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色不得
“我不會離開你的,大力一點。”
張茜氣喘吁吁地回了一句,但是語氣並不是那麼堅定,她在想高一林的問題。雖然高一林最近不知所蹤,最近一個月與她纏綿的日子也少,但是高一林在她的心裏還是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她不知道怎麼在兩人之間取捨,這令她心裏十分的難受,但是短暫的歡愉能夠令她忘卻這煩惱,所以她需要劉宇全力輸出。
“啊,嗯,哈啊……”
糜音從張茜口中連續不間斷的發出,不費吹灰之力地擴散到了秦雲與紀蓉的耳朵裏。
“老師,他們能算是證明嗎?所以您可以成全我了嗎?”秦雲吞嚥了口唾液,故意調侃的問了一句,羞得紀蓉那是連話也說不出一口。
她躲避着秦雲熾熱的目光,意欲將這個問題拖過去,但是秦雲早已忍耐多時,不是她想拖就能拖的。
秦雲染血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幾下,確定沒有鮮血冒出來以後,雙手便在紀蓉的身體上到處的遊走。
紀蓉被秦雲的突然襲擊弄得嚇了一跳,差點驚呼出聲,但是想到那邊還有一對狗男女在媾和,又連忙自己捂上了自己的嘴。
只是她這一捂,之前下意識擺好的防禦陣型瞬間潰散,秦雲也是毫不客氣地探入了她的囊中,握住了那堪比小椰子一般的豐碩果實。
與此同時,秦雲那才飽嘗了溼熱脣舌的二弟也是拔地而起,上前齊進,兩線齊推,紀蓉又是毫無防禦,幾乎是瞬間就被秦雲攻佔了大本營。
秦雲感受到了飛一般的美妙體驗,可正當他想更進一步的時候,紀蓉雙眸含淚的回過頭猛地擺了擺頭。
她依舊緊捂着自己的嘴脣,因爲在秦雲的撫慰下,她的反應非常的激烈,數次險些發出那等呻吟,所以她不敢挪開自己的手,才導致秦雲的進展非常的順利。
“不可以,秦雲,不行,老師做不到。”
從她的指縫間,還是透露出了她的一段聲音,聲音很小但是卻很堅決。
“我不逼老師,但是老師我也難受,你說過要成全我的,這樣的話您不會反對了吧。”說着說着,秦雲撇開了她的手,捧起了她驚慌的俏臉,而後在其不斷放大的瞳孔的注視下蓋了上去。
所有的一切都超乎紀蓉預料的發展,此時她顯得呆呆的,也是沒有絲毫的抵抗,秦雲很快也攻破了她那溫香宜人的檀口,與她的小香舌打起了轉。
紀蓉也不知是傻了,還是出於對秦雲剛纔放過她一馬的感激,哪怕是回過了神也並沒有像楊夢潁一樣用牙齒對秦雲施以懲戒。不過她倒也沒有配合,只是任由秦雲將她的檀口攪了個天翻地覆。
紀蓉口中的氣息是那麼的芬芳,那又香又甜的津液令秦雲癡迷。
秦雲纏繞着,似乎恨不得將紀蓉完全吞入他的口中,或者是把自己整個身子都擠入對方體內。
到了後面,紀蓉似乎也是有些情動,開始自行配合秦雲,與秦雲纏繞打攪。
這是人類最原始的反應,是不受大腦控制的,紀蓉即使內心再冰清也抵擋不住自身雌性激素大量分泌所帶來的欲動。
“啊,好了,爽。”
正當紀蓉的動作也越來越過分的時候,劉宇忽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激靈,神態又短暫的恢復了清明。
銀牙一合,趁秦雲自然回縮的時候,她合上了關口。
恨恨地瞪了眼秦雲,她無聲抽泣着,慢慢積攢着自己的情緒。
只待媾和的那兩人一走,她便會將所有的怒火向秦雲傾瀉。
秦雲,今天,太過分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用手怎麼可以?
