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當然,因爲太空電梯的出現,地球可以從鄰近行星上獲得的資源量必定會增加,按照慣性思維來說,用增加的那些資源,去發展深空探索,綽綽有餘。
但這個是按照白那個時代的慣性思維去思考的結果。
真正的結果是,更多的資源的出現會滋生人類最惡臭的思想,也就是利己主義。
既然資源那麼多,爲什麼不將其用在給他們提供更好的生活上,給他們帶去更好的生活環境,非要將其投入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回報的深空探索上?
人都是自私的,在福利社會的那種安逸的生活環境之中,人類會變的短視,利己主義會在人類社會之中猶如瘟疫一般蔓延,直到無法遏制,成爲毀滅人類文明的根源。
最終,人類文明的結果應該是,榨乾太陽系之中的資源之後,纔想要大力的發展深空探索,卻發現已經沒有了能力。最後,在絕望之中,文明崩塌,福利社會瓦解,人類引以爲傲的科技文明就此成爲了歷史。
人類,最終因爲自己的貪婪,最終死在了孕育自己的搖籃之中。
在看到那可怕的未來以後,白做出了一個決定,以絕對的強權,逼迫人類,在還沒有進入福利社會的情況之下,大力發展深空探索。以一個對人類而言,殘忍無情的暴君的身份,強迫人類文明,踏出深空探索的第一步,爲人類文明贏得更多的未來,避免那因爲福利社會陷阱導致的可怕未來的發生。
罪在當下,罪在千秋,功在萬古!
這一條道路註定是孤獨的,也註定難以被多數人理解。畢竟,白的做法是奪走一代,兩代,三代,甚至十幾代甚至幾十代人享受幸福生活的權力,去發展文明科技。
人類喜歡高喊大義,但不會希望自己成爲因爲大義而被犧牲掉的那一小撮人。
就此,故事本身的兩個陣營就形成了,第一個陣營就是以白爲主的未來派,不信任人類在享受到福利社會的安逸之後,還能主動的踏出舒適區,去發展深空探索,爲人類文明贏得更加美好的未來。
第二個陣營就是以西方陣營爲主的現實派,認爲白的說法只是危言聳聽,相信未來人類的後代有踏出舒適區的勇氣。覺得目前的世界主流不是耗費巨量的資源去做百年之內都難有大收益的深空探索,應該把資源集中起來,做戰後修復。
他們相信,在戰後修復完成之後,人類就可以團結起來,拿出更多的資源去建設太空電梯,去發展深空探索,去爲人類的文明贏得更加美好的未來。
“蘇芷,如果是你,你是哪一派?”
在蘇芷看完劇本以後,遊辛倒是好奇的詢問了一句,似乎是有點廢話的詢問。但他更多的是想知道,蘇芷的想法。
“一個父親在自己小的時候,因爲不努力,貪玩,所以學習成績不好。他長大以後,過的也不好。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痛定思痛,決定讓自己的後代來彌補自己曾經沒有完成的願望。”
蘇芷看着遊辛說道。
遊辛以爲蘇芷問的問題是,實現這個的可能性有多大,但在他開口想要回答的時候,蘇芷卻開口說道:“你認爲在他孩子知道自己父親的想法以後,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是什麼嗎?”
“這...”
