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色不得
第二百七十七章 您不疼嗎?
早上起牀的時候,秦雲和蘇紫凝簡短地解釋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經過。
當然,該省略的故事情節他都省略掉了,講的就是一個學生幫助受傷老師的溫馨故事。
由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有些超出了蘇紫凝的心裏底線,她也沒心思再去關注紀蓉,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酒店。
她本來是想一言不發離開的,但是她準備悄悄咪咪走的時候被她的壞兒子給按在了牀上狠狠摟抱,感受溫馨的同時順便給她解釋了一番昨晚的事。
秦雲還想趁她不注意給她來一個早安吻,但是好在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竟然預料到了他的不老實,最終也是成功抵擋。
“今晚早些回家。”
逃出了秦雲魔爪的蘇紫凝,丟下一句話,而後倉皇出逃。
經歷了昨晚與今早發生的事,蘇紫凝明白了一件事,她這個媽媽的確已經成了擺設。
媽媽的威嚴?
呵呵噠。
這就是個逆子,和他談威嚴?
而看到向來擺着媽媽臉的蘇紫凝倉皇出逃的模樣,始作俑者的秦雲會心的笑了。
雖然蘇紫凝對於親吻仍舊很牴觸,但是他知道,她會慢慢適應的,就像適應給他補充營養一樣。
匆匆完成洗漱,他敲響了紀蓉的房門,“老師,我們該去學校了。”
不過他並沒有得到紀蓉的回應。
此時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他知道紀蓉醒肯定是醒了,但是估計無顏面對他,所以纔不給予他回饋。
正如秦雲所料,房間裏,紀蓉臉色羞紅,宛若那朝霞一般,紅得浸透。
聽到秦雲的敲門聲,她像鴕鳥一樣縮脖將自己的腦袋縮進了被子裏,以阻斷敲門聲的傳播。
但是才縮進去,她就又鑽了出來,順帶一腳踢開了薄被單。
被窩裏全是兩人陰陽交匯留下的各種液體,津液,汗水,淚水……
味道實在太沖。
“老師,我知道您醒了,您回個話好嗎?我總不可能丟下你自己去學校吧,那誰扶你走路啊?”
秦雲很是擔心紀蓉,遂再一次敲響了房門。
紀蓉雖然如今腳腕上的傷已經不成問題,但是腳腕的傷比起私處的撕裂之感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這是舊傷剛愈,又添新傷。
這女人他才上壘,正是柔弱的時候,萬一他不在讓別人可撿了便宜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是紀蓉仍不予回覆。
秦雲只好再次敲門,但是敲完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房卡在他身上啊。
他呆滯片刻,只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年紀輕輕,竟然被澀澀所傷,以至於記憶力衰退,反應遲鈍,真是該死,該死的妖精!
再喫俺老孫一棍。
沉着臉,秦雲從兜裏掏出房卡,伴隨着紀蓉的尖叫聲走了進來。
“你怎麼進來的?你出去!”
紀蓉非常不情願鑽進被子裏,但是更不想見到秦雲,遂再不情願也只好再一次抱過被子,將自己掩於其中。
“老師,昨晚我們都已經坦障嘁姡摪l生的都已經發生,您真沒必要再躲着我。現在您可以不見我,但是之後您還能辭了這工作不成?”
秦雲語重心長的與紀蓉講着道理,但是紀蓉聽了卻只覺得更加的羞恥,蒙在被窩裏聽聲辯位,對着一旁的秦雲猛踹。
“走開,我不想見到你。”
紀蓉的言語很不客氣。
“老師,別踹了,您不疼嗎?”
面對紀蓉老太太的力度與速度一般的蹬腿,秦雲不費吹灰之力地捉住了她的玉足,而後扯掉了披在她身上的薄被單,那如玉一般的嬌美身軀瞬間徹底地展示在了他的眼前。
紀蓉人面對牀單抱胸尖叫,“啊。”
但是酒店的隔音極好,除非此時恰好有人站在門口偷聽兩人的牆角,不然是不可能聽到她的呼救的。
不過紀蓉呼喊倒也不是爲了求救,她求啥救?
按照道理來講,她是姦夫yin婦中的yin婦,真要惹來了人那纔是我了個大草。
“老師,別叫了,再叫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點什麼。”
秦雲手撫在了紀蓉如滿月的臀丘上,以臀丘中點爲圓心,將臀肉把在手中來回地畫圓。
他的威脅很有用,聽到他這般禽獸的發言,紀蓉的尖叫立刻戛然而止。
雖是經過了幾個小時的休整,但是秦雲依稀能從紀蓉的背面發現他留下的很多痕跡。其中,最多的就是他努力種下的草莓,幾乎遍佈紀蓉的全身。其次就是臀丘上密密麻麻的巴掌印記,這個也很多,他甚至覺得這不會比草莓少,因爲他昨晚至少扇了紀蓉上千巴掌。
他的手很不老實,不知不覺間便向下遊走,來到了飽滿多汁泛着血色的白玉饅頭邊上,紀蓉左搖右擺,但是奈何根本無法逃脫秦雲的鎖定。
“老師,您起不起?不起的話,我可就進去啦。”
秦雲今天不可能真的再鞭打紀蓉一棍,桃園之地充斥着血色,他怎麼還可能繼續下手?他這出格的舉動也不過是爲了逼紀蓉起牀面對他而已。
“住手!”
