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77章

作者:色不得

麻煩,麻煩。

沒一會兒,李淑嫺與秦雲靜默着出了醫院,兩人沒說什麼告別的話,就像是普通朋友道別那般。但是李淑嫺知道,這平淡關係之下的翻滾着的洶湧波濤。

由於請了假,做事做全套,秦雲在手機上和楊淑敏打了招呼後就沒有去學校,而是坐公交來到了紫科集團,他得來好好安慰他這個這些天都沒有理會的叔母。

那日柳茹媚牽着秦雲手的照片在紫科集團內部瘋傳,所以他這一路上即使沒有柳茹媚帶領依舊是暢通無阻,甚至還有不少人主動向他點頭問好,就差爲他主動帶路了。

砰砰砰。

“進。”

得到柳茹媚的許可,秦雲推門而入,但是正在着手處理桌山文件的柳茹媚並沒有抬頭觀察來人是誰。直到好一會兒,她才擰着眉頭抬起了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進了屋子就在那裏站着。

她烏黑如墨的秀髮盤成一高高在上的髮髻,冰冷如霜的瓜子臉上用眉筆畫着一道英姿颯爽的筆直劍眉,黑色眸子如黑曜石般透出高貴冷豔的凌厲風華。一副生人勿近,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貴氣質由內而發,哪怕秦雲離她幾米遠,都能感到一股冷意撲面而來。

但是看到秦雲後,那生人勿近的氣勢瞬間不翼而飛。

“雲,”她脫口而出想叫云云,但是想到秦雲的所作所爲,她豔麗的玉容上竟是結了一層淡淡的寒霜,“誰放你進來的?出去。”

本來她還說訓斥十來句,但是這孩子的好她是記着的,遂只是冷漠的喝了一聲。

“叔母,我是來向您解釋我這些天沒有回您消息的原因的。”

秦雲渾然不在意柳茹媚冰冷的態度,自顧自地走到她的身旁,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按壓在了她的肩上,精通按摩的秦雲自是知道如何讓柳茹媚舒服,所以很快柳茹媚就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這小子技術真不賴,舒服,真舒服。】

【不對,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骨,眼中寒光綻放,而後玉手一揮,刨開了秦雲按壓在她的肩上的手,“我叫你出去沒聽到嗎?還有,不要叫我叔母,我可沒有你這麼不聽話的侄兒。”

【認錯,快認錯,認錯我就原諒你。】

柳茹媚對秦雲是相當的寬容,這放在其他人身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這似乎也不算啥。因爲更不可能的事已經發生,那就是在得不到回應的情況下,柳茹媚連續三天以上不間斷的給秦雲發信息。

“叔母,對不起,但是您聽我解釋好嗎?”

下巴強行磕在柳茹媚的香肩上,秦雲附在她的晶瑩如玉的耳垂邊輕聲的說道。

柳茹媚沒有再說話,只是身子忽然開始了顫抖,她就受不了秦雲這一招,那灼熱的吐息真是令她沉醉。

“那日離開叔母您之後,我與媽媽,乾媽三人一行去了奧達利亞。”

聽到媽媽,乾媽這些詞彙,柳茹媚瞬間醒了神,剛纔還迷離甚至起了水霧的眸子也一下子變得清涼。

第一百七十二章 這裏是辦公室,不是KTV(加三)

“乾媽?你怎麼有這麼多媽媽?”她不由分說地打斷了秦雲,冰冷的偏過頭質問道。

之前只當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王傑戰友已死),沒想到上一次從他口中得知蘇紫凝是他的媽媽,現在又忽然竄出來一個乾媽,那她這叔母成啥了?

柳茹媚本就有獨佔秦雲的心,知曉蘇紫凝她已是非常不爽,現在又來了一個乾媽,可想而知她的心態到底是多麼的炸裂。

“或許是因爲我長得惹人愛?”

