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117章

作者:色不得

第二百六十三章 老師,您是要充值話費嗎?

“秦雲你先回去吧。”

懸着足兒,沉默了一會兒,紀蓉對秦雲下了逐客令。

她必須趕秦雲走,她怕她再不趕走他,她會做很多瘋狂的事。

“我先送老師您回去,您現在還走不了路。”

“不用。”

紀蓉不敢在與秦雲接觸,至少在這兩天她方寸大亂的時候她不想。

她是真的怕。

秦雲拾起她的高跟鞋,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別犟了,我不送您,您怎麼回去?”

紀蓉遠比秦雲想的難搞,他還以爲紀蓉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亂搞之後就會半推半就從了他,但是她沒有。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今天他必須拿下她,不然以後除了動強他再無半點機會。

紀蓉被秦雲這句話氣笑了,說得她好像是孤家寡人似的,當即反懟了回去,“我難道還找不到人送?”

但是話說完,她才意識到她如今似乎真的沒有人依靠。

其實是有的,她的兒子田硒肯定是向着她的,她依舊有依靠。

但是她還沒有想好怎麼處理田盛這件事,所以在她沒有想好處理的辦法與能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之前,她不想與田硒有過多的接觸,以免自己的情緒繃不住而抖出了田盛的事,導致家庭雞飛狗跳。

到了她這個年紀,家庭是她最爲看重的,她自己的重要性都排在了家庭之後

當然,爲了家庭原諒田盛也是不可能的,她只是在想如何在她與家庭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起碼不能給田硒的未來帶來一個不好的影響。

可是事上哪有這麼多的萬全之策,是以她如今也很犯難。

在秦雲的讀心術下,紀蓉心裏的思慮無所遁形。

他高座釣魚臺,不慌不忙地淡淡道:“那您叫人來,要是有人送您,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秦雲一副喫定了她的樣子令紀蓉怒火中燒,她可是他的老師,她沒有每天管他的喫喝拉撒,他怎麼倒還管起了她的事來?

“秦雲!你不要太過分,我憑什麼要當着你的面叫人,我今天就住辦公室不行嗎”

“老師,我不是過分,只是我很擔心您的安全,在您的安全沒有得到保障前,我是不會離開您的。”

紀蓉微怔,隨即也知道了秦雲的一片好心,心裏也升起了對秦雲的歉意。

她不該對一個愛慕自己的男生髮火的,他很在乎她,比她的老公都還在乎她。

但是問題是,他們真的不能再待在一起了。

紀蓉裝腔作勢,從桌面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撥號的聲音迴盪在狹小又黑暗的房間,蓋過了兩人越來越急促與灼熱的呼吸。

“我腳崴了,來辦公室接我。”

電話一接通,她氣勢十足地撂下這麼一句話,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掛斷了電話。

打完了電話,她又對着秦雲說了一句,“這下可以了嗎?”

但是這一次的語氣遠沒有剛纔的火藥味足,甚至還有些溫和。

她知道秦雲是出於關心,才這麼緊張她,想通了這一點的她很快便釋懷了兩人身份上的差距,自然也不覺得秦雲那樣說話有什麼問題。

相反,她的心還暖暖的,至少她知道無論怎麼樣,這世界上總有人掛念她。

不過暖意才湧上她的心頭,秦雲就給她澆了一盆冷水,“老師,您是要充值話費嗎?”

“什麼?”

知道秦雲很有可能看破了她的僞裝,紀蓉也算體會到了透心涼心飛翔是什麼樣的一個感覺,但是好面子的她還是裝作迷糊地問道。

“沒事,我說就不用勞煩您丈夫過來一趟了,我直接送您回去,老師您應該不會拒絕吧?”

