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畢竟,哪怕沒有國家這個後盾,蘇芷也有天神集團。
才成立半年左右的天神集團,目前已經是一尊無法被任何人撼動的巨無霸。
“你挑一兩個好玩點的,然後寫一份企劃給我,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
蘇芷見此淡定的說道。
其實,在完成《金融魔術師》的拍攝以後,蘇芷的確有去參加一些綜藝的想法,畢竟在微博上,她的粉絲吐槽過很多次,蘇芷活躍度太低了,一度導致蘇芷的粉絲又開始擔心,蘇芷是不是一聲不吭的又被雪藏了。
蘇芷當初被雪藏,就是在沉默之中發生的。
當然,有系統的存在,這種事情已經是不可能發生的了。
只不過,蘇芷簡單的看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安排。首先是她要去首都一趟,找幾個院士來處理一下自己的博士答辯。
嗯,開了一個小小的後門,直接跳過碩士答辯,進行博士答辯。完成之後,就直接博士,還能拿幾個大學的掛名教授頭銜,正式的那種,不是榮譽教授。
完成這個以後,還要在國家那麼召開的一個祕密的小的內部會議上,拿出自己完成的兩篇論文,也就是社會數學模型和萬物數學模型這兩篇論文。
這兩篇論文在拿出來以後,雖然因爲年齡的關係,沒辦法成爲院士,但至少也能夠進入院士的候選名單之中。
期間還有一些比較輕鬆的娛樂活動,比如說諸建民的審判,諸敏的開庭應該也會在那個時候進行。
只不過,和諸建民相比,諸敏犯的都是小事情。
最關鍵的是...蘇芷發現,諸敏那邊交代的很快,現在居然屬於可以去探望她的程度。
在知道這個消息以後,蘇芷打算去看一下朱敏。
倒不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去嘲諷,而是她真的想和諸敏接觸一下。因爲,已經和諸敏鬧的不死不休的她其實沒有和諸敏有過正式的接觸。
唯一一次接觸是在晨星年會上,遠遠地看了一眼。
那就是現實之中,蘇芷和諸敏唯一一次的接觸。
在那之後,她就沒有和諸敏有過接觸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還真的想和諸敏接觸一下。
【系統,幫我安排一下,明天我想和諸敏見一面。】
在產生這個想法以後,蘇芷就開口說道。
倒是不想去嘲諷什麼,只是真的很困惑,諸敏曾經也是一個風雲人物,也算是一個頂級女強人。
她並非向外界說的那邊不堪,依靠自己的美貌上位。她當初會和自己的丈夫結婚,是因爲他的丈夫看中了諸敏的商業頭腦,也使得諸敏在一夜之間完成了從烏鴉到鳳凰的蛻變。
但是,在那之後,卻因爲自己的弟弟,不斷的犯蠢。
嗯,因爲她的弟弟諸建民。
將諸敏做過的事情之中,因爲諸建民的影響纔去做的那些事情去掉,會發現,她依舊是那個精明的女強人。在最頂尖的商業界之中不算是最精明的那一批,但絕對是那種可以混的如魚得水的程度。
但是在將她弟弟的因素加上以後,就會發現,她蠢的令人髮質。
由此可見,她的弟弟對她的影響有多大。
妥妥的坑姐,還坑的不輕。
蘇芷就是無法理解,本質是一個精明的女強人的諸敏,爲什麼只是添加上了自己弟弟的因素之後,就瘋狂的降智。甚至做出找一個基本上只接警察那邊指派的法律案件的精英律師去幫自己做僞證這種令人感到無語的弱智行爲。
真的,如果不是系統直接否認的話,蘇芷真的以爲是系統干涉的。人再蠢,也不會蠢到那種程度吧。
但是,現實似乎就是如此。
人們常常無法估算人類的上限有多高,同樣也無法估算一個人的下限有多低。
【已經安排,同時,宿主,需要爲你去定前往浙省的機票嗎?】
系統在給蘇芷安排好了明天去探監諸敏這件事以後,卻冷不丁的提了一句在蘇芷所有行程之中,都不會涉及到的地區,浙省。
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原本心情還算是輕鬆的蘇芷少見的皺起了眉頭,不是因爲思考而皺眉,而是因爲想起了什麼讓她感到非常不開心的事情,所以皺眉。
“出什麼事情了嗎?”
