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巨星 第237章

作者:才不是伊可

沒辦法,自己教的學生太牛逼了,在對比之下,他們自己的孩子比抽獎送的還不如。

“上面是什麼意思?”

郭民糧沒有去插足其他人的話題,而是看向了自己面前坐着的老者,前任的大夏一號,然後繼續開口說道:“這孩子現在惹的那些小麻煩上面是想平息還是忍痛?”

郭民糧對面的那個老者聽到郭民糧的話以後,只是淡定的給郭民糧倒了一杯茶,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才說道:“現在是時代和時代的交接,在這種交接之時,是最容易產生大的混亂的,同時也是改變的最好時機。他們如果願意自己適應時代,那我們自然給他們機會。如果他們是那一羣抗拒大時代的人,那...就被時代淘汰吧。蘇芷這孩子有的時候是亂來了點,但她是有分寸的,她不是那種亂來的人。”

...

“蘇芷你出來啊!你有種別做縮頭烏龜,你出來啊!有本身發律師函,沒本事出來和我們當面對質是吧!”

“我孩子不能出庭不能坐牢啊,她還年輕,她才考到的公務員,不能就這樣完蛋了啊。”

“你這個算什麼,我孩子本來馬上就要進國家重點項目了啊,被蘇芷搞一下,他直接被剔除了名單。他現在在家裏都已經抑鬱了,都是那個蘇芷做的好事!蘇芷罪大惡極啊!”

“對對對,不就是在網絡上說幾句話嗎?說沒有被那樣說過啊。至於告人嗎?完全就不合理啊!”

“沒關係的,蘇芷她到最後肯定不敢堅持下去的,畢竟我人那麼多,法不責小Ky不成真敢一次性抓我們幾萬人?”

在研究所外面,有幾百人隔着研究所的大門,舉着橫幅,在那邊大喊吶喊着,似乎有着天大的冤屈一般。

不知道是誰把蘇芷就在這裏的消息給傳出來了,在經過幾天的發酵以後,幾百個被蘇芷告了的人的或者他們的家屬匯聚到了這裏,企圖用他們人多作爲優勢,給蘇芷施壓,讓蘇芷撤訴。

網絡輿論之類的犯罪如果沒有造成嚴重影響的話,屬於刑事自訴。簡單的來說就是需要被害人自己去起訴,如果沒有起訴,也沒有引發什麼嚴重的後果的話,也就算了。

所以,很多人去諮詢律師以後,給出的回答就是,要麼積極認錯,要麼和蘇芷簽署和解書,要麼讓蘇芷撤訴,至於說勝訴?不可能。

積極認錯是徵求輕判,但案底還是會有的。對於一些普通人來說,緩刑或者一些案底影響會小一點,但自己或者家裏人有想進一步發展的話,那這個案底就會成爲他們最大的桎梏。

至於說簽署和解書的話,其實算是賠償,接受了賠償,就等於放棄了起訴,這件事也就完了。但目前爲止,沒有任何一個人爭取到蘇芷的和解。除此之外,還有相當一部分的人不想花錢了事。

因爲在很多人看來,他們之前在網絡上發表的那些輿論不算什麼,還拿言論自由作爲藉口,說不能因爲別人內心脆弱,就拿他們開刀。

那剩下的對於他們來說最完美的問題解決方案就是讓蘇芷自己撤訴了。

如果只是一個人兩個人的話,一些人或許沒有底氣,但蘇芷一次性起訴了兩萬多人,似乎讓他們有了底氣。

“蘇芷,還我公道,還我正義?嗤~”

就在很多人以爲,今天會和前幾天一樣,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時候,他們卻發現研究所的門口來了一大羣看起來就非常強壯的安保人員。

而在那一羣安保人員的中心,站着一隻穿着白色羽絨服的白毛小不點,看着人羣之中最大的那個橫幅,臉上帶着些許的不屑。

蘇芷其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場景了,但每一次還是很想笑。

人類,總是一種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批評別人的人,不管他們是否真的道德。

第三百五十一章心安理得的公平和天神重工的成立 10000字

蘇芷出現在研究所門口之前...

“娜蕾,以前的我,有在面對我目前面對的這種情況的時候,說的話嗎?”