紀蓉雖然有些篤定秦雲是在嚇唬她,但是那概率再大,只要不是百分百,她都不敢拿自己“殘缺”的身體開玩笑。
她很確定,再來一次,她會死的。
他就是個牛犢子,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勁兒,她這小小的上好田地可經不起他這般粗暴的糟蹋。
所以她妥協了,起身直面秦雲,哪怕心中澎湃的羞意足以將她整個人淹沒。
玉頰緋紅,眼神躲閃,她羞答答地穿上了教師套裙。
第二百七十八章 昨晚是意外
爲了照顧紀蓉,秦雲多呆了十多分鐘,確定路上再沒有了同學校的校友之後,才揹着紀蓉前往慶雲中學。
紀蓉是不想與秦雲過多接觸的,但是她拗不過秦雲,只好乖乖地伏在秦雲的身上,讓他把她馱過去。
一路上,聞着秦雲身上的男人氣息,紀蓉大腦裏不停地閃爍着昨晚瘋狂的畫面。
那時候的秦雲很不溫柔,對着她是又撕又咬,和平日裏的他簡直是兩個人,說是禽獸也不爲過。
那粗暴的動作都有些令她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她,但是她覺得他應該還是愛她的,因爲他聽她的勸阻。
她只要道一句疼,他就會收着勁兒,然後小力很多。
對於昨晚,僅從身體的觀感上來說,她是無比滿意。
就是從心底上,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昨晚的荒唐行爲,那實在太荒繆。
“昨晚是意外,我警告你,下次你要是再如此,我一定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伏在秦雲的背上,她吐氣如蘭,翻臉不認人地道。
秦雲頓生鬱悶,這簡直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典型案例。
昨晚,他們不是兩情相悅嗎?怎麼也沒過多久就搞得他好像qj似的?
不過他不打算反駁,紀蓉面皮薄,很好面子,那他就給她面子,就和對付蘇紫凝一樣。
但是也並不完全一樣,紀蓉的性子也很軟,該強迫的時候可以直接強迫,從而慢慢將她改造成聽話的小貓咪。
“聽到沒有?”
紀蓉很在乎他的態度,玉手輕敲在了他的背上。
“聽到了,聽到了。”
遂秦雲也敷衍地應是,但是其中的不以爲然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紀蓉自然也能看得出來,可她又能如何?
他們沒有爲愛鼓掌之前,秦雲就敢在辦公室用她的臀部解決他的訴求,她當時又能如何?
沉默,還能尚且維持自己教師的尊嚴,這一點紀蓉心裏很清楚。
臨近校門口時,秦雲還是放下了紀蓉,改背爲扶,扶着步履稍顯頓挫的紀蓉。
紀蓉是慶雲中學非常出名的教師,幾乎人人都認得的那種,要是讓人瞅見他揹着她,估計沒一會兒,他的同桌小硒就會知道這件事。
田硒是聰明人,根據紀蓉的走姿,再聯想他媽媽徹夜不歸,說不定能從中看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所以爲了以防田硒與他拼命,他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何況,紀蓉就不會讓他揹着她進去。
“紀老師,您這是怎麼了?”
路過校門口,一站崗的保安與紀蓉熱情地打着招呼。
“腳崴了。”
把着秦雲有力的臂膀,紀蓉羞紅的臉上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呀,那可得小心。”
保安露出關懷的神色,但是紀蓉只是微微頷首,然後挎着秦雲就此擦身而過。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看着噁心。”
走了十多步,秦雲微微彎下腰俯身貼在紀蓉的耳邊說道。
他的醋勁十足,和西山陳醋都有得一拼。
紀蓉聽了心裏微甜,但是表面上還是擺起了自己老師的架子,翻着白眼教訓秦雲道: “什麼癩蛤蟆?有你這麼說人家的?老師就是這麼教你的?人老張就是向老師表達了一下關心,你至於嗎?”
“那眼睛都看直了,還表達關心呢,死老頭。”
紀蓉穿得很厚實,不該裸露的地方是一點未漏,但是秦雲看到那老頭殷切的目光就煩,令他直犯惡心。
這種情緒他控制不住的,就是很自然而然地湧上了他的心頭。
或許這與他正在乾的事有關,他就是無事獻殷勤、專偷女人心的採花大盜,所以纔會這麼敏感。
“他能看到什麼,你的醋勁未免也太大了。”
很享受秦雲對她的在乎,紀蓉一時間竟是將自己的心裏話脫口而出,但是她很快又糾正了自己的言語,與秦雲撇開關係到:“他看老師,老師老公都沒喫醋,你喫哪門子的醋?”
“就喫,就喫,我就是不想讓別人用下流的目光大量您,怎麼地吧?”
秦雲撇撇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莫名其妙。”
紀蓉心裏很享受,但嘴上還是損了秦雲一句。
【怕是着了這孩子的道,現在聽他說這些話竟然還覺得甜蜜,奇怪啊奇怪,紀蓉,你可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啊。】
【但是該說不說,和他相處是很快樂的,的確有一種談戀愛的感覺。】
【收心,忘掉那一晚,紀蓉。】
【但是忘不掉啊,閉上眼似乎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衝刺與他急促而又有力的呼吸。】
……
在紀蓉的掙扎中,秦雲扶着她回了辦公室。
送完她,哪怕辦公室沒有人,秦雲也沒有過多的停留,更沒有與她溫存。
他才和紀蓉突破了關係,這幾天他還是消停一點爲好,給紀蓉留點顏面。
第二百七十九章 勁爆新聞:校長出事了
第一節課是楊淑敏的,秦雲進教室的時候已經臨近下課,自然是沒有機會像上次一樣與楊淑敏在後桌瘋狂的互動。
但是饒是如此,楊淑敏依舊錶現得異常粘人。
本來她是高高在上,無精打采地站在講臺上授課,但是秦雲進了教室之後,她立馬下了講臺,熱情似火地圍着秦雲的座位來回左右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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