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色不得
她問完話後,嘴脣緊咬在一起,兩片紅暈已不知何時從她的玉頰上升起。
秦雲哂然一笑,他還以爲楊淑敏也會和蘇紫凝一樣要和他說當初拋棄他的女人有多可惡呢,沒想到楊淑敏根本沒想起這個話題。
他不知道的是,楊淑敏也怕蘇紫凝把她賣了,所以她只是假意聯合蘇紫凝。倒也說不上是假意聯合,她是願意去對抗蘇紫涵的,但是並不願意給秦雲灌輸要去討厭自己生母的思想。
她知道自己與蘇紫凝不一樣,所以她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在她看來,蘇紫凝犯了錯大不了以後聽話一些,秦雲總會原諒蘇紫凝的。但是她不是,她已經這麼聽話了,已經到了對秦雲千依百順的地步,要是她再犯錯也不知道還能付出什麼,也就是說她認爲自己已經沒有犯錯的籌碼。
是以她可以去與蘇紫涵發生衝突,但是卻不會按照兩人的約定去給秦雲灌輸那些東西,她相信蘇紫凝會搞定好的。
女人,都是有自己的心思的。
“難受?乾媽您說的什麼難受?”
秦雲往前一頂,擠過緊閉的隧道,裝作不懂的反問道。
“云云,不要羞媽媽,你知道媽媽的意思的。”
楊淑敏臉色愈加羞紅,秦雲這出格的動作哪裏是不懂的樣子。
待長槍刺破拂曉,槍頭直面陽光,秦雲也終於不再僞裝,移開了撫在楊淑敏小肚子上的手,放到了她的朝上的大腿外側用力按壓。
他低頭含住楊淑敏晶瑩的耳垂,稍微使上勁地小口撕咬,“不懂,乾媽您不說清楚,我怎麼懂?”
楊淑敏嬌軀猛然一震,俏臉一下子紅得通透,飽滿碩大的胸脯高低起伏,呼吸也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臉色潮紅,美目緊閉,黛眉皺起,碎玉般的貝齒緊緊咬住紅脣,似是在忍受什麼。
秦雲很喜歡楊淑敏羞澀的反應,遂舌頭沿着她無異物的耳廓輕輕一刮,繼續問道:“嗯,乾媽,我不懂唉。”
“嗯哼。”
她料到了秦雲定會有羞人的動作,也提前做了準備,可惜還是沒忍住,一聲膩人的呻吟從楊淑敏口中發出。
發出了這般不堪聲音的楊淑敏知道自己再裝烏龜也不是法子,便擺起了自己媽媽的譜,臀部往後反頂了秦雲一下。哪曾想那大腿肌膚的滑膩險些讓秦雲一陣顫動直接投降,這一撞也差點造成史上最大車禍。
楊淑敏一動也不敢動,怕直接引得秦雲擦槍走火,“云云,你現在真是壞死了,一點也不像當初媽媽喜歡的那個乖寶寶。”
“那乾媽喜不喜歡現在的我呢。”
秦雲也是不敢再輕舉妄動,屏息凝神,咬着舌根如是說道。
“不喜歡,媽媽一點也不喜歡,你現在有蘇紫凝,又有個女總裁做情婦,媽媽一點也不喜歡現在的你。”
“可是我很喜歡乾媽您怎麼辦?”
