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陳曼又笑道:“我可還希望你以後多爲我們寫歌呢!”
京城的文工團很多,也存在着競爭,這點趙陽聽二姑說起過。
“這個沒問題,我靈感有了,等完整的歌詞寫出來,馬上交給你們過目!”趙陽也很爽快,反正歌的作者是他的逃不掉,所以總得找個地方發揚光大不是。
因此,二姑也將會受益,從而在體制內平步青雲。
“對了,我們軋鋼廠年底要搞一個聯歡晚會,楊廠長希望你們歌舞團能屆時趕過去表演兩三個節目,陳姐你看怎麼樣?”
這不是一味的請求,通過之前的交談兩人算得上是互相幫助了,所以趙陽直言不諱的說出來。
當然了,就算一味的請求,陳曼也會盡全力幫忙,但人情世故往來講究的就是你來我往,這是最良性的關係維持狀況。
不出意外,陳曼再次一口答應下來,表示元旦之前會去軋鋼廠對接。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結果可以說是皆大歡喜,趙陽即安排了二姑,又談妥了節目表演的事,而陳曼也得到了兩首質量水準上佳的歌曲以她們單位名義發佈,且後續還有。
隨後,三人圍繞着陳曼的雙胞胎女兒聊天,按陳曼的培養思路,兩女兒以後是要成爲舞蹈家和音樂家,目前正在學芭蕾舞,甚至還跳了一段。
期間陳曼問起了二姑的感情狀況,於秀凝不知道該怎麼說,趙陽見此忙代勞把二姑的兩任情感經歷說了一遍。
這東西不興隱瞞,如實告知最好。
當時間來到兩點,陳曼帶着二姑去辦理人事組織關係,趙陽則有些無聊的陪雙胞胎玩,擱這等着。
一直等到三點半,她們回來,於秀凝的冰山神色上浮現一抹笑意,她手裏還有竄鑰匙,是單位分的房子,也在這個家屬院。
告別陳姐家,於秀凝說道:“這分房其實是最磨蹭的,通常都要等十天半來月,得虧你這位陳姐幫忙,才能第一天就辦下來。”
“陳姐用心了啊!”趙陽又道:“那我們先去看看房子,再置辦一些生活用品,然後晚上回我家喫得了。”
於秀凝似笑非笑的看着趙陽,“你膽子怎麼那麼大?還是說你沒心沒肺一點也不在乎?”
趙陽嬉皮笑臉道:“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話是這麼用的?”於秀凝轉眼變爲了無奈,接着表示晚上在外面隨便喫點就行了,死活不肯去家裏。
畢竟對於於莉她還愧疚着呢,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反正現在只想逃避,能不見就不見。
趙陽倒覺得沒什麼,“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趙陽,你能不能有點羞恥心?”於秀凝生氣了,瞪了他一眼。
趙陽跟她走進分的房子,關上門後聲音大了起來,“但你只要留在京城,遲早要面對於莉的不是?別的不說,你住在這裏,於莉有空指不定有空就過來陪陪你呢!”
這下於秀凝愣住了,一時沒話說。
“總是要面對的,只有這樣你才能變得坦然,反正我們的事情只有我們知道,她於莉又不會讀心術!”
於秀凝沉默半響,忽的冷哼一聲,狠狠擰了下趙陽的腰間軟肉,“把你能耐的,別人恨不得一輩子最好都別見面,你倒好,第二天就反着來,你說你當時爲什麼不把我送醫院?你膽子怎麼就那麼大?”
“我這不是被愛衝昏了頭腦嘛!”趙陽一副全怪我的態度,並上前抱住二姑。
她的身材屬於那種不胖也不瘦的豐腴豐滿,細膩中略帶柔柔彈性,手掌撫摸上去的感覺,很讓人舒服。
感受到趙陽的手有些不安分,於秀凝沒好氣道:“你是不是一天到晚腦子裏都在想那事?能不能安分點?又不是沒老婆。”
趙陽笑嘻嘻道:“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再說,於莉哪有二姑帶給我的感覺舒服,你知道嗎,我特別迷戀你這豐滿,一輩子都玩不膩。”
“你不會有戀母癖吧?”二姑忽然轉過身,若有所思的打量趙陽。
趙陽一下愣住了,反應過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指定有。”於秀凝嘀咕了一句,不想再跟他糾纏,掙脫開來就奪門而去。
接下來一直到忙活太陽下山,趙陽跟二姑總算把新家佈置完成。
隨後,他就騎車載着二姑回到四合院。
“二姑,要是於莉問起來,你就說事還在辦,有點困難...”
趙陽把廠裏交代的差事以及通過差事來藉機偷懶的打算給二姑說了明白。
二姑倒沒像於莉那樣指責趙陽,反而覺得他會這樣做太正常不過了。
等到了家裏,於莉看到二姑很高興,不過先跟趙陽說了街道辦今天下午送來了一副迤欤厦鎸懽乓娏x勇爲四個字。
現在正與廠裏那副寫着人民英雄的迤鞉煸诹艘黄稹�
除此之外還有一百塊錢和一些票據。
於秀凝看了看牆上的迤欤挚戳丝蹿w陽,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
與此同時,廠裏保衛科。
楊科長有些頭疼的看着賈張氏,“賈張氏,你到底寫不寫檢討?”
“我大字都不認識幾個,怎麼寫?”賈張氏斜着眼看他,氣還憋着呢。
“只要寫完了,你就可以回去了,不然你就在廠裏再住一晚上!”楊科長惡狠狠的說道,且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這賈張氏實在太難纏了,上次是直接給扭送到了派出所。
這次一接觸處理起來才知道這麼棘手。
“那我說,你們寫,這總可以吧?”
