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色不得
她剛纔當然不是走神,只是那帶着少年青春氣息的吐息太火熱,打在她的耳朵上,暖洋洋的,是她從未有過的舒適,是以她沉浸在了其中。
【我好像快壓制不住自己了。】
【不應該啊,我怎麼會這麼容易失控!】
【不要,趕緊叫秦雲停止腳步,不要再允許他向前一步,不行。】
【今天是怎麼回事,身體好燥熱。】
話剛說完,柳茹媚便有了叫秦雲站在原地說話的念頭,但是此時她的身體似乎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宛若一尊雕像紋絲不動,只想迎接那灼熱的氣息。
她察覺到了自己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她知道自己一直很渴望歡愉,但是也不至於來勢這麼兇猛。就算她是顏狗,太喫秦雲的顏,她也不可能如此沉迷的,因爲她又不是姆狗。
可是她找不到緣由,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她要是鼻子尖一點,或許會聞出今日的室內安神的檀香中似乎夾雜了一些其他味道。
第一百三十章 幕後黑手
哈?這麼飢渴?
秦雲有些驚歎於柳茹媚的敏感,但是隻是心底驚訝,作爲聽話的孩子,對於長輩的吩咐,他向來照辦。
於是,他將自己剛纔說的話在柳茹媚的耳邊又複述了一遍,這一次,他離得更加近。
揹着秦雲,柳茹媚渾身一顫,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貝齒緊咬着脣瓣,俏臉甚是紅潤,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
【舒服,舒服。】
【可惜就差一點,要不再來一次?】
女性與男性不同,男性的舒坦是一瞬間的事,女性的享受是整一個過程,只不過伴隨着起起伏伏而有着不同的興奮程度罷。
柳茹媚如今便是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快要爆發的臨界點,山洪爆發。
秦雲,叔母,叔母剛纔聽得不清楚,你能再給叔母說說嗎?”
爲了增加心裏的快感,她是連叔母這樣刺激的字眼都叫了出來,之前她可是沒有說過,更沒有承認自己是秦雲的叔母。
欣賞歸欣賞,喜歡歸喜歡,但是親戚她不想亂認,她沒有親戚!
秦雲心裏暗笑,當下也覺得甚爲刺激,一堂堂的市長夫人竟然和他玩起了tq的戲碼。
他再一次彎下腰,準備助力柳茹媚到達那至高峯,畢竟他身爲子侄輩,幫助長輩是他應盡的義務,雖然他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子。
砰砰。
可是恰巧不巧,敲門聲這時恰好響起,令稍顯曖昧的氣氛至此終結,而柳茹媚也在這一刻恢復了清醒,高傲冷豔再一次出現了在了她的臉上。
若不是那因生理反應而起的潮紅無法憑藉意志進行轉換,秦雲也只會以爲剛纔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進來。”
柳茹媚看着電腦小聲的吼了一嗓子,沒敢去看秦雲,她已經把臉丟盡了,這樣去調戲一個單純的孩子。
她不知道秦雲瞧出來什麼沒有,但是她想應該是沒有的,這孩子很純淨,應該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所以她感到更愧疚了。
可現在秦雲不知道,以後經歷了世事的秦雲會不知道?
那麼他到時候會不會想起自己的曾經,他有一個美豔的叔母……
李少東走了進來,看到臉色泛紅的柳茹媚,心裏爲自己的想出來的妙招而得意。
【這催情香果真厲害,三個月拿下柳茹媚?呵呵,三天。】
秦雲不動聲色的望了眼不遠處燃燒的檀香,又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他就說他的好叔母纔不是見色就奮不顧身的人嘛。
“柳總,這是李總交予您的報告,相對重要的地方我已經做了勾畫……”按照那高人的吩咐,李少東分別用藍色,橙黃色以及綠色的記號筆將重點,要點等等信息分別做了標記,正興高采烈地站在辦公桌前準備大展手腳,以吸引柳茹媚的注意。
哪知還沒等他講兩句,柳茹媚眉毛一擰,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待會兒我有事再找你。”
雖然沒能達到頂峯,沒能完全的釋放,但是依舊令她感受到了不小的愉悅,且還在持續,哪有時間聽李少東說這些?
而且,她可是硬生生被打斷了!
“是,柳總。”李少東眼裏閃過一絲陰霾,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他離開之後,辦公室沉浸了十來分鐘,柳茹媚與秦雲都沒有說話。
“叔母,他真的不是好人,您要信我。”
秦雲見柳茹媚的心緒漸漸平靜,便打破了這寧靜。
秦雲對她的關心令她稍微動容,再想到她剛纔意亂情迷之下已是承認了她是他的叔母,她想了想幹脆就大大方方的承認,與秦雲感情深一些不是壞事。
“你過來,和叔母再說說你剛纔說了什麼?”
