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55章

作者:色不得

“教師公寓?學校裏那幾棟很破的樓房嗎?”秦雲目光如炬,大男子的風範從他身上爆發。

聽聞他此言,楊淑敏心裏鬆了口氣,感情秦雲是在思考她住的地方的問題呢,當下心裏又是一甜,剛纔的心煩意亂已是不翼而飛。

帶着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楊淑敏撒了謊,“其實還行,公寓只是外面破,裏面還蠻好的。”

她多想告訴秦雲那裏的環境很差,晚上更是像一個鬼屋,風吹起來門哐鐺響,她根本不敢熄燈。但是她是一個大人,是秦雲的媽媽,媽媽是不能像自己的孩子訴說煩惱的,她不想讓秦云爲她傷心,就像秦雲那日晚上受了傷也不想讓她知道一樣。

“乾媽,您受委屈了。”緊緊的抱住楊淑敏,秦雲泣不成聲。

他的力氣很大,楊淑敏胸前的ru肉被擠壓成了胖餅,其攤開的寬度足以抵得上她兩個背的寬度,她有些喘不過氣。

“換房子,我的卡乾媽您走的時候帶了吧,今晚就換,立刻,馬上。”秦雲放開了楊淑敏,翻身到另一邊穿好鞋子拉起楊淑敏就要走。但是蘇紫凝此時卻橫在了秦雲的身前,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聲音空洞沒有一絲情緒在裏面,“那媽媽呢?”

要遭!

秦雲知道蘇紫凝又進入了那個很奇妙,可以不顧一切的狀態,連忙止住了自己的腳步,帶着楊淑敏又坐回了病牀上。

不是,沒必要吧。

他剛纔就是刺激刺激蘇紫凝而已,然後讓蘇紫凝主動提出讓楊淑敏住進別墅裏,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我也不知道,媽媽。”他喪氣的垂下頭,語調裏有止不住的頹喪,“我也不知道我該去哪裏,我也不知道媽媽您怎麼想的?我又該去哪裏呢?”

他現在的表態也很合理,知道了不是親生的兒子難道還好意思舔着個臉住進去。

秦雲尊重她的意見,這讓蘇紫凝穩定了下來,到底是她養了十多天的崽兒,還是很聽她的話的。

她走過去拉起秦雲的手,十指相扣,用菜名錶達了自己的意思,“媽媽還能怎麼想?媽媽想的今晚媽媽要喫辣子雞丁,紅燒兔,楊老師也去?”

說完,她掃了楊淑敏一眼,不再像之前那麼鄙夷。

可悲的女人。

剛剛她並不是全然沉浸在自責中,她也有留意兩人的對話,從話語中她知道了劉宇是誰,也猜出了楊淑敏出格行爲的緣由。

攤上那樣的一個兒子,蘇紫凝挺爲楊淑敏感到可惜的,也爲自己感到可惜,但凡那劉宇爭氣一點,她也不至於形式這麼嚴峻。

楊淑敏沒有立即做出決定,她是不想去的,她想和秦雲單獨生活。但是她知道不現實,一個市長她擁有的權勢太大了,現階段她只能妥協,然後猥瑣發育,最後一發入魂。

“云云,媽媽去嗎?”思索良久的她最後還是把去不去的問題拋給了秦雲,她聽秦雲的。

她頭倚在秦雲的肩上,整一個看上去就像是秦雲的附庸一樣。這令蘇紫凝很不齒,她很想收回剛纔自己說的話,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斷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去吧,乾媽。”

秦雲也思索了一會兒,裝作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在最後關頭替楊淑敏做了決定。

得到了秦雲的肯定答覆,蘇紫凝身心也得到了放鬆,漸漸的恢復了往日的高貴傲冷,只是看向秦雲的時候,眼神卻是很柔和。

她掏出電話,招呼在下面守候的齊賀將車開出來迎接她與秦雲的到來。

車上,秦雲夾在兩位美婦的中間,簡直爽歪歪,可惜並沒有優酸乳喝。

“對了,乾媽您是怎麼知道我與媽媽在這個車上的?”

秦雲假裝不知道緣由,拋出了這個問題。

蘇紫凝也很好奇,抱着秦雲的手臂假意望向窗外,心裏卻在密切關注兩人的談話。

“云云你這麼多天沒來上課,媽媽心裏越等越焦急,最後實在忍受不了心裏的思戀,在學校的附近小區貼上了關於你的尋人啓事。本也是抱着試試的想法,但是真的有人打電話告訴我在這邊有看到你的身影,然後我就來這邊試試,攔了四百多輛車,終於讓媽媽找到了你。”

楊淑敏的描述太過於離奇,連齊賀都聽愣了,平穩行駛的汽車有了輕微的飄逸,這引起了蘇紫凝的警覺。

秦雲的身世,她是叫齊賀去調查的,齊賀很有可能從其中得到楊淑敏的信息。今天齊賀的表現也是差勁,楊淑敏衝過來的時候他攔也沒攔,她可是瞧在眼裏的。

這其中沒什麼貓膩,她是不信的。

齊賀的心思她明白,瘌蛤蟆想喫天鵝肉,只是配嗎?

