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趙陽打了個哈欠,沒有放心上,不然能咋辦?
走出裏屋,外頭那北國夕陽已經完全沒有熱量,就像是一個昏黃的小燈泡掛在上面。
“來,擦把臉,精神點。”
於母拿來熱毛巾,都不用趙陽動手,和早上賈張氏一樣在趙陽臉上搓了搓。
一個人女婿半個兒不是,趙陽也任由她。
“表姐夫表姐夫,我們要玩鞭炮!”
大姑的幾個孩子待於母走開後馬上圍了過來,這接觸到現在,熟了啊!
“好好好,表姐夫帶你去買鞭炮。”
趙陽大手一揮,剛帶孩子出門,身後傳來喊聲,讓他們早點回來。
賈家屋內,賈張氏透過窗戶看到趙陽帶幾個孩子出去,她瞪着一雙綠豆眼,那目光恨不得把趙陽喫了。
無他,才短短几天時間,這趙陽不知走了什麼大撸松谷豢缭绞桨l展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對此,賈張氏自然十分嫉妒,也特別沒想明白,再者,本來只要比她過得好的,不接濟她家她就恨,更何況還跟趙陽發生了這麼多過節。
“棒梗,你看着小當,奶去醫院把你媽換回來。”
賈張氏端着兩飯盒,憋着心氣出門。
棒梗應了聲,隨後百般無聊的跟小當大眼瞪小眼,要不捏捏小當的臉,要不目光下移,一臉好奇,爲什麼跟自己的不一樣?怎麼沒有?
小當三歲半了,之前還挺靈性活潑,但被賈張氏一口一個賠錢貨,外加家裏這壓抑的氛圍,卻是還沒進社會,性子硬生生被磨平了。
直到院外響起鞭炮的聲音,這讓棒梗有些蠢蠢欲動。
去年他還能從傻柱那拿錢買鞭炮,今年自然是木得了,所以玩鞭炮的念想挺強烈的。
“哥,帶我去撿鞭炮。”小當這時忽然懇求道。
今年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根本沒錢買,全是撿別人的鞭炮玩,有時候撿到個好的能樂半天。
棒梗卻有了決定,“小當,哥帶你去買鞭炮玩,但你不許跟媽和奶說,知道沒?”
見小當點點頭,棒梗果斷找出賈張氏藏錢的一個囊袋,然後從裏頭拿出兩塊錢。
換之前他是不敢的,這不這兩天奶做的事太不地道了,讓他頗有怨氣,別的不說,就那土雞他都還沒喫多少,剩下的全讓賈張氏給送了,能不怨嘛!
趙陽正十分愜意的收割孩子們的喜悅值,忽然冒出一道怨念值,頓時讓他看向棒梗。
除了他還有誰?
而在看到棒梗前往南鑼供銷社,趙陽有些奇怪。
沒多久,當他看到棒梗帶着小當放鞭炮玩,且看樣子買了還不少,就更奇怪了。
他哪來的錢?
“表姐夫,那人老是往我們腳下丟鞭炮。”
趙陽正尋思呢,聽孩子這委屈哭訴,立馬來氣了,“棒梗,你手上傷好了是吧?你愛往哪丟往哪丟,哪怕丟廁所都沒人管,但再往這丟一個你試試,我揍不死你!”
棒梗沒敢吱聲,也見好就收,心裏頭倒是舒爽了,噁心到趙陽了不是。
而有棒梗在,趙陽玩的也沒意思,就帶孩子們回去了。
不過他人走了,但是剛說的話卻點撥了棒梗。
接觸鞭炮以來,還沒往廁所丟過呢,要不試試?
棒梗有些興奮,並且說幹就幹。
四合院外頭的廁所是旱廁,茅坑大概兩米,上面鋪着水泥板子。
而爲了散發沼氣,水泥板上又均勻的開着一個個小洞散氣。
棒梗先是拿出一根鞭炮,忽覺不夠,又拿出四根湊成一捆,點燃後飛快朝女廁方向的茅坑裏頭丟了進去。
裏頭,有位婦女正方便呢,突感屁股一涼,就聽身下傳來一聲巨響。
婦女被嚇一跳,直接就驚叫站起身,然後驚慌失措的提着褲子出去。
剛到外頭,她就看到棒梗撒丫子開跑,還不忘拉着小當。
這時,婦女的老公和兒子跑了過來,在聽完婦女說完情況後,立馬怒火中天朝棒梗追了過去。
“狗畜生,你跟我站住。”
棒梗人在前頭,魂在後頭。
然而儘管他以最快速度邁開兩腿,小當都被他拖的飛起,但還是被中年男子和青年追上。
“衝我來,不要動我妹妹!”
棒梗說完就雙手抱頭,而那中年男子也是個暴脾氣,上來就是一腳把棒梗踹倒。
青年緊隨其後,也趕上去使勁踹。
兩人倒沒動小當,這年紀還是個女娃,不至於。
於是,小當在一旁哇哇大哭。
而很快,很多人被炸坑響起的轟隆聲吸引過來,然後就圍在一旁看兩人打棒梗。
在瞭解情況後,對於棒梗往公廁裏丟鞭炮,這自然引起了所有人都公憤。
這公廁附近有四個院子的人在使用,還是頭一次見有孩子幹這事的,太缺德了。
這時,兩男的也踢累了,就厲聲問棒梗是哪個院的,家住哪裏,要賠錢!