在走向研究所大門的路上,已經被保鏢團團圍住的蘇芷開口問了一句娜蕾。

以避代戰太久,導致別人以爲她太慫,甚至有點想蹬鼻子上臉的意思以後,蘇芷打算直接硬剛了。

畢竟,她老師們的意思也表達清楚了,她最後的一塊包袱也已經放下了。

但是應戰不是找死,蘇芷也不認爲自己是一些電影之中有着天才頭銜或者牛逼頭銜,就有超高戰鬥力的大BOSS。所以,在去和那些人當面對質的時候,自然會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這個也算是蘇芷重返娛樂圈以後,第一次享受了頂級明星出門,被好多保鏢團團圍住的體驗。

只不過,別人這樣安排的時候,提防的都是那些喜歡自己的狂熱粉,而蘇芷這樣做,是爲了提防自己等下不會真的被人生吞活剝了。

至於說在這些保鏢面前,直接說這個有沒有問題?答案是沒有。

【這些人雖然沒有娜蕾和影重要,但他們也並非地球的產物。】

這個是系統在給蘇芷派保鏢的時候說的。雖然沒說這些保鏢到底能力如何,但足以讓蘇芷知道這些人可以輕鬆的在大部分情況之下保護好她自己了。

“人類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站在自認爲的道德的制高點上,批評他人,可笑且愚昧。”

娜蕾聽到蘇芷的話後,用盡量不包含任何語氣的聲音開口說道。

她也已經從系統那裏知道了蘇芷已經知曉了她並非這個地球的人,所以沒有感到困惑,直接開口說道。

過去的那個蘇芷對她說的那些有教育意義的話,每一句她都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不需要怎麼回憶,就可以輕鬆的說出來。畢竟,在她看來,那些話語是過去的蘇芷給予蘇芷最寶貴的財富。

“嗯,像是我能說出來的話。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這麼冷漠嗎?”

蘇芷聽到後,開口反問道。

系統要她去問娜蕾,娜蕾面對的那個她是什麼樣的存在。蘇芷沒有急着開口詢問,她不是很急着想知道一切的真相,更享受真相被一點點揭開的那種感覺。

一副完美的畫最美的時候,是其被白布蓋住,將其最美的一面隱藏起來,讓人感覺非常的神祕且期待的時候。一旦那白布被揭開,神祕消失,期待感散去。那麼,那幅畫還美不美,那就難說了。

蘇芷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不會讓她失望,但她可以享受一下那神祕的自己的已經不可能發生的未來被一點點揭開的樣子。

“不是,小姐你說話的時候,永遠會帶着那種歡愉的語氣。但不知道爲什麼,那明明聽起來應該很開心的聲音,在聽到之後,卻會讓人感覺非常的冷漠,比我剛纔的那種語氣還要冷漠。”

娜蕾見此說道。

影有和娜蕾說,她面對的那個蘇芷說話的時候,真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而她面對的蘇芷說話的時候,永遠會帶着那種會讓人感到膽寒的歡愉的冷漠。

如果不是她從小就待在蘇芷的身邊,早已經習慣了蘇芷的那種語氣的話,她是適應不了的。反而有點羨慕影,絕對的冷漠代表的其實不是冷漠,而是理智。而她面對的那個蘇芷雖也有科學家應有的那種理性,做事的時候也符合絕對理性的人的做事風格,但不管接觸多久,都會給人一種極致真實的,會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膽怯的絕對的瘋狂。

“這樣的嗎?聽起來,和白有點像哦。但是我設計的白沒那麼瘋。”

蘇芷聽到這句話以後,開口說道,顯得有些驚訝。

白的設定也是一個擁有絕對理性的瘋狂科學家,但是白還是做不到那種笑着說話,卻可以給人帶去冷漠的感覺。

其實不是白做不到,而是蘇芷無論如何都代入不了那種情緒。

蘇芷有嘗試性代入過,後面發現想進入那種狀態的話,需要她自己經歷一遍,至於說原因的話是因爲蘇芷無法想象那種狀態是何等的絕望。對於自己完全沒有經歷過和看過的事情,無法想象,無法理解,自然也無法模仿。

所以,在娜蕾說出她面對的自己是那樣瘋狂的存在以後,蘇芷有些驚訝。

“嗯,和白有些類似。”

娜蕾聽到之後也點了點頭,眼中倒是閃過了一絲的悲哀。

如果真的和白一樣就好了。她是有看過白的劇本的,在發展太空電梯的過程之中,白雖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但最後還是成功了,只算是坎坷,只是算是成功道路上的一個較大的,但不是不可逾越的阻礙。