秦雲還是給紀蓉留了面子,沒有揭穿她。

紀蓉這下再也沒有了拒絕秦雲的理由,秦雲肯定知道她撥打的是逸動的電話,這是在給她臺階下呢,她要是再拒絕那多少有些不識抬舉了。

“那,那行吧,麻煩你了。”

她不情願但是帶着一些些開心地答應了秦雲。

她本來也願意和秦雲相處,只是理智告訴她不行,剛纔她已經做了努力,但是秦雲拿捏了她,她這是被強迫的。

是被強迫的,她反覆告訴自己。

“不麻煩,不麻煩,爲您服務怎麼能說是麻煩呢?”

秦雲宛若一條舔狗一樣,對着紀蓉就是一頓猛舔,只舔得紀蓉遍體生麻。

現在先憑空舔,練練舌感,待會兒好上真功夫。

秦雲將足香遍佈的高跟鞋遞到了紀蓉手上,然後推開屁股下面的座椅,屁顛屁顛地半蹲在了紀蓉的身前,“老師,快上來,我背您。”

“哈?”

紀蓉先是愣了一秒,而後反應過來才知道秦雲打的是什麼主意。

她自己不能走嗎?

她的腳踝處已經不再腫痛,她估計走慢一點也是能走的,不過估計會很痛。

紀蓉有嘗試自己行走的想法,但是腳尖觸地的剎那她又收了回去,她不敢試。

她沒被男人背過,她想嘗試這個滋味。

會很甜蜜嗎?

她不知道,所以她收回了想剛剛想嘗試站立的腳。

沒有嘗試,她就可以當自己不能行走,這樣秦雲揹她,她心裏的牴觸也會小很多。

可萬一她試出了自己的腳已經無礙,那她就不可能再讓秦雲背了。

秦雲的壽命只有短短的幾個月,她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知道被心愛的人背是什麼滋味。

或許還談不上心愛,但是她對他是很有好感的,這是無疑的。

紀蓉愣了片刻,心裏天人交戰,最後還是咬咬牙趴了上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給老師放尊重點

紀蓉的身段比較苗條,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跟少女還是沒法比的。

但是真不重,秦雲覺得揹她和背空氣沒什麼區別,他估計她全身的肉都集中在了最爲突出的兩個部位。

“老師,您真輕。”

面對秦雲的稱讚,紀蓉閉目不語,只是安靜地趴在秦雲的背上。

拜託,這已經夠令她羞恥的了,她的臉皮可沒有厚到趴着他背上和他說話。

不過,這滋味是真不錯,她很喜歡。

瓊鼻的鼻翼微微煽動,她貪婪地呼吸着混雜着秦雲氣息的空氣。

慾望,如洪水猛獸般向她席捲而來。

通過她酥胸的快速起伏,秦雲感受到了她急促的呼吸,他哂然一笑,揹着她打開辦公室的門出了辦公室。

由於今晚夜色實在過於黑寂,校園裏並無行人的蹤影,雖然校園裏肯定有人在默默地上晚自習,但是看上去就好像只有秦雲與紀蓉兩人一樣。

紀蓉本來還擔憂此事,出門的時候還格外注意地直起了自己的腰肢,但是見着四下無人的環境,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俯身趴了下去,比未出門的時候還要緊。

柔軟但卻火辣溫熱的嬌軀,帶給了秦雲非一般的體驗,尤其是他的脊背處,明顯感覺到了有兩團軟肉在上面擠壓,令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心思有些飄忽的浮動,一雙-規矩地吊在腿彎處的手也漸漸的往上漂移。

“不要亂動。”

紀蓉輕輕的在秦雲的背上錘了一拳,然後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學校人多。”

她本來想表達的意思是學校裏說不定還有學生留意他們的情況,所以她在提醒秦雲要規矩一點,但是表達出來似乎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這裏人多,出去再摸。

秦雲聽在耳裏覺得紀蓉說的是這個意思,就連紀蓉自己本人也覺得她說的是這個意思。

愣了愣神,紀蓉剛準備開口解釋,早已飢渴難耐的秦雲腳下生風,三下五除二地下了樓,整一個過程紀蓉是膽戰心驚地死死抱住秦雲的脖頸,哪裏還有機會說這些。

“慢一點,慢一點。”

