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所以雪的第三種迴避掉主要責任的辦法就是成立公司內部的監管機構,來監管公司內部所有的金融交易。
由一個專業的部門來管控公司內部的違法行爲,所有的資金都從這個監管機構走,雪只負責最後的拿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抽成,沒有去監管的義務。
當然,如果這樣做的話,會嚴重的刺激到自己手下,會讓他們不敢犯罪。
所以,這個部門必須鬆散。
至於說如何鬆散?很簡單,做三休四,每天工作時間只有四個小時,引入部分電子記賬設備,減輕這個部門的工作壓力。再一些好的賺錢時機出現的情況之下,給這個部門放假。
這還不算完,這個部門只要你足夠的努力,那還會得到升職的機會。
簡單的來說就是,只要你能力出校蔷蜁谎┡傻剿屠祥浺黄鸾⒌囊恍┕救プ龈邔庸芾怼�
有着更高的工資,更高的福利,更高的待遇。
嗯,最後一條其實就是把這個監管部門之中沒有問題的那些人給踢掉。
只不過雪是愛惜人才的,他們在金融公司這裏會妨礙到她賺錢,那就去其他公司去發光發熱,幫她賺錢。
最關鍵的是,如果這些人沒辦法幫她賺錢,她還能用正當的理由將那些人給踢掉,而不是在金融公司這邊,做的那些可疑的行爲。
至於說,雪只要發現人才,就會把人家調走,這種行爲不可疑嗎?
答案是可疑,但警察拿雪沒沒辦法。因爲那些人的確是人才,並且雪的調度也的確是正常的升職調度。
除此之外,因爲這個監管部門的存在,她的手下會在較爲寬鬆的貓鼠遊戲之中,學會隱藏自己。
有監管,但是寬鬆,可的確存在。那就採取一些方式規避。
而警方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這些人主動採取的那些規避手段,那就自然而然的會將更大的責任歸咎在那些犯罪的人的身上,而不是去懷疑雪。
畢竟,雪在這個過程之中,只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將這些人帶到進入世界之中,第二件事情是給他們普法。
至於說監管部門的調度?那是公司的行爲,和她無關。
還有就是一些手下遞交上來的收益過高雪不懷疑嗎?雪對此會表示,會懷疑,但去找監管部門覈實,監管部門說沒有問題。
嗯,監管部門之中只會存在庸才,怎麼可能能夠和那些她精心挑選出來的,可以成爲行業精英的人鬥?
至於說萬一有自己的手下翻車了怎麼辦?
很簡單,那就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在成功的道路之上,是有着無數的枯骨的,那些因爲自己的不小心而倒下的人,不值得雪去同情。
當然,哪怕有這一套體系,警察那邊依舊可以找雪的麻煩。但是,哪怕警察那邊找了雪的麻煩,雪需要承擔的法律責任已經被她削弱到最小了,最多承擔一些連帶責任,而無法成爲主犯。
雪一直不覺得自己是最聰明的,但是雪會想方設法的將風險降低到最低的水平。
自我檢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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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法庭小事故和無關緊要的視後 9500字
“所以說,這個被告和你有仇嗎?搞出這個陣仗?”
“別看到這個陣仗就以爲是我好不好,應該是警校或者軍校組織學生一起來觀摩法庭審判。我以前也遇到過很多次。挺正常的,不要大驚小怪。”
“我感覺這個被告現在心態應該有點崩潰。就一個小的經濟糾紛案件,現在搞的像是大審判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個人惹了什麼他完全惹不起的人,纔會搞出這個陣仗。”
一個月之後,在魔都法庭的旁聽席上,坐在蘇芷身邊的趙四看着自己面前正襟危坐的坐着的那一排穿着迷彩軍裝的不知道是警察還是軍人的一羣少年以後,有點懷疑是蘇芷的傑作。
畢竟,蘇芷過去有先例在前,他這樣小小的懷疑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仔細想想以後,發現蘇芷自己說的的確沒有問題,這就是一起很普通的經濟糾紛案件。原告借給了被告二十萬去做生意。
被告把那二十萬賠光了以後,用當初原告是投資爲理由,不予還款。
正常來說,這種案件是不會鬧到法庭上的,大部分都是庭外和解之類的,最終會走到法庭這一步是極少數的,而這個案件就是最後沒辦法調解,只能上法庭了。
至於說他爲什麼會陪着蘇芷在這裏旁聽?
很簡單,因爲蘇芷在沒戲且特別無聊的時候,就會跑到距離片場也就兩個公交站距離的這個法庭來旁聽。
他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無語。
法庭他上過,做過原告,也做過被告,他真的不覺得上法庭有什麼好玩的。
但是,一次無聊,跟着蘇芷來了一趟以後,他就發現,不是自己上的時候,法庭審判還是挺有趣的。
畢竟痛苦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樂。有那麼些許的不道德,但是真的很有趣。
只不過,今天的案子倒是沒那麼的有趣,因爲這個案子很簡單,只存在很小的爭議,被告用那些小的爭議拖延時間,一直拖延到了開庭,拒不和解。
在這種情況之下,法官怕不是在開庭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麼判了。說是開庭,其實更像是走個過場。
“我是拿二十萬去做生意,開始的時候我是賺了的,賺了六十多萬,我那個時候還說他的錢邭夂茫o了他兩萬塊的分紅。如果不是投資,我怎麼可能給他分紅不是嗎?”