雖然因爲系統突然提了一句浙省,讓她稍微感到有些不開心。但蘇芷還是開口詢問了一下,並且,蘇芷似乎知道系統爲什麼會提浙省。
【還剩下三十五天。】
系統在這種情況之下,似乎做起了謎語人,說出了一個讓蘇芷微微有點困惑的數字。
“什麼三十五天?”
蘇芷反問了一句,似乎沒能理解系統的這句話。
【對於你未來的人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一個過客的逝去。】
系統見此說道,雖然沒有說是誰,但也讓原本心情顯得不是那麼好的蘇芷的心情,變得更糟了。
沉默的起身來到廚房,打開了冰箱,從中取出了一瓶牛奶。
但是,在一個轉身以後,蘇芷卻看到在餐桌之上,出現了一碗奶昔和一杯酸奶,還有一些乾果和切好的水果。
看到那些東西以後,蘇芷顯得沉默的將牛奶放回了冰箱之中,坐到了餐桌上,拿起了酸奶倒進了奶昔之中,然後又拿了一些乾果碎倒了進去。
在煩惱的時候,喫一些甜品,會讓人感到心情愉悅。但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喫着甜品的蘇芷卻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有哪怕一絲的輕鬆。
“所以,我應該回去看看是嗎?”
在喫了幾口的奶昔和酸奶以後,蘇芷在緩緩開口說道。
但說的同時,手卻不由自主的將碗裏沒有完全搗碎的奶昔攪個稀碎。
蘇芷她自己是哪裏人,她也不知道,但是浙省是她人生前十幾年生活的地方,是蘇芷上小學和初中的地方,也是從小收養她的孤兒院所在。
後面之所以離開了那裏,就是因爲進入了晨星。
而在進入晨星,成爲藝人以後,蘇芷就再也沒有回到過浙省了,高中也是在魔都讀的,後面上大學還是在魔都。
不是對那裏沒有了感情,只是單純的不想去面對一些東西。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其實是在逃避,逃避一些她不想去面對東西。
逃避解決不了一些事情,但有的時候逃避真的是一種很好的處理手段。
但還是那句話,逃避解決不了事情。
過去,蘇芷以爲,只要不回去,自己就不用去面對,而現在,繼續逃避下去,她真的不需要去面對了。
但是,這個真的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宿主,有的時候一些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的複雜,只是因爲你沒有去面對,所以一些很小的事情,最終變成了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系統見此說道,說完之後,一份蜂蜜出現在了蘇芷的面前。
蘇芷沉默的拿起了蜂蜜,往奶昔之中放了一些。
但是,本來就很甜的奶昔在加上了酸奶和蜂蜜之後,甜過頭了,反倒是失去了之前的那種美味,讓蘇芷原本就很糟糕的心情,變得更糟糕了。
“所以,我錯了嗎?”
蘇芷聽到系統的話以後,眼神略顯暗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她真的有些迷茫了。
的確,一些事情其實只是小事,但也因爲是小事,她沒有太在意。但是,積少成多,以至於後面變得無法忍受,也就導致那小小的事情,最終變成了無法被化解的矛盾。
想到這裏,蘇芷真的有些迷茫了。
雖然知道只要回去了就能夠解決,但有的時候,這種看似很輕鬆的行爲是需要莫大的勇氣才能實現的。而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輕易的擁有這種勇氣。
至少蘇芷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絕對不是一個勇敢者,甚至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膽怯的懦夫。
【想喫甜的,所以就往奶昔之中加蜂蜜這種行爲是沒錯的,但是,加多了。蘇主,你的善良是沒錯的,但是,太多了。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講究一個適可而止。】
系統見此說道。
蘇芷在聽到之後,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奶昔。
如果只是加了點酸奶的話,那味道的確不錯。但因爲手賤加了蜂蜜進去,導致太甜了,不好喫了。
至於說加多了,拿出來一些可不可以?答案是可以,但是太麻煩了。因爲蜂蜜已經和奶昔混在一起了,想憤慨的話,難度可就太高了。
過度的善意被釋放之後,就無法收回了。
“所以,我做錯了是嗎?”