劉宇與張茜也不墨跡,在喘了幾口大氣恢復了一定的體力後,兩人清理完作案現場很快就離開了這間廢棄的教室。
他們離開以後,紀蓉蹭的一下立起身子,改蹲爲站,冷豔斜視着還蹲在地上不起的秦雲。她的玉手是揚了又揚,數次欲打在秦雲的頭上,但是最終又都沒有下去。
每當她想教訓秦雲一頓,她都會想起那顆定顏丹,想起秦云爲她自殘,亦或是剛纔最後關頭的剋制。雖然剛剛秦雲的行爲非常越界,但是紀蓉也是將部分責任攬到了自己的頭上,她認爲自己表達詞義不清造成了秦雲的誤會,才使得秦雲剛纔有那些失禮的舉動。
趁着秦雲低着頭不敢與她對視,紀蓉掀開了自己的衣領,觀察起了那一對現在還有些疼痛的寶貝。待看到那上面遍佈着青紅色的淤印,她那本來由寒轉暖的俏麗面容再一次漸漸轉涼。
她自己都沒有這麼粗暴的對過它!但是今天秦雲一上來就是又捏又rua的,一點也不愛護,一點也不珍惜。
生氣之下,她一腳踹在了秦雲的身上,這一刻,她真沒忍住。
“嘶。”
伴隨着她的一腳踹出,秦雲哀嚎倒地,捂着自己的私處跪地不起。
“秦雲,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紀蓉第一時間有些懵,然後連忙蹲下,準備扶起秦雲。但是秦雲就像個耍賴的潑皮一樣,在地上哀嚎的打着滾,嘴裏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吟,看上去那叫一個痛哦。
只是,這麼痛的他額頭,臉上竟是一滴汗水也沒有出,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但是紀蓉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還以爲自己真踹到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你別嚇老師,你說話,秦雲。”
蹲下身後,紀蓉看着不斷翻滾的秦雲,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不會給秦雲踹壞了吧,這麼痛,怎麼辦?怎麼辦?】
【對對,打120,然後去校醫院看看。】
打120不就露陷了嗎?秦雲暗歎大事不妙,知曉當務之急是打斷紀蓉的思緒,讓紀蓉跟着他的想法跑。
他腦袋稍微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老師,它是不是壞了啊,好痛。”
大聲的哀嚎了一聲,他將遮蓋物去除,露出了九龍纏繞,可一劍封喉的神兵利器。
其氣勢駭人,直至雲霄,非常人可以匹敵也。
紀蓉哪裏見過這場面,雖然通過剛纔的接觸知道秦雲必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人,但是也沒想到竟是這般恐怖。這豈止是不好想與,這簡直是要人命嘛,她簡直無法想象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夠承受其一棒之威。
紀蓉羞答答的瞟了幾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活,活,活該,誰叫你剛纔那麼對老師的。”
但是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到兩秒鐘,她又看了上去,其之雄偉令她驚歎。她雖然生活不豐富,但是也是看過愛情動作片的人,秦雲之雄起她覺得只有黑猩猩可以媲美,而且他還有着那些猩猩不能有的堅挺,簡直是一件怪異事。
“老師痛,好痛,您可以幫我看看嗎?”
秦雲又是幾下翻騰,看上去當真是疼痛無比。
紀蓉心非常的軟,秦雲對她不可謂不上心,她怎麼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於是心兒一顫一顫的,紀蓉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它,雖然僅僅是指尖相碰,但是那指尖傳來的灼熱令紀蓉險些開門放閘。她吞嚥幾下,沉下心神,圍繞着密佈的青筋從頭至尾的仔細觀察。
她觀察得很仔細,可是她並沒有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令她泛起了迷糊。在她看來,秦雲這麼痛,至少上面會有一深紅的印子,不然不至於這麼撕心裂肺,但是就是什麼都沒有。
壓下心裏的疑惑,紀蓉準備再仔細檢查一次。但是秦雲卻不給她機會,直接抱住了她,同時伴隨着手不到處摸索,一邊摸一邊面紅耳赤地道:“老師,好難受,我感覺就想要炸了一樣,老師,老師。”
紀蓉拼命的抵抗秦雲的入侵,嘴上低聲嚷嚷,“秦雲,不要衝動,你再這樣,老師真要喊人了。”
喊人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因爲一旦外人看見他們兩人現在的狀態,她就真沒臉做人了,這個學校也將不再有她的立足之地。
光是學校還好,但是恐怖的是她的兒子還在這裏上學,紀蓉真的不敢大聲的吼叫,所以她走的是安撫秦雲的路子。但是真到了那關頭,她也是顧不了那麼多了,再丟臉也總比丟了貞潔好。
“老師,您幫幫我,好嗎?我不想對您這樣,但是您剛纔一腳踹得我好難受,好難受。”秦雲將屎盆子扣在了紀蓉的身上。
“好好好,老師幫你,幫你。”
秦雲一番話說得紀蓉心裏愧疚的同時,也是豁然開朗。
對啊,幫他不就行了嗎?
雖然手動幫秦雲也是令她羞恥,但是這已經算她目前是最優的選擇了。想通了此節,紀蓉害怕秦雲會不顧一切地開荒,所以連忙握住了秦雲快要爆炸的地方,輕輕地捋動。
此時的她渾然忘記了秦雲明明是被她喘了一腳,按道理來說是不應該這麼有精神的,但是秦雲地撫摸令她也是心神迷亂,大腦也是半停止咝械臓顟B,已是無暇去顧及其中的邏輯。她只知道當前最緊要的事是保全自己,而保全自己就勢必要付出一些代價,手已經算是其中最廉價,也是她能承受得起的代價。
只是秦雲生產的精華乳卻不是那麼廉價,以至於跪坐在地上的紀蓉的汗水將附近的地表給浸溼,也仍是沒有收穫。
“老師,好痛,您是不是不準備幫我呀?做這個事是要蟲蟲探洞的,用手怎麼可以呢?”
秦雲裝作很單純的倒打一耙,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卸在了紀蓉的身上。
聽到秦雲的委屈與不滿,紀蓉頓時也是眼淚橫生。
怎麼還是她的不是了?這能怪她嗎?她沒有努力嗎?明明就是秦雲的問題,誰叫他這麼能幹?
