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這個就是反差。正常但又不正常,卻也讓蘇芷感覺這個就是最好的揭露純夢內心的瘋狂的方式!
第二十七章簡單的寫個日記罷了
恐怖片之中長鏡頭和音樂的應用應該是最多的,通過長鏡頭,讓觀谐两侥且欢蝿∏橹校靡魳泛嫱袣夥眨会嵊猛蝗恍缘姆床顏砥鸬絿樆S^械男Ч�
這樣的應用說白了,就是爲了製造真實感。只有觀懈械秸鎸嵙耍u會感到害怕。
而在恐怖片之中,還有一種可以讓觀懈杏X到更加真實的長鏡頭應用方式,只要鋪墊的足夠合理,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
而這種長鏡頭的音樂方式就是...把音樂去掉,放場景原聲!
恐怖片之中長鏡頭的出現基本上意味着有恐怖情節,這個時候配合上一些音樂,在給觀懈嗟恼鎸嵏械耐瑫r,其實也給了觀幸稽c基本的心理準備。
雖然最後還是會被嚇到,但驚嚇程度其實也就那樣了。
而將音樂去掉,放出原聲,再添加鏡頭的適當晃動,製造出僞紀錄片的拍攝方式,可以讓劇情更加的真實!
“長鏡頭加上寫日記!”
蘇芷說出的亮點在進入遊辛的大腦之後,他立刻結合了前面所有的劇情,讓遊辛一下子就感覺之前劇情上的那麼一絲違和感消失了。
讓純夢用炫耀的語氣說出她引導梁不染一步步邁入深淵的過程的確好,但純夢這種心理之前的劇情只是有所暗示,但暗示的不多。如果觀锌辞懊娴膭∏椴粔蛘J真的話,會感覺很突兀。
雖然說也就相當於一張一百分的試卷做到了八十分或者九十分,差了十幾二十分的程度。
但是,蘇芷給出的這個建議卻相當於遞交了一份一百分的試卷。
你考九十,那代表那有考九十分的能力。但你如果能考一百分的話,那就代表限制你的不是你腦海之中的知識,而是試卷本身。
“所以,我應該明天說的。”
半個小時之後,在化妝間補妝的蘇芷無語的吐槽了一句。
原本下一幕的劇情是明天拍的,結果她說完之後,副導演那邊說了一句:“這樣的話,深夜拍不是更好?”
嗯,然後喫着烤串唱着歌,看着好看的小姐姐在直播跳舞的蘇芷就被強行拉來拍戲了。
面對這種強行加班的行爲,蘇芷只能說...
“一千塊紅包。”
“什麼紅包不紅包的啊,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拍好戲是我的義務。”
蘇芷說着,將紅包塞到了自己的包包之中。
嗯,身爲一個演員,是不能抱怨演戲苦的。
絕對和那一千塊紅包沒關係。
“各小組注意,三、二、一,開拍!”