雖然真的不好意思再要求秦雲重複他之前說過的話語,但是她真的沒有聽清楚,那灼熱的氣息將她魂都燙沒了,哪還有心思去聽秦雲說的話,所以她不得不厚着臉皮再一次發聲。
“就站在那裏。”
聽見秦雲的腳步聲,她慌亂的又連忙轉過身指着秦雲後腳的位置,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樣的感覺。
剛纔是陷入了其中,她無法自拔,現在她很理智,能夠完全的掌控她的行爲。
於是,秦雲收回了往前移動了一步的右腳,站在原地乖巧的複述了一遍剛纔的說的話。
“哦?拿下我?”
柳茹媚嘴角微翹,臉上充滿了不屑,現在有了秦雲的顏值頂在前面,她能看得上誰?
但是她忽然想到若是沒有秦雲呢?
沒有秦雲,李少東就成爲了上佳,再結合他面試的穿着是她喜歡的搭配,今日的香水味也是她喜歡的味道,沒準她真有可能!
【是誰在背後設計她?】
經過剛纔的思考,她已經大概信了秦雲的話,李少東背後有人指點,就是衝她而來,而且那背後之人還知道她的喜好。
順藤摸瓜,柳茹媚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的手顫顫巍巍的拿起了擺在桌子上的文件,吞嚥一口津液,虛着眼隨手翻了幾頁。
熟悉的水彩筆顏色,熟悉的勾畫方式,熟悉的斷句方式,這熟悉的一切都讓她瞬間回到了大學的青蔥時光,那一段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
真是一段值得回憶的時光,她也的確時常想起從前,但是今天之後,她知道那一段記憶將不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了。
“秦雲,你過來,叔母有話和你說。”
帶着一點點火氣,柳茹媚對與那人長得相似的秦雲也有了一絲怨恨,這搞得正偷聽心聲的秦雲不知所措,管他什麼事啊,他是來拯救她的啊。
但是他能怎麼辦呢?總不能不聽她的話吧,現在可能爽了,但是以後怕是要哭。
他平靜的走了過去,靜候着柳茹媚的判決。
“下來一些。”
嗓音帶着成熟-婦人的韻味,婉轉又悠揚,但是同時火氣也更加大了。
秦雲聽話的彎下了腰,要不是長得像人,說他是柳茹媚的寵物狗也有大把的人信。
待他與坐着的柳茹媚平齊,柳茹媚腳兒一蹬,椅子旋轉90來度,憤怒的眸子直勾勾地對上了秦雲。
第一百三十一章 極限
只是對視的一剎那,柳茹媚醞釀已久的怒氣便轟然間倒塌,她怎麼可以對秦雲生氣呢?又怎麼可能只因爲那人長得像秦雲便將秦雲也視爲那種人呢?
若不是秦雲,她很有可能已經遭陷入了敵手,到時候只怕哭也哭也不出聲來,所以她給誰擺架子呢?
怒氣散去,十數年沒有再出現過的柔情轉而出現,只是或許是太久沒有呈現自己溫柔的一面,她那傾城的面容竟是僵硬無比,令她很不自在。
但是她還是保持了這溫柔的一面,直視着少年黑熠熠的眸子,恬靜的說道:“叔母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不能帶你參觀公司了,你是自行參觀一會兒回家呢,還是隨叔母一起出去呢?”
【秦雲,我可是給你接近我的機會了,這以後的富貴能不能接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柳茹媚想着自己手裏的股份,想到自己的家庭情況,望着秦雲略帶着恍惚,她的這些錢該留給誰?
雖然那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不全是她的,但是她起碼佔了三分之一,那也是接近四五百億,帶着入土嗎?
王天明?
