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至於說實際情況?
“你覺得他們能討論出什麼?”
“西方那些人不拿出真東西,我們這邊看他們那邊不拿出真東西也不想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這樣討論下去,是沒有結果的,浪費時間罷了。數學家大會,搞成政治博弈場地,也是夠了。”
“但是科學就是伴隨着政治的,今天應該沒結果,等下你就可以上了,不需要多準備一下嗎?”
“不需要,如果不是出於尊重的目的的話,我稿子都不想帶。”
“嗯,那就好,然後別給我剝橘子,甜,不能多喫。”
郭民糧在聽到蘇芷的話以後,拒絕了蘇芷遞過來的剝好的橘子,但是卻對蘇芷說的話感到很欣慰。
因爲蘇芷可以直接看出目前的討論其實處於雙方的博弈拉扯階段,雙方都沒拿出任何實質性的東西這兩點,那就代表蘇芷對於這一次討論的話題也有非常深的研究,而不像是那些半吊子,懂一點,但也就那一點了,甚至他們還以爲雙方真的在友善的溝通。
這個也是郭民糧最開始的時候,沒怎麼去關注這一屆數學家大會的原因。
嗯,他最開始不關注的,因爲他清楚,這一屆數學家大會不會得出什麼好的結果。目前西方對大夏的態度依舊傲慢,來的相當一部分數學家都帶着強烈的政治色彩,其中較爲純粹的那些數學家有,但地位不高,說不上話。
只不過,因爲蘇芷,外加上他也的確想來首都看一眼他的老師,所以纔跟來的。
而實際情況也和郭民糧預料的一眼,在一個小時之後,舉辦方這邊看到雙方已經快打起來,暫時性的喊停了討論項目的進程。
從早上九點多到下午一點左右,雙方各退了一步。
嗯,抽象意義上的各退一步,從這個世紀討論到上一個世紀,給人一種數學界倒退了五十年的感覺,就連那些半吊子數學家都發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越討論越回去了?
“拿人家學生做暖場,不好吧。”
在舉辦方喊停了正式項目的討論進程之後,就打算直接安排上難題解答和提出環境,也就是郭民糧提議的互相討論環節。
相比較正式會議的那種扯皮,互相討論環節會柔和很多。
至少開始的時候上的是學生,甚至第一個連碩士都不是,只是一個大學生。
面對這些充滿希望的未來之星,原本劍拔弩張的雙方代表還是會柔和很多的,至少不會像剛纔那樣,想把對方的媽都給殺了。
嗯,絕對不是抽象的,而是純粹且簡單的實話。
畢竟剛纔,脾氣暴躁一點的已經把手裏的話筒從臺上拔起來了。那可是用膨脹螺絲固定的啊。
在這種情況之下,舉辦方這邊的人倒是有點擔心第一個上去的學生的表現。
“不會,她應該明白自己只是來暖場,爲後續做鋪墊的,穿的特別可愛。穿的那麼可愛,誰忍心去說她的不是啊。”
舉辦方這邊的一個負責人說道。
他剛纔有看到和郭民糧一起來的蘇芷。
蘇芷因爲帶着兜帽,他沒有看到正臉,但是他看到了郭民糧,明白那個在這個場合穿的那麼可愛的蘇芷應該就是等下要第一個上臺的學生了。
原本他還抱着有一絲僥倖的,萬一蘇芷是扮豬喫虎呢?
但是,在看到蘇芷那樣穿以後,他就徹底確定,蘇芷真的把自己當做花瓶來的,貌似只是把心思放在了穿衣打扮上,正好可以讓火氣爆炸的雙方都冷靜一下。
面對穿的如此可愛的小蘿莉,現在脾氣暴躁的雙方,應該不忍心去傷害她吧!
“老郭,剛纔一直坐在後面嗎?你爲什麼不來說兩句啊。太氣人了,明明是自己一直在扯皮影響進度,結果說我們的不對。”
在蘇芷開始準備上臺的時候,之前和蘇芷一起坐在後面郭民糧倒是坐到了前面自己的幾個老友的身邊。
其中一個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的憤怒之中,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憤慨的看了一眼對方,露出了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西方那邊的數學家代表這個時候也瞪了一眼郭民糧的老友,火藥味一瞬間就起來了。
“沒興趣。”
郭民糧很平靜的說道。
他也年輕氣盛過,而他年輕氣盛做的事情就是,給自己人整一把真正的達摩克里斯之劍,高懸天穹之頂。如有人膽敢挑選他和他的國家,就給它來上一劍。
只不過,這個計劃還差一點點,材料學最後的束縛使得那把達摩克里斯之劍無法起飛,也不知道在他的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自己一生最大的成就,可以屹立於天穹之上,爲世界帶來真正的終極和平!