秦雲開着玩笑。

的確,他只是開玩笑,但是柳茹媚卻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她認爲這很合理。

向她這樣的顏狗都挑不出秦雲的絲毫毛病,她不認爲會有人不喜歡秦雲,而且秦雲很聽話,這也很關鍵。

但是秦雲也有不聽話的時候,柳茹媚面色一沉。

她想起了那天在KTV她被當作狗狗來騎的經歷,還被迫學了狗叫,那時候的秦雲可不像現在秦雲這般乖巧聽話。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非常的盡興,她並不反感,而且事後她不是報復回來了嗎?

“開玩笑的,叔母,不過這不是重點。我想說的是我們乘坐的飛機出了空難,飛機被迫降臨到了海面上,所幸我們漂流到一小島成功的活了下來,所以真不是我故意不回您的消息,我也是才從醫院回來。”

“你受傷了?”柳茹媚略轉過身,關心的問道。

故事很唬人,聽上去就是謊話連篇的,還空難,還降臨海面活了下來,這不純純扯嗎?但是柳茹媚卻信了。

“嗯,爲了保護我媽媽與乾媽,在和鯊魚搏鬥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還受到了飛機爆炸的衝擊。後來我還被那邊的醫院宣佈了死亡,只是在我媽媽的呼喚下,我又活了過來。”

秦雲非常平淡的陳述着自己的經歷,心裏沒有一絲起伏。他是半隻腳進了地獄的人,心態真的經歷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柳茹媚前面還挺相信秦雲的,但是後面聽到與鯊魚搏鬥,又是宣佈死亡活了過來,這是正常人都不會信的吧

太過分了!

她還真的以爲他除了空難,剛剛替他擔心了好久,結果竟然是在戲耍她!

“秦雲!”

她腿部發力,雙手按在辦公桌上,強行撐起身子,回身玉足一騰空,尖尖的鞋底從天而降,精準的瞄準了秦雲的右腳。

“嘶~~~”

秦雲是能反應過來,但是卻硬生生承受了這一腳。反正誤會馬上會解開,解開誤會之後柳茹媚就會成爲一個自責愧疚任他擺佈的美婦,受一點痛卻能獲得如此豐厚的回報,何樂而不爲?

“云云你當叔母是傻子?”

怒極之下,柳茹媚忘了遮掩自己的態度,將云云,叔母等親暱的稱呼一下子全部哂昧俗约旱脑捳Z中。

說完,她也察覺到自己稱呼出了差錯,遂立即指着辦公室的大門,不給秦雲思考的機會,“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叔母,真的,我沒說謊,我騙誰也不能騙您啊。”

秦雲抿了抿嘴脣,真斩纸辜钡恼f道。

“出去!你個騙人的壞小子,我真是瞎了眼,還覺得你純真。我早該反應你並不單純了,單純的孩子怎麼可能,可能,出去!”秦雲還在演戲,其逼真程度不亞於專業演員,這令柳茹媚很是氣憤,她覺得自己被秦雲欺騙了。

秦雲知道該證實自己沒有說謊了,於是手就放在自己衣服的下襬上,開始輕輕往上撩。

看見秦雲正在脫衣服,柳茹媚急了,她連忙跑到辦公桌的另一邊與秦雲隔桌相望,憤怒躍然於她的臉上。

“秦雲,你幹什麼!!!這裏是辦公室,不是KTV。”

“不是,哪裏都不行!”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真的被狗曰了。

當然,也被當狗曰了。

只是,這種憤怒,羞恥,悲傷的情緒還沒完全爆發,而後就瞬間消失在了她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訝與心疼。

秦雲掀開衣服裸露的肌膚上,充斥着各式各樣的傷口,雖然看上去已經像要好了的樣子,並不像近期受的傷,但是她知道這的確是秦雲最近才受的傷。

不要問她知道,秦雲的長短她都知道,還不知道這?

