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這處罰很嚴厲了,反正在大家看來,如果不是涉及到趙陽,估計最多一個月,同時也不會罰二十塊錢這麼多。
而傻柱一聽就不滿了,指着趙陽有些氣急敗壞。
“憑什麼啊!”
“我帶飯盒那是廚師界不成文的規矩,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天經地義,總不能只許他們廠領導喝工人血,還不准我喝點湯了!”
“他舉報我那才叫打擊報復呢!王主任,你可不能因爲趙陽今天抓了敵特就一味的偏袒他啊!”
傻柱口不擇言,連廠領導喝工人血這話都冒出來,聽的易中海眼皮直跳。
這年頭工人地位可是最高的,明天要是因爲這話,工人集體去找廠領導鬧事,那事情就真搞大了,到時候喝湯的傻柱也得一塊死。
不過傻柱卻認爲這沒什麼。
也是,他無法無天慣了,院裏有一大爺和聾老太幫着,在廠裏又有着燒菜的本事,誰也拿他沒辦法。
趙陽知道傻柱除了會動粗,還特別能狡辯,早就等着他呢。
“傻柱,廚師界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是只能在廚房喫,但是不可以拿走,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別以爲我不知道,二食堂班長老李早跟我說過了!”
“拿就是偷,沒有任何藉口。”
“再一個,按照你剛剛的理論,那別人去偷東西,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偷!”
“不過分的說,你這屬於有點小權利就爲己炙剑烈馄廴韬蛣兿魑覀児と穗A級和勞動人民的成果,衝這點,槍斃你都不爲過。”
見趙陽一直在抬高事情嚴重性,大帽子一頂一頂的往上扣。
這聽得易中海他們三位大爺心驚肉跳,看這架勢是要把傻柱往死裏整啊!
他們也是沒想到,本來傻柱的口舌之爭就已經夠強了,趙陽居然更強。
而其它普通住戶本來有些躊躇,但聽趙陽說完,立馬羣情激奮。
“傻柱,我們看錯你了。”
“傻柱,滾出我們的院子,這裏不歡迎你。”
“把傻柱抓去遊行示街,把他抓去批鬥。”
“......”
一看這架勢,傻柱瞬間臉色蒼白,這下徹底慌了。
易中海也急了,傻柱可是他培養和調教多年的養老人選,特別是在賈東旭廢了後,是目前的唯一指望。
但誰能想到因爲一件小事結果鬧成現在這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大家先安靜,安靜!”
王主任抬抬手,示意大家冷靜。
可就在她正要說話,來自後邊傳來一道怒喝。
“是誰在欺負我的傻柱好孫兒!”
聽到聾老太太這熟悉的聲音,傻柱和易中海立馬安心了。
易中海甚至有些懊惱,剛剛怎麼沒想起來去請她過來。
隨着一道顫顫巍巍的身影被何雨水攙扶過來。
王主任暗道要遭,趙陽也皺起眉頭。
這聾老太太是院裏的五保戶,所謂五保就是:保喫、保穿、保醫、保住、保葬。
都說她年輕時曾給紅軍縫過草鞋,又是烈士遺孀,於是在易中海的郀I下,聾老太太成了院裏地位最高的人。
至於尊不尊敬就另說了,反正沒人敢惹也沒人敢動她。
畢竟,她這個年紀誰動誰晦氣,擱地上一躺,訛都能訛死你。
所以,易中海有什麼壓不住的事情,就搬這位出來,準好使。
“欺負我孫子,我打死你!”
聾老太太很不講理,剛過來就舉起柺杖朝趙陽打來。
趙陽自然輕鬆躲過,但那個氣啊!
這老不死的,是非不分就先打了再說,真特麼噁心人!
說聾老太太是敵特同夥這不好使,當年的事情也沒法查證,但趙陽也不是沒辦法。
“老太太,你先冷靜冷靜。”
王主任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勸道,其餘住戶也紛紛勸說。
“你們說什麼?我聽不見!”
聾老太太嘴裏嚷嚷着,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舉着柺杖連續揮舞,看樣子非要給趙陽狠狠來一下才肯罷休。
只是連揮好幾下都被趙陽輕鬆躲過。
其餘人頗爲猶豫,攔怕被訛,不攔又不太好。
“王主任,快叫保衛科的人過來,還有公安同志。”
“就說有敵特同夥教唆烈士遺孀對我進行打擊報復。”
趙陽火大,但也狠,轉眼就又一頂帽子給傻柱扣上。
你不是打了再說麼。
那我就事鬧大再說。
怎麼着也不喫虧!
“好,我馬上派人去。”
王主任很果斷。
上頭這次雖然沒有撤她的職,但也進行了處理,並要求她做好對趙陽同志的慰問工作。
所以王主任這次來就是爲了慰問趙陽,並給與獎勵,以彌補她工作上的過失。
本來下午她就來了,見人不在,喫晚飯便又趕緊過來了。
“你胡說,傻柱從小就是我看着長大的,我孫子怎麼可能是敵特同夥。”
聾老太太舉着柺杖指着趙陽,一副兇狠模樣。
“是不是你說了可不是算,那得公安同志調查了纔行。”
趙陽絲毫不讓她,打定主意了,就是要把傻柱送進去。
第十二章 句句戳心,傻柱被抓!
