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40章

作者:色不得

“云云,你也喫,你別隻看着媽媽喫啊。”

“我在喫,媽媽。”

“嗯嗯,這豆漿的口感醇香,甜度也非常好,云云,真不錯。”

……

這頓早飯,不能說是蘇紫凝喫得最好喫的一頓,但是可以說是這些年來她喫得最滿足的一頓,身心皆是感到了愉悅。

即使到了奧迪車上,已經再漱過一次口的她仍是有些回味那個味道。

好喫,肯定是好喫的,不然她不會這麼回味,但是她如此迷戀與她喫飯的時候所帶着的舒服的心理環境也是脫不了關係。

她沒怎麼被關懷過!

但是秦雲讓她體驗到了,這還是兩人一開始的相處,她無法想象兩人關係進一步發展後那日子會多麼美妙,完全玩法想象。

她估計那時候可能連片刻見不着秦雲,她都會心裏暗自着急。

想着想着,她下意識地往身邊倚靠,但是卻與空氣撞了個滿懷,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秦雲的屁股慢慢的挪移,身子已經移到了副駕駛的座位後。

“云云,坐過來一點,挨着媽媽。”她拿着文件的手拍了拍她的臀兒十來釐米的地方,不滿的命令道。

秦雲“無奈”,只好坐了過去,臀兒挨着臀兒的坐着。

秦雲的屁股十分結實,一看就是打靶的利器,蘇紫凝的臀丘就顯得柔軟了許多,被擠壓得毫無生存空間,只能包裹在秦雲的側方以暫存。

可饒是如此,蘇紫凝竟然還有丟丟不滿意,還將秦雲往自己的方向攬,直到那豐滿的臀肉已經壓縮的不能再壓縮,才停止了使力。

做完這一切,蘇紫凝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頭又看起了文件。但是空間確實小了不少,她也似乎明白了剛纔秦云爲什麼要慢慢的遠離她,不是因爲不想與她親近,只是想給她便利,給她留下更多的空間。

秦雲:???

他咬着嘴脣,強忍着沒有笑出聲。

不是,他只是看到有外人在場,才表現得拘謹,心裏哪裏有這麼多戲?

蘇紫凝羨空間小,施展不開,便摟着秦雲看文件。但是秦雲的身體又太厚實,跟個精壯的小牛犢似的,蘇紫凝舒展的太開也不舒服。

“媽媽,要不我還是坐過去好了。”

秦雲知道了她的不自在,宛若蘇紫凝肚子裏的蛔蟲一般,有讀心術在,他可以是任何人的蛔蟲。

蘇紫凝是很不自在,但是相比於秦雲離開她這個選擇,她寧願不看文件。

“不用,你在這裏媽媽心裏會舒服一些。”所以她想也沒想,一口回絕了秦雲的提議。秦雲指不定什麼時候會恢復記憶,在這有限的時間裏,她要讓他離不開她,她要讓他記得她的好,她要讓他恢復了記憶也依舊與她情同母子。

方凡已經不在了,她不能再失去秦雲,這個救了她性命長得還像方凡的帥氣小夥。

倏地,她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云云,困嗎?要不你睡一個覺吧。”

她覺得秦雲是困的,那一頓早飯少說也得一個小時的功夫,所以早起的秦雲能不困?所以她很貼心的沒有等待秦雲的回覆便收拾起了她腿上的文件,然後看向秦雲指着自己裸露的僅被薄如蟬翼的水晶絲襪包裹的雪白大腿。

“那我該困嗎?媽媽。”

這一刻,被白花花的大腿肉晃了眼的秦雲的腦袋像是停止了咿D一樣,竟是十分癡傻的當着開車的齊賀與蘇紫凝的面說了這樣的話。

齊賀顯然是在一直密切偷聽着兩人的談話,秦雲說完這句話後,平穩行駛的奧迪也跟着有了些起伏,就跟蘇紫凝此時忽上忽下的心胸一樣。

她倒是沒生氣,只是被秦雲癡傻的模樣給逗樂了,但是她一個市長豈能在自己的下屬面前放聲歡笑,所以她一直在憋着。

她忍着笑瞪了秦雲一眼,有些責怪秦雲在沒有準備的她面前忽然演繹出這麼一場冷笑話。

“媽媽,我困了。”