伴隨着場記器從鏡頭面前移開,站在家門之前的蘇芷一秒進入了狀態,拿着鑰匙,哼着小曲,打開了家門,進入到了家中。
梁不染的襲擊案處理起來難度不大,但因爲她有可能涉及到梁不染的職務犯罪之中,所以她被多次傳喚去作證。
今天是最後一次,加上一些事情耽擱了一下,所以回來的很晚。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被捲入這樣的一個事件之中,應該是相當苦惱的一件事。
浪費了自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但是,回來之後的純夢的心情卻相當不錯,似乎完全沒有受到這個案件的影響,還有那麼一絲在享受的感覺在其中。
哼着小曲,打開了冰箱,拿出了在冰箱之中的一瓶牛奶喝了起來。
將牛奶一口氣的喝完,又拿起了一顆蘋果,然後關上了冰箱,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沒有任何突兀的感覺,一鏡到底,似乎是在用純夢的角度去展現她溫馨的家。
在進入到自己的臥室之中以後,純夢坐到了電腦桌面前,看了一眼電腦。
電腦上面目前打開了一個文檔,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而在關閉文檔的時候,也展示了這個文檔的名字,叫做《單純的金融操作對實體企業的影響》。
這一篇論文應該就是純夢說的要寫的那一篇論文了,在這裏,又強調了一下,純夢之前行爲的合理性。
她真的是在寫論文,梁不染的悲劇只是因爲他自己的貪婪導致的。
而到這裏,長鏡頭還沒有結束。
伴隨着純夢關閉掉了電腦,她從抽屜之中拿出了一本看起來很可愛的日記本。
這個時候,鏡頭從純夢的左肩移動到了右肩,最終徹底的固定到了日記本上。
這個時候,觀幸部梢钥吹教K芷白皙的小手捏着鋼筆,在潔白的日記本上緩緩落筆。
2018年六月七號,星期四,天氣晴
果斷,進入貪婪狀態之中的人類都是差不多的,無論他之前是不是賭徒,只要引誘他進入到賭徒的心理狀態之中,那他就會變成和賭徒一樣。明明我給了他那麼多次離開的機會。只要他把握住了一次,那就代表我對人類這種物種的心理活動判斷是錯誤的。但是,他卻一次都沒有把握住。
...
整整三分鐘多的時間,期間通過換肩膀的方式完成了一次鏡頭切換,還通過電腦桌面前擺放的時鐘和日記本上的字數的頁數的變化,告訴了觀袝r間的流失,但也徹底的揭開了純夢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小綿羊的真面目。
看似是無辜的受害者的她纔是罪魁禍首!甚至,她很直接的在自己日記的第一句推翻了之前兩集快三集對自己的洗白。
梁不染的悲劇就是她故意製造的,一切她都知道,只是...她利用的是人心的貪婪在作案。
就像是純夢在日記之中寫的那樣,她給了梁不染多次全身而退的機會,可他卻沒有珍惜,一步一步的邁入深淵之中,直到自己萬劫不復!
明明是一段比較輕鬆的鏡頭,但卻被這一段日記給打破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純夢在日記上寫的那一個個似乎不是隻,而是捅向梁不染的一把把尖刀。
而更讓人恐懼的是,日記最後,純夢寫的話
“這個玩具已經被玩壞了,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但我似乎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玩具。他救了上一個玩具,避免了他進入更壞的結局之中。這樣的話...那就把他也弄壞吧。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伴隨着最後一個感嘆號的落下,這一幕正式拍攝完畢!
第二十八章真正的惡徒作惡何須犯罪?
“蘇芷,作爲一個完美罪犯,你爲什麼會覺得純夢寫日記是個合理的行爲?這個不是在給自己留下罪證嗎?”
在拍完戲以後,因爲第二天沒有蘇芷和幾個主演的戲,所以羊三幼和副導演這邊就買了一大堆的燒烤,和其他人喫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羊三幼這邊也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雖然從完美罪犯改成了天生惡者,但純夢犯罪不會留下罪證這個設定還是被保留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寫日記無疑是一種找死的行爲。如果這個日記本被警方拿到了,那不是直接完蛋?
“問你一個問題。”
蘇芷這邊沒有直接回答,在說出這句話以後,拿起了一串烤大魷魚,在喫下了魷魚頭以後,繼續開口說道:“假如你真的是警察,你的轄區之中發生了一場命案。在第一時間你鎖定了犯罪嫌疑人,也就一人。在那種情況之下,這個犯罪嫌疑人主動的投案自首,供述了犯罪的經過。從時間到動機,全部和你的推測吻合,他也沒有任何的不在場證據。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人證和物證可以佐證他的說法,但他卻是當時情況之下,唯一的可能。那麼,在法律上他是那個殺人犯嗎?”
