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色不得
不過柳茹媚說的沒錯,和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與他做這些親密動作的她來講,他的確是一個純良的孩子,純良到不能再純良了。
心裏暗罵一句小笨蛋,柳茹媚擰緊眉頭繃緊了足尖,抵在秦雲的下巴上,挑起秦雲俊秀的臉,美目微凝,“愣着幹嘛,絲襪叔母有的是,你撕開便是,難不成你還要叔母起身去脫襪子嗎?多麻煩,直接撕。”
此話一出,王天明那本就破碎不堪的道心終於完全的碎了一地,他太低估了柳茹媚的狠辣,也太高估了自己的防禦。
狠狠的掃了兩人一眼,他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明白爲何會如此,他纔是她的親兒子啊,秦雲只是她才認識十多天的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侄,怎麼搞得他倒是像外人一樣?
難道長得帥就是可以爲所欲爲嗎?
看着鏡子裏醜陋的自己,王天明第一次對自己升起了厭惡感。
以往他也知曉自己丑陋,但是柳茹媚對誰也一樣,大差不差,態度冰冷,他心裏也沒就沒將柳茹媚對他態度的差原因歸結於外貌與身材上。
但是今天,秦雲讓他破防了,狠狠的破了防。
原來,長得帥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回到房間相通此節的王天明扔掉鏡子,將自己罩在被窩裏放聲的大哭。
“嗚嗚……”
撕絲襪?她怎麼可以這樣?爲了氣他值得嗎?
打死王天明也想不到兩人的關係到底有多親密,他沒往那邊想,更是不敢往那邊去想。他還只當柳茹媚只是爲了氣他,因爲他在她與他爸打架的時候,他在旁邊看熱鬧。
這樣說也其實也沒什麼問題,但是更加準確的說法是柳茹媚是爲了幫秦雲出氣,雖然最終的結果都是爲了氣王天明,但是出發點不一樣。
單純的爲了氣王天明,那麼秦雲相當於只是柳茹媚利用的工具,爽的是柳茹媚。但是爲了秦雲出氣,柳茹媚則變成了那個工具,爽的是秦雲。
伴隨着王天明的嗚咽,呲的一聲,白嫩的玉足便褪去了緊緊包裹在外面的黑衣,自由的綻放在了香甜的空氣中。
只見足背膚圓光致,略無一絲凸痕,瑩白的薄嫩肌膚下隱隱行着幾許青絡,更顯嬌嫩纖長。十枚玉趾微微翹起,趾甲晶瑩輝亮,玉趾雪白玉嫩,瑩潤似珠,飽滿剔透。腳掌嬌腴如嬰臀,幾乎全然不見折皺硬痕,酥紅的曲線宛然,起伏玲瓏,當真是一瑰寶。
秦雲癡了,一時間又怔住了。
“又發楞?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柳茹媚沒好氣的道了一句,戲謔的味道十足,但是同時也帶着一絲自豪。
“不喫,叔母,我絕對不喫。”
“喫喫喫,喫你個大頭鬼,小變態。快塗,塗完快滾。”柳茹媚當時就給秦雲的回應給弄羞了,生氣的又踹了他一腳,“沒良心的小傢伙,叔母今天爲你可是把臉皮全都豁出去了,你還在這裏胡言亂語,不值得,不值得。”
“我以後會待叔母您好的,叔母。”
秦雲許下了的重諾,同時也終於擰開了指甲油瓶的瓶蓋。
“希望如此吧。”
似惘然,似惆悵,想到以後,柳茹媚的興致一下子全無。
她終有會老去的一天,那時候,秦雲還能如此爲她塗甲嗎?
年齡,是女人的大敵,有很多錢的她也無可奈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瞌睡遇到枕頭
秦雲費了一番功夫,終於將柳茹媚瑩潤的豆蔻染成了豔紅的丹蔻,那紅與白的色差簡直令他胃口大開,險些不顧一切的親了上去。
柳茹媚對於秦雲的手法也頗爲滿意,不由得讚歎了幾句,“不錯,不錯,云云你倒是心靈手巧。”
對與秦雲,柳茹媚是怎麼看怎麼滿意。
聽話,懂事,俊秀,高大,又有能力,簡直了。
但是縱使再喜歡,她還是不得不給秦雲潑一盆冷水,“你回去吧,最近就不要來了。叔母也不知道那雜種會不會把今天的事說與那畜生聽,但是保險起見,你最近不要來這邊。”
但是可以去公司找叔母,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是自己在心裏呢喃了一遍。
“那叔母怎麼辦?”
秦雲暫時將自己的目光從足上移開,看向了柳茹媚,一臉的擔心。
“放心吧,叔母不怕他,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俯身向前摸着秦雲的後腦勺,柳茹媚眼睛彎得像月牙,她到底是沒有看走眼的。
“哦。”
秦雲沒有問柳茹媚既然不喜歡王傑爲什麼不搬出去,柳茹媚既然沒搬出去那就是有原因的。
“好了,放心,叔母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
柳茹媚不捨得下了逐客令。
回去?