第一百九十二章 見縫插針
老師。”
紀蓉沒有回應,秦雲又是委屈的叫出了聲,但是這一次紀蓉沒有允許秦雲再說更多的話就打斷了秦雲。
她鬆開了自己已無力半握的東西,回身氣鼓鼓地道:“你自己來吧。”
說完,她一掌拍在秦雲撫摸在她肚間軟肉上的手,然後準備撐起身子離去。
“老師,事情都是您惹出來的,而且,您說過要成全我的,我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您都不答應?”秦雲拉住了她的裙襬,衝着她搖了搖頭,示意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放她離開的。
“老師不是沒幫你,老師已經盡力了,你還要老師怎麼樣?”
紀蓉心裏氣得發狂,一小半是對秦雲,更多的則是對自己。
她怎麼什麼都敢許諾啊!
不過也怪不得她,她哪裏能想到世界上怎麼有這麼湊巧的事,她前腳才說完,後腳就有一對不知廉恥的師生當着他倆的面表演了一場活春宮。
更令她沒想到的是其中一人是她的學生,一人是她搭檔過的同事。
“我知道老師您與剛纔那位與劉宇媾和,絲毫不知廉恥的女人不一樣,將自己的貞潔看得比命還重要。”
因爲紀蓉剛纔只是聽了聽兩人戰鬥的聲音,並沒有看到兩人的真實影像,秦雲擔心紀蓉不知道那男人是劉宇,所以他特地點出了劉宇的名字。
而後他又道盡了自己的委屈,“但是我也的確是老師您弄成這樣子的,我不想逼老師,但是我一旦抬起頭,就下去不了,除非,除非。”
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其中蘊含的意思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聽明白。
紀蓉聞言瞥了一眼,也知秦雲所言非虛,只是她的確已經竭盡了自己的全力。她指着自己臉上密佈的香汗,有些愧疚,有些自責,也有些憤怒地道:“老師已經盡力了。”
“老師,我看有些動作片裏他們中有人是這樣做的。”
秦雲指向了紀蓉的紅脣。
“做夢,秦雲,你不如殺了老師。”
紀蓉肺都氣炸了,這般行爲與她失貞沒什麼區別,她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那……”
秦雲知道紀蓉現在的態勢還很強硬,實際上他也沒想一步到胃,所以就附在她耳邊又換了一副說辭。
看着難受哀嚎的秦雲,紀蓉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猶豫了良久,背對着秦雲默默地起身,雙手撐在了滿是灰塵的課桌上。
站在紀蓉的身上後,嗅聞着美婦髮絲的清香,秦雲見縫插針,“老師,您一定撐住了,我今天好好給您抓一下頭上的蝨子。”
紀蓉不出聲,事到如今她已經是沒臉再說話了。
“嗯~。”
可壓力一排山倒海的襲來,紀蓉的聲音還是不禁的一顫,天鵝般秀美的頸部也是猛地向上一樣,雙手隨即緊緊抓住了桌沿以使自己的身形穩定。
秦雲抓蝨子所引起的摩擦,弄得她好舒服,雖然她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是身體的觀感卻是騙不了人。
整張臉拱在紀蓉的脖頸一側,秦雲一邊給紀蓉抓着蝨子,一邊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散發出的迷人幽香。
“老師,大腿可以用力嗎?”
紀蓉不想理秦雲,所以沒有任何舉動。秦雲冷冽一笑,對刺出的角度進行了一個“微調”,隔着天羅地網對着敵人的老巢發起了一次猛烈地攻擊。
忽如其來的一下令紀蓉朱脣緊咬,眉頭微蹙,那抓着桌沿的玉手更是顯露了幾縷青絡,足以見得此時前線戰事的喫緊。
紀蓉知道這是秦雲給她的教訓,爲了防止此類事情的再次發生,她不由得使出了喫奶的勁兒。
千百次的錘鍊,千百次的撞擊,才能磨出一柄絕世好劍,萬事皆是如此。
漸漸深陷泥潭,秦雲策動了他的最後一次進攻,而後無力的癱倒在了紀蓉的玉背後。
紀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間教室的,她只知道自己在離開教室後就直奔廁所而去,因爲她的尿意已是澎湃洶湧,也因爲她要處理那量大得驚人的東西。
……
站在樓道吹了接近二十分鐘的熱風,秦雲才走進了教室。
“兄弟,你還好吧?”
看着顯然是經歷了不少磨難以至於流露出疲態的秦雲,田硒略帶同情地問道。
他是知曉他媽媽的厲害,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嚴厲,但是那肯定是折磨人,不比之前上楊淑敏的語文課差。
“還好,爲什麼會不好?”
秦雲笑着回應了田硒,而後趴坐在了課桌上。
“兄弟,就我們兩個,又沒女的,你還裝。我媽,呃呃,紀老師的說教,兄弟我可是深有體會啊。”
田硒想到紀蓉發火時的狀態,身子就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媽不愧是老師,發火的時候也秉承了一個老師的原則,對着他不停地說教,再者就是各種作業懲罰,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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