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至於說爲什麼?
很簡單,因爲她的本名就姓姜。
姚塵岑在聽到文蒨的話以後,原本帶着困惑的眼神之中閃爍出了一絲的恐懼,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堪回憶的往事。
“你...認錯...認錯人了。”
姚塵岑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說道,不是因爲結巴,而是因爲猶豫。似乎想承認什麼,但又因爲內心的恐懼,不敢去面對。
“這個是你父親的案子,我們已經基本上定案了。我們在你父親在一傢俬人保險機構的儲物箱之中,找到了他提前預留的財產清單。整理出了大概兩套房產和四百萬的存款。你不需要繼續過這麼苦了。至於說負債不需要擔心,我們也查出了,當年慧靈科技的財務漏洞不是你父親的緣故,是栽贓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文蒨沒有選擇隱瞞什麼。
她已經確定了,姚塵岑沒有失憶,是因爲過大的打擊,使得她選擇了選擇性的迴避了一些痛苦的記憶。
嗯,姚塵岑就是目前還在保密階段的諸建民案子之中的第二個死者姜伊程的女兒。
文蒨現在因爲已經成爲了偵辦這一起案件的公安局的法律顧問,所以也參與到了這一起案件的調查之中。
這一次來不只是有她,只是因爲老警官怕嚇到了姚塵岑,所以選擇讓看起來溫柔的文蒨單獨來和姚塵岑接觸。
當年姜伊程遇害的時候,姚塵岑應該因爲什麼事情,逃過一劫。
具體是什麼事情,目前不知道,但是逃過一劫的她,就直接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至於說她爲什麼會知道?因爲她無聊的時候,翻看了一本雜誌,發現那本雜誌上有一篇高中生的作文,名字叫做我的父親。
那篇作文上描述的父親和他們調查的姜伊程的吻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在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想法之下,她選擇了調查了一下這一篇作文的作者。
然後發現,這一篇作文是非法刊登,簡單來說就是,報社方面完全沒有經過作者同意,直接刊登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找作者還花了點時間。
但最終確定了,是一個叫做姚塵岑的孤兒。
最早收養她的孤兒院有她最早的照片,和姜伊程的女兒姜姚星的吻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人。
在這個基礎上,做一個簡單的推論,那就是姚塵岑當年應該是看到了什麼,受到了過度的驚嚇,所以躲起來了。
這一躲,就是八年。
當年那個微微有點發胖的可愛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大成爲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這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人在遭受到重大打擊的情況之下,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姚塵岑沒有直接瘋掉,而是單純的逃避在老警官看來,反而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當然,對於姚塵岑來說,文蒨的出現其實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事。因爲,文蒨想要她回憶八年之前的那個讓她痛苦的時刻,如果可以的話,文蒨是需要姚塵岑出庭作證的。
諸建民的案子已經步入了尾聲,但因爲兩條命案都是八年前的案子,調查起來難度無比巨大。
哪怕如此,現在也基本上可以定罪了。
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正義不是正義。
如今諸建民的案子已經成爲了一個全國關注的超重點案件,不管是魔都市警局,還是負責偵辦這個案件的老警官,都想做到零口供破案,達到絕對的無誤。
現在最後缺少的最關鍵環節就是姜伊程被殺的時候的人證了。
目前按照他們的調查,姚塵岑是唯一的人證,甚至有那麼一絲可能,擁有絕對性的物證。
根據孤兒院院長的描述,當初發現姚塵岑的時候,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神失常的乞丐,在垃圾堆之中找喫的。
是她叫了兩個民警強行抓回來,給這個小乞丐洗的澡。過程之中,一個民警還被咬傷了。
原本以爲是一個精神失常走丟的小姑娘,後面在修養了一段時間以後,發現她的精神似乎恢復了,應該是經歷了巨大的打擊,導致有較爲嚴重的應急反應。
在經過一年的調養以後,就好很多了,甚至可以上學。
可因爲當年的指紋錄入系統不是很普及,外加上姚塵岑謊報了自己的姓名,以及那個時候省內的兒童失蹤案的父母都來看過了,最終沒有找到親生父母。
可抓她的時候,身上是有一個非常名貴,但是碎了一半的玉佩和一部手機。
孤兒院院長有提醒,那個時候他們想通過手機找到親生父母的,但是卻發現手機裏面什麼東西都被刪的乾乾淨淨的,其中最關鍵的內存卡也不見了。
雖然說,姚塵岑當年的逃避有可能導致這個案子一直石沉大海,可她當年才八歲。知道隱藏自己,知道跑,已經是非常不錯了,不能再追求更多了。
姚塵岑原本不想去承認的,但是伴隨着文蒨拿出了她父親遺物之中,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的時候,淚水卻無法抑制的流了下來。
很顯然,八年的時光並未讓她遺忘自己是誰。
在流淚的時候,似乎還回憶起了什麼,全身不斷因爲恐懼而顫抖。
文蒨見此,立刻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抱住了姚塵岑,然後說道:“先不要去想那些事情。”
“我怕,我真的好怕!”