秦雲趕緊補救,立馬又回應道。然後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脊柱的軟體動物,輕輕的傾斜了下去,後腦勺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套裙覆蓋的區域。

他也想直接與大腿的肌膚來一次零接觸,但是感情才升溫,他不敢過火。

“云云,把鞋子脫了,腳放上來,這樣睡不舒服。”蘇紫凝擔心秦雲這樣扭曲的睡着,睡久了身體會不舒服甚至疼痛。

“就這樣,挺好的,媽媽。”

“聽話。”

秦雲只好蹬掉自己的鞋子,將自己的腳放在了座位上。才閉上眼睛,秦雲又感到蘇紫凝的芊芊玉手又促使着他轉向,“這樣睡,避光。”

他只好面對着,幾乎是零距離的平坦小腹,聞着婦人身上傳來的馥郁芬芳,似乎還夾雜着其他的一些味道進入了夢鄉。

第九十三章 突發意外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雲醒來的時候轎車依舊還在公路上行駛,似乎距離目的地仍有些遙遙無期。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令他的肌肉有些痠痛,他不由得改側臥爲躺,以緩解肌肉傳來的疼痛感。

至於爲什麼不直接起來,那是因爲他起身的時候有人“不小心”摁了他一下,他自然懂了那人的意思,所以順着她的意思又躺了下去。

蘇紫凝的酥胸豐滿挺荘,傲立高挺,以至於緊貼着小腹處躺下的秦雲竟是無法直視上面的風景,峯下沿便將他的視線完全堵死。

不是,這不也避光嗎?

再過去了一段時間,路似乎變得崎嶇,車身開始變得抖動,秦雲還因此無緣無故捱了幾頓打。只不過還好的是,打他的是一團脂肪,力道也不大,一點也不痛,反而還十分的舒服。

磕磕絆絆行駛了十來分鐘,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到達了今天蘇紫凝要實地考察的目的地,通量縣溪河村,一個建設發展速度飛快的地方。

三年前這裏還是貧窮落後,可是最近三年的發展十分快速,政策的支持和本地的因地制宜使得這村子在三年內迅速脫貧。

當然,這其中更離不開蘇紫凝這位副市長的領導。

慶雲市的市委書記快要退休了,雖然蘇紫凝不能一步到位,但是市長上去了,那市長的位置不就落到了她的嘴裏?

即使楚江省也沒有人能爭得過她,但是爲了讓自己的履歷好看一些,她也不能免俗來進行宣傳等等一些列作xiu。

這種場合秦雲不適宜過多參與,所以他乾脆沒有下車,只是在車上等待着。

事情本也一切順利,但是就在蘇紫凝與村委進行道別的時候出了岔子,現場一片騷亂。

“不準過來,再過來我一刀殺了她。”一道瘋癲的女人尖叫聲迅速向四周擴散。

看着被一個髒兮兮的中年婦女挾持着的蘇紫凝,齊賀差點腿一軟,當場暈倒在地上,蘇紫凝出了事,他也得死翹翹。本來副市長是配有專職司機的,但是他這個人吧,有一些小心思,便將那退伍兵撇到了一旁,自己當起了蘇紫凝的司機。

他哪裏能預料到這個事?

“我們不過來,不過來,同志你不要衝動,有什麼問題可以向我們反應,千萬不要衝動。”他連連告誡道。

“閉嘴,狗東西,你再多言我一刀了結了她。”那村婦頗爲兇悍,不好對付,這一點在她的語氣中也得到了體現。

齊賀當即捂住了自己的嘴,表示自己絕對不再多說半個字。

另一邊,秦雲也趕到了現場,目睹了這一切,但是他沒有輕舉妄動。

在村婦的壓迫下,四下變得鴉雀無聲,那村婦低下頭看向蘇紫凝,“你是市長?”