蘇芷在說完之後,毫不客氣的將副導演面前的打一盤蒜蓉扇貝挪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喫個爽。
羊三幼在聽到蘇芷的話以後,和副導演對視了一眼。
他想說既然罪犯都承認了,那鐵定就是他了。畢竟其他都對得上。
但轉念一想,如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樣,那蘇芷沒有必要問出這個問題。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罪犯是無辜的,至少法律上他是無辜的。
“爲什麼?他自己承認了都沒用嗎?”
羊三幼困惑的說道。
他對程正義這個角色是有大量的理解的,但對於警察的一些手段,還是不那麼的明白。特別是絕對的程序正義這一點,真的不會放過一些罪犯嗎?
“那換個比方,你是一個普通人,前陣子你和一個人發生了口角關係,鬧得很僵。在那種情況之下,那個人沒過多久被人殺了,死在了你家周圍,你是第一嫌疑人。這個時候,有人找到你,給了你一筆錢,讓你認罪,你認了。通過和正在的罪犯的溝通,你完美的編造出了一個犯罪過程,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罪證。那個警方這個時候抓了你這個編造了完美犯罪過程的人交差,是不是也可以?”
蘇芷這個時候舉了另外一個例子,也直接將羊三幼和副導演給說住了。
看到他們兩個愣住之後,蘇芷繼續說道:“很多偵探片不都講究一個鐵證如山,沒有鐵證哪來正義?百分之九十九的正義不是正義,犯罪嫌疑人是嫌疑人而不是罪犯!推理僅能提供參考,而不能作爲斷案的依據。口供的作用只是輔助,不能當做決定性的罪證,警察不能被嫌疑人的一面之詞給左右。”
“所以,純夢的日記本無法作爲罪證是嗎?”
副導演聽到蘇芷的話以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哦,不是。”
蘇芷聽到副導演的話以後,直接說道。
還沒有等副導演開口說什麼,蘇芷就很理所當然的說道:“純夢根本就沒犯罪,怎麼可以用罪證兩個字來描述她的日記本呢?她好端端的寫個日記,還有錯了?”
“但是,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她的日記本不也算一種口供嗎?雖然不能直接拿來當做主要證據,但也算是破案的一個輔助吧!”
副導演見此說道。
“不,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純夢完全和犯罪不相關,她是被害人,你怎麼可以把被害人定義爲嫌疑人呢?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蘇芷直接反駁道,說完之後放下了手中的烤串,面對陷入了困惑的兩個人,繼續說道:“劇情之中講的很明白了,純夢她只是在做正常的金融操作。只是比起其他的股民,她操作的盈利率高的驚人而已。賺的多犯法嗎?賺多了想賠點進去犯法嗎?一沒有擾亂金融市場的秩序,二沒有教唆任何人跟着自己投資,三用的是自己的錢沒有非法集資。她正常炒股,觸犯哪條法律了?哪條法律規定不允許她炒股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是梁不染自己通過職務之便,跟着純夢一起投資。全程純夢完全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純夢她是妥妥的受害者啊!交易所自己的管理問題,讓股民來背鍋,不合適吧!純夢沒有主動起訴梁不染和交易中心,已經很善良了好不好!”
蘇芷說完之後,重新拿起了烤串喫了一口。
真正的完美罪犯就是不犯罪,純沒有犯罪,警察難道還能抓她嗎?
“但是...但是...那她日記本里面寫的那些呢?那不是說明她動機不純嗎?”
羊三幼聽到蘇芷的話以後,遲鈍了好一會,纔開口憋出了一句。
他就感覺純萌有問題,但又一下子找不到蘇芷說的那些話的邏輯漏洞,最後還是說回了日記本上。
“純夢有寫日記的習慣,但是法律規定過不能寫日記嗎?法律規定過寫日記的時候她不能中二一下嗎?更何況,這個是日記,是純夢的個人隱私,不會到處散播。純夢寫的讓自己開心不行嗎?這年頭還不讓人中二一下的嗎?”