她修長曼妙的美腿劃過令人心醉神迷的弧線慢慢的向秦雲靠近,那毫不加以掩飾的性感身材在空中微顫,性感又誘惑的奢牌黑絲遮不住白皙豐腴的美腿肉感,反而爲其媚肉增添了一抹朦朧和神祕。

她的玉體華貴端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多餘的脂肪,剛好都卡在豐腴的標準線上,肥瘦合勻,格外誘人,彷佛是造物主造人時最用心雕琢的一塊璞玉一般,用最挑剔的眼光去審視都挑不出任何一絲瑕疵。

豐碩飽滿的酥胸甚是碩大,比之蘇紫凝也不遑多讓,與之相襯的是包臀裙堪堪蓋住的妖豔桃臀,曲線稍顯豐滿的腰肢將上胸的豐碩與臀兒的肥大合縱在一起,構成了一道娉婷婀娜的絕美曲線。

這本該是一幅絕美的畫面,但是美婦臉上那簌簌流下的眼淚卻破壞了這美感。

踩着黑色尖高跟鞋來到秦雲的身邊,玉指在秦雲的傷口處輕輕撫摸,“對不起,云云,叔母不該懷疑你。只是,只是……”

看着秦雲標準對稱的六塊腹肌上的各種類型的傷口以及側腹肌那猙獰的巨大牙印,後面的話,柳茹媚說不下去了。

她還能說什麼呢,只有愧疚罷了。

她就知道他不會騙她的,他這麼聽話,怎麼可能騙她呢?

“對不起,云云,叔母該相信你的。”

可能是感覺自己之前的話語有推卸責任的意思,柳茹媚又重新組織了自己的語言。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哭得這麼厲害,秦雲只是她的小寵物,按道理來說她不應該這麼毫無面子的哭。但是就是那一剎那,眼淚就像雪崩一樣,根本止不住從她的眼角成線一樣流下。

爲了保護自己的媽媽乾媽與鯊魚搏鬥,拼儘自己的最後一分力氣,這其中的真情令她羨慕感動,再加上誤解帶來的愧疚,所以才一下子淚崩了吧?

柳茹媚這樣想到。

第一百七十三章 越攪越渾(加四)

“我知道叔母是相信我的,這般奇幻的經歷是一個正常人都會懷疑,換做是我也會懷疑,無論那人是誰,叔母您無需爲此自責。能活着回來,見着叔母爲我流淚,這感覺真好。”

捧起柳茹媚滿是淚水的臉蛋,秦雲低下頭找準了位置便印了上去。

在她的眼裏,他是小狼狗,是可以主動的。

沒有費太大的勁兒,秦雲就撬開了柳茹媚的牙關,一手慢移至後腦勺摟着她的螓首讓兩人脣部緊貼,然後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她滑膩粉嫩但是宛若泥鰍一樣滑動的小香舌。

在秦雲的熱情擁吻下,柳茹媚亮晶晶的美目閉得緊緊的,潔白細膩的玉頰發燙泛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藕臂也是不由自主地反手摟住了秦雲且將他抱得緊緊的。

擁吻了一會兒,柳茹媚還是反應了過來。

她生氣的將秦雲推倒在了辦公椅上,而後跨坐於秦雲的大腿上,擰着他的衣領,鄭重地說了一句,“小小年紀現在就敢欺負叔母?現在不教育,以後不還反了天了。”

說完,印下櫻脣,柳茹媚主動出擊,手握金箍棒,在水下龍宮鬧了個天翻地覆,將這潭水越攪越渾,越攪越粘稠。

檀香在燃燒,依舊是上次那一批,柳茹媚發現了問題但是卻沒有換的檀香。

對於放縱,她需要一個藉口。

半個小時後,整座城市的最高點,巨大的落地窗前,柳茹媚衣衫完整的伏下身子,練習着瑜伽裏的四角爬行式。

鍛鍊是她之前沒有的習慣,更別提此時像以這樣樣的姿勢進行鍛鍊,但是在秦雲的攪導下,她還是練得熱火朝天,香汗淋漓。

“叔母,要說話哦,不然領會不到這四角爬行式的精髓。”