“行,快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刺激刺激,演戲被打!
是夜,風有點大。
賈張氏終於口述完檢討,被放了出來。
“呸,都不是好東西,一窩子絕戶!”
賈張氏聲音不大,自從得知要賠二十塊錢,那是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關鍵這錢她賴都沒法賴,廠裏直接從她工資里扣,除非她不幹了,否則一點辦法都沒。
“憑什麼啊!就撓了他一下要我賠二十塊錢,真是沒天理了。”
賈張氏罵罵咧咧,忽然整個人愣住了。
卻是天黑,她一亂走,不知怎麼就來到了勞保倉庫,關鍵門沒鎖。
剎那間,賈張氏心底滋生出一頭惡魔。
它在催促誘導她:快去,這錢可以從裏面找補回來,二十塊錢呢!
幾秒後,賈張氏下定決心,先是左右四盼的看了看,隨後就一頭鑽了進去。
勞保倉庫裏漆黑一片,所幸有幾縷月光從高窗戶那灑落進來,使得又不完全那麼漆黑。
而藉着月光,賈張氏心跳加速,開始尋摸。
她東翻一下西翻一下,貨架上看看,箱子裏瞅瞅。
終於,在一張辦公桌的抽屜裏,她找到了想要到的東西,一摞大團結,看着有七八十塊。
飛快的將大團結揣兜,賈張氏墊着腳步開溜。
這一刻,她注意力拉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同樣感受到前所未有刺激的還有趙陽。
卻是晚飯喫完後,於莉讓兩人在沙發上休息,自個將碗筷端進廚房清洗。
而這意外給趙陽和二姑生出了獨處空間,於是他有些不安分。
“你瘋了?”
沙發上,於秀凝按住那隻不安分的手,剛剛攀上來那一瞬間,她真被嚇一跳。
“沒事,莉莉在裏面洗碗呢,沒那麼快。”
趙陽坐在二姑身旁,將右手從她的手中掙脫,然後繼續按指定目標行進。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伸去把收音機的音量調高了些。
“別,真別,等下莉莉出來被看到就死定了。”
趙陽感受到的是刺激,而於秀凝是真慌了。
她身子一直朝旁邊躲,但每挪一下,趙陽就靠過來一下,直到卡進沙發角落,躲無可躲。
這時,收音機裏傳來評書內容,是紅樓夢的。
“第四十四回,那賈璉見了平兒,越發顧不得了,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趙陽一邊感慨古人的智慧,幾百年前就能總結的這麼精闢,一邊上下其手,還撲到二姑耳邊吹着熱氣。
“二姑,你不覺得很刺激嘛?”
於秀凝沒有說話,放棄抵抗了。
“要死也是一起死!”
只見她眼睛一閉,腦袋後仰,臉上神情顯露着三分刺激、三分無奈、三分懊悔、一分享受。
於秀凝怎麼也沒想到對方膽子會大到這般程度,敢在於莉洗碗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
早知道就堅決不答應跟趙陽過來了。
殊不知,趙陽也在警惕着,只要情況不對,系統空間裏的那張超級幸呖ň蜁皇褂谩�
“趙哥,幫忙把煤炭換塊新的上去,好燒水。”
當於莉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趙陽和二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分開,坐在沙發的左右兩側角落。
這一刻,他心跳砰砰跳的倏欤氡囟靡餐瑯尤绱恕�
不過在聽完於莉所說,趙陽立馬鬆了口氣,接着應了一聲。
再一看二姑,只見她面色通紅,看似有些狼狽。
趙陽起身先去換煤炭,順帶把溼漉漉的手擦了擦,然後又坐到她的身旁,準備繼續。
誰知二姑起身朝於莉說道:“莉莉,時候也不早了,二姑先走了。”
“可別啊,二姑再呆會嘛,反正你回去也是一個人怪無聊的。”於莉從廚房走了出來,挽留着。
“不了不了,回去還有事情,明天也要早起。”
於秀凝看了眼趙陽,一語雙關。
於莉沒再挽留,趙陽便說道:“那我送二姑回去。”
“嗯,一路小心!”
於莉給趙陽戴好帽子,幫他穿上棉掖笠隆�
等出了門,二姑忽然抓起趙陽的胳膊咬了一口。
太氣人了不是!
這傢伙膽大包天,要是真被於莉看到,她還留什麼在京城,不僅要被趕出去,跟於莉親戚也沒得做。
後果太大,得不償失,這傢伙怎麼就不明白呢!
不過想起剛剛紅樓夢所說,於秀凝倒是釋然,男人啊!
趙陽疼的齜牙咧嘴,但沒說什麼,注意力更是放在四周,可別被人看到留意是好。
不過等兩人來到中院,卻是看到了一出熱鬧。
只因賈張氏回來了,此刻正在中院天井破口大罵。
“易中海,你個沒良心的,看到我在廠裏受欺負,你個死人也不知道站出來說句話,你還算什麼一大爺,虧你當年你跟我們老賈關係那麼好。”
“還有你劉海中,都是住一個院的,就這麼看外人欺負孤兒寡母嗎?你也不是好人,不配當二大爺。”
“天殺的啊!咱們院有七八戶在軋鋼廠上班,都不知道幫我,老賈啊,你怎麼不來把他們都帶走啊!”
賈張氏不管不顧的站在院裏罵罵咧咧,很快驚動了全院的住戶。
這一茬可以說但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全給波及到了。
戰鬥力恐怖如斯。
率先出來的是秦淮茹,這婆婆回來院裏連家都不回,直接在天井開罵。
看架勢更是直接把院裏的人得罪光了,這下可好,以後院裏誰家還跟他們來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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