“現在嗎?叔母。”
秦雲微微一笑,讓柳茹媚心裏大感不妙,她知道這是聽話的小侄兒又要變得不聽話的徵兆。
“別。”
才一開口,秦雲就堵住了柳茹媚的嘴,不讓她發出反抗的聲音,之後便是一片沉寂。
衛生間,性感成熟的柳茹媚用她纖細的手臂苦苦地支撐在輿洗上,微紅的小臉上還殘留着剛洗完臉還未擦乾的水珠,額頭處幾縷髮絲因爲水的緣故粘連在美婦光潔的額頭的額頭上,塗着鮮豔口紅的朱脣時不時地上下抿動,一道道細微的嬌媚呻吟不斷從她的香檀口中發出。
柔軟的水蛇腰上掛着褪去的黑色緊身包臀裙,豐滿圓翹的美臀被黑色透明絲襪緊緊包裹着,修長的黑絲美腿微微彎曲,踩着溈诼陡钠崞ず谏忸^高跟鞋的玉足微微踮起,圓潤的黑絲腳跟時而脫離高跟鞋底,時而重重落下,把高跟鞋的黑色的固定繫帶都折磨得微微變形。
“嗒,嗒,嗒……”
纖細的高跟鞋根時不時敲打着衛生間的瓷磚上,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
前前後後費了一番功夫,忙碌了一個小時以後,秦雲才被柳茹媚成功的趕出了門。
回家的路上,秦雲遇到了一個熟人,他的弟弟,方帆。方帆身邊還跟着一美貌華貴的婦人,正在喋喋不休的與他說着話,語速很快語氣也很急,看來應該是剛剛纔經歷了什麼不好的事。
“帆帆,你怕什麼,姑姑在邊上給你撐腰呢。咱方家雖然比不得那蘇家,也惹不起蘇家,但是你也是蘇家的人啊,還是蘇家唯一的外孫,那蘇紫凝新收養的孩子算什麼?野雞插上翅膀也變不成鳳凰,蘇紫凝也不敢鬧大,鬧大了你看那蘇家老爺子到底是幫誰,你的態度就該兇一點。”
美婦似乎是在責怪方帆的懦弱,言語間充滿了對他的不滿,同時,也充滿了對秦雲的不屑。
“帆帆,怎麼站着不動了?”
方筠說着說着發現與她並肩行走的方帆忽然停止了腳步,遂疑惑的側過頭去。但是方帆沒有回她的話,只是雙手握拳的目視着前方一動不動,她順着方帆的視線望去,只見一陽光開朗的大男孩正面帶微笑的駐足在路燈下。
一米八幾的身高,身材精壯,面容俊秀,開朗眼光……
再聯合他前進的方向,方筠很快明白了這個男孩可能就是她侄子的仇人,秦雲。
沒有片刻的猶豫,方筠提着包包快速的踏着高跟向秦雲疾步而去,想到那日自己侄子失魂落魄的悽慘樣,又想到剛纔自己侄子在自己家中唯唯諾諾的客人做派,靠近了秦雲的方筠一巴掌就拍在了秦雲的臉上。
秦雲正爲自己臉上的巴掌印犯愁呢,沒想到瞌睡遇到枕頭,方帆這就送上了門。
這是方帆,蘇紫凝的兒子方帆啊。
秦雲眼裏流露出一絲興奮,硬生生將這一巴掌承受。
不過有一說一,這一巴掌方筠扇得不重,可能是看在他是一個俊秀的帥哥的份上,一時間有些心軟。但是沒關係,王傑的那份掌印就算到她頭上好了,這下子這巴掌的力道就夠重了。
這樣一想,秦雲還覺得自己真的很孝順,被王傑打了不僅不怨恨不說,還幫他餵飽了家裏的黑洞,現在更是主動替他掩蓋此事,真侄兒也莫過於此。
方筠可能也沒想到秦雲就乖乖的站着這裏任她扇,所以甩了秦雲一巴掌後,她有一個明顯的愣神,那驚詫的模樣似是再問秦雲,你怎麼不躲啊?
趁她愣神,秦雲什麼也沒說,往身側走了一步,越過了她來到方帆的身邊,蔑視地瞥了方帆一眼,然後徑直的先前走去。
那鄙視是方帆能夠確切的感受到的,他想不顧一切的將自己捏好的拳頭狠狠地給親雲來上那麼一下子,但是想到那日秦雲帶給他的壓迫,他又不敢如此。
他恨自己的懦弱,但是他也只能是恨,去改變卻是無能爲力。懦弱早已植於他的心間,已是長成開花,會伴隨他之後的一生,直至他死去的時候凋零。
方筠沒有結婚,從小將方帆當作是自己的兒子的她可謂是對方帆知根知底,一眼就瞧出了方帆此時的憋屈與隱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隱忍更是其必備的能力,但是面對什麼事都隱忍那也是不行的,或者說這不叫隱忍,而是叫懦弱。方筠心裏也清楚這一點,但是她不願意用這種極盡侮辱的詞彙來形容方帆。
心裏嘆息一聲,她來到保持着握拳姿勢的方帆的身邊,無可奈何地說道:“帆帆,姑姑怎麼和你說的,你要拿出你方家子,蘇家子的氣勢來,你怕他做什麼?”