秦雲是蘇紫凝的命根子,但是有人敢動歪心思,觸碰了她的逆鱗,蘇紫凝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氣她也受不了。

但是她什麼也沒說,也沒有立即換祕書。

不久之後,她要提市長,成爲副部級幹部,一人得到,雞犬升天,那時候她便要那齊賀當天昇天。

由於楊淑敏的入住,蘇紫凝不得不失去了每晚擁抱秦雲入睡的權力。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進了房間以後,有人卻是動作飛速的闖入了秦雲的房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市長夫人

秦雲沒有立即回去上課,蘇紫凝還是捨不得他,正好還有兩天就是國慶,於是在她的據理力爭下,秦雲這幾天還是陪她上班。

楊淑敏施加的阻力也不算大,她也有自己的一番心思。

秦雲要是一直盯着她,她似乎也不好脫身,也就無法去做那件事,所以她在最後關頭還是放了手。

慶雲市第一人民醫院,在一位女性醫生的指導下,楊淑敏服下了一些藥物,並進行了注射。

“楊女士,你放心吧,這個藥前些年就研發出了出來,沒有什麼副作用,而且起效很快。只是一般打這個針的都是年輕人或是貧乳的女性,你這個我到還是第一見。”

注射完藥物,那中年女性醫生豔羨的看了一眼楊淑敏躺着依然挺翹的大寶貝,還伴隨着小幅度搖頭稱讚的肢體動作,可是把楊淑敏羞個半死。

“謝謝陳醫生。”

楊淑敏穿好的自己的衣服,羞澀的道了謝,拿起醫生開的藥就要逃走。

“可以多喝一點鯽魚湯,喫一些豬蹄,還有黑芝麻,都是對你有幫助的。”

中年女性醫生望着楊淑敏遠去的背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但是這讓楊淑敏更是腳下生風,轉眼一溜煙的消失在了房間。

“哎,不知又成了哪個有錢人的炮架子與取奶器。”

中年女性醫生搖搖頭感慨了一句。

楊淑敏是她見過最美麗的女人,也是最大的女人,她有些羨慕楊淑敏胸前的男人,那男人上輩子怕是拯救了綠星。

“下一個。”

感嘆完,她高聲往外呼了一句,隨後一女人應聲而入,進來就激動的抓住中年女醫生的手,“陳醫生,上次那一針效果太好,當天就出了nai,而且持續了兩個多月。最近量有所減小,所以麻煩你再幫我打一針。”

“沒什麼副作用吧?”

“沒有,一切入常,可能最開始激素稍有紊亂,後面也不影響,一切如常,這藥真神奇。”

“嗨,還不是知道你們年輕人玩的花,醫藥公司也是見有利可圖,專門開發了這藥。不過今天倒是見了一稀奇事,一命三十六歲的婦人也來打了針,世風日下啊。”

“啊,年紀這麼大?”

“可不是嗎?”

……

“喫,秦雲,叔叔可是好久沒有與你聯繫了,你可不要責怪叔叔。”

市委家屬別墅區的一別墅裏,一矮小的中年男子重重地拍在秦雲的肩上,言語間,另一隻手已是提了一小杯茅臺,碰向了秦雲。

“叔叔您現在貴爲市長,平日裏日理萬雞的,哪有閒工夫與我這中學生閒聊,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秦雲也提着酒杯,嘴角含笑的輕輕抿了了一口。

秦雲的對面,一位美貌的婦人正不着痕跡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秦雲,這個令她春心忽然變得萌動的少年郎。

相貌英俊,一頭散亂稍長的黑髮,兩道劍眉下一對狹長的黑眸是那麼的奪目,堅挺的鼻樑宛若對稱線一樣將少年的俊秀的臉蛋從中間隔斷,增添了不少立體感。

他看上去有些成熟,但是同時他看上去似乎又很稚嫩。

那嘴角始終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黑曜的眸子帶着青春的懵懂與純情,那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令柳茹媚非常的窒息。

秦雲勾起了她的一段青春回憶,那是十多年前,她還在上大學,學校裏有一個能歌善舞,籃球足球等等樣樣精通的校草學長。

和很多學校的女生一樣,她對這位儒雅的學長有着相當高程度的好感,他們兩人也相識,而且還是同一部門的成員,兩人關係相當不錯。那學長對她也是有很明顯的好感,縱使狂蜂浪蝶湧來,他只是將目光投向她然後淡淡的回絕她們。

她知道他在等她,但是她當時也是出名的校花,家世還好,豈會自降身份這麼主動?

不過饒是兩人都不主動,也不親密的接觸,但兩人的心也在慢慢靠近,似乎走到一起是水到渠來,順理成章的一件事,所以他們當時根本不急。

那時候真的很美好,不牽手不輕吻,只是在一起走路,她都能感到自己發自內心的歡暢。

直到放暑假,回到家裏的她忽然發生了一件令她痛苦終身的事,她的父母親人跪在地上求她嫁給王傑,也就是她現在的孩子王瑤與王天明的父親,一個有着光明前途的官員。

她父親的理由,當時家裏公司出了事,王傑能幫助他們家度過那一劫難。因爲王傑比她大11歲,知道她斷然會拒絕,所以既是刀子架在脖子上,又是跳樓的,那時候的她能怎麼辦?