“那媽媽也不是不可以喜歡現在的你。”
面對秦雲忽如其來的告白,楊淑敏腦袋是亂亂的,說話也是胡言亂語,頗爲大膽。
她知道秦雲一直都很喜歡她,說是最喜歡她也不爲過,但是他現在說的喜歡與當初他們倆初相識時的喜歡不一樣,味道變了。
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是她覺得這與蘇紫凝的插足脫不了干係,要不是蘇紫凝,她與秦雲肯定還是保持着純潔的關係。
可是蘇紫凝插足進來,一切就都變了,或許變質也是從那時開始的。
雖然去打那針,並不完全是爲了對付蘇紫凝,也存了一部分彌補秦雲過去的丟失的心思,但是其中最不可缺少的推動力一定是蘇紫凝。
不過她並不記恨蘇紫凝,因爲她並不討厭她與秦雲此時的關係,相反,還頗爲享受。所以替秦雲做那些事,並不只是單純的爲了替秦雲緩解壓力,她自己也是樂在其中。
但是秦雲陡然間想戳破隔在兩人面前的薄紗,還是令她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她與秦雲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從名義上來講,她到底是他的媽媽,哪能經得起他這般戲弄。
“云云,不要再戲弄媽媽了,你還沒回答媽媽的問題呢。”
她怕秦雲在喜歡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連忙將自己剛纔問的問題扯出來擋槍。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云云你就慣着她吧
秦雲沒有立即回答楊淑敏這個問題,他的臀部微微向後挪動,而後腰部下沉,調整好彈道再猛地向前一送。
“啊。”
楊淑敏真的是對秦雲很瞭解,在秦雲起壞心思的時候她就提前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捂住嘴只能關住口腔裏的呻吟,從鼻子裏發出的悶哼聲她仍然沒轍。
“我難不難受,乾媽您應該很清楚纔是。”
話說完,秦雲壓在楊淑敏大腿外側的手往上游走,撫摸上了她雪白的臀丘。
柔軟光滑中充滿了肉感的彈性,他不由得面露陶醉。
感受着秦雲越來越昂揚的鬥志,楊淑敏只覺自己從頭髮絲到趾甲蓋都舒服得不停的戰慄。
“媽媽真是看錯我的云云了,我還以爲我的云云是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呢,現在看來我的云云可不是什麼也不懂。”
一想到自己當初做的那些事,楊淑敏就忍不住面紅耳赤,那實在令她羞恥。
“怎麼可能不懂呢,乾媽,現在小學生都知道那些事,我豈有不知之理?只是我也怕我一個不好惹得乾媽您討厭,才苦苦忍耐。”
秦雲這話說得楊淑敏心裏暖暖的,她在乎他,但是他又何嘗不在乎她呢。
由於腿上沒有束縛,楊淑敏很輕易地張開腿解放了自己,一個轉身以面對面的方式撲進了秦雲的懷裏,“不會的,云云,媽媽不會討厭你的,無論如何。你便是給媽媽心窩子一刀,媽媽都無二話,又豈會因爲那些事而討厭你,你把自己在媽媽心中的地位想得太輕了。”
“不信,你摸媽媽的心,它是爲你而跳的。”
呃呃呃,秦雲愣住了。
這怎麼摸得出來是爲誰跳動的?
不過,萬一能摸出來呢?
抱着嚴謹的學術態度,秦雲伸出了安祿山之爪,一把抓在了劉宇都未曾看到過的地方,仔細的感受楊淑敏的心跳到底是不是爲他而跳。
楊淑敏被秦雲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她是沒想到秦雲真敢抓啊。
她緊閉着眼眸,看也不敢看秦雲,從齒縫裏蹦出一句,“云云,你幹嘛。”
“我在感受乾媽您的真心啊。”
“云云,你現在壞死了,輕點,疼。”
“感受不到呀,乾媽,看來是感受的方法不對,我換一個方法試試。”
“云云!嚶嚀。”
舌頭可以說是人體當中功能最多的一個器官,舌頭靈活的肌肉不但可以使說話流利,上面佈滿的味蕾還可以感受食物的酸辣甜苦,也是人體上最強韌有力的肌肉。
舌頭肯定比手靈敏,是以秦雲換了感受的方式。
他溼漉漉的舌頭輕輕舔舐着楊淑敏衣服關不住的雪膩,那滑膩的觸感讓秦雲覺得自己舔的不是脂肪,而是煮熟了的滑溜溜的雞蛋。
心爲誰而跳動的確很難感受到,哪怕是秦雲的口水遍佈,他也依舊沒能感受到楊淑敏的真心。
抱着最後試一試的態度,他張開了饕餮大口,將“礙事”的滑膩果凍吸入嘴中,以便他離心更近一些。
嗯?他好像感受到了。
他不確定,上了手擠壓脣外的雪膩,以減小誤差,畢竟這誤差畢竟太厚了,不是,太大了。
隨着秦雲動作的深入,楊淑敏死死咬住紅脣,竭盡全力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小手緊緊握着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可見。
她原本緊閉的美眸輕輕地睜開一線,秋水般的美眸水汪汪的,裏面寫滿了無邊的羞澀。
心如小鹿亂撞,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把頭壓在她胸前仔細感受她心意的秦雲,臉上的潮紅色愈加的濃郁,美眸又趕緊快速閉上。
……
砰砰砰。
約莫過了三十來分鐘,敲門聲響起。
咕嚕。
三下五除二,秦雲動作快速,立刻從薄被子裏探出了頭,擺好了給楊淑敏按摩的架勢。
“云云,媽媽真是上了你的俅!�
楊淑敏美眸含羞,伸手替一臉淡然的秦雲抹掉了他嘴角的白漬,隨後向門輕聲喊了一句,“門沒鎖,請進。”
來人是蘇紫凝,這是楊淑敏與秦雲都沒想到的,他們還以爲來人是蘇紫涵呢。
“楊淑敏,你的肚子還在痛嗎?”