“嗯,我是市長,同志你有何事,放下刀,我們好好商量。”

蘇紫凝也是從大風大浪中走過來的人,比起齊賀還要鎮定不少,是以雖然現在性命掌握在這個村婦的手上,但是卻渾然不怯。

至少場面上看是如此,到底怕不怕恐怕只有蘇紫凝自己知道了。

【呼呼呼呼呼……】

她的呼吸很急促,心裏的喘息很重,看來應該是很驚懼,這是秦雲通過讀心術讀到的結果。

【也好,凡凡,怕,黑,我,我,我,去陪他。】

她的心聲顫抖的厲害,顯然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但是似乎又帶着一絲絲解脫。

這心聲令秦雲很不滿意,因爲蘇紫凝率先想到的竟然是死去的方凡,而不是他。

他沒奢望救了蘇紫凝一命,又經過了幾天的相處,便能徹底壓過方凡在蘇紫凝心中的地位。但是當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心裏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那,云云,怎,麼辦?云云,凡凡,云云。】

令秦雲略感欣慰的是,她終於想到了自己,雖然似乎還是敗給了方凡。但是時間還早着呢,他相信超越方凡只是時間問題,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機會?

“市長,哼,市長好啊,還真是個大官。”那村婦咬牙切齒的唸唸有詞,語氣頗爲不忿,應該是對當官的早有怨言,刀尖也是隨着情緒的激烈更深入了幾毫米。

刀刃本就緊貼着蘇紫凝的雪頸肌膚,隨着刀刃的向前,蘇紫凝能夠明顯感覺到刀刃上的寒意更加攝人。她下意識地吞嚥了口津液,但是隱藏在肌膚下的喉結滾動間竟是抵着刀刃而動,很是難受。

想象着最惡劣的情況,那便是她被一刀了結,蘇紫凝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她不想死,剛剛什麼陪方凡之類的話都只是她爲自己打氣,舒緩自己情緒的話,但是生命受到這種威脅的時候她才知道坦然的面對有過可笑。

她的神經再一次繃緊,呼吸也是肉眼可見的變得沉重,她竭力使自己的聲線平穩,“同志,你有什麼事,只管與我說,我一定會爲你主持公道。”

“什麼事?什麼事?什麼事!你們當官的難道不清楚?”

村婦的情緒繼續被引動,不復之前的平靜,趨近於癲狂,有些歇斯底里,“我的兒子,丈夫,全因爲土地的事被李有泉這個王八蛋勾結黑社會打成了殘疾,到現在已經不能下地行走,市長你說說這是什麼事?”

“更可笑的是派出所的警察竟然宣告這只是一場鄰里糾紛,鎮裏的幹部也對李有泉頗有包庇,市長你說這是什麼事?”

村婦看着離她四五步的村長李有泉,眼神猶如毒蛇一般陰翳,那猙獰的模樣似乎恨不得將其碎屍萬端,生啖其肉,喝其血。

“譚桂芬,你,你不要亂講話,我告訴你,你的事縣裏面已經有了定性,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李有泉是一個小老頭,此時受到了譚桂芬指責的他甚是委屈,急得跳腳,上躥下跳的,一看這肢體動作,準是被污衊了沒錯。

若不是蘇紫凝此時受到了譚桂芬的挾持,現在他指不定對着譚桂芬便是一頓臭罵。

第九十四章 大孝子

李有泉的辯解讓譚桂芬的情緒再一次出現了巨大的波動,按壓在蘇紫凝雪頸喉結位置的刀刃也越來越用力,一絲絲血跡甚至從刀刃出顯出,引發了現場的一片混亂。

齊賀瞪了李有泉一眼,示意他不要再亂說話,而後連忙出言安慰着譚桂芬,“不要激動,你有何冤屈,只管道來,蘇市長一定幫你洗清冤屈。”

但是小小的村長此時卻反了天,不僅不聽齊賀這個大祕的警告,反而語氣更加嚴厲,“譚桂芬,快放了蘇市長,你無理取鬧是得不到好的結果的。放下刀,我們慢慢談。”

他看似是在爲勸譚桂芬不要激動,但是也是變相的將蘇紫凝往絕路上逼。在他身後的村幹部,得到他的意會,也是跟着他這個村長附和,對譚桂芬“好言相勸”。

“好好談?我沒和你們好好談嗎?哈哈哈哈。”

