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而這個也是穆無何這個角色無奈的地方,他代表的是這個世界的正義秩序,是金融世界之中唯一的光明,也是用來束縛金融野獸的枷鎖。
但有的時候不是所有枷鎖都能束縛野獸的。
司法秩序可以束縛住金融世界,但束縛不住人心。
雪並未犯罪,她只是找到了犯罪的種子,然後在以普法爲藉口,卻引誘出那些人內心的黑暗。
司法可以制裁罪惡,但制裁不了人心。既然制裁不了人心,那也就無法制裁雪。
但是,穆無何並不知道這個,因爲正常人是無法做到那麼精準且無誤的引導人心的黑暗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更相信雪的犯罪手段太過於高明,所以沒有被他發現。
嗯,他這個時候認爲的是雪是在犯罪,而不是在引導人心的黑暗。
而既然是犯罪,那就一定會留下罪證,只要找到罪證,那就一定可以將雪繩之以法。
這個是穆無何對待雪的心理狀態。
根據這種狀態,穆無何展開了大量的調查。
而越調查,他就發現,雪越無辜。
因爲,雪表面上看起來,真的是一個無暇的領導者。
重視自己員工的法律教育,重視自己員工的身心健康。不論出身,不論長相,不論學歷,她似乎就是一個無暇且完美的天使,在自己遭受過無盡苦難之後,依舊會將幸福賜予人間,依舊會面帶笑意的給予那些處在人生低谷的苦難人幫助,帶領他們走出自己的人生低谷。
在這種情況之下,那些被雪從人生的困境之中拯救出來的人,卻一次又一次的讓雪失望。在雪將他們拉出底層的情況之下,依舊展現出了他們在苦難人生之中滋生出的劣根性,因爲心中的貪婪,去觸犯那他們所不能觸犯的禁忌。
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穆無何甚至認爲雪真的是無辜的。他可能有點多心了,雪公司的問題有可能不能怪雪,只是因爲雪的善心,拯救了那些不值得被拯救的人。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雪公司上市,他的妻子花了兩萬多買了一臺雪公司的榨汁機。
他的妻子覺得買的很值,但是他卻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依靠自己職業的敏感性,他可以直接推測出,雪的公司瘋漲的股價會在短時間之內暴跌,並且幾乎沒有扭轉的可能。
因爲雪的公司販賣的是概念,並且她的公司無法實現自己宣傳的概念,只是一個看得到摸不着的東西。
這種東西就是一旦被後知後覺的金融市場發現其本身真正的存在,那就會迅速崩盤。
空中樓閣能夠存在的時間,也不過是那一剎那罷了。
而之後的情況也如他預料的那樣,金融市場發現了不對勁,雪公司的股價開始無法抑制的狂跌。
發現到這一點以後,穆無何對雪的整個職業履歷進行了重新調查。
雪具體是哪裏人並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她是在雪夜的垃圾桶之中,被魔都教會的一個神父所救,被救的時候,才十天不到。
從一歲到三歲之間,一直被那個神父所收養,後面那個神父因爲癌症晚期去世,那個神父就將其交給了鄰近城市的一所孤兒院。
在這一所孤兒院之中,她較爲平靜的生活到了自己十四歲的時候。
在雪十四歲的時候,這一所孤兒院因爲經營不善而倒閉。
在那以後,雪就一直徘徊在魔都之中,顛沛流離,一直沒有穩定的居所,每天只能依靠打零工和撿破爛以及一些打折的零售商品生活。
也因爲這種苦難的環境,她在完成初中的教育以後,就沒有上高中了。
而根據雪中學學校那邊的檔案備份,他發現,雪在中考之中的成績是六百七十分。
雖然考的比雪高的人比比皆是,但要知道雪可是在買不起大量教材,沒有太多空閒時間學習,更沒有能力上任何培訓班的情況之下,考出的這個成績。
苦難使得她珍惜一切自己可以掌握的機會。只可惜,有的時候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學習好又如何,沒有家庭作爲支撐,沒有經濟條件作爲基礎,她哪怕有學習的能力,也無法學習。
在那種情況之下,雪在魔都又流浪了兩年多,最終出現了雪的第一個犯罪案例。
嗯,雪並非絕對無暇的,雪當初在電信詐騙公司工作的經歷是被警方記錄在案的。警察知道她在電信公司工作過,但時間並不長,外加上那個窩點被搗毀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外加上後續的認錯態度良好之類的,最終沒有追究她的責任。
在這種情況之下,穆無何也迅速發現了雪的第二次犯罪案例,也就是他親自查辦的李軍案。