姚塵岑說着也伸手死死的抱住了文蒨,然後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在稍微穩定住了情緒之後,她才顯得有些痛苦的告訴了文蒨當年的一些事情。
當年諸建民是將她父親突然叫到公司去的,當初他們一家三口想要回家的,因爲諸建民,只能改道去了公司。
最開始的時候,她父親並未意識到危險,只是以爲有技術上的問題,需要他來做決定。
結果,他父親進了公司就沒有出來了。
因爲在車裏等的時間有點長,所以她找自己媽媽要了二十塊錢,去附近的便利店買喫的。
因此,逃過一劫。
但是,在回來的時候,她躲在灌木叢之中,看到了諸建民襲擊她母親的過程。
那個畫面,對於八歲大的孩子來說,打擊有多大,不言而喻。
那個時候她太小了,但是她知道諸建民的姐姐很厲害,外加上小的時候喜歡看的那些電視劇之內的給她灌輸的一些陰终摗�
在這些前提之下,死亡的恐懼讓她一路不敢停息的奔跑,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裏面,跑了一千多公里,來到了這個小鎮,最終被這裏一家孤兒院的院長強行收留,才結束了她的顛沛流離。
至於說爲什麼一直不敢站出來?很簡單,因爲恐懼。諸建民的姐姐依舊權勢滔天,外加上警方一直沒有公佈諸建民有殺人案,她害怕自己站出來,會死。
也不能單純說是因爲她膽小,而是因爲她母親臨死之前應該發現了她躲在草叢之中,用脣語和她說了一個字:“跑!”
那個時候年幼的她不懂事,但是她知道聽媽媽的話沒錯。
“這個...就是手機的儲存卡。但是,我在取下來以後就沒用看過了,不確定還能不能用了。”
在文蒨花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終於穩定住了姚塵岑的心情以後,姚塵岑帶着文蒨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在一堆衣服之中,找出了一件她小的時候穿的衣服。然後在一個被縫起來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個目前手機已經廢棄掉的小東西,也就是手機的內存卡。
八年之前,智能手機雖然還未普及,但是有攝像頭的手機已經普及了。姜伊程的家庭絕對也算得上是富貴,給自己女兒配置一臺有攝像頭的手機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所以,姚塵岑當年是把諸建民襲擊自己母親的過程給拍下來的。
嗯,她膽子小,她不敢站出來,她甚至都因爲恐懼而不敢承認自己是姜姚星,但並不意味着她內心沒有哪怕一絲的勇氣。
當年在那種環境之下,她還是保留了爲自己的父母爭取那遲到的正義的可能的。
“沒關係,哪怕壞了也可以用技術手段復原。”
這個時候,也跟着一起來到姚塵岑住處的老警官在拿到內存卡以後喜出望外。
雖然來之前就想過有可能存在這種證據,可真正拿到的時候還是感覺非常的開心。
襲擊現場的直接錄像證據,並且還是能確定第一案發現場和襲擊者以及被襲擊者的那種。這種證據無論是在什麼案件之中,都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如果你覺得太痛苦的話,可以選擇不出庭。因爲有這個證據,足夠了,諸建民他死定了!”
文蒨時候開口說道。
她還真的沒想到,姚塵岑居然有錄像證據。
犯罪現場的錄像證據可是比人證還要好用的東西,人證還有可能說謊,而沒有經過技術處理的錄像證據不會。
在這種情況之下,文蒨倒是有點想避免姚塵岑的二次傷害。
那段回憶對於她來說,太痛苦了,她現在也不大,才十六歲,是真的還是個孩子。
“那個...”
姚塵岑這個時候倒是有些糾結,她還是害怕,但是內心之中卻有一種想法,那就是爲自己的父母討回公道。她已經躲了八年了,讓自己的父母含冤而死了八年了。也許,她應該勇敢一次,這個也是她身爲他們的孩子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先不急,和我們回魔都吧。你爺爺奶奶也找了你八年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老警官開口說道。
姚塵岑現在並不是真的孤家寡人一個,她還是有至親的,她的爺爺奶奶如今還在,並且還在一直堅持的爲姜伊程申訴他當年的判決,同時也是最早提出姜伊程可能不是外逃,而是出意外這個可能性的人。
只是,當年真的沒有證據,連立案的資格都沒有,更無處申訴。
但是,現在不同了。
“好...”
