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這個就是天神科技在悔過之後的回應。
嗯,我們錯了,但是我們不改。不服?不服就別買。
目前,外界很多人木器廠天神科技到底是哪來的勇氣,如此的囂張。
但蘇芷知道,這個就是基礎理論被壟斷之後的結果。
白公主無人機操作系統只是開始,後續整個科技行業就會發現,他們想要在人工智能領域想要和天神科技競爭,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要做比喻的話,那就是在一戰時期的海軍艦隊和如今完全體的正規航母艦隊對打。
還沒有看到對方,就已經被秒了。
“所以,有白公主,那有黑公主嗎?”
站在一旁的魚小幽託着自己的腮幫子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比起價格之類的東西,她還是更好奇一些名字。
白公主這個名字怎麼說呢?真的會讓人聯想到很多。特別是天神集團之前是有和大夏政府進行過一次利益交換的。
交易的內容不知道是什麼,但天神科技先進的無人機系統肯定在其中。
現在針對民用領域的名稱被公開了,叫做白公主,那有沒有可能,存在另外一個名爲黑公主的系統。
白代表的是民用,而黑是不是代表其軍用屬性?
“沒有黑公主。”
蘇芷很確定的說道,說完之後,淡定的將一顆棒棒糖放入了嘴中。
嗯,沒有黑公主,但是有黑女皇。
白公主代表着純潔,也代表着青澀,同時也暗示着其是不完整的女皇。因爲不完整,所以它現在只是一個公主,也只能是一個公主。
而完整版的女皇之所以是黑,是因爲其公主在成長成爲女皇之後,就褪去了因爲春節和青澀帶來的那種不成熟,成爲了一個冷漠獨斷鐵血的女皇。
雖然冷漠獨斷鐵血,但蘇芷在看到影那邊遞交給她的黑皇后的功能和數據之後,將其特性稱之爲不屈的溫柔。
至於說爲什麼?因爲,它再如何冷漠,再如何獨斷,再如何鐵血,都是用來保護大夏人民的。
它的殘忍和無情不是用來面對自己人的,面對自己人之時,它是一個孤高的女皇,而面對有敵意的外來者之時,它是一個無情的鐵血暴君!
“系統,爲什麼要將一個人工智能進行擬人化和情緒化?有這個必要嗎?”
蘇芷在閒聊完畢,準備開始拍戲的時候,詢問了一句系統。
不管是白公主,還是黑女皇,天神科技在設計的時候,都對其人工智能進行了一定的情緒化。
講道理,蘇芷認爲這種情緒化是對本來就不多的系統資源的一種浪費。
明明可以讓白公主和黑女皇的系統更加的高效,爲什麼還要整個沒用的情感?
【因爲,這樣比較好玩,反正也佔不了多少資源,還能降低產品升級壓力。】
系統淡定的說道。
如果不是基礎理論壟斷的話,那人工智能這一條賽道上會出現一堆強大的競爭者。
但問題是,在基礎理論被壟斷以後,人工智能這一條賽道上就只剩下了天神科技了,哪怕天神科技現在開始開擺。
這個世界也需要二十年,纔有可能誕生出能夠企及白公主的人工智能,並且還是勉強競爭一下的那種。
“所以,系統,你也是個奸商啊。”
蘇芷在聽到系統的話後,吐槽了一句,但也沒有說更多的東西。
她不懂做生意,也不懂如何管理公司,所以她最多吐槽一下,不會真的去涉足。
第二百七十三章總有人在作死
天神科技那邊的事情鬧得很大,但也只是看起來鬧的大而已。在基礎理論完全被壟斷的情況之下,只要大夏不出事,那就不可能出事。現在天神科技那邊鬧的事情都只是看起來節奏很大的小事情,對天神科技本身不會有絲毫的撼動。
在這種情況之下,倒是還有一些蘇芷自己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在悄然發展。
“曾律師,我弟他真的不能無罪辯護嗎?”
在諸敏的別墅之中,顯得有些疲憊的諸敏在撓了一下自己顯得發白的頭髮以後,用一種無比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那她花費大價錢請到的律師。
雖然說和五年之前相比,她目前財富已經沒有那麼龐大了,但是人脈和手段還是有的。
在花費了巨大的代價之後,她也終於得到了她弟弟的案件的調查進度。
講道理,之前她一直以爲諸建民的案子已經塵埃落定,就差最後的審判了。
但是,在花費了大功夫打通了一系列的流程以後,她得到了一個噩耗,那就是諸建民的案子並沒有塵埃落定,也不只是只差最後的審判。
之所以最後的審判被一拖再拖,是因爲警方那邊掌握了新的證據,而這個證據直接可以證明諸建民被牽扯進了兩莊殺人案之中,並且他還都是主郑�
公安局已經掌握了最確定的證據了,之所以還沒有起訴,是因爲中間還有一些細節沒有處理好。
但是,這個事情是怎麼可能呢?