“那麼,你是做什麼生意的。”
“就是買那個粉啊,我自己吸一些,後面發現很賺錢,我自己也有渠道,就賣一些。”
“?粉?”
原本趙四以爲這一場審判會很無聊很無趣,甚至都拿起手機開始刷新聞,想找一些有趣的新聞解解悶了。
結果,被告一句話,把包括原告,原告律師,他自己的辯護律師,以及法官都搞懵逼了。
不只是律師和法官,還有原告,在旁聽席旁聽的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粉這個字有的時候代指的是麪粉,但按照剛纔被告說的這句話,那代指的是一種可吸入的粉。
在除去一些吸入式的粉塵類藥劑之後,那結果很顯然。嗯,那種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藥,至少誕生之初是被定性爲藥物。而現在嘛...
負責這一起案件的法官這個時候都有些無措的朝着周圍看了一圈,似乎想尋求一下別人的幫助。被告的律師用極爲茫然的眼神看着法官,都想直接起身跑路了。
“對啊,就是粉啊,白麪嘛。後面吡艘慌皇潜蛔チ寺铮f的貨,直接被邊關給扣了,拿不回來了,錢也就沒了嘛。他再借我二十萬,我再找人去咭慌�...”
被告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一些事情,顯得理直氣壯的說道。
但是說道這裏的時候,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然後露出了顯得很難看的表情看着法官,然後說道:“那個...我其實是開玩笑的...我其實...”
“休庭!”
對於這個被告的這一句辯解,法官有沒有去相信現在不知道。但是,這個原本小小的經濟糾紛案件現在已經上升到了這個民事法官無法處理的程度了。
一些禁忌觸之必死。
當然,這個案子判還是要判的,民事的宣判正常和刑事扯不上關係,但最好先向上彙報一下,所以休庭是最穩當的決定。
“那個,別抓我,我是開玩笑的。我不開庭了,我和解,我立刻就和解。我砸鍋賣鐵也會還那二十萬的。剛纔我說的真的只是開玩笑的。”
這個時候,那個被告已經徹底慌了,想要狡辯,面對圍上來的兩個法警,還想要跑路。
可他只是向後看了一眼,就發現,今天來旁聽的那幾個附近警校的學生已經站起來了,全部看着他。
“所以我說了,法庭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在這裏,你可以永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的法學論文又有新素材了。被告人當庭說出了自己借錢是爲了販毒,以販養吸,這樣應該如何處理?”
蘇芷見此說道,顯得有些開心。
過去在看一些庭審案例的時候,有出現民事法庭審判的時候,被告突然說出自己殺過人,有命案。
原本以爲是放狠話,後面一調查,發現是真的。
蘇芷以爲這種案例已經足夠的虛幻了,結果現在出來一個更虛幻的。
庭審的時候,被告表示自己借錢是爲了販毒,並且看情況似乎還成功過那麼一兩次,用二十萬賺到了六十萬。
“我突然間意識到我以前的律師在開庭之前都會重複強調好多次,無論如何都要保持理性別亂說話的意思了。”
趙四這裏,倒是無語的吐槽了一句。
“嗯,大部分情況之下,你只要把自己所有的證據遞交給你的律師,剩下的交給他就可以了。如果你覺得自己嘴笨,或者開庭過於緊張,有可能說錯話,也可以讓你的律師代替你發言。只要被問到的問題在開庭之前你都已經交代清楚就可以。最怕的就是那種自以爲是的人。”
蘇芷顯得輕鬆的說道,說完之後,看到兩個法警在幾個軍校的學生的配合一下,已經把在那裏猶如待宰的肥豬一般撲騰的被告按在地上。
然後蘇芷就起身看着趙四說道:“可以走了,接下來沒我們可以看到的東西了。你想關注的話,可以關注一下新聞。這件事肯定會上新聞的。太逗了。”
蘇芷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法庭。
趙四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倒是還有些許戀戀不捨的,但還是選擇了轉身離開。
因爲接下來的確沒有其他人的事情了,有那麼多軍校的學生在,那個被告已經不可能跑了。
“所以,這個案件和你之前說的,在法庭之上用自己的簪子丟法官,哪個嚴重?”
在十幾分鍾以後,蘇芷和趙四出線在了周邊商場之中的一家咖啡館裏面以後,開口詢問道,對剛纔的事情還有些在意。
“再見,謝謝你的小熊~”
蘇芷這裏則是在和一個要簽名和合照的粉絲合照完畢之後,拿着那個粉絲送的應該是從娃娃機之中夾出的一隻小熊和那個粉絲道別。
然後才從趙四的走出,接過了自己點的一杯星冰樂吸了一口,然後才說道:“性質上肯定是法庭上襲擊法官性質嚴重。因爲在法庭之上,坐在國徽之下的法官代表的是國家。做出襲擊法官的這種行爲等於直接性的褻瀆國家威嚴,直接從民事變成了刑事,是可以被判刑的。”
“但是,那個人販毒了啊!”