而數學大會上的扯皮?他真的沒興趣參與。
沒結果就沒結果,反正真正損失的又不單純是大夏。
“大家好,我叫蘇芷,學士,小女不才,爲大家帶來的是黎曼猜想的兩種解法之一的學術派解法。”
在這個時候,蘇芷已經蹦蹦跳跳的出現在了會議禮堂的最中心,背後的巨大投屏也已經亮了起來。
因爲一些數學家的習慣,所以舉辦方是有準備黑板和粉筆的,但蘇芷更喜歡電腦操作,所以直接拿起了電子觸屏筆,在電腦上直接寫起了板書,然後通過投屏,直接投道自己身後的巨大屏幕之上。
在蘇芷完成自我介紹,臺下倒是有不少的數學家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雖然數學家大會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嚴肅,可實際上大部分人穿的都是很正式的,對這一場大會的基本態度是拉滿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蘇芷穿着一件白色毛球貓耳外套,還揹着一個狗頭揹包,畫風差的有點多。
但是,更多的人注意到的一點是...
“黎曼猜想被解出來了?”
“我就去參加了項目一年,黎曼猜想被解出來這麼大的事情爲什麼不和我說?”
“爲什麼我不知道黎曼猜想被解出來了?”
“這個是什麼情況?”
蘇芷剛纔說的是黎曼猜想的兩種解法之中的學術派解法。
這句話看似只是一句平淡的闡述,但是卻表達了兩種觀點。
第一,黎曼猜想被解出來了,第二黎曼猜想被解出來的同時,還被人得出了第二種解法,學術派解法。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黎曼猜想應該沒有被解出來纔對。甚至距離破解,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這個就好比跑馬拉松,你才跑過半,然後有人通知你已經有人到終點了。並且到終點那個人因爲還有餘力,所以又跑了一趟,並且也已經到終點了,讓人摸不着頭腦。
“老郭,你這個學生...她不是來暖場的吧!”
雖然蘇芷纔剛剛開始動筆,但是坐在郭民糧的身邊的老哥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對數學家大會沒有興趣的郭民糧突然要來,並且還增設了一個項目。原本以爲是爲了防止這一屆數學家大會什麼東西都沒有得出來,用來緩解尷尬的。
現在看來...郭民糧貌似是給自己的學生開後門,妥妥的是藉着改善數學家大會會議環節的名頭,來秀學生來了。
“是暖場的,並且她只是一個在讀大學生。今年才第四年。”
郭民糧見此平靜的說道,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那麼一絲想笑。
果然,蘇芷是有備而來的。
她不但解出來了,來有兩種解法。
如果說數學研究是一場高考,所有人在高考結束的時候,都在討論倒數第一題大分題自己稍微解的那麼一點點步驟能不能拿到一點可憐分的時候,蘇芷表示最後一題她解出來了,還有兩種解法。
“我...信你個鬼!”
原本郭民糧的老友還想信一下郭民糧的,但是...伴隨着大屏幕上的解題步驟的出現,原本對郭民糧還有些許信任的他的老友眼神之中已經開始閃爍起了無盡的茫然,偌大的會議禮堂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
大部分人都抬頭,將注意力放到了蘇芷身後的那一塊大屏幕之上。
開始的時候還有人想看蘇芷笑話的,認爲第一個登場的這隻萌蘿莉就是來搞笑的。
可問題是,他們都是專業人士,哪怕沒怎麼研究過黎曼猜想,也懂得一些的。而伴隨着蘇芷的解題步驟的出現,他們發現蘇芷不是來搞笑的,她是認真的。
雖然不知道這所謂的第二種解法是怎麼回事,更不知道那第一種解法是什麼,但是蘇芷卻的確是在用一種對於他們來說,全新的方式,破解黎曼猜想。
但就在蘇芷寫到一條極爲重要,應該能起到承上啓下的關鍵作用的公式的時候,蘇芷卻停下了手中的筆。
“出什麼事情了嗎?”
第一個開口的是一個來自阿美莉卡的學者,他剛纔也是吵架吵的最兇的人之一,但現在也是最急的人之一。
在看到蘇芷不解了以後,都快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因爲蘇芷目前停下來絕對不是因爲她就推進到這一步,只要給在場的人一些時間,他們很輕鬆的就可以順着蘇芷之前的思路繼續往後推。
但是,因爲不知道蘇芷的核心破解思路,所以往後推也不過是做建築工程的時候,接到了爛尾樓的工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只有蘇芷繼續往後推,才能將這個題目完美的解出。
並且,蘇芷剛纔說了,是展示解法。那就代表她已經解出來了,所以不是因爲難所以停,而是因爲其他原因。
“時間到了。”
蘇芷很淡定的開口說道。
嗯,她是一個守規矩的人,一個人二十分鐘,那她就只寫二十分鐘。
絕對沒有要吊人胃口的意思,她這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惡趣味,對吧!