姚塵岑內心之中其實是有些躊躇的,畢竟,她逃避了八年,讓自己的父母含冤了八年。她真的有點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爺爺奶奶。
但是...逃避不是唯一的解決方式。
第二百六十一章魚小幽,危! 4000字
“若雪真的是太討厭了,明明這一次是我和蘇芷姐姐的二人世界的。非要來摻一腳。青梅竹馬又怎麼樣?我可是蘇芷姐姐認定的CP情侶!
在瓊省的五星級酒店,顧淑開的兩間高級套房之中的常規高級套房之中。
魚小幽翹着自己的小腳丫,躺在牀上,在自己的筆記本里面,就若雪,唐愉心,還有顧淑這三個人進行了簡單的分析。
至於說她爲什麼在這裏?很簡單,昨天她們睡覺之前來了一場枕頭大戰,玩累了以後就直接躺下去睡覺了,但是今天早上起來發現,整個房間被她們搞的都是羽毛。
現在正在讓清潔員清潔,外加上蘇芷和顧淑去片場開始準備今天的拍攝戲份了,所以她就先在這邊。
至於說做分析這個是蘇芷教她的,做任何事情都講究一個有理有據。有的時候單純在腦海之中想,無法解決的事情,可以將其寫出來,說不定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並且,她自己也嘗試過蘇芷說的這種辦法,發現果然有效。
就比如說她當初打電話給蘇芷,是她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了,就寫下來。在寫的時候就想到了蘇芷,發覺蘇芷應該可以幫她。
所以,她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就會將其寫在自己的私密筆記本之中,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現在,她想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如何解決掉自己的情敵。
唐愉心對蘇芷的感情應該不是情侶之間的,而是介於仰慕和愛慕之間的,這種情感說單純也單純,說複雜也很複雜,外加上友誼的緣故,所以看起來像是情人。可實際上不過是比較親密的朋友,的她來說沒有威脅。
如果要做一個分析的話,那唐愉心的威脅就是百分之五。
沒有直接說是百分之零,都是對她想要和蘇芷貼貼的尊重。
而顧淑的話,魚小幽是直接標註的百分之零。
她們五個人之中,唯一的一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在愛情觀上,她屬於一個不那麼堅定的不婚主義者。
嗯,這個是顧淑在泡澡完畢以後,和她們一起喝茶的時候說的。
她不是不憧憬愛情,而是因爲她感覺這個世界上沒人配得上她,她對自己人生另外一半的要求,相當的高。而在看遍了那些所謂的豪門精英或者超級天才以後,她發現那些人都達不到自己的要求。
在這種情況之下,因爲她有個非常厲害的哥哥,導致她爸爸也沒有要求她快點結婚,甚至從來就沒有詢問過她的戀愛情況。
這個也導致她處於一種相當隨性的態度。如果有找到合適的話,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如果,沒有的話,那她就自由自在的度過餘生。
畢竟她沒有家庭方面的壓力,經濟方面更沒有壓力,事業方面同樣沒有壓力。
所以,顧淑對待自己喜歡的人,都喜歡錶達出看似是超友誼的關係,可實際上還是朋友關係,但也只是那種非常親密的閨蜜。
看似有可能,可實際上絕對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所以,看似是巨大威脅的顧淑,實際上沒啥威脅。
再剔除掉唐愉心和顧淑這兩個看似有巨大威脅,可實際上沒有威脅的人以後,最大的威脅也就浮出水面了。
也就是若雪,蘇芷的青梅竹馬,小的時候和蘇芷在同一家孤兒院長大的,還是那個時候若雪親自說了,她還是蘇芷的跟屁蟲。
什麼事情都要依賴蘇芷,什麼事情都想詢問蘇芷的意見。蘇芷就是若雪童年的英雄和偶像,在那資源貧瘠的孤兒院之中,讓她獲得了一個不那麼單調的童年。
在是青梅竹馬的情況之下,若雪因爲後續的和蘇芷分離,外加上現在的團聚,所以實際上還多出了一個天降系的屬性。
青梅竹馬加上天降,這兩個詞條居然可以組合到一起,那不就可以引出一個新的詞條,那就是舊情復燃,直接就是王炸!
但是,魚小幽也不是完全沒有優勢的,若雪也是主攻歌壇方面的,她以後也是要作爲歌手進行活躍的。這部戲拍完以後,公司方面會安排她去參加歌手類的綜藝,正式出道。
而作爲歌手來說,她不但有比若雪優秀的嗓音,在粉絲基礎方面,也遠超若雪,甚至馬上就要開自己的演唱會了。
在歌手這個領域,她是妥妥的碾壓若雪。
上一篇:恶龙,我真的不是幼龙啊!
下一篇:曾经,我想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