而她面對的那個蘇芷...雖然說那一段歷史完全的被蘇芷給掩埋在了歷史之中,哪怕她過去身居高位,也最多查到一點點難以窺探全貌的細枝末節。但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一段無比悲傷的歷史,以至於成功度過了那一段悲傷歷史的蘇芷用了一些非常極端的手段,將那段歷史完全的掩蓋。

所以在娜蕾看來,白是幸叩模m不是名義上的主角,可她的確就是《天宮之戰》世界觀之中的天命之子。雖逆勢而爲,但至少還沒有到天地人三勢都背叛其的地步,至少還沒有絕望到讓自己瘋魔,用那種看似瘋狂的理性,來隱藏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情感。

“蘇芷你出來啊!你有種別做縮頭烏龜,你出來啊!有本身發律師函,沒本事出來和我們當面對質是吧!”

就在蘇芷和娜蕾聊的正開心的時候,一個非常大的喊聲從研究所大門那邊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以後,娜蕾倒是有點擔心的看了一眼蘇芷。

上一次敢當着蘇芷的面直接挑釁蘇芷的人,是大英的記者,後續蘇芷轉頭就給大英股市來了一巴掌,這個記者也失去了返回自己祖國的勇氣。

“你不會以爲我會因爲這個生氣吧?”

蘇芷看到娜蕾看向自己以後,開口說道,似乎對娜蕾的這個舉動有點生氣。

像她這樣深明大義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爲別人說那麼一兩句,就生氣?她是那種人嗎?

“當然,不是。”

娜蕾平靜的回應道。

“不,我是!”

蘇芷聽到娜蕾的回應以後,直接開口說道,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她之前在遊輪上躲着,是因爲害怕?不,蘇芷並沒有把那些被阿美莉卡用錢鼓動,來黑自己的人當做自己的對手。起訴那些人也只是一種反擊手段。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國內的對手是那些不安分的資本。她之前躲着是不想給那些人可乘之機。

其實,這個也算是給那些之前黑自己的人機會,他們安分一點,到時候庭審的時候,她也會讓文蒨收着點,最多判個緩刑就可以了,經濟賠償蘇芷都不想要的。

結果,她的想法似乎被很多人單純的誤解爲她慫。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不能怪她無情了。

想到這裏,蘇芷加快了些許腳步,來到了研究所的大門口,然後就看着大門口對面站着的那一大羣人,以及這一大羣人之中的幾個拉着的那個超大的紅色橫幅上面寫着的一行字。

“蘇芷,還我公道,還我正義?嗤~”

蘇芷將橫幅上面的字給念出來以後,直接有點憋不住的笑了出來。

她之前不是沒看到這些人的所作所爲,但是自己在看到以後,還是憋不住笑了。

剛纔她就感覺,未來的自己的那句話很對,而現在看到以後,覺得更對了。

人類,果然是一種很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批判他人的人。如果自己不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的話,那就拉一條橫幅出來,假裝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批判他人了。

“蘇...蘇芷?”

剛纔還在那邊道貌岸然的批判蘇芷的那些人看到蘇芷真的出現以後,倒是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剛纔喊的最兇的那些人似乎一下子沒有了勇氣,失了主心骨一般,有些恐懼的看着蘇芷。

很顯然,蘇芷真的出現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他們之前以爲無論他們怎麼鬧蘇芷都不會出現的。

畢竟,他們之前都去堵蘇芷的公司大門堵了好久,蘇芷就從來沒有出來的跡象。而現在卻突然出來了。

不過,這種恐懼也就持續了幾秒鐘,爲首的那幾個人看到他們身後站着的那些人以後,似乎有了底氣,面對蘇芷目光似乎都堅毅了起來。

蘇芷對此沒有太在意,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人羣之中幾個拿着手機或者類似的設備,在拍攝她的人。

看到這一幕以後,蘇芷默默的伸出了手,娜蕾這個時候也從自己的揹包之中拿出了一臺平板電腦放到了蘇芷的手中。

在接到平板電腦以後,蘇芷按下了開機鍵,同時戴上了一個天神科技最新研發的小型擴音話筒後,開口說道:“你們現在還有兩分鐘的時間離開,如果不離開的話,後果自負。”

這個小型擴音話筒的功率不高,但足以讓站在蘇芷面前的那一羣人聽到蘇芷的話了。

“哼,蘇芷,你以爲可以嚇到我們嗎?你以爲我們會怕你嗎?”