柳茹媚放不下叔母的長輩身段,秦雲不是很滿意,鍛鍊身體那肯定是以鍛鍊身體爲主,輩分什麼的都往後稍稍。

柳茹媚緊咬着牙關,不說話,她纔不會像上次一樣丟人。

啪,“叔母,聽話。”

“秦雲,你完了,你給叔母等着,等鍛鍊完你看叔母弄不弄死你,啊。”柳茹媚被秦雲激怒了,口出狂言,但是秦雲一棒卡口,她也只能翻着白眼臣服。

“叔母,聽話。”

“嗚,wang,wang……”

柳茹媚憋屈的,聽秦雲話的叫出了聲。

一個小時以後,秦雲乖乖巧巧的跪在了柳茹媚的黑絲玉足前,接受着柳茹媚的訓斥。

“你是不是反了天了,你一點都不乖!”

“叔母發現我真是上了大當,你纔不是叔母的菜。”

“你個小壞種,以後再敢如此,你信不信我剝了你的皮?”

說起這個,一直忍氣吞聲的秦雲終於有話說了,“叔母,您上次在KTV也是這麼說的。”

柳茹媚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雲,似是沒想到他竟然敢反駁她。

她抿了抿嘴脣,一時語塞,眼睛飄到了十米開外的鞭子身上,前不久買的,就是用來打不聽話的晚輩的。

憤怒的從椅子上站起,柳茹媚準備邁開步子往那邊走去,卻沒想秦雲忽然把她輕輕地將她抱摔在了辦工桌上。

“秦雲,你難道要叔母死不成?”

“好你個沒良心的,你完了,叔母待會就叫手下來把你碎屍萬斷。”

“不準再進去,那不是你的家,聽到沒有,這是叔母對你最後的警告。”

“秦雲你混蛋,那不是你的家,你不能想刷牆壁就刷牆壁。”

沒一會兒後,重新粉刷了牆壁的秦雲赤裸着上身又跪在了柳茹媚的身前,身上除了之前的傷口外,又額外增添了不少新的傷口,抓痕以及鞭印。

秦雲跪了半個小時,而後被柳茹媚拉着去了公司食堂喫飯。甜甜蜜蜜的喫完飯,秦雲和柳茹媚做了一個道別,他需要去自己的公司一趟。

柳茹眉起初是不答應的,直到秦雲答應她今天晚上去她的家裏喫晚飯,她才放人。

南渝上天街29號,飛雲音樂文化發展有限公司,秦雲坐在一間辦公室中,將腳搭在辦桌上,好不愜意。

在他辦公桌的面前,站着一個諂媚微笑的中年男人。男人名叫劉建,是飛雲音樂文化公司明面上的老闆,法人等資料證件也是以他的信息辦理,秦雲等於說是幕後控股。

“劉建是吧,不錯,公司在你手上每年竟然有25%的淨利潤,是個人才。好好幹,雖然我們公司目前還在起步階段,但是我給你保證,很快,我們的公司就會滕飛。到時候,錢吧,你是不會缺的,你想要包幾個小老婆都不是問題。”

以說教的口吻,秦雲給劉建做起了思想工作。

一個十六歲的年輕人給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進行說教,看起來那是相當的怪異,但是劉建卻是像只哈巴狗一樣邊聽邊連連點頭。

秦雲!

最近火爆音樂圈的人,那原創的音樂不知令多少音樂人自愧不如,那頗有唱功的歌喉也是令不少當紅的歌星甘拜下風,對音樂癡迷的劉建那更是對其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此,也就罷了,那俊秀的容顏與衣架子一般的身材又是那麼的出色,劉建這個音樂人都不知道怎麼用言語來形容秦雲了。不過沒關係,他不需要知道這些,他只需要知道一點,公司要騰飛,他要發財了。

“你去準備一下錄音棚,我要錄一張專輯,專輯名爲尋愛,這張專輯便是我們起飛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