聽見趙陽這也說,易中海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於是想了想,看向王主任說道:“王主任,傻柱一直是咱們院裏的好孩子。”
“尊老愛幼,幫助鄰里那可一直都是身先力行的,你看像平時他都會去聾老太太那燒飯給她喫,那賈東旭出了事,賈家日子過的困難,傻柱帶飯盒回來基本都是救濟他們家...”
易中海結合實際,完全把傻柱說成了一個有熱心腸的好人,說的有模有樣,甚至有些住戶都被說動搖了。
傻柱也被說的徹底放心了,平時他就沒少被易中海誇,覺得這回怎麼着都沒事。
“可得了吧!”趙陽毫不留情的撕開僞裝,“大傢伙想想,他傻柱是不是隻對聾老太、一大爺家、賈家他們好?對我們有這麼熱心腸嗎?還不是拳打腳踢,院裏同輩的那個沒被他打過?”
大家一想,好嘛,還真是!
卻聽趙陽繼續譏笑道:“好人?簡直就是扯淡!”
“傻柱對聾老太好,聾老太可不就是非不分的幫他嘛,看看剛纔就知道了,大傢伙說,這叫熱心腸還是別有目的?”
“還有一大爺也是,傻柱對他們好,能不幫傻柱?而傻柱有了依仗,大家想想,他是不是在院裏作威作福,霸道慣了?別的不說,許大茂成天被傻柱打,也沒見一大爺和聾老太站出來說句話不是!”
“再說賈家,他那是熱心腸?那是圖人家秦淮茹長得漂亮。”
“人丈夫賈東旭還沒死呢!就成天卿卿我我,摸個小手,那賈東旭要是走了,你是不是要把秦淮茹接濟到牀上去?”
趙陽說話太狠了,可謂是句句扎心,針針見血。
傻柱再次氣急敗壞,“你放屁,我抽你丫的我。”
他想動手,不過被人按住,死活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一旁的普通住戶開始對他指指點點。
大家都住在一個院,成天低頭不見抬頭見。
傻柱那點破事,誰沒看在眼裏!?
平時也就沒去想,現在想來,還真就那麼回事。
“一切都是僞裝的藉口罷了!”
趙陽補上最後一句話。
一時間,易中海、聾老太、傻柱紛紛變了臉色,難看至極。
何雨水因爲很少回院裏,有些不敢置信,“我哥不是那樣的人,他跟秦淮茹不可能的。”
這不是辯解,而是她真這樣想的。
然而這句話再次戳了下傻柱的心窩子。
【怎麼不可能!】
【賈東旭廢人一個,秦淮茹難道不能離婚了跟我過日子嗎?】
趙陽聽見傻柱心聲只覺得好笑,反駁何雨水道:“怎麼不是,他條件又不差,要不是迷戀秦淮茹,至於到現在還沒結婚嗎?”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我,讓你亂說話。”
聾老太太簡直氣壞了,再次舉着柺杖衝來,要打趙陽。
這裏也就她敢動手。
“怎麼了這是!?”
“住手,都給我住手!”
幾聲厲喝下,一羣人湧了進來,正是保衛科和公安同志。
見此,趙陽終於鬆了口氣,這老不死太難纏了,噁心人嘛不是!
保衛科帶隊的是熟人楊科長,而公安同志也是早上打過照面的。
隨後,趙陽跟王主任三言兩語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並不複雜,只因爲傻柱由於被趙陽舉報帶飯盒,所以想動手打人,然後被罰不服,又叫來了老的撐腰。
“我懷疑何雨柱是敵特同夥,還請公安同志對他進行調查,畢竟我跟他是鄰居,倘若不調查清楚,我會存在很大的安全隱患。”
本來這事出自廠裏,該交由保衛科去辦。
但傻柱要是被保衛科帶走,最多最多關幾天禁閉罷了,或者罰點工資,廠領導需要他燒菜,也拿他沒轍,根本談不上有實質性的懲罰。
所以趙陽是鐵了心要把傻柱送進去。
就傻柱這脾氣進去不被人揍,他趙字倒過來寫。
而見趙陽說的有理有據,公安同志也不敢小視,馬上便把傻柱帶走了。
至於聾老太太,那就拿她沒辦法了。
不過這事之後,經由趙陽說的這麼清楚,大家也甭想像以前那樣尊敬他,起碼名聲沒那麼好了,見面不打招呼都有可能。
畢竟她剛剛那不分是非好賴只護犢子的一幕可是給人印象深刻。
其次就是易中海那套尊老愛幼理念也算是瓦解大部分。
說起來一大爺的權威很大一部分就是靠這套理念撐起來的。
倘若理念全面瓦解,他易中海的一大爺職務算個屁。
別的不說,單全院大會這點三位大爺就沒資格召開,別的四合院哪像他們院裏這樣,動不動就開全院大會。
當初街道辦選出三位大爺的目的是爲了協調鄰里關係,而不是管理,他們有個屁的權力。
“大家下先別急着走,聽我說兩句。”
就在大家要各回各家,王主任拍拍手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她這次來的事都還沒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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