那羣人之中,爲首的一個人聽到蘇芷的話以後,立刻開口說道。

其實,在蘇芷說完之後,那些烏合之芯鸵呀浻悬c躁動了。

他們之所以敢來鬧事,就是清楚蘇芷不會出現的。他們沒想通過蘇芷解決這件事,他們更想做的只是利用輿論,讓國家出手,以達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的。

現在蘇芷出現了,倒是讓他們一下子沒了主意,也心生了退意。

畢竟,蘇芷可是連阿美莉卡和大英都敢單挑的人,怎麼可能會怕他們?和蘇芷硬剛,沒有好結果的。

爲首的人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也管不了後面的人的想法了,人羣之中,還有幾個人拉住了幾個想走的人,用再看看這種藉口讓他們暫時別離開。

一旦有一個離開的,那他們這一羣人就會徹底散掉。

最關鍵的是,蘇芷的出現也代表了之前很多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利用大勢向蘇芷施壓或許真的可能。

“莊耀祖,祖籍魔都,學歷在讀碩士,七年前成爲的公務員,但在三年前祕密獲得了加拿大國籍,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職位是不允許由外國人擔任的麼人我國法律不承認雙重國籍,所以你現在是加拿大人。”

蘇芷抬頭瞄了一眼說話的這個人,然後開口說道。

這個是系統現在和她說的,她刪除掉了一些繁瑣的資料以後,避輕就重的把這個帶頭人的國籍和工作說了出來。

在大夏的法律之中,本國公民一旦申請了外國戶籍,並且成功,那就默認放棄了大夏國籍。

爲首的那個人聽到蘇芷的話後,瞳孔猛的一縮,也注意到了周圍一下匯聚到他身上的目光,然後立刻顯得堅定的說道:“別聽她胡扯!我家三代是大夏人,我怎麼可能會做出背叛祖國這種事情?倒是你,蘇芷糯米在這裏隨便誣陷人,本性暴露了吧!你知道你之前的行爲導致多少人家破人亡嗎?小小年紀不學好,在這裏學人帶節奏誣陷別用,肆意消費別人的愛情情懷,枉費國家對你的栽培和信任!”

似乎站在道德的高地,會給他帶去別樣的勇氣。

剛纔明顯慌了一下的他在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似乎又有了勇氣一般,顯得非常理直氣壯的看着蘇芷,看起來就像是真的毫不畏懼蘇芷一般。

對此,蘇芷看了他一眼,然後報出了一個加拿大那邊的私人銀行的銀行卡號碼,然後說道:“已經凍結了,至於說原因的話,我只是和加拿大的這一家銀行的人說,如果不凍結這個賬號的話,我猜測他們銀行明天的股價要暴跌。”

說完這句話以後,蘇芷微笑着看着那個人說道:“我這個人過去就是個小人物,不知道自己的話到底有什麼樣的力量。所以剛纔試了一下,發現還是挺管用的。還要謝謝你,讓我知道了原來我的一句話在銀行業這麼管用。”

伴隨着蘇芷的這句話說完,剛纔還很淡定的爲首的那個人,也就是莊耀祖一下子慌了神,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他之所以敢那麼理直氣壯,甚至不怕丟了工作,就是因爲他清楚做完這件事以後,自己就可以遠遁他國了。

剛纔那個銀行賬號裏面是他一輩子的積蓄,他是他的底氣所在。

最關鍵的是,他是個謹慎的人,做事之前他是反覆確認了自己存錢的這一家銀行和蘇芷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是...他忘記了一點,蘇芷她本身就是金融領域的核武器。蘇芷的確和西方那些銀行沒關係,但蘇芷說的話那些銀行都會認真的聽取。

得罪了用戶是損失一些存款,而得罪了蘇芷...他們或許連申請破產保護的時間都沒有。

畢竟,按照蘇芷的尿性,她生氣了,攻擊的絕對不是小小的銀行,而是那銀行背後的資本。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伴隨着莊耀祖打完電話,他原本有神的雙眼變得暗淡。在幾分鐘之內,他的精神狀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一下子都站不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很清楚,自己做這件事會丟工作,但沒有想到蘇芷還能一句話把他的銀行卡毫無緣由的給凍結了。

“給你個意見,請個好點的律師,應該能勝訴。如果加拿大的法庭真的公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