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122章

作者:色不得

秦雲一個飛撲,蘇紫凝瞬間花顏失色,但是卻沒有反抗的能力。

第二百七十三章 您是我的

“云云!下去,媽媽要生氣了。”

蘇紫凝板着臉,企圖用自己的威嚴喝退忽然發狂的秦雲。

她倒是不擔心秦雲一下子行爲過激直接突破她的底線,她相信秦雲明白哪些是能做,哪些是不能做的,但是這不代表汲取她的營養如今可以不問她的意見。

她給,他才能喝,她不給,他就不能喝,蘇紫凝是這樣認爲的。

以往秦雲也是這般聽話,但是今天他不打算再聽她的話。

不聽話的秦雲令蘇紫凝感到憤怒,她爲人母的威嚴就像正在被汲取的營養一樣,慢慢地被秦雲給蠶食。

“云云!媽媽真的要生氣了。”

蘇紫凝臉上紅霞密佈,有慍紅,也有潮紅,更是有羞紅。

在牀上被自己的孩子錮住雙手,仰躺着擺成了一個“大”字型,這是一件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事。

但是面對羞怒的蘇紫凝,秦雲依舊是沒有妥協。

他覺得也是時候吹響反攻的號角,他就要明擺着告訴蘇紫凝他可不是一個乖孩子,但那又怎麼樣,有本事丟了他?

敢丟了他,他就敢去找蘇紫涵,“氣死”蘇紫凝。

他要告訴蘇紫凝一個事實,媽媽的威嚴,他配合,她就有,他不配合,她就沒有。

他不想再當一個乖孩子,蘇紫凝實在做得有些過界,竟然半夜偷偷摸上了門,根本沒有考慮過他的顏面。

這是不信任他的表現。

要不是他聰明,開房的時候想到了這個問題,開了兩間房,今天他絕對糟了。

所以他決定給蘇紫凝一點顏色看看,讓她明白家裏誰纔是老大。

齒尖微微用力,湜]入粉色的蓓蕾,秦雲給予了蘇紫凝一小警醒。

“云云!你幹嘛,媽媽疼。”

疼痛感傳來,蘇紫凝連忙停住了對秦雲的控訴,她眼睛水汪汪的,似是沒想到秦雲竟然這麼粗魯。

“媽媽,今天必須要給您一點教訓,哪有半夜查自己兒子的媽媽,知道錯了嗎?你這個壞媽媽。”

伏在蘇紫凝的胸前,秦雲叼着草莓含糊不清地道。

雖然聲音有些模糊,但是蘇紫凝還是能聽懂的。

知錯?

憤怒在蘇紫凝的心間升騰,她知錯?

逆子!這一定是個逆子!

蘇紫凝的眼眸裏,閃過幾分狠厲之色,她決定要好好教訓秦雲這個逆子,讓他知道媽媽的威嚴是不容侵犯的。

但是她也知道現階段放狠話也只是受更多的屈辱,所以她默不作聲,不過臉上卻洋溢着幾分倔強。

是個高傲的白天鵝,可那又如何?

秦雲心裏冷笑,齒間進一步深入。

隨着他勁道的加大,一絲絲血紅悄然間綻放在了粉紅枝頭上。

粉色的軟肉是全身神經非常密集之地,疼感很快成日幾何倍數放大的湧向蘇紫凝的大腦皮層,令她情不自禁地嘶吟一番,“嘶。”

“云云!痛!”

之前是疼,但是這時候蘇紫凝卻用了痛,說明她感受到的疼痛感十足。

但是秦雲還是沒有鬆口,覺得自己已經顏面無存的蘇紫凝心灰意冷,遂面如死灰地氣惱道:“云云,是不是不是別人的媽媽你不知道心疼?”