她弟弟小的時候可是連一隻小麻雀都不敢殺的人啊,家裏殺只雞都會被嚇好久的那種。
她那麼膽小的弟弟,怎麼可能會敢去殺人呢?
因爲這個案件的保密等級太高,她目前也只是知道了她弟弟牽扯進了殺人的案件之中,無法知道其中的細節。
但自認爲自己弟弟絕不可能做出殺人這種行爲的諸敏自認爲,她的弟弟一定被人誣陷的,她發誓一定要給自己的弟弟平反。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直接踢掉了原本負責這一個案子的委託律師楊思晨,找到了現在這個有過多次死刑改無罪的律師曾銘。
“死刑改無罪的前提是沒有犯罪,被誣陷了。不是所有的案件都可以死刑改無罪的。”
坐在諸敏對面的曾銘說着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框,內心其實有些不太開心的。
因爲,這個案件之前是由楊思晨負責的,而楊思晨是什麼?律師圈子之中的敗類,一個爲了錢,無所不用其極的存在。
楊思晨負責過的案子,最終因爲楊思晨不敢在這個案子之中亂來,被換掉,找到了他,那是不是也把他當做楊思晨來看?甚至把他當成楊思晨更惡劣的存在來看?
可問題是,真的如此嗎?
他一共有過七次死刑改無罪的案子,準確的說是上限死刑最後當庭釋放。其中多個正常判的話,最多也就無期這樣。也就那麼一兩個是真的會判到死刑的。
只是別人在說他的功績的時候,會不講究細節的說出死刑改無罪。
而相比較楊思晨的那種只喜歡給有錢人打官司,他那七場奠定了他如今法學界地位的案子,其中三場的當事人是農民工,一場是卡車司機,一場是老師,一場是一個無業流浪漢,只有一場是一個稍微算是有錢的開商場的小老闆,並且收費是正常收費的,其中還有四個的收費相當於是免費。
之所以會從死刑改爲無罪,是因爲這些人全部都沒有犯罪,只是因爲太倒黴,在案發的時候居然真的在現場,或者在無意之間,沾染上了案發現場的一些東西,導致被認爲是犯罪嫌疑人。
講道理,其中一些案件的離譜程度怎麼說呢?在最後的證據被找到之時,他自己都只是認爲自己的當事人在撒謊。
在警方將最後的證據拿出來的時候,他才確定的,自己的委託人真的是無辜的,真的是因爲太倒黴了,導致被認爲是殺人犯,差點無法擺脫。
至於說他爲什麼會那麼倒黴,連續接了七個這樣的案子?
準確的說不是他倒黴,而是警方也沒辦法。
那些案子太過於棘手了,警方想指派律師都不知道指派誰,最後硬着頭皮讓他上,他處於對底層老百姓的關心和自己的職業操守,就答應了。
而相比較那些有爭議的案子,諸建民的案子就不同了,他稍微關注了一下就清楚,諸建民的案子唯一的爭議就是,他到底是無期還是死緩。
爲諸建民做無罪辯護?誰做誰死。
畢竟連楊思晨那樣的訴棍都不敢玩無罪,也可以看出這個案子到底有多難。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弟弟他人那麼老實,怎麼可能會犯罪呢?這個是我從別人那裏拿到的一些內部證據。我懷疑我弟弟是被栽贓的,曾律師,你一定要幫我啊!我弟弟他真的是無辜的啊!”
相比較理智的曾銘,諸敏這個時候的精神狀態其實並不是很好。
在遞出了兩份她不知道是從哪裏找到的所謂的證據以後,還遞出了一張備註上了密碼的銀行卡。
對此,曾銘看了一眼那張銀行卡,裏面至少一百萬。
講道理,他是有那麼一點點心動的,沒有人完完全全的可以抗拒金錢的誘惑。
可他還是壓制下了心中的貪婪,選擇了看了一下諸敏遞過來的所謂的證據。
然後發現...是涉案的被害人的諒解書,或者就是他們修改了最早的口供,可以作爲人證,來證明諸建民的無罪。
但問題是...諸建民案大部分都是可以使用物證直接確定罪行的,人證在這個案子之中的作用只是簡單的輔助。
因爲沒有深入的瞭解這個案子,所以他並不清楚諸敏現在給過來的這些證據是什麼情況,但是律師的職業素養,讓他感覺到,這兩份證據的來歷有問題,並且是有大問題的那種!