趙四在聽到蘇芷的話以後,開口說道,有那麼一絲絲的小較真。
在法庭之上鬧事,正常也就是幾個月。而剛纔那件事,如果警方的調查順利的話,那個人是有可能要被來上兩針的,放在以前,也是一顆銅花生豆的事情。
“你說的是在這個案件之中。那個被告販毒這件事不是這個案子的事情。諸建民的時候不就是,民事和刑事是完全分開來審判的。大鬧法庭是會被當庭判刑的,而他這個是要在休庭之後,交給警方調查,然後再由警方立案的。法律是很嚴謹的,有的時候一個小的標點符號,就能夠徹底逆轉一場審判的結果。”
蘇芷見此說道。
雖然說這樣有點摳字眼的嫌疑在裏面,可不管是數學還是法學,都是特別嚴謹的。在數學上,一個小的符號的應用錯誤,就會導致整個公式的錯誤。而在法學上,一個法條上要是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錯誤,那就有可能導致千百萬人遭受苦難。
不是摳字眼,而是必要的謹慎。
“按照五十克就可以十年以上,無期,甚至死刑的程度,他用二十萬賺到了六十萬,可以判多久?”
趙四這個時候小小的好奇了一下。
他平時和蘇芷聊天的時候,是經常聊法學相關的事情的,所以知道蘇芷幾乎是全涉獵。從民事到刑事,基本上都懂。雖然說蘇芷說的不一定就是最後的結果,但至少會有個最基本的判斷。
“按照販毒的量的話,夠他死很多回了,可實際情況是看警察能不能找到實際證據,或者能不能撬開她的,沒有的話,那他只要咬死自己是胡說的,警察拿他沒有辦法。緝毒是唯一一個允許釣魚執法的。但也講究一個人贓並獲。只要沒有人贓並獲,他再怎麼說,也是他的自由。警察最多抓他去調查那麼一兩天,或者將他監視起來。”
蘇芷淡定的說道,說完之後倒是顯得很開心的拿起了自己的那一塊奶油蛋糕,完全沒有將剛纔的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剛纔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只是生活之中的一個小樂子罷了。
既然是小樂子,那看過,樂過就可以了,不應該爲了這件事而繼續花費精力在上面。
至於說用這個寫論文?那等這個案件結束,在去看案卷抄答案就可以了。
“這樣嗎?看來是我想簡單了。只不過,還是學到了,在法庭之上,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絕對不能情緒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看自己律師。”
趙四見此說道。
剛纔那個人會說出那句話看似是不長腦子,可實際上是因爲正好遇到軍校的學生來旁觀。因爲他自己知道自己揹負了更大的罪名,所以慌了,六神無主的。
在那種情況之下,他想起了律師最重要的交代,那就是法官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所以,在大腦過載的情況之下,他就說出了那一句自己平時絕對不可能說的話。
可謂是震驚四座。
“不說這個了,你的劇本修改的沒有問題,到時候拍的時候有問題的話,那現場再改就好了。”
蘇芷這個時候,也不想繼續去聊那些和自己無關的話題了,拿出了裝在魚小幽給自己買的一個貓頭揹包之中的拿出了李軍這個角色的劇本交給了趙四。
《金融魔術師》前期的劇情有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雪初入金融界的部分。
開始的時候由李軍帶領,在李軍的教導之下,學會了在金融界生存的基礎法則。
雖然在短時間之內就成爲了王牌級別的股票經紀人,但是這個時候的雪依舊只是野路子。
但是,她看到了李軍爲了在短時間之內得到更多的財富,選擇了操控股價,在短時間之內獲得了巨量的財富的操作。
雖然說李軍最後因爲這些操作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她卻也發現了這個操作只要沒有被抓住,的確是一個可以在短時間之內爲她積累到一個人一生都難以企及的財富的辦法。
在這種情況之下,雪在李軍進去之後,選擇了暫時性的離開了金融世界,進入大學之中鑽研法學和心理學,以及一部分的數學。
並且,她僅花費了兩年的時間,就完成了自己所需的知識的獲取。
在繼續讀書的同時,也開啓了自己的計劃。
計劃的第一步是用自己的能力操控一家小型金融公司,第二步是讓自己挖掘的那些處在社會底層且非常貪婪的失敗者進入金融行業,用自己的指導和他們自己本身因爲處境而被隱藏起來的天賦,迅速成爲金融領域的精英,並且引導他們走上犯罪的道路,用他們自己的犧牲,爲她在短時間之內積累大量的財富,在大概兩年左右的時間之內,完成原本李軍用了十年才完成的初步財富積累。
在完成積累之後,雪並未採取和李軍一樣的辦法。那樣雖然高效,但只要做了,百分之百會被警察盯上。被警察盯上不可怕,畢竟她已經做了充足的脫罪準備。
主要是沒辦法擺脫警察的話,那她進行的操作都是無意義的,賺到的錢也大概率會成爲他人的嫁衣。
不管是雪還是雪原本的模板蘇芷,都不喜歡那種無意義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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