遊辛聽到這句話以後,內心小小的掙扎了一下。
他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這個答案他有點說不出口。
“憑什麼你做不到的事情要我去做?好好學習,多苦啊!同理,憑什麼你們不喫的苦要讓我們來喫,高福利社會多好啊,我們不想喫苦。”
蘇芷開口說道,說完這句話以後,蘇芷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魚糧,將其丟到了自己面前的魚缸之中,看着自己面前那開始喫魚糧的金魚,然後說道:“我手中的魚糧一小把就要五十多,這金魚每一隻都一千多起步,萬把塊的一堆。一把魚糧的價格,就夠我以前一天的伙食費了,隨便一兩隻金魚的價值有可能就是我過去一個月的生活費,甚至還回多好多。”
“我內心一直在告訴我自己,我從來沒有變過。可實際上,讓現在的我,再回去過以前的苦日子。抱歉,我接受不了,至少不是在被迫的情況之下,我想要過的想好日子,是這種揮金如土的日子,而不是過去的苦日子。”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自認爲意志力強大的我都難主動的做出這種選擇,更別說別人了。”
“更簡單的例子,五十年之前,我們國家的開國元老們,他們一代人喫了幾代人的苦,才博得了我們的現在。而你讓現在的年輕人,去過以前那些元老們的苦日子,你覺得他們過的了嗎?你去問他們的時候,他們或許說願意,可真正面對選擇的時候,沒人會願意的。”
“已經有一代人幫後代喫了幾代人的苦了,憑什麼還要我們繼續喫苦?憑什麼在我們有能力享受幸福生活的情況之下,要讓我們放棄?憶苦思甜,樣子罷了,自我感動罷了。”
“如果文明發展限制真的存在的話,那唯有那少數人手中掌握的絕對強權,才能幫人類走出那艱難的一步。名爲自私的偉大,但也是名爲偉大的自私。”
蘇芷見此說道。
爲了編寫萬物數學模型和社會數學模型,蘇芷做了太多的社會調查,也看了太多的人性,更懂人性的醜惡有多麼的惡臭。
相信下一代做得到,實際上是一句無比自私的話。
“這就是最仁慈暴君。”
站在蘇芷身邊的娜蕾看着蘇芷那看似矮小,但在這一刻,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偉大的弱小背影以後,開口自語道,眼神之中閃爍着無盡的憧憬。
這個世界上的蘇芷已經走上了和她認識的那個蘇芷截然不同的道路,但蘇芷身上最強烈的人格魅力並未因爲幸福的生活而消失,反而愈加的閃耀。
想到這裏,娜蕾看了一眼蘇芷剛纔坐的地方放着的那本翻開的筆記,上面是大量的數學公式。
蘇芷現在的確沉淪在了幸福的生活之中,但是她也並未改變,她依舊在爲贏得更多的幸福而努力。
“嗯,我明白了。”
遊辛聽到蘇芷的話以後,點了點頭,對白這個人物的思想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
當然,也可以說是對蘇芷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只不過,蘇芷的程度,不是他可以企及的。他要的不是去思考蘇芷如何,而是思考如何讓《天宮之戰》這個故事更好看,不辜負蘇芷對他的期望。
第三百三十八章宿主,一切有我 3000字
“系統,白的做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在和遊辛討論《天宮之戰》的劇情的時候,蘇芷雖然主要想法和設定之中的白類似。但,講道理來說,她內心也在質疑,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話,她在白那個位置上,能否做出類似的決定呢?
畢竟,這個決定就代表了她要站到了絕大部分的人類的對立面,在他們明明可以享受幸福的情況之下,卻要用那他們完全看不到的,人類文明的遙遠未來作爲目標,讓他們犧牲掉自己應該得到的幸福生活,被迫接受目前苦難的命摺�
有人說,現在喫一下苦,自己的下一代就能過的輕鬆一些。但是,想要發展深空探索,需要的不是一代人的犧牲。
按照《天宮之戰》之中的設定,地球文明的初步深空探索需要三百年才能完成,按照二十年一代人,需要十五代人,而按照三十年一代,需要十代人。
讓現在的人,爲十代以後的人去考慮未來?這個現實嗎?
最關鍵的是,不是說,這十五或者十代人喫完苦,放棄了自己原本可以享受的幸福生活就夠了。這十五或者十代人,只是第一批被犧牲,之後還需要十到二十代人的付出,將深空探索推進到完全商業模式,並且發展出星系外殖民地,建立起穩定的深空物資商業咻斍乐幔麄兝u有可能享福。
中間一旦停滯了下來,那之前的努力都有可能白費了。
並且,沒人知道在深空探索大規模開展之後會發生什麼。也許會遇到其他的星際文明,爆發曠日持久的戰爭,也許會遇上什麼危機,導致更多的資源被捲入其中,也許在深空探索正常化之後,又開啓了遠河星際探索,導致更多的資源被投入其中。
這是一場看不到希望和未來的漫長征途,也許只有到文明的終極的層度,人類文明才能被迫停下前進的腳步。
但是,那是多少代人以後的事情了?和現代的人有關係嗎?
人類不會因爲白的高瞻遠矚而感激白,未來的人類也不會因爲白的付出而感激白。在任何程度上,白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一個剝奪了億萬人幸福生活的冷血君主,一個被無數人唾棄的自私者。
就像是很多人小的時候,父母會說的那句話,都是爲了你好。
一句簡單的話,但也是大部分人在童年時期遭遇到的最殘酷的語言暴力。
而白現在做的事情,就和這句話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爲了人類文明。
但是,憑什麼?憑什麼爲了他們看不到也享受不到的未來,就要付出那麼大的犧牲?