“沒事,你可以繼續解。如果需要的話,我們晚餐可以取消。”
阿美莉卡的那個代表顯得非常真盏恼f道。
“那...”
“蘇芷,別玩了,繼續解吧。人家來一趟不容易,別難爲人家了。”
蘇芷這個時候,還想調皮一下的,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一個老者開口說道。
他是蘇芷的另外一個數學導師,開始的時候對蘇芷上臺還有些意外。但在聽到蘇芷說要解黎曼猜想的時候,就清楚了,蘇芷已經解出來了。
雖然說解的思路和蘇芷當初給他看的不太一樣,但的確是一個能夠破解黎曼猜想的思路。
看來,蘇芷去學習法學的同時,的確沒有放下數學這邊的研究。
“行吧~”
蘇芷見此轉頭繼續開始自己的解題。嗯,她是個聽話的孩子,不會輕易搞事情的。如果有,那一定是誣告!
“看來,這孩子挺活潑的啊。年輕人,活潑點好啊。”
相比較這個時候猶如喫到了蒼蠅屎,臉色有點難看的阿美莉卡的數學家代表,大夏這邊的數學家倒是有些開心。
如果是其他家的孩子在這種場合做這種事情的話,那會被說吐槽一句萬惡的熊孩子。
但熊孩子的熊在不同場合是有不同的評價的。
比如說現在,蘇芷她這個是熊嗎?她這個是雌小鬼嗎?不是的,她只是比較的活潑罷了。
小孩子嘛~活潑一點是正常的,大人嘛~就應該遷就着點孩子,不能限制了孩子活潑的天性不是嗎?
而蘇芷的活潑,還不止於此。
“這樣的話,黎曼猜想就被證實了。”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符的落下,蘇芷淡定的放下了手中的電子筆。
然後就從自己身後的狗頭揹包之中,掏出了一顆橘子,一邊剝一邊朝着臺下走過去,給人一種似乎剛纔站在這裏寫了幾個小時論證過程的不是她,而是其他人,而她只是一個街溜子的既視感。
伴隨着第一瓣橘子放入自己的口中,蘇芷倒是發現,此時,整個會議禮堂之中的所有數學家都將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蘇芷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掃視了一眼整個禮堂,然後拿起了第二瓣橘子放入了口中。
嗯,幾百人看着她喫橘子。
但蘇芷沒有停下,掰下了第三瓣橘子,甚至還有心情將上面全部的白絲全部扒乾淨,然後才放入了嘴中。
在場看她的幾百人,大致有兩種。
第一種是希望她可以講解一下的,而第二種就看出了蘇芷論證的黎曼猜想的過程的問題。
“所以,可以問一下,你說的學術派解法是什麼意思嗎?”
在看到蘇芷還沒有下臺,站在下臺那個位置,在剝第四瓣橘子上面的白絲的情況之下,西方那邊終於有個人忍不住了,站起來,看着蘇芷說道。
比起讓蘇芷卻講解一下黎曼猜想的論證過程,他們更想知道,這個所謂的學術派解法是什麼意思。
因爲,蘇芷解的這個黎曼猜想結果沒問題,但是過程有問題,並且是大問題。
至於說什麼問題?很簡單,因爲蘇芷在那裏解了幾個小時,數學界只得到了黎曼猜想是正確的這件事,黎曼猜想正式變成黎曼定理,也可以說是用蘇芷名字定名的蘇式定理。
而除了這件事以外,數學界沒有得到其他的反饋了。
蘇芷寫的那套東西,只能用來證明黎曼猜想是正確的。
數學界爲什麼會那麼追求去破解一些問題,只是爲了得到答案嗎?
不,比起答案,過程更重要!這個也是爲什麼一些數學難題沒有被破解,也能推進科學的進度的原因。
比起其他追求結果的科學,數學追求是過程。
而蘇芷只給了他們正確的結果,卻在過程之中動了手腳。
“所謂的學術派解法就是通過正確解法完成解答以後,進行逆推,得出一個只能用來證明黎曼猜想是正確的固定流程。”
上一篇:恶龙,我真的不是幼龙啊!
下一篇:曾经,我想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