李軍案件之中,雪雖然是李軍團隊之中業績前三的存在,但因爲不是核心成員,外加上李軍當初主動承擔下了一切的罪責,所以那個時候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雪這個小人物。
兩次犯罪經歷,兩次規避掉了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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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也許不只是單純的巧合。
因爲,在李軍案結束之後沒多久,雪就考入了大學,讀的是法律專業,但在大學讀書期間,雪還選修了心理學,並且旁聽了大量金融專業和數學專業的課程。
特別是金融專業的教授,對雪的評語是,雪不想專精的學習金融專業的東西,是金融領域的一種遺憾。
雖然只是旁聽,但兩年不到的時間裏面,雪在金融方面的知識積累已經不亞於一個金融方面的精英碩士或者普通博士了。
在第一次踏入犯罪領域之後,雪的人生似乎就開始了開掛,特別是離開大學之後,更爲的明顯。
加入公司,籌建自己的團隊,創建實體公司。雪在十年之類,從一個一貧如洗的社會底層,成長成爲了一個他人不敢仰望的存在。
雪在自己的團隊完全成型之後,似乎就退居幕後,沒有繼續做股票經紀人,但是她在金融領域的嗅覺絕對越來越靈敏了。
至於說爲什麼?從輕而易舉的連續完成碩士和博士答辯就可以看出來。
並且,雪博士答辯的論文就是論述金融概念。
其中較爲具體的講述了一種通過單純的宣傳手段,構築金融空中樓閣的設想。
而這種設想,和雪公司如今的情況一模一樣!
在意識到自己之前也被雪那無害的外表所欺騙之後,穆無何選擇找到了新婚的雪。
因爲,他重新確定了雪公司的問題不是雪的善良導致的,是她刻意的。她用這種方式,來加速自己的崛起。
畢竟,之前雪公司那些人在犯罪的時候,雪基本上都是第二或者第三受益人。
但還是那句話,罪惡是可以被發現的,但人心的罪惡卻無法被懲戒。
雪的罪惡是在道德上的,而不是在法律上的。
“話說,饅頭泡水...這種喫法好喫嗎?”
在蘇芷完成了自己和穆無何對峙的這場戲以後,拿着劇本的顧淑,看着設定上,雪的過去的描述以後,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她沒有喫過那種東西,所以完全不知道味道。
“如果你有一天喫上了這種東西的話,就會知道,好不好喫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喫。”
蘇芷這個時候還沒有說話,飾演穆無何的芮易就提前開口說道。
他的演藝生涯也是從羣演開始的,蘇芷設定上,雪過去的那種貧困的生活他也經歷過。
一袋方便麪喫三天,兩塊錢的麪包配合上一些方便麪的佐料就是一頓美餐。
有的時候實在是沒辦法了,爲了填飽肚子,用冷水將麪包化開,那樣喫起來更頂餓。
至於說爲什麼是冷水而不是熱水?很簡單,因爲都窮成那樣了,根本捨不得用熱水。
畢竟燒熱水還要電或者柴火。
“其實,煮一下,加上兩根菜,來上一勺辣椒,味道還是不錯的。”
蘇芷這個時候,倒是說道。
至於說她爲什麼會知道這個?很簡單,因爲她這樣做過。
過去的生活雖然貧困,但在有條件的情況之下,還是要學會享受生活的每一天。貧困不是不去好好對待生活和自己的藉口。
“還行,這樣的話,我覺得不如澱粉腸在陪上一勺辣椒,然後陪着包子,味道更好。”
芮易聽到蘇芷的話以後,倒是開口說道。
他也是清楚的,蘇芷和他一樣,都是從苦難之中走出來的人,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共同語言。
“澱粉腸不行,味道太差了,有那個錢不如多買兩個包子,直接啃着喫。”
在芮易和蘇芷稍微的調侃了一下過去之後,趙四也開口說道。
他的過去應該沒有蘇芷和芮易那麼苦,但也是稍微的經歷過一些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共同語言,至少插得上話。
相比較趙四和芮易,顧淑這邊倒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爲難。
從來沒有喫過苦的她真的無法想象蘇芷在劇本之中描述的雪所受到的那種苦難生活是什麼樣的。
“話說這一段劇情設定明明寫的不錯,但爲什麼不在劇情之中直接表達從來。比如說搞一些回憶之類的,只是在穆無何的劇情之中稍微暗示了一下?”