早孕,休學,做縣長夫人,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本來是想等度過了危機就逃離的,但是後來王傑待她很好,而且也已成定局,再加上父母沒日沒夜的哭訴,她後來也接受了這個結局。

後來適應了縣長夫人的生活也挺不錯的,但是王傑竟然還揹着她亂搞,在她大着第二個肚子的時候。

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有讓王傑上過她的牀,對王傑的恨也是與日俱增,連帶着早產生下來的兒子,她也是帶着憤怒的目光,生下來更是沒有管過一天。

親兒子?

呵呵,她不管這個的,她可是嘗過被自己的親身父母當貨物送人的滋味。

當然,其實要是王天明長得帥氣一些,她未必會不管。她是一隻顏狗,不是說她見了帥的男人就會犯花癡,但是醜的人她是一定瞧不上的,帥是先決條件。

可惜,如今已經十五歲的王天明由於早產的緣故個子矮小,只有150cm左右的身高,身子單薄瘦弱,氣質又是猥瑣而邪氣,看到他,她就犯惡心。

王傑不怎麼帥,但是個子也有一米七,起碼是個普通人的水準,帶着一點點小帥氣。她更是無需多說,一米七的身高看上去比王傑還要高挑,氣質容顏個個當屬頂尖。

所以,她不認爲自己會生出這麼一個兒子,這個孩子定是當初醫院報錯了。但是她是不管的,反正抱沒抱錯都是王家的賤種,與她何關?

第一百二十七章 複雜的關係

“秦雲是吧?我還沒有見過你,以後有空可以多來玩玩。”柳茹媚主動給秦雲夾了一夾菜,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孩子不錯,性格開朗不說,長得還想她當初所念叨的人,她不排斥甚至是有些想與秦雲接觸。

她是一個顏狗,非常喫顏,秦雲十分不講道理的長在了她的癖好上。

當然,她的想法也只是接觸,還沒上升到上牀的地步。

這些年,她雖然飢渴難耐,飽受孤獨的折磨,但是還不至於朝一個剛剛認識的小男孩下手。

“謝謝叔母,我知道了。”

秦雲亮出自己的大白牙,對着柳茹媚露出陽光大男孩的微笑。

他長得像柳茹媚未成的初戀情人?

這個剛纔不小心聽到的心聲令他有些觸不及防,合着只要是絕美的女人就是千方百計往他懷裏推唄?

叔母?

柳茹媚一愣,先是嫌棄的皺了皺眉頭,因爲她討厭和王家扯上一絲一毫的關聯,所以自然不喜歡叔母的稱呼。

但是看到這麼俊的孩子叫她叔母,她覺得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不要比王天明叫她媽媽好太多。

眉頭舒展,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綻放在了柳茹媚的嘴角。

邊上,桌子的另一角,看見柳茹媚的舉動,離王傑很近的王天明的身體顫了顫,抬起頭仇恨的看了秦雲一眼,而後直接嘴一抹,摔盤子走人。

他的媽媽沒有給他夾過菜,從小到大更是沒有理過他一次,但是卻給才見面的秦雲夾了菜,更是對秦雲溫柔以待,這讓本就缺失母愛的他心裏不平衡。

柳茹媚像是沒有察覺一樣,淡然的往自己的紅潤的櫻脣裏刨了一口米飯,這不是王天明尥蹶子,她也早已習慣。

【王家的雜種就是如此,醜陋,沒有教養。】

秦雲有些錯愕,這是親生母親?

王傑近日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喝酒絲毫不含糊,剛纔一小壺下肚現在已經進入了微醺的狀態,對王天明不管教不說,反而還“這孩子,被叔叔我慣壞了,讓秦雲你見笑了。”

王天明是王傑唯一的兒子,雖然這兒子不受柳茹媚的待見,但是卻不影響王傑對王天明有求必應,這更加加劇了王天明的目中無人的行事風格。

見到王傑已是頭暈目眩,秦雲也懶得堆起笑臉,只是隨意回了一嘴,“哪裏,叔叔。”

他的話音剛落,王傑一頭栽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將紅色實木桌敲了個悶響。

秦雲望向依舊淡然,無動於衷的柳茹媚,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詞,目前犯。

這,這,怎麼劇情有些不對啊?

【喝死最好,死東西。】

秦雲對王傑表示默哀三分鐘,原來一個有爲得副部級的官員,以後也是一方封疆大吏的王傑,家裏也是雞飛狗跳的。

他起身,憨憨的笑着掃了一眼柳茹媚,將王傑扶進了屋子。

等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柳茹媚已經不見了人影,喫過的碗筷凌亂的擺在桌子上,與家裏整整齊齊的佈局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不是,他這是來當侄子的,還是當孫子的?

苦笑着心裏感嘆了一句,秦雲走過去收拾起了碗筷,還好在家裏這些瑣事也是他來承擔,所以他倒不是太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