蘇芷見此說道,太甜的奶昔已經不好喫了,但是她還是喫了兩口。
雖說蜂蜜是系統突然拿出來的,但最後的添加還是她自己做的。這個錯誤,也是她自己犯下的。
【曾經有個偉岸的存在說過,用對錯兩個指標去衡量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是智慧生命對這個世界最大的傲慢。】
系統沒有回答蘇芷的話,但又似乎回答了。
“對和錯,這兩個指標的確不能判斷這個世界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但很多時候,卻是用來衡量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的最好尺度不是嗎?”
蘇芷聽到系統的話以後,倒是反駁了一句。
但小小的反駁之後,蘇芷的眼神又暗淡了一下。因爲她還是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目前的狀況。
最主要的是,原本以爲自己只要躲避下去,就不續簽面對。但現在系統告訴它,時間要到了。如果現在不去面對的話,那這件事將成爲她永遠的遺憾。
面對還是不面對?一念之間。但想做出這個選擇,卻需要莫大的勇氣。
至少,蘇芷現在不認爲自己有這個勇氣。也在這個時候,蘇芷才意識到,自己也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勇敢。
“過客終究是過客,不會影響到我的未來,那我就不應該去理會。以後這種不重要的事情不許提醒我。”
最終,蘇芷在說完之後,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勺子,沒有在去喫那甜到發膩的奶昔,似乎已經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定。
系統對此保持了沉默,而蘇芷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埋入了被窩當中。
在將自己埋入被窩之中以後,蘇芷又伸出了一隻手,將自己牀邊放着的一隻超大的毛絨熊拖進了自己的被窩當中,顯得非常用力的將其抱住,也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入了那隻毛絨熊的胸膛之中,似乎在尋找那本不應該出現的溫暖。
今天魚小幽去參加綜藝了,所以不會回來,蘇芷一個睡。
【若雪還未睡着,需要通知若雪過來陪你嗎?】
系統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魚小幽雖然不在。但若雪已經成爲了晨星的正式藝人,就住在距離蘇芷並不遠的地方。
“不用了。”
蘇芷見此說道,聲音之中帶着那麼一絲微微的顫抖。
【那...晚安,宿主。】
系統原本還想說一些什麼的,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蘇芷見此,也沒有在說什麼,只是在沉默之中抱着懷裏的毛絨熊,陷入了沉睡。
只不過,在恍惚之間,蘇芷感覺,似乎有什麼人從自己的身後抱住了自己,讓她感覺到特別的溫暖,特別的安心。
似乎在這個人的懷裏,這個世界的一切煩惱都將遠離她,這個世界的一切危險也都將遠離她。似乎這個人的懷抱,就是這個世界最安心的港灣一般。
第二百七十九章人心,是最不可控的變量 4500字
在魔都市看守所之內,被關押在這裏等待審判的諸敏在下午放風的時候,顯得有些自閉的蹲在操場的角落之中。
華國看守所之中的秩序還是挺好的,至少她沒有遭受到虐待。
硬要說唯一強迫性的事情就是,她的長髮已經被剪成了短髮。
缺少長髮的襯托,她的身上少了往日的那種風韻猶存的狐媚,倒是多出了些許清純的味道在其中。
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她的案件屬於定案,證據確鑿,沒有爭議,只等走完必要的流程開庭審理就可以直接進去蹲大牢了。
至少警察在查辦這個案件的時候非常的輕鬆,近乎沒有遭受到任何的阻力,就掌握了全部的犯罪證據,讓這個案件成爲沒有任何爭議的鐵案。
其實,這還不是關鍵,更騷的是,在辦案期間,諸敏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進行咦鳌>尤黄髨D賄賂負責查辦她案件的警察。
然後,現在證據更足了。
知道自己脫罪無望之後,深度的絕望讓諸敏徹底自閉,不想和外界進行溝通。
在這種情況之下,諸敏不吵不鬧也按時喫飯獄警這邊自然也不會去管她。
“諸敏,有人來看你了。”
就在諸敏還在角落之中自閉的情況之下,一個獄警來到了諸敏的面前說道。
“有人來看望我?”
諸敏見此困惑了一下,一下子想不到有誰在這個時候會來看她。
但也沒多想,她有的時候的確犯渾,但還是清楚在看守所這種地方,誰是真正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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