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易中海皺起眉頭,“對了,狗呢?把狗帶過來,它是犯罪兇手。”
“怎麼就犯罪兇手了?”
趙陽不樂意了,這易中海擺明了跟自個過不去。
一上來就定性,不就是想讓自個賠錢麼。
“是不是大家自有定論,你先把狗帶過來。”易中海擺擺手。
之前他想跟趙陽緩和關係,對方卻不領情,那就別怪他了。
“沒錯,把狗帶過來,等下直接殺了喫了。”賈張氏蠻橫說道。
許常富也不甘落後,“我來操刀,我要活剮了它。”
趙陽被氣笑了,“行,那我就叫過來,但凡今天你們能動它一根狗毛,我趙字倒過來寫。”
說罷,他直接朝後院喊了一嗓子。
“二哈,過來開會!”
沒一會,哈士奇就在心款ヮハ屡艿节w陽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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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了看哈士奇的體型,立馬有了說辭。
“趙陽,這狗不是你從小養到大的吧?”
見趙陽點點頭,易中海這才進入主題,“既然不是從小養到大,那麼它就有不可控性,對院裏的人都有潛在的安全隱患。”
“這點,你沒考慮清楚,所以導致了今天許家和賈家的慘案發生。”
“而作爲把狗帶回院裏的主人,你負有主要責任。”
不愧是一大爺,這番話說的有水平,不少住戶都跟着點頭贊同。
趙陽早有準備,不慌不忙道:“易師傅,那是你對這狗不瞭解。”
“我之所以會把它帶到院裏來,是因爲這狗特靈性,且不會隨意傷人。”
閻埠貴一下來了好奇,“喲,這話怎麼說?”
趙陽給他這波配合點了個贊,指着二哈道:“這靈性可不是隨口說說,我隨便問什麼,它都能答上來,我感覺它智商比棒梗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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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雙手握拳,有點忍不住了,這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高。
易中海正想打亂趙陽的節奏,卻被劉海中搶先了,“那你快問問,讓我們也看看新鮮!”
這下大家目光都看着趙陽和二哈。
只聽趙陽問道:“一加一等於幾?”
二哈叫了兩聲。
趙陽又問一加二等於幾。
二哈叫了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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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狗還真挺靈性。
趙陽咳了咳問道:“這裏頭誰是孕婦?”
二哈衝秦淮茹叫了聲。
“誰是領導?”
二哈衝劉海中叫了聲。
劉海中直接拍手叫絕。
“誰是人民教師?”
二哈衝閻埠貴叫了聲。
閻埠貴驚的站了起來。
“這裏頭誰最壞?”
二哈衝賈張氏叫了聲。
賈張氏頓時氣得跳腳。
短短一會功夫,趙陽問了好幾個問題,而二哈的表現讓所有人驚得瞪大眼珠。
絕了!
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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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見過這麼聰明的狗。
易中海一臉驚愕,意識到了不妙。
果然,趙陽反問道,“易師傅,現在你還覺得這狗不可控?還覺得這狗有安全隱患嗎?”
易中海還沒回話,那劉海中又搶先斷言:“院裏就該有這條狗,有這麼靈性的狗,院裏以後還用擔心被人偷?咬不死他!”
這話讓趙陽下意識的都想鼓掌,這麼棒的理由他怎麼就沒給想到。
於是趙陽馬上冠冕堂皇,“沒錯,我當時也是想到這易師傅和許大茂被人偷了家底,爲了大家着想,才把這麼靈性的狗帶回來。”
“結果這許家兩口子非但不領情,還想着把我的狗給抓了送去屠宰場,你說他們家遭了殃是不是咎由自取?”
許常富不幹了,“你放屁,誰知道這狗會不會看家,可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趙陽樂了,一指棒梗,“這棒梗當時偷了我家一條魚,然後我家狗子就立馬追過去了,不僅教訓了他一頓,還把魚搶回來了。”
“這大家都住一個院,要是有偃藖硗禆|西,狗子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是吧狗子!”
二哈應了一聲,大夥立馬紛紛點頭贊同。
這白白多條看門狗,還這麼聰明,多好!
許常富氣得臉色鐵青,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
賈張氏這時跳出來說道:“你別胡說,我家棒梗只是沒見過魚,貪玩,誰知道你家的狗是非不分,衝過來就是一頓鬧騰,把我家衣服被子全扯爛了,賠錢,不賠八百塊今天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獅子大張口算是司空見慣,腥藳]有太大反應。
而易中海現在算反應過來,且把握住了重點,“趙陽,既然你家狗子這麼聰明,那它對許家和賈家搞破壞有點太過了,你不管怎麼說,多多少少要賠點錢。”
趙陽知道今天這件事的關鍵點就是在這上面。
許家和賈家儘管事出有因,但狗子給與懲罰的後果太過了。
這點就算他們去報警,公安同志也會讓趙陽賠錢。
談不上和稀泥或各打五十大板,就好比別人打了你一拳,你把人打癱瘓一樣。
太過了!