她緊錮住秦雲的脖子,以一個無比親密的姿勢在秦雲耳邊小聲地說道。

但是秦雲不爲所動,依然我行我素。

等到秦雲速度終於降下來,她也有機會開口提起剛纔話題的時候,秦雲已經到了他救過李媛母子的小巷,手自然而然已是撫上了紀蓉的臀丘下沿。

這些地方不愧是女人身上最爲精華的部位之一,秦雲未曾用力薅動,肉就像果凍一樣自行填充了他那略微凹陷的手掌,手心裏全是軟滑,帶着些許身體的溫度與絲襪的柔滑質感,要多贊有多贊。

“秦雲!你給老師放尊重點。”

秦雲的動作到也說不上多過分,但是紀蓉還是說了秦雲一句,同時還伴隨着一錘得他不痛不癢的小粉拳。

“老師,我不是不尊重您,主要是剛纔那樣背喫力,這樣背省力些。”

秦雲扭過頭委屈地道,好似他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樣,看的紀蓉小拳拳梆硬,恨不得一拳砸在秦雲的臉上。

但是她捨不得,真捨不得。

多麼俊秀的人啊,一心一意爲她,他便是像之前一樣過分,她都不會過分的責罰他,又怎麼可能因爲這點小動作而責怪他。

似怪而非真怪,似怒而非真怒,她想這或許就是情侶之間纔會有的感覺吧。

秦雲的背很寬很厚,也很有男人味,躺在他的背上,即使在這電閃雷鳴的天氣下,她心中也無所畏懼。

她是比較怕這黑夜與雷雨天氣的,但是今天,和秦雲就這麼走在漆黑得不見五指的小巷裏,她很心安。

因爲秦雲狡辯慪氣而撅起的紅脣微微上揚起一個代表了幸福與喜悅的弧度,紀蓉舒心地將剛纔抬起的下頜又磕在了秦雲的肩上。

她要是沒結婚,沒孩子,會接受這孩子嗎?

紀蓉這樣問自己,但是心裏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答覆。

假設就是假設,是永遠沒有答案的。

不過拋開這假設,她覺得她要是和秦雲在一起,她一定會很幸福,這是肯定的。

驀地,紀蓉忽然想起了一件很煞風景的事,導致她整個人瞬間從甜蜜的狀態下清醒,轉而進入了一個非常痛苦的狀態。

“秦雲。”

“嗯?”

“真的沒有醫治的辦法了嗎?”

顫抖着聲線,他不抱着希望地問道。

秦雲腳步一頓,站在原地停駐了一會兒,抿了抿嘴脣,約莫半分鐘後不參雜任何情緒地說道:“如果不是誤缘脑挘坪跏菦]有了。”

他很鎮定沉着,但是他越如此,紀蓉心裏就越悲痛。

有一瞬間,她甚至都想將秦雲身上的疾病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她想反正她都活了半輩子,見了不少的風景,經歷不少人與事,以後大致也會像現如今這樣生活,早死晚死差別不大。

但是秦雲不一樣,他還年輕,他還不到二十四歲,還有大好的年華。

他聰慧伶俐,俊秀過人,體貼溫馨,一身本領堪稱俗世仙人,他簡直就是家人嘴中別人家孩子的天花板。

不難預計,未來的世界一定是屬於他這樣的人物,他大有可爲。

他是她教過的最優秀的孩子,不管從哪方面講都是如此,她爲自己有這麼一個學生而自豪。

正常情況下,若干年後,她會坐在自己的家裏看着電視上正風華正茂的他,然後指着他與家人或是朋友炫耀,那是我的學生。

她想那時候的她一定是神采飛揚,而別人也會是一臉的豔羨。

這是她人生的高光時刻,他帶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