她向來以秦雲的媽媽身份自居,但是此時卻親口說自己是別人的媽媽,可見蘇紫凝心裏的失望。

她失望,秦雲也喫醋,他吐出嫣紅,抵住蘇紫凝緋紅的臉頰,直視着她帶着怒氣與失望的眼眸,鄭重地宣示主權道:“你是我媽媽,不是別人的媽媽。”

說完,他又俯下了身,將帶血的嫣紅叼進了嘴中,而且更加用力。

爲秦雲眼裏赤裸裸的佔有慾一攝,蘇紫凝充斥着失望之色的眼眸漸漸恢復了神采,她喜歡秦雲眼裏濃濃的佔有慾,那是她快樂產生的源泉。

他很少這般失態,蘇紫凝心裏甜蜜地呢喃道,竟是忘卻了身體上的疼痛。

她還想感受他對她的緊張,於是拋卻身體疼痛作死地道:“我是方帆的媽媽,纔不是你媽媽。”

說這種話,不爲別的,就只是爲了刺激秦雲。

“不是,不是。”

秦雲雖然知道蘇紫凝是在戲弄他,但是心地還是沒忍住地揪了一下。

他討厭這種戲弄,要戲弄他覺得也應該是他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戲弄蘇紫凝,而不是蘇紫凝戲弄他。

他發起了瘋,時而左邊嘬一口,時而右邊嘬一口,他用這種事實告訴蘇紫凝,她是誰的。

答案很顯而易見。

待得心裏不滿的情緒稍微發泄,秦雲冷靜了下來,正巧此時蘇紫凝又來了一句,“我是方帆的媽媽,纔不是你媽媽。”

由於心裏很冷靜,這次秦雲並沒有過激的行爲。

秦雲沒有忘記今晚的目標:露出他的狼子野心,打破蘇紫凝的心底防線。

他抬起頭迎上蘇紫凝的視線,順着她的話說道:“我纔不管您是誰的媽媽,我只知道您是我的。”

他的眼眸裏似有火焰,可以燃燒靈魂的火焰,蘇紫凝只覺得自己靈魂上感到了一陣戰慄。

她告訴自己不能再與秦雲對視,但是秦雲剛纔說的“我只知道您是我的”這句話對她產生的衝擊令她不禁晃了神,一時間竟是忘了扭頭閉眸,眼睜睜看着秦雲眼裏的火焰將自己燒個精光。

這是不對的,她在心裏呢喃,但是卻沒有勇氣再將這句話擺在秦雲的面前,她怕他發瘋做出令她更加後怕的事。

秦雲眼裏的火焰太過於灼熱,她相信此時的他有勇氣行大逆不道之事,而且他也有那個實力。

第二百七十四章 好端端的,你提方帆作甚

“您是誰的,媽媽,您說。”

蘇紫凝想退讓,但是秦雲怎可讓她全身而退,今天他非得將蘇紫凝羞得顏面掃地,威嚴全無。

蘇紫凝恨恨地瞥了他兩眼,緘默不語。

她不想去刺激他,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她怕了他。

“嗯,媽媽?”

秦雲鬆開錮住蘇紫凝的雙手,以勝利者的姿態挑起蘇紫凝的下巴問道。

“云云,太過界了!”

蘇紫凝不太能接受秦雲對她的輕佻動作,扭頭逃脫後憤怒地道。

蘇紫凝的牴觸強度是秦雲未曾想過的,他看得出來她很生氣,是心裏真的生了他的氣。他還以爲他進她退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

秦雲也感到頗爲棘手,這咋辦啊?

他沒遇到過啊。

他以前對付的那是什麼人?

柔弱無主見的楊夢潁,溫柔賢淑的楊淑敏以及端莊柔軟的紀蓉等等,像蘇紫凝這種烈馬他也是第一次對付。

秦雲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便採用了最傳統的方法——以柔克剛。

他從蘇紫凝身上下來,倚在了她的側邊,但是蘇紫凝一見他下她身,就仰起身子準備逃走。

幸好秦雲眼快手快,瞬間攬住了蘇紫凝的腰肢,不然還真讓她逃了去。

見逃跑無果,蘇紫凝也沒掙扎,她知道她的掙扎都只是徒勞,遂像個死屍一樣任由秦雲抱在懷中。

她打定了主意無論秦雲說什麼,她都不會原諒他的。

挑她的下巴,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她蘇紫凝在他眼裏就是這麼一個能夠隨意拿捏的人?