蘇芷說着,又放下了手中的烤串,然後繼續說道:“就算日記裏面的東西是真的,但還是那句話,純夢犯了哪條法律了?是她教唆的梁不染投資的嗎?沒有吧,是梁不染自己貪了。是純夢讓梁不染挪用公款的嗎?沒有吧?是純夢讓梁不染虧了第一次以後,還發瘋一樣的亂投嗎?沒有吧!純夢全程不知道,也是在事發之後才知道的全過程,那些都和她沒有關係啊!”
“明明就是梁不染自己的問題,明明就是交易所自己的監管問題,憑什麼要賴在純夢這個無辜市民的身上?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還講不講基本邏輯了!”
蘇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完完全全的是理直氣壯。
這個也是她對純夢的理解!一個純粹但卻無法被法律審判的惡徒。
“所以,漏洞不是法律的漏洞,而是人心的貪婪。人心的貪婪是法律最大的漏洞!”
在這個時候,檢查完剛纔拍攝的畫面回來。已經站在蘇芷的旁邊,聽了有一會的遊辛開口說道。
純夢的犯罪工具與其說是法律,不如說是人心。
第二十九章絕對的實力
在第三集的劇情拍攝完畢之後,劇組就進入到了後續的特效鏡頭補拍階段。這一階段的工作主要是由副導演負責的,遊辛則全身心的投入了前三集的剪輯工作之中。
邊拍邊播不代表不需要審覈,這個世界的大夏影視審覈比較的高效,所以能夠支撐起邊拍邊播這種模式。
審覈這一塊,遊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在年輕的時候打過太多次擦邊球了,知道上面審覈的尺度邊界在那裏。
更別說這部戲本來就是上面點頭要拍的,前三集也沒有什麼有可能觸邊的內容,通過就更簡單了。
之所以要如此認真的對待前三集的剪輯,是因爲除了要提交審覈以外,還關乎到電視臺的試映會。
這個試映會是不對外公開的,簡單的就是由電視臺方面發出申請,也可以由劇組這邊的人發出邀請,讓一些影視公司或者電視臺的人提前看製作好的內容,然後根據他們對這部電視劇的預期估算,給出他們之後買電視劇的播放權的報價。
雖然只是一個基礎報價,後續還會根據電視劇開播以後的熱度進行上漲或者下調。但前三集的報價很多時候都可以決定一部電視劇是否能夠盈利。
畢竟基礎報價在那裏,後續哪怕拉胯也不會壓的太狠。漲價方面同理,是根據第一輪的基礎報價上調一部分,不會上調太多。
所以,在很多時候,試映會的報價決定了這一部電視劇能不能盈利。
這個也是遊辛爲什麼要搞三集定理的原因,在前三集就直接告訴觀羞@部戲有多好看,不只是爲了留住觀校鼱懥死呋A報價。
前三集就那麼勁爆了,那後續的劇情有多好看,還要去想嗎?
“諸建民那邊還不死心啊。”
雖然說有電視臺主動申請的這個選項,但基本上都是劇組的人主動向能夠給出自己預期價格的電視臺或者公司發出邀請的。
遊辛這一次鎖定的是國內的三大網絡平臺以及幾家在之前就表達出強烈購買慾望的電視臺。
讓看三大網絡平臺和電視臺方面的回信的時候,遊辛倒是驚訝的發現,晨星影視那邊表示要多給一個試映會的名額給晨星娛樂那邊。
晨星影視過去和晨星娛樂是同一家公司。後面晨星的母公司爲了拓展影視方面的業務,將其分別獨立,一邊專注網絡平臺和影視業務拓展,一邊專注娛樂圈。
前者之後成爲了華國影視巨頭,佔了晨星母公司資產的四分之一,哪怕沒有了蘇芷這顆搖錢樹,在影視領域也是混的風生水起的。而後者坐喫山空,依靠着母公司和晨星影視那邊提供的大量資源,成爲娛樂三巨頭之中最拉胯的那個。
晨星娛樂和蘇芷有過節,這個並不影響晨星影視那邊和遊辛展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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