所以...
“既然收錢了,那我就會辦事。但是,在那之前,可以問一下,你是怎麼讓那些人修改口供的嗎?”
曾銘這個時候似乎答應了,似乎在金錢的誘惑之下屈服了,但是他在說出這句話以後,做了一個看起來似乎不要緊的小動作,那就是伸手進了自己衣服的口袋之中,從中掏出了一根菸,但有似乎因爲環境的原因,又把煙給放回去了。
“耀華以前不讓去做,說什麼沒用。但是我自己去做以後發現,其實只要花點錢,就可以讓他們改口供的。只要曾律師你可以把所有的證人找出來,我都可以花錢讓他們改口供的。”
諸敏見此急不可耐的說道,看似保持着理性,可實際上因爲她目前的精神狀態,已經失去了平日之中的那種理性,也沒有意識到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
“張耀華嗎?這個...知道了,那...你打算花多少錢來做這件事?”
曾銘似乎真的打算幫諸敏去咦鳌�
唯一的問題是...張耀華過去幫諸敏找的楊思晨這個爲了錢,無所不用其極的訴棍。而曾銘,他一直都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存在,只是因爲辦過太多有大爭議的案子,所以被一些不理解事情真相的人抹黑說他是訴棍。
“這裏是三千萬,如果不夠的話我還有。只要我弟弟可以無罪,我之後再給你三千萬!”
諸敏說着,又拍出了幾張銀行卡,看的曾銘直吞口水。
不心動嗎?不,他心動了。六千萬,這筆錢可太多了。
但在墮落的邊緣,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案子蘇芷盯着呢。
所以...
“你提供的這個證據,我能拿回去看看嗎?”
曾銘微笑着說道。
在得到諸敏允許之後,和她又稍微的聊了一些細節,然後就起身離去。
在回到自己的車上以後,曾銘直接拿出了手機:“喂,我要舉報...”
第二百七十四章一些瓜人喜歡喫,人工智能也喜歡! 4000
“所以,系統,這個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片場之中,蘇芷看着諸敏被警方抓捕的新聞以後,開口詢問了一句。
警方雖然沒有通報詳細的事情,但在諸敏被抓的同時,還有幾個原本涉及了諸建民案的證人也被抓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諸敏爲什麼被抓,答案呼之欲出。
在沒有了張耀華這個理性的強人的束縛,因爲自己的弟弟的事情,失去理性判斷的諸敏犯了蠢,把自己送進去了,就是不知道多嚴重而已。
在這種情況之下,蘇芷倒是好奇了一下,這個是不是也是系統做的。
【本系統在確認了張耀華與其徹底切割之後,就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因爲本系統相信,她會將自己送進去。】
系統這個時候說道。
張耀華在那一場蘇芷展示出了自己恐怖的人脈關係之後,就幾乎沒有和諸敏同居了,而在蘇芷解出了黎曼猜想之後,甚至在公開場合說過,他已經和諸敏沒有任何關係了。
無情嗎?不,他是已經仁至義盡了。
從花大價錢找到楊思晨這個訴棍來給諸建民辯護就可以看出,他是用心了的。
只可惜,遇上了蘇芷不當人了找到了四本活法典和一個即將成爲活法典的存在,來監督。
在那種情況之下,他是真的有心無力,只是切割。沒有來個落井下石,已經可以證明他對諸敏是真愛了。
這個也是爲什麼諸敏到現在纔出事的原因。有張耀華在,他會拉諸敏一把,避免諸敏因爲諸建民失去理智,把自己送進去。
而現在張耀華不管了,那一些事情的發生也只是時間問題。
“果然,你真的沒做的時候是這樣回答的,而不是給自己找藉口。”
蘇芷在聽到系統的話以後,顯得認真的說道。
嗯,她雖然沒有持續性的關注諸建民那邊的情況,但還是可以猜出諸敏應該是自己作死,把自己送進去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之所以還問,就是有點想知道系統正常否認不是自己做的事情的時候,是怎麼樣回答的。
在聽到蘇芷的話以後,系統小小的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負責舉報這個案件的是曾銘,你的師叔。】
“他啊,那看來這個諸敏還是有點腦子的。但也就一點。”
蘇芷聽到系統的解釋以後,沒有繼續去糾結系統平時狡辯的時候怎麼說了,反正系統做的那些事情,她自己不會去做,但不會介意別人幫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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