蘇紫凝關上門,冷着臉就將秦雲拖出了被單。
看見蘇紫凝還敢對她發脾氣,楊淑敏心裏火氣瞬間升騰,冷哼一聲還以顏色,“痛啊,怎麼不痛?”
還說呢,要不是蘇紫凝她能肚子痛?
結果蘇紫凝還責問她,真是莫名其妙。
“你。”
秦雲見兩人有吵起來的趨勢,連忙將欲衝上去扭打在一起的蘇紫凝抱在懷裏,“媽媽,我們出去吧,讓乾媽再休息一會兒。”
見秦雲插手,蘇紫凝也不打算再與楊淑敏爭吵,但是還是沒忍住嘲諷了楊淑敏一句,“云云你就慣着她吧,她遲早要被你寵成小孩。”
“媽媽,少說兩句吧。”
秦雲實在不想看到兩人吵架,真吵起來他都不知道幫誰,遂急忙拉着蘇紫凝出去。
不過他想真吵起的話他應該是幫楊淑敏,畢竟楊淑敏那麼溫柔的人不太會是蘇紫凝的對手。
“停。”
蘇紫凝起初也沒掙扎,但是她靈巧的鼻尖似乎嗅到了意思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揮開秦雲的手,顫着身子盯着秦雲寒聲道了一句,“張嘴。”
秦雲怔在原地暗道一聲完了,蘇紫凝定然是嗅到了他口腔中的味道。
見秦雲無動於衷,蘇紫凝眉頭緊擰,挑眉怒道:“嗯?現在連媽媽的話也不聽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鑑定結果
秦雲無奈,只好彎下腰對着蘇紫凝哈了一口氣。
一道混雜着男人熊性氣息的香氣徑直地打到蘇紫凝的臉上,令她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那味道她再熟悉不過,因爲她也有。
她真感覺自己倒黴透了,家裏本來就有一個豺狼,現在又來了一個猛虎,她真的是防不勝防,只能拆東牆補西牆啊。
豺狼也是笨,不和她一起齊心對付猛虎,反倒是倒掏她的老窩,着實可惡。
她扭過頭怒吼一聲,“楊淑敏!你是不是想害我呀。”
面對盛怒的蘇紫凝,楊淑敏目光躲閃,不敢與之對視。
她倒不是怕蘇紫凝,而是一想到她才答應了蘇紫凝不再給秦雲額外加餐,她就被逮了個正着,這多少令她感到羞愧。
“紫凝,楊老師怎麼了?”
屋外的蘇紫涵聽到了屋內蘇紫凝發出的動靜,出聲問了一句。
緊跟着,外面還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蘇紫涵正在往這邊走。
“臭死了,臭死了,出去就給我刷牙。”蘇紫凝惡狠狠地瞪了秦雲一眼,而後打開了房門護着秦雲出了房間,將他推向了廁所才微笑着和迎面而來的蘇紫涵道:“沒事的,姐,楊老師睡了過去,我剛纔看她沒動靜還以爲她身體有礙呢,所以聲音大了一些。”
“啊?只是睡了過去,而不是昏迷?”
蘇紫涵搖了搖腦袋,很是可惜地感嘆道。
她在想要是楊淑敏昏迷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將楊淑敏名正言順地送走。
楊淑敏是她迎接自己兒子迴歸的最大變數,是以她從來沒有放棄過送走楊淑敏的想法。
“嗯呢,只是睡了過去。”
蘇紫凝知道自己姐姐打的什麼算盤,她又何嘗不想送走楊淑敏呢,她巴不得楊淑敏立刻馬上消失在她的視野裏。
一個目光短湥灰樒ぃ恢v規距的臭女人!
“可惜,唉。”
“嗯?你說什麼,姐?”
“我說萬幸,萬幸。”
“哦哦,的確萬幸。”
屋內,趴在門後聽到兩人對話的楊淑敏銀牙緊咬,飽滿誘人的紅脣微撅,顯然對於門外正在交流的兩人有着不小的怨言。
明明這兩個女人才是偷她孩子的伲瑓s還想着將她趕跑,簡直過分。
她已經很大度了,她覺得換做任何一個人站在她的立場上,都不可能做到像她這般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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