在李有泉的攪和下,譚桂芬似是想起了往事,想到了往日所蒙受的屈辱,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不要動,同志,這個李有泉蘇市長一定幫助你調查,你不要輕舉妄動。”齊賀也是人精,知道了李有泉存了別樣的心思,但當下他也顧不得訓斥李有泉,只能再次出聲安撫譚桂芬的情緒。

蘇紫凝也想發話,但是譚桂芬勒着她的脖頸的手越來越用力,她沒法出聲。作爲受譚桂芬直接威脅的對象,她知道譚桂芬此時的暴躁與不理智,也大概知道自己多半在劫難逃。

就這麼死了?

她不甘的如此想到。

譚桂芬的確沒把齊賀的話放在心上,因爲這樣的場面話她已經聽了無數次,但是每次的結果都一樣,她已經心灰意冷。

本來她還存着好好談的心思,但是就算在她脅迫了市長的情況下,李有泉依舊血口噴人,渾然不懼,令她喪失了理智。

“住手!”

就在她閉眼想要下死手的時候,一道略顯稚嫩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羣中傳來,隨後她便看見李有泉被一位精幹的少年一拳打倒在了地上,倒地的時候嘴裏還吐出了幾顆牙齒,可見這位少年使的力氣之重。

千言萬語不如一個行動,看到李有泉喫癟的譚桂芬腦袋神臺慢慢恢復了清明,蓄勢待發準備在蘇紫凝雪頸上重重劃拉一刀的手也鬆了勁。

她猛地甩甩腦袋,使自己清醒。

“我是她的兒子,求你放了我媽媽。我向你保證,如果你有冤枉的話,你的冤一定能受到申訴。”秦雲指着被譚桂芬勒在胸當門的蘇紫凝,對着譚桂芬乞求的說道。

言語間,他又是幾腳踩在了李有泉的臉上,讓他將地上的泥土都喫了幾嘴併吞下去了一些。

身後和李有泉一夥的村幹部想要上前幫李有泉的忙,但是秦雲回身瞥了他們一眼,他們個個都停下了上前的步伐,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敢與秦雲對視。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你們當官的都是騙子,都是一夥的,只知道維護自己人,村長,鎮長,派出所所長都是。現在你們當然好言相勸了,但是誰知道我放了她之後你們會怎麼待我?”

譚桂芬明顯經歷了不少事,警惕性很高。

“我媽媽跟他們不一樣,她是個好人,一定會幫你的,你放心。” 秦雲吞咽勒幾口唾液,緊接着指着被他踩在腳下的李有泉,“他之所以刺激你,便是想讓你動手殺了我媽媽。因爲他知道我媽媽會着手調查此事,他無法遁形,必然會進監獄。所以寧願丟了自己的官帽子,也要冒險將這淌水攪渾,以求逃過這一劫。”

秦雲在李有泉的身後,將李有泉的想法偷聽了個一清二楚,所以說起來條理還是非常清晰的,周圍幾個村的幹部以及縣裏下來的陪同訪問人員聽了皆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譚桂芬也是恍然大悟,在聯想到剛纔自己的狀態,不由得當場破了防,唾沫星子挨個挨個往外飛,“李有泉 ”

罵街,她是專業的。

“但是小娃娃,我真不能放了你媽媽。”譚桂芬也很難做,在李有泉沒有被料理之前,她不相信任何人。

“這樣吧,我和我媽媽交換,我來當你的人質。你讓我媽媽來着手處理這件事,這樣你也能儘快得到結果。”

秦雲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沒被勒那麼緊有了活動空間的蘇紫凝的螓首便是搖個不停,眼淚緊跟着也是簌簌地流下,嘴上更是失聲喊道:“不行,不可以。”

但是她的意見不重要,譚桂芬認爲秦雲說的很有道理,便點頭同意了此事,不過她很快又反悔勒,“小娃娃,你這麼能打,我不是你的對手。”

“那個,誰,誰來處理不也是一樣的嗎?”她努努嘴,指向了齊賀。

確實是一樣的,但是對秦雲而言可就不一樣,他可是打算這一波直接將蘇紫凝的母愛一網打盡呢,所以怎麼可能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