如果說,犧牲他們這一代,下一代人可以享福,或者下下代人可以享福,那他們也許也可以接受。
結果,他們要犧牲,他們的下一代要犧牲,他們的下下代還要犧牲。
看不到未來,看不到犧牲,憑什麼要讓他們那麼偉大?
蘇芷只是稍微想想這個問題,就感受到了與全世界爲敵之時的那浩如山海的巨大壓力。
那麼龐大的壓力,蘇芷感覺只要在一瞬間就可以把自己壓垮。
與全世界爲敵,太可怕了。
也因爲如此,在確定修改版以後,蘇芷還是不敢代入白這個角色的思想之中。
蘇芷認爲自己有變的那麼偉大的可能,但是她不想變的那麼偉大。
因爲,太累了。想變的那麼偉大實在是太累了。
想到這些,蘇芷就迷茫了,到底誰是對的?人類那麼努力是爲了什麼?白那麼努力那麼堅持又爲了什麼?而她真的比白強嗎?她真的可以做到白也能做到的事情嗎?
【絕大部分高級文明之所以可以發展起來,是因爲在文明已經或者即將發展到瓶頸期之時,遭遇到了滅世級別的危機。他們整個文明被迫團結起來,邁步深空探索或者遠河星際探索,又或者其他的什麼選擇,纔有了未來。】
【如果沒有遭遇到這種危機的話,大部分文明在發展到瓶頸期的情況,就會陷入幸福社會文明陷阱,在耗盡母星球或者母行星的資源之後,成爲歷史的塵埃,被宇宙遺忘。雖然宇宙也不曾記住過他們。】
系統這個時候,沒有給出正面的回答。
“那,人類有可能自己走出舒適區嗎?”
蘇芷在說出這句話以後,眼中閃爍着些許迷茫的躺到了自己身後的大牀上,看着天花板上繪製的銀河深空圖景,眼中閃爍着些許的思慮。
不知道爲什麼,蘇芷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似乎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無數次了,但她應該是第一次在思考這個問題纔對。
爲什麼會有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有一個9.7級文明,也是目前文明的等級上限的最高等文明,做過總數爲二十七兆億次的文明觀測實驗。實驗的命題爲,智慧文明能否自己走出文明舒適區。在排除掉超級領袖,,外部危機影響,大規模文明聖人集中且成體系出現等情況,最終得出了一個在預料之中的答案。】
系統在說到這句話以後,沒有說出最後的答案。
蘇芷也沒有去詢問,在沉默了一會以後開口說道:“在沒有外部影響和強權的強迫的情況之下,沒人可以成功的,概率爲零!毫無意義的研究。畢竟一切變量都被排除掉了。所以,添加上變量以後,答案是多少?”
蘇芷開口詢問道。
她做過人心的調查,在人類心理學這一塊,她不敢說自己超越了所有前輩,但也不弱。所以,她清楚,在沒有天降猛男的情況之下,普通人是不可能自己覺醒走出舒適區的。或者說,有這種想法的人,就不能被稱之爲普通人了。
【這個數據的答案,就是宇宙爲什麼寂寥的原因,如宿主感興趣的話,那以後可以自己去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系統這個時候還是沒有給出問題的答案。
蘇芷這個時候,也沒有再問,緩緩的一個深呼吸之後,閉上了眼睛,伴隨着自己口中的空氣的緩緩呼出,蘇芷緩緩睜開的眼睛。
恍惚之間,蘇芷似乎看到了天花板之上的太空星河圖景變成了一彎無比清澈的水。
透過水麪的倒影,她看到了另外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也以相同的姿勢,躺在水面倒影之中的大牀上,看着自己。
但蘇芷可以很確定一點,那就是自己現在看到的這個自己,不是自己,她是白。
原因很簡單,白的眼睛看起來太冷漠了,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無情的在那裏審視着蘇芷。
在這一刻,蘇芷腦海之中月浮現出了自己對白這個人物最大的不理解,那就是爲什麼白會在沒有外部危機的情況之下,去強迫人類文明發展深空技術,以博得更加久遠的未來。
“回答我!”