這次實在太過分了,反正說再多她也不會原諒他,至少這些天她不會。

不過爲了以防自己心軟,她準備左耳進右耳出,不去消化秦雲口中的信息。

“記得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還是在那個山洪爆發的村莊,那時候就覺得您漂亮,心裏也隨之升起了一種將您佔爲己有的想法。但是這只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怪,只是yy,也沒奢望去真正擁有過您。”

“哪曾想後來我因爲與方帆長得像被您看重,我們的人生也開始產生了交集,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似乎也有了實現的可能。不過失憶那時候我真沒那想法,那一段時間我還以爲您是我生母呢,哪能有那變態的想法。”

“可是後來我恢復了記憶,我也知道我並不是您的兒子,只是您兒子的替代品。”

“誰說的?從來都不是替代品。”

蘇紫凝小聲地反駁了一句,但是語氣並不是很強硬,因爲她最開始真的只是當秦雲是替代品,但是現在她肯定是不認的。

她剛纔還打定主意不聽秦雲辯解,但是很顯然,她失敗了。

沒辦法,跟隨着秦雲的話語,她很自然而然地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與感慨中。

“媽媽,您沒必要反駁,過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您屬於我。”

“從恢復記憶起,我知道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後,我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我開始將您當作是一個女人來看待,而不是媽媽。”

“您還記得那次流落荒島的時候,我提的那個過分的要求嗎?您以爲我是尋求您的母愛?不不不,我就是好色,我就是想在死去之前在您的身上留下我來過的印記。”

秦雲直接挑明瞭自己的好色,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而且也是他必須要承認的,反正蘇紫凝不會因此惡了他,所以他有恃無恐。

“唉,那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你是個小色狼呢,媽媽這是引狼入室啊。”

蘇紫凝眉頭微擰,似是在感慨自己過去的愚笨與錯誤決定。

“媽媽說引狼入室可不準確,我把媽媽您的生命看得比我的命還要重,怎麼能說是狼呢?您不能說我是狼,方帆說還差不多。”

“好端端的,你提方帆作甚。”

蘇紫凝嫵媚地瞥了秦雲一眼,剛纔積蓄在心裏的怒氣也不知去了何處。

“那您剛剛提方帆作甚?”

秦雲反問她道。

“媽媽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蘇梓凝語塞,強硬地解釋道。

“那我不一樣,我一想到媽媽您現在身心俱歸我,我就忍不住想提他來增強自己的滿足感。同時也是告訴自己一個事實,您現在是屬於我的,當然,以後也會是。”

秦雲說的蘇紫凝心裏很明白,無非就是男人的佔有慾在作祟,不過她倒不怪他,哪怕他拿她的親子來開玩笑從而滿足他的私慾。

她剛纔提方帆不也是爲了刺激秦雲嗎?

說起來,還是她開的先河。

不然她想,他應該是不會這麼大膽的。

所以真要怪罪的話,也只能怪自己,蘇紫凝這樣爲秦雲開脫地想到。

“不過媽媽那時候倒是冷漠,我都要死了,您也強硬地拒絕了得寸進尺的我。”

“不是,媽媽要是知道你傷的那般嚴重,媽媽絕對不會拒絕你的。”

蘇紫凝連忙反駁道。

“媽媽您聽我說完。”

秦雲捂住了蘇紫凝的嘴,不再讓她插話。

“本來那次事件之後,我都放棄了心裏的那一絲不切實際的想法。但是哪曾想,後面媽媽您不僅對我開放了您的胸懷,還和乾媽一樣爲了我的發育殫精竭慮,竟然以犧牲自己的身體爲代價去彌補我曾經的丟失。”

見秦雲提起楊淑敏,蘇紫凝心裏就來氣。

就是楊淑敏害她落得今天這個田地。

懷揣着對楊淑敏的巨大怨意,嘴被封堵着的蘇紫凝也沒有停止自己的唸叨,依舊嘟囔不清道:“不要提楊淑敏!”

有時候倒也是個可愛的女人,秦雲心裏暗笑。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