面對方筠的說教,方帆一言不發,最後默然不語的邁開了步子。
方筠又是一聲嘆息,邁着步子跟了上去。
第一百八十章 必須在一起
砰砰砰。
聽到敲門聲,蘇紫凝開完門也沒看來人是誰,頭也不回的往沙發走去,“怎麼又來了?話我說的不夠清楚嗎?要麼認秦雲當哥哥,要麼就出去住,好好回去想想這個條件,想通了再給我答覆。”
她的語氣很堅定,絲毫沒有半分商量妥協的打算,再加上她那一聲黑色的職業西裝,上位者的氣息被她展現得淋漓盡致。
“還有,道歉,必須給秦雲道歉。”
末了,走到飲水機旁的她又加了一句。
“媽媽,是我。”
秦雲換好了鞋子,站在原地怯怯地說了一聲。
他很想從後面抱住蘇紫凝,但是他身上現在還殘留着馥郁的玫瑰花香,過去近距離的接觸可不是一件好事。所提醒完蘇紫凝後,擔心蘇紫凝主動向他擁來的秦雲率先一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云云!”
蘇紫凝驚喜的回過頭,卻只看到秦雲捂着臉快速從她的身邊溜走,似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一樣。
“難道是剛纔被嚴厲的我嚇着了?不應該啊,云云又不是帆帆。”
捧着水杯,抿上一口,蘇紫凝發散着自己不那麼豐富的想象力。
“云云回來了?”
在廚房裏,主動擔任了今天廚師一職的楊淑敏聽到蘇紫凝剛剛的那句聲音後推開門窗探出了半截身子,小腦袋左搖右晃,搜尋着秦雲的身影。
找尋了一會兒,沒有見到秦雲的身影,楊淑敏疑惑的目光又投向了蘇紫凝。但是蘇紫凝沒有理她,淡漠地掃了她一眼,端着手中的水杯走向了客廳。
“切。”
楊淑敏擠眉弄眼,嘴裏發出一句不屑的低語,然後重重地關上門窗又投身於做飯的大業。
洗完澡,將衣服丟進洗衣機,確認身上沒有了玫瑰的馥郁芬芳,轉而充斥着陽光大男孩的青春氣息後,秦雲才衣着整潔的下了樓。
雖然說,以後這些女人遲早都會碰頭,但是短時間內,還是碰不得頭的。
至少,蘇紫凝不應該摻雜其中,倒是可以讓楊淑敏她知道他在外面引起了其他女人的覬覦。
秦雲也知道只要是他想要的,楊淑敏都能給他,但是何必他主動呢?
他只是一個乖孩子呀,什麼也不懂,純潔得像一張白紙。
“云云,過來,媽媽有話想和你說。”
他纔剛出門,眼睛一直瞟向浴室的蘇紫凝便眼尖的發現了他,並迫不及待地向他招了招手。
待秦雲過去坐下,蘇紫凝早已按耐不住那飢渴的內心,將秦雲擁進了自己的懷中,“媽媽有些想你。”
“我也是。”
秦雲附和的動了動嘴皮子。
他倒是沒那麼想,又不是十天半個月沒見面,至於這麼誇張嗎?
他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他昨日有紀蓉,李淑嫺先後作陪,今日更是有柳茹媚陪伴,甚至體驗了他之前未曾感受到的刺激,哪裏能體會蘇紫凝在辦公室一個人孤單煎熬的艱辛呢。
但是實際感受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一回事,作爲偷心小達人,秦雲深諳此道。
“媽媽覺得云云你纔不想,你要是想媽媽,你會不讓媽媽去醫院陪你?你會爲了其他的人徹夜不歸而置媽媽一人在家裏?”
蘇紫凝捏了捏秦雲的後背腱子肉,有些責怪的抱怨道。
“是我的不是,但是媽媽也不能一直緊跟着我吧,以後我們總是要習慣分離的,那到時候媽媽怎麼辦?”
這把蘇紫凝給問住了,因爲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秦雲以後讀大學,工作等等都會造成兩人之間的接觸變少。她要是楊淑敏那般無所牽掛的人,秦雲去哪她去哪便是了,她倒也不擔心這些現實問題,但是她的身份註定了她做事不能肆意妄爲。
【哼,這就厭煩了?之前誰說的一直待在一起?】
【男人,呵。】
【想跑,也不問媽媽答不答應,你要是跑得掉,媽媽也不用活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是現在,云云你不要轉移話題。”蘇紫凝緊了緊手臂,將秦雲勒得都有些喘不過氣。
她反正是不會讓秦雲離開她的,無論如何,秦雲必須和她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變態,孩子長大了離開她這個媽媽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但是在她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
或許是以前的母愛沒有宣泄,也或許是秦雲三番五次救了她的性命,也或許是秦雲的關懷體貼,總之,她大概是離不了他了。
“但是我的確是想媽媽的,上課的時候想,坐車的時候也想,喫飯的時候還想。”
下一篇:宝可梦,智爷从此要当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