呵呵,餵狗她也不會給他留,王家的賤種。
倒是女兒王瑤,能留一些,可留的也不多,剩下的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分配。
秦雲,表現得好,她能給予他很多很多,她不知道怎麼界定好與不好,但是她想她滿意了應該就是好。
“我跟叔母一起。”
秦雲想也沒想,立馬答道,這令柳茹媚心裏十分的舒坦,不愧是她的好侄兒,黏人。
“相比起李少東,你纔是像是那幕後黑手派來勾引叔母的人。”
她滿意的微微頷首,面容帶笑的開了一句玩笑,她的言下之意是說秦雲較之李少東更加符合她的胃口。但是隨後覺得自己的言語太過火,她眼神一閃,腳兒又是一蹬,再轉了90度,起身走到了一旁燃檀香的香爐旁。
她那才壓抑下去的心思剛纔又湧上了心頭,需要來到檀香濃郁的地方靜一靜。
檀香,最出名的功效便是安神,以往她心思雜亂的時候經常到此站一站,而後便恢復了平靜。只是今天不知到底怎麼回事,那種心裏的火彷佛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滔滔不絕的對她發起了衝擊,連檀香的作用都削減了不少。
現在有檀香在,她已是如此,柳茹媚無法想象她要是和秦雲在沒有檀香的地方獨處一幽靜的居室的時候,到底會發生什麼。
癢意越來越明顯,柳茹媚的大腿已是有些不自禁的自我摩挲。
她似乎有些忍不住啦。
望着她掙扎發顫的背影,秦雲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告訴他的好叔母別聞了,這是你騷動的根源。
但是這不是開玩笑嗎?
他有病他去阻止柳茹媚吸入這些具有特殊作用的香,他已經幾天沒喫肉肉了呢。
不對,昨晚也喫了肉肉,塞得嘴都裝不下,一直喫到了早上,白色的雪膩已是被他含得發了紫,但是此肉肉非彼肉肉。
不過,這香的威力又這麼大嗎?柳茹媚就一點沒能察覺有人在她的辦公室動了手腳?
這個秦雲就不懂了,柳茹媚本就到了觸底反彈的階段,這些日子是白天溼,晚上也溼,所以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香,只是起了一個加速的作用,非常微小的輔佐作用,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要是換做是楊夢潁來吸,她吸一年都不會有反應,反正秦雲會隔三岔五的去找她。
【真的到極限了!】
心神不寧的柳茹媚彎下腰點燃了另一支檀香,拿起檀香拉起秦雲的手就走出了辦公室。
叔母拉侄兒的手,這不能再合理了吧?
“李少東,去星耀KTV。”
一手持檀香,一手拉着秦雲,柳茹媚用往常一樣招呼着自己下屬的方式招呼着李少東,絲毫看不出來她已經知道了李少東的真面目。
現在去KTV?這麼急?
若是隻是柳茹媚一個人招呼他去KTV,他定是屁顛屁顛的去安排車輛,但是帶着一個面相稚嫩但精壯的少年一起,李少東面色就不好看了。
他不知道秦雲的身份,所以對秦雲的身份產生了質疑,也對自己此行能不能完成任務產生了懷疑。
但是柳茹媚有命,他這個做祕書的自當惟命是從。
車上,秦雲與柳茹媚落於後座,隔着擋板,李少東與開車的司機坐於前。
挨着秦雲落座,柳茹媚能夠聞到秦雲身上散發的濃濃荷爾蒙氣息,這對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她沒有逃避,反而是接納,她做了決定,那麼也敢豁得出去。
這十幾年來,她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她,已經改變了不少,冷血,堅強,霸道,果斷,都只是她的優點之一。
“你爲什麼跟着叔母屁股後面轉呢?”這是她好奇又關心的問題。
沒有任何掩飾的聲音,不止秦雲聽得到,李少東也能聽得到,心裏不由大定,原來是叔母與侄兒的關係啊。
“我喜歡叔母,我想保護叔母,就這麼簡單。”秦雲大膽的表露了自己的心聲,不過他顯得有些羞澀,所以他是手作喇叭狀在柳茹媚耳邊小聲的說的這句話。
赤裸裸的示愛,火燒火燎的灼熱,令柳茹媚一下子癱倒在了秦雲的肩頭,一時間癢得不能自已。
倚在秦雲的肩上,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柳茹媚的紅脣微張,“小小年紀,你懂什麼是喜歡嗎?”
“不太懂,其實我一直沒明白喜歡到底是什麼,喜歡又該怎麼表達,這些我並不瞭解。”他沒說謊,他的確不知道喜歡爲何物。
他喜歡楊淑敏,喜歡蘇紫凝,也喜歡楊夢潁,但是究其根本,他覺得其中自己更多的是佔有慾。因爲有佔有慾,他纔不折手段去討她們的歡喜,去殺人,去放火,去破壞別人母子之間的感情。
或許到了現在,他不可否認的已經將以上的女人尤其是前兩位視作了珍寶,將她們看的很重很重,已經到了不能失去的地步。
可真當危險降臨的時候,他的抉擇又會到底是什麼呢?
那時候,纔是知曉他到底是因爲喜歡還是佔有慾作祟,他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但是他不希望有那麼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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