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才四點半,晚飯就做好了,三人坐在飯桌上。
自從傻柱進屋後,婁曉娥待到現在。
有心看無心,她已經看出點不對勁了。
聾老太太好像來真的,真要撮合她跟傻柱。
“別喝了,你一女的喝那麼多酒幹什麼啊?三從四德,那條也不讓女的喝酒。”
傻柱有些奇怪,這婁曉娥好像有心事,別還沒在心裏頭放下許大茂吧?
於是,傻柱手指着婁曉娥點了點,“你說說你,婁曉娥,你說你幹了多少壞事?”
“人品啊,人品懂嗎?你是跟着許大茂把人品學壞了!你懂嗎!”
聾老太打斷傻柱,示意他道:“不許用手指你的女人。”
傻柱聽話把手放下,然而沒幾秒他和婁曉娥都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這也不是我的女人吶這個!”傻柱情緒激動了。
婁曉娥也不甘示弱,“誰你女人啊。”
這時,聾老太笑眯眯道:“我呀,坐在這看你倆半天了,我也沒言語,我怎麼看哪,你們倆都是夫妻相。”
婁曉娥一愣,心說來了,果然她來了!
“老太,你別逗了,就他?給我提鞋我都不要。”
婁曉娥情緒更加激動,同時感到了無比的膽寒。
聾老太,這可是你張口閉口說的親孫子啊!
我在外頭人眼裏可是不會下蛋的,這你都要撮合給你孫子嘛?這不是讓他絕戶嘛?
難道她自個是絕戶,易中海一家是絕戶,所以讓傻柱絕戶也無所謂?
這年頭罵人絕戶都是最大的惡意,說了被人打都是白打,更何況是真絕戶。
聾老太讓婁曉娥感到了害怕。
爲了養老能這麼算計一個照顧她的傻柱,更何況是她婁曉娥了。
“這別人穿剩的衣裳,這我不能要這個。”
傻柱這樣說讓婁曉娥氣得一時顧不上想別的,直接就扯白麪碎屑砸他。
“我讓你說我,我讓你說我!...”
“我還手了啊!來勁了是不,來勁了是不是...”
傻柱捱了幾下,跟着便還手。
“這就是夫妻啊,打打打...哈哈哈,打打打,哈哈哈,給我使勁的打哈哈哈...”
聾老太在一旁起簦瑏K且笑的十分暢快。
接着沒一會,聾老太太就趁兩人不注意悄悄溜出門,然後把門反鎖了。
“這以後養老有着落了啊!”
情況到目前爲止十分順利,聾老太太很滿足,也很有成就感。
甭管之前發生了什麼,只要婁曉娥跟傻柱在一起,有她吹耳旁風,那這小兩口以後就會經常來照顧她,給她做好喫的。
日子甭提會有多舒服。
同時這也給易中海夫婦找好了養老人選,這夫妻能照顧她,以後自然能照顧易中海夫婦。
這般想着,聾老太太悠哉悠哉朝中院走去,打算去跟一大媽報喜。
路過趙陽家,見只有於莉跟那師傅在家忙活,她呸了一聲。
想破壞我老太的晚年幸福生活?
做夢!
而在她走後,從角落裏鑽出一隻哈士奇。
它看了看聾老太太消失的背影,然後目光鎖定在了聾老太太家大門。
屋內已經安靜下來了。
當發現大門被鎖,反正是從裏頭推不開。
氣氛一下變得微妙起來了,因爲傻柱和婁曉娥都明白了聾老太太的小算盤。
只不過,這回情節並未按照原著中發展。
那婁曉娥冷着臉看着傻柱,說道:“傻柱,你現在還認爲聾老太對你好嗎?”
“這話怎麼說?”傻柱有些不明就裏。
婁曉娥一臉噁心壞了模樣,“我跟許大茂結婚三年沒動靜,大家都說我是不能下蛋的,然而聾老太太卻想把我跟你撮合,你說這不是讓你絕戶嗎?”
傻柱愣了一下,一想還真是,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傻柱,以後不要再管聾老太了。”
剛說完,婁曉娥便聽見大門傳來動靜。
這是二哈在弄鎖,它累的夠嗆。
雖說這聾老太只是把鎖掛上,並沒有鎖死,讓裏頭的人推不開就行。
但外頭把鎖取下來,讓一隻狗來也挺費勁的。
所幸二哈不是普通的二哈,前爪和嘴並用,總算給弄開了。
頂開門,二哈看了看傻柱跟婁曉娥,心說任務完成,於是屁顛屁顛跑開了。
婁曉娥倒是喫了一驚,心想着狗還真通人性,趙陽交代它的任務真知道過來完成。
“傻柱,我走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回這四合院了。”
婁曉娥對於趙陽所說自證清白沒什麼興趣。
反正以後不會回來了,院裏人愛說啥說啥。
就算要自證清白那也是該在廠裏,要知道她是廠裏的大股東千金,風言風語可不少。
至於這裏,婁曉娥迫不及待的想離開,她很噁心。
許大茂是這樣,聾老太太也是這樣。
中院,聾老太太纔在易中海家堂屋坐下,她腿腳不好,走的慢。
聾老太笑眯眯把謩澇晒Φ南彩赂嬖V一大媽,卻見她一臉詫異的看向門外。
“怎麼了這是?”