蘇芷對着白問出這句話後,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去觸摸那似乎近在咫尺的水面。
水面倒影之中的那個蘇芷,也做出了類似的動作。
在蘇芷的手觸碰到水面的那一刻,也是蘇芷和白的手在觸碰到一起的那一刻,水面倒影之中的白,在蘇芷的注視之下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說道:“如是大義,我早就被職責和孤獨壓垮了,沒有人可以扛得住那種壓力和孤獨。平白無故的於世界爲敵,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唯有自私,才能讓我堅持的走下去。”
“人類不會感謝我,人類文明也不會感謝我,我也不需要他們的感謝。我做這一切,都只是因爲,我想!我想看到更加璀璨的文明,所以,我去做了。爲了滿足我自己的慾望,我獨斷代替了整個文明,做出了選擇。我,不在乎他們對我的評論,也不在乎他們自己的想法,更不在乎,他們是否幸福,就是這麼的簡單。”
伴隨着白的這句話的結束,蘇芷一個眨眼之後,整個房間就恢復了正常,似乎剛纔的那一切只是蘇芷的一個幻覺罷了。
“所以,我說要拍攝一部自黑的電影,還真的沒錯,自黑都算是委婉的說法了。無論從什麼程度上來說,在沒有危機的情況之下,逼迫人類走出文明舒適區的人,都是妥妥的惡者。”
蘇芷這個時候,自語道。
想到這裏的時候,蘇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所以,系統,逼迫地球文明,走出文明舒適區的那個惡者,是不是由我來做?”
【宿主,一切有我。】
系統開口說道,似乎沒有回答蘇芷的話,但又像是回答了蘇芷的話。
“切~”
蘇芷聽到系統的話後,顯得有些不屑的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準備去洗個澡,在和魚小幽她們一起喫個夜宵,然後就可以睡覺了。
只不過,在去洗澡之前,蘇芷來到了自己房間的玻璃窗面前,眺望了一下遠處的海面。
在蘇芷所在的地方看不到的海平面之下,似乎還有一首將天際都照亮的豪華遊輪在那裏。
“希望,我明天起牀的時候,可以喫好一個更香的瓜。”
蘇芷帶着淡淡的微笑說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玩的真花 3000字
“乾爹,你今天怎麼想起我了啊。我還以爲你已經忘記我了~”
“最近不是忙嗎?好不容易抽出了點時間,這不就來陪你了嗎?今天玩的開心嗎?”
“我看是你玩的開心吧!剛纔茵茵陪你你笑的那麼開心,完全就沒想我。”
“你個小妖精,還喫醋上了?只不過今天沒多少時間陪你玩。等你你陪你王哥去玩一會,明天我再教訓你。”
“哼~就知道叫我去做事情,我纔不做。”
“你之前不是說想拍一部電影還差點嗎?你王哥說他幫你出,想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啊!最愛你了,那乾爹,我明天再陪你玩,我先去陪王哥了。”
在停靠在海上的另外一首遊輪的泳池旁邊,萬守林面帶微笑的拍了拍懷中少女的翹臀之後,目送她離開了。
在那個少女離開之後,立刻就有又有一個身穿比基尼外加上白色輕紗,和剛纔離開的那個少女有幾分相識的少婦,顯得妖嬈的坐到了萬守林的懷中,輕撫了一下萬守林的臉龐之後說道:“你還真捨得啊,讓自己親女兒去陪人。不過,不是說接下來幾年娛樂圈都不好發展,你們都不會大規模投資了嗎?現在怎麼又改主意了?”
“天神集團之後就不是問題了,他們蹦躂不了多久了。在解決了天神集團以後,創神娛樂就是一盤菜,之前拿走多少,到時候就要吐出來多少,不需要擔心。”
“所以,之前說的不投的決定也作廢了,曼曼想玩的話,那就多玩一下就好了。倒是你,少把這件事放在嘴上,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我再外面有私生女。”
萬守林說着,狠狠的拍了一下懷中少婦的翹臀,但在拍完之後,雙手立刻就不老實了起來。
“哼,我幫你那麼多,結果你連我妹妹小曼都不敢認,她現在還以爲我是她媽媽呢。不過無所謂了,倒是你,你以後不會嫌棄我吧?我可還有小玲哦,就是不知道是你女兒還是你孫女了,我可以幫你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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