去,進入深夜調查室……
……
與此同時。空天母艦的監控室裏,老頭看着屏幕中方澤的影像,然後扭頭對旁邊的副手問道,“這個人交代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嗎?”
聽到老頭的話,副手尷尬的搖搖頭。
他道,“咱們守備隊本身不處理案子,所以沒有審訊好手。”
“而且,這起案件裏,出手的是六個化陽階,死的也是一個化陽階,這個人只是個普通的覺醒者,不可能傷害到化陽階。所以,他肯定不是主犯。”
“再加上,他身上還有官職在身,審訊人員也不敢粗暴對待。”
“所以……”
聽到副手的話,老頭思索了一會,然後緩緩說道,“他是現場唯二的兩個人,身上搜出了轉移類和藏匿類的超凡寶具。而且,還和金鸞認識。”
“所以,他一定是事件的目擊者和知情人。”
“金鸞是貴族,在拿到許可之前,咱們不能審訊。那麼,他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說到這,他接過副手手中的資料。
資料上是今天方澤和審訊人員的對話。
老頭翻了兩頁,全都是些廢話,或者插科打諢。審訊人員果然不太轉移,方澤只是簡單兩句,就成功的把他給帶跑偏了。
老頭看了兩頁,氣的不再看。
他那資料扔給副手,然後問道,“咱們基地,有沒有心靈類的能力者?”
聽到老頭的話,副手一臉的尷尬,“沒有。”
他道,“咱們是作戰機構,不負責破案。所以就算誕生了這種能力者,也會被安保局要走。”
“如果咱們需要這種能力者,只能向安保局申請協助調查。”
“安保局……”老頭沉思了片刻,然後搖頭說道,
“心靈能力者,因爲能力稀有,且至少要融合者階段纔會起作用,所以全都被州安保局掌握在手裏。”
“西達州安保局屬於白家的掌控範圍,白家是這次事件參與者,而這個人既是安保局的人,和白家又關係匪湣!�
“所以,讓西達州安保局派人來審查,不會有任何結果。”
說到這,他頓了頓,然後說道,“你發通訊,讓隔壁州的安保局派兩個心靈能力者前來,協助一下。”
聽到老頭的話,副手連忙答應道,“是!”
老頭點了點頭,示意副手可以去辦事了。
而待副手走後,老頭的目光依然繼續盯着監視器,不過這次他看的就不是方澤,而是金鸞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次發生的事太過於突然,產生的·影響又特別的大,反正自從出事以後,金姨就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
雖然聯邦守備隊對她做什麼,她都配合。但是卻就是一句話不說,也不透露任何信息。
說實話,老頭,真的有點猜不透她到底打算做什麼……難道真的是在等白家來救她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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