唐愉心這個時候倒是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因爲,這種並不美好的東西,不需要分享。蘇芷姐姐想讓普通的觀性诳措娪暗臅r候,看的是一些開心的東西,而不是一些讓人感到糟心的東西。對吧~”
魚小幽這個時候倒是搶答了一下。
其他人聽到魚小幽的話以後,倒是看向了蘇芷,想在蘇芷這裏,得到真正的答案。
而蘇芷只是很淡定的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這一部電影是在春節期間上映的,過春節的時候,沒必要向來電影院看電影的觀袃A斜太多的負面情緒。他們來看電影是爲了開心的,而不是來糟心的。難道還有人會在春節的時候,搞那些會讓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嗎?”
“有的。”
趙四這個時候倒是開口說道。
說出這句話以後,其他人全部看向了他,有些困惑。
“春晚啊,不是嗎?”
趙四見此說道。
一時間,幾個人全部陷入了無語之中。
第二百六十四章不要總想着打打殺殺 4500字
“你答應我了,我演唱會的時候要來給我捧場。記得哦,一定要記得哦!”
瓊省之行也就一週的時間,畢竟沒有多少戲要拍,如果不是考慮到公款旅遊這一點的話,甚至四天左右就會拍完離開。
在這種情況之下,接受了連續幾天刺激的魚小幽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小小的安慰,那就是顧淑答應她,在她演唱會的時候,會來捧場。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登臺和她一起合唱一首歌。
這首歌是她的,還是魚小幽的,到時候再說。
“放心吧,我是不會食言的。”
在瓊省機場,顧淑要去自己的航班的時候,說着伸手揉了揉魚小幽的臉蛋。
講道理,這幾天魚小幽的表現真的是太可愛了,至於說多可愛?
很簡單,在魚小幽身邊喫餃子都不需要帶醋的。
瓊省的戲份不多,主要就是爲了體現金融世界的那種奢華糜爛。
所以,除了結婚以外,蘇芷還拍了和若雪談情說愛的戲份,和幾個情人曖昧的戲份,和N+一個漂亮的小姐姐一起在豪華遊艇之上花天酒地的戲份。
唯一的正戲就是蘇芷和芮易的對手戲,然後是坐在顧淑的懷裏拍完的。
嗯,原本蘇芷是讓魚小幽別來片場的,但是魚小幽就是要去。在那種情況之下,每次醋罈子都打翻了,然後還硬說自己不在意,每次在拍完以後總是能嘀咕十幾二十遍只是拍戲而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有點可愛。
在這種情況之下,蘇芷也只能挑選了兩天時間,專門陪着魚小幽和若雪。
至於說爲什麼會加上若雪?
這個不能怪蘇芷,是魚小幽自己整的。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明明是和蘇芷兩個人開開心心的約會,但是卻莫名其妙的叫上了若雪。
簡單的分析了一波魚小幽的心理活動就是,想在若雪面前秀自己正宮的位置。蘇芷爲了照顧她的心情,甚至在百忙之中抽出了兩天的時間,專門陪她玩。
但腦回路清奇的是,她明明可以獨享蘇芷,但是卻硬拉上了若雪,讓兩個人的約會變成了三個人的甜蜜。
別說,還挺和諧的,魚小幽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牴觸若雪的存在。
而顧淑這邊,在有意沒意的讓魚小幽嫉妒了幾天以後,倒是也主動的和魚小幽提了一下她的首場演唱會的事情。
顧淑在這兩年,其發展重心的確是在影視行業,但是她在娛樂圈的根基是在歌壇。
作爲大夏最年輕的天后,她在歌壇的影響力和在年輕人之中的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
魚小幽再發展個四五年或許能追趕上她的腳步,但就現在來說的話,魚小幽的首場個人演唱會可以請到顧淑作爲嘉賓的話,那對於魚小幽以後的發展,絕對是一大助力。
在這種情況之下,魚小幽似乎一下子忘記掉了顧淑之前的對她的調侃,反倒是顯得有些戀戀不捨的。
雖然說,只是怕顧淑到時候因爲年底事情多忘記了,但態度相較於之前,有了非常大的改觀。
“所以,她果然和小孩子一樣好哄。”
站在蘇芷身邊的若雪開口說道,話語之中有那麼一絲絲的小無奈。
明明昨天一起喝喫草莓雪糕的時候,魚小幽還和她說早晚要將顧淑碎屍萬段,絕對不允許顧淑來搶蘇芷。然後今天在顧淑的面前就變成了乖寶寶,在顧淑走進登機口的時候,還戀戀不捨的朝着顧淑打招呼,一步三回頭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魚小幽在和自己非常非常要好,但以後有可能很長時間見不到的摯友道別,所以才那麼的戀戀不捨。
“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我其實還能給你拉個天王來,絕對也是重量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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