見婁曉娥氣沖沖的離開,連招呼也不打。
聾老太太懵了,一大媽也懵了。
沒多久,傻柱趕了過來,他可是有仇不隔夜的。
原劇中三大爺惹了他,當場就把車軲轆給卸了賣了。
“老太太,做人得講良心吧?”
“我這麼照顧你,還給你燒飯,你卻想撮合我跟婁曉娥?讓我絕戶?”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未來的事,截胡二孩!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剛剛我都沒喫飯,餓了要回去喫飯。”
聾老太太見狀不妙,拄着柺杖腳底抹油健步如飛。
傻柱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奪門而出了。
而這招聽不見,傻柱也是一點辦法都沒,只好對一大媽惡狠狠道:“一大媽,你看看,這像是身體大不如前?身子好着呢!”
“老太太,以後甭想讓我給您做飯。”
傻柱不甘心的衝聾老太太后背喊了聲,這才氣得摔門而去。
一大媽一臉着急,怎麼回事,怎麼就搞成這樣了呢!
對門,賈家。
秦淮茹坐在那休息,不住的唉聲嘆氣。
收拾到現在,她累的夠嗆。
關鍵重創的家裏及其狼藉情況只是看着稍微好一點罷了。
現在她都不敢想象等婆婆回來,看到家裏這般模樣會是什麼反應。
一旁,棒梗戰戰兢兢地還在收拾,禍是他惹出來的,他也不止一次的在後悔剛剛就不應該拿那條魚。
但這也是個機會,奶奶指定不會放過這個讓趙陽賠錢的機會。
棒梗這般安慰自個,他媽秦淮茹也是這樣想的,期盼婆婆快點回來好鬧騰。
而在見到對門傻柱在吵鬧,秦淮茹又嘆了口氣。
倘若傻柱能夠跟一大爺家從歸於好,那麼他們賈家也將受益。
只可惜聾老太太的炙憧礃幼邮鞘×恕�
衚衕口,賈張氏還沒回來。
趙陽跟坡腳六卻是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爲了湊齊材料,兩人跑了很多地方。
結果總算沒白辛苦,有些材料他們能帶回來的給帶回來了,有些回頭讓人送來。
正推車走着,趙陽便看到前頭出現一位身穿藍色呢子大衣,留着披肩發的俏麗少女。
美女細腰長腿,可惜卻自帶個飛機場。
“陳幹事,去哪啊?”
趙陽認識對方,是街道辦今年夏天剛大學畢業參加工作的四級辦事員陳月。
聽說她是高幹家庭出身,有背景。
一般剛參加工作的大學生都是五級辦事員起步,往往一年後纔會提級。
但陳月卻半年時間就升到了四級辦事員,月工資高達56塊。
足以可見傳言所說不假。
不過這跟趙陽沒啥太大關係,又不追她。
“是趙哥啊!”陳月回頭見是趙陽,露出一個職業微笑,“我正準備去你們院呢!”
“有什麼事勞煩您親自出馬!”趙陽本是隨口一問。
那陳月卻嘆了口氣,“這不,從南邊來了逃難來了位婦女,帶倆孩子。”
“誰知那婦女半夜發高燒撒手人寰,我看那倆孩子挺懂事乖巧的,尋思送福利院不值當,就過來找你們院一大爺給看看,要是合適給領養去就挺好。”
趙陽聞言心頭一動,隨即把車交給坡腳六讓他推回去。
“陳幹事這主意不錯。”趙陽先是誇讚她一句,然後皺起了眉頭,“只是...”
“只是什麼?”陳月好奇問道。
趙陽接着道:“只是這易中海夫婦這麼大歲數沒孩子,也沒去領養一個,這裏面指定有原因,沒弄明白貿然上門提及這事,怕是不太好。”
“這...”
陳月之前沒深想,只覺得易中海收入高,年紀大沒孩子,又有聲望,爲人正派。
這樣的人無論是真君子還是僞君子,只要顧及人言可畏,就不會太苛責孩子。
現在聽趙陽這麼一說,的確感覺直接上門提及這事,太過草率了。
趙陽將對方的神情盡收眼底,暗自笑了笑,開口道:“要不這樣吧!”
“陳幹事你帶我去看看那倆孩子,我回頭找一大媽去探探口風,然後我們再從長計議,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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