不過對此,趙陽有所準備。
“大家知道我爲什麼不說它聰明,而是說它有靈性嗎?”
趙陽突然話鋒一轉,讓許多人摸不着頭腦。
但他馬上接着道:“因爲狗子今天去了許家和賈家,發現了一個祕密。”
“兴苤纷拥男嵊X是很靈敏的。”趙陽看向二哈,“二哈,易師傅家的家底被誰偷得?”
誰也沒想到趙陽會突然問起這個,但想到狗子剛剛的那番表現。
瞬間,滿場異常的寂靜。
易中海更是坐不住直接站了起來。
只見二哈衝許常富和賈張氏先後叫了兩聲。
這下,所有人目光都鎖定在了兩人身上。
許常富和賈張氏臉色一變,但還不待他們說什麼,趙陽先聲明道:“我先說好,狗子的意見只供參考,做不得真。”
二哈的表現自然是受趙陽指使的,目的是爲了把水攪渾,好脫身。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成功脫身,前往黑市!
而趙陽話雖如此,卻見易中海呼吸變得急促,看向了賈張氏和許常富。
三四千的錢票家底,一直是壓在易中海心頭的大事。
到目前爲止都還沒找回來,對於他來說,出現任何一丁點線索,他都會緊緊抓住不放。
而感受易中海那懷疑的目光,許常富和賈張氏頓時氣得想吐血。
“老易,你可不能相信一隻狗啊,它這是純屬污衊,我怎麼可能偷你家的家底啊!”賈張氏欲哭無淚的喊冤。
許常富也跟着,“老易,我們就更不可能了,你家底被偷我們還沒回院呢!”
趙陽咳了聲,“是啊,狗子你是不是判斷出錯了,那時候許常富兩口子還沒回來呢,只有許大茂在。”
“至於賈家,棒梗這可是有前科的啊!”
一句話讓許常富恨不得掐死趙陽。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怎麼聽着跟自個兒子許大茂有嫌疑一樣。
賈張氏也恨不得撕爛趙陽的嘴,跟那條狗一樣,都是狗嘴!
果不其然,在趙陽說完後,易中海的目光突然化爲刀鋒般尖銳,狠狠刺向兩人。
“這件事,我肯定會調查清楚的,如果真是你們其中之一做的,現在承認我寫個諒解書,或許只坐牢不用槍斃,但要是被查出來,槍斃是指定逃不掉的。”
賈張氏和許常富繼續喊冤。
劉海中看熱鬧不嫌事大,“這狗真挺靈性的,沒點可能估計不會瞎叫。”
他本來就跟許常富不對付,前兩天還打了一架,現在肯定要落井下石。
閻埠貴倒是不敢得罪人,沒說話,他一直本着夾縫中求生存,頂多算計點便宜。
趙陽感受到了肚子咕咕叫,於是道:“我還是那句話,狗子的意見只供參考。”
“對了易師傅,看你這樣應該相信狗子挺靈性的,既然如此那許家和賈家就是自個招惹的禍事自個承擔。”
“也沒什麼好說的,差不多該散會散會吧,都還沒喫晚飯呢!”
易中海沒空理他,還跟那在同許常富賈張氏掰扯,趙陽見此趕緊溜。
其餘住戶有樣學樣,也都提起凳子腳底抹油。
“趙陽等等。”
趙陽剛來到後院,卻被劉海中叫住。
只見他低聲問道:“聽說廠裏給你安排了個活,讓你去搞十頭豬和聯歡晚會的節目?”
趙陽點點頭,心說劉海中在廠裏消息挺廣。
劉海中見趙陽點頭,有些興奮,“那個,有沒有給你安排啥職務,當個領導幹部什麼的?”
趙陽有些好笑的搖搖頭,“二大爺,很遺憾,並沒有。”
劉海中失落又無奈,“我聽說上次廠裏就想給你提幹當領導,結果你給拒了,還說讓你轉技術員,你又給拒了。”
“真搞不懂你當個七級鉗工有什麼好的,頂天了到八級,跟老易一樣沒法再往上提了,這轉技術員體系以後哪怕當個工程師也行啊!”
“二大爺,這領導可不是我想當就能當,我文化水平有限啊!至於轉技術員體系,我能力有限,那兩個發明只是邭猓艺鎸嵞芰ζ鋵嵃∫话惆恪!�
這劉海中倒是理解,想他就是當初因爲高小的文化沒競爭過另外一個人從而沒當上幹部。
至於鉗工水平,劉海中說實話還真觀摩過趙陽的水平,的確一般般。
“二大爺,去我家喝兩盅?”
趙陽邀請道。
晚上由於兩位師傅也在家裏喫,所以燒菜做飯都挺多,不差再添副碗筷。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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