棒梗躺在地上沒起來,嚇傻還是其次,關鍵剛剛右手護頭的時候,被一腳踹在三根受傷的手指上,那叫一個鑽心窩的疼,到後來頭也顧不上了,就把右手捂在懷裏,可以說從頭到腳全是腳印。
而兩男人見棒梗不說,小當又只知道哭,就朝圍觀羣性儐栍袥]有誰認識這孩子。
“這是賈張氏他們家的孩子,就住在紅星四合院。”
人羣中不是沒有紅星四合院的住戶,但好意思說嗎?丟臉啊!
院和院也是有攀比的,這些婦女閒在家裏成天嚼舌頭就是在說這些事。
很快,人們裹挾着棒梗和小當來到紅星四合院。
閻埠貴一如既往擱門口設卡佔便宜,卻是忽見一大堆人過來,也是被嚇一跳。
“怎麼了這是?”
“哎喲,這是棒梗?誰把你給打的,也太狠了吧!”
“狠什麼!”兩男子不樂意了,“要不是看他還是個孩子,打死都是活該。”
第一百零八章 老閻算計,新婚之夜!
閻埠貴立馬明白其中有原由,“他幹啥了?”
待聽完七嘴八舌的述說後,閻埠貴再看向鼻青臉腫的棒梗,暗道一聲活該。
這也太缺德不是!
搞不好人都得嚇掉進茅坑,要真這樣,棒梗更慘。
接着,閻埠貴一家都跟着去了中院看熱鬧。
後院,趙陽讓他們繼續喫,他則跟着過來通知的劉光天去看熱鬧。
“秦淮茹,你怎麼管的孩子!”
秦淮茹纔剛到家沒多久,正尋思棒梗和小當跑哪去了,誰知給來了一驚喜。
當聽聞事件經過,秦淮茹眼淚立馬不爭氣的出來了。
“他還是個孩子,你們下手怎麼這麼狠呢!”秦淮茹即恨棒梗惹了事,又恨對方把兒子打的這麼慘。
那中年男子本來打了棒梗一頓,氣出了一半,再看又是孕婦,本想着對方招牡纻�歉也就算了。
然而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句話,那直接血壓拉滿!
“我們下手狠?你也不看看他乾的啥破事,這片院子孩子那麼多,你家這位可是頭一個往廁所裏丟炮仗的!”
那中年男子說完,他兒子馬上接着道:“沒錯,都多大了還不懂事,你要在裏頭上廁所忽然給你來一炮仗,指不定就流產了!”
秦淮茹怨毒的看着那人,恨不得上去撕爛他的嘴。
但她也知道剛剛說錯話了,周圍的街坊鄰居都在指責她,於是只好默默承受着。
要是傻柱在就好!
現在家裏沒個男人,這讓秦淮茹不由想起了傻柱,但可惜。
“各位街坊鄰居都消消氣,我是這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他又看向中年男子,“給我個面子,讓秦淮茹給招馁r禮道歉,事情就這麼算了行不?”
看這話,兩人分明認識。
中年男子遲疑了會,這才說道:“行,給你易師傅一個面子,再有下次甭管是不是挨着我們家,可就沒那麼好辦了!”
隨後,秦淮茹道了歉,人羣也散去,不過自個院裏的人還都在原地討論如何管教孩子的話題。
“棒梗,你鞭炮那裏來的?”
秦淮茹捋了遍事情經過,發現了問題關鍵。
“剛剛趙陽帶他們家孩子放鞭炮,我跟後頭撿的。”棒梗走一步想三步,拿錢的時候就想好了被發現要怎麼說。
只是事發突然,棒梗都沒來得及把剩下沒放完的鞭炮藏好,一下就給秦淮茹摸出來了。
連帶小當兜裏都有一把。
瞧這數量,得小兩塊錢,秦淮茹一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棒梗,你哪來的錢買鞭炮?我就問這一邊。”秦淮茹手持雞毛撣子,又氣又恨。
與此同時,一旁的部分街坊也意識到了不妙,神情有些驚疑不定。
棒梗忽然有錢買鞭炮,可別偷自個家的啊!
但只有少部分街坊回去查看家底了,其餘人皆淡定自如的紋絲不動。
無他,先後經過許大茂和易中海丟家底的事,大家已是警惕萬分,早就變更了藏錢地點,如若說以前藏錢的地方只有S級,現在則是SSS級。
就拿閻埠貴來說,他自信除非挖地三尺,不然絕對找不到他家底所在。
這時,棒梗跟秦淮茹說錢是撿來的,閻埠貴聽此頓時臨機一動。
只見他跳了出來,推了推眼鏡框,“棒梗,這錢是在哪撿的?總得有個地點吧?”
好傢伙,大家紛紛看向閻埠貴,反應快的已經明白了。
“我在衚衕口那修車鋪撿的。”棒梗惡狠狠的瞪着閻埠貴,佔便宜來了不是!
果然,閻埠貴一拍大腿,“這就對了啊!這錢是我掉的,淮茹快把錢補給我。”
趙陽在一旁看的哭笑不得,還得是你啊閻埠貴!
估計也就看賈張氏不在,閻埠貴覺得有算計的把握才跳出來,不過他不知道,秦淮茹同樣不簡單。
“這錢不是你掉的!”棒梗先忍不住來了一句,也是,要這樣再陪出去兩塊,那就別怪他棒梗以後只盯着他們閻家。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示意他別說話,同時心裏一下清楚這錢怕不是撿的。
只聽秦淮茹說:“三大爺,你丟了多少錢可沒說,我看這樣,你明天去街道辦申領,我也讓棒梗去上交失物,如果數額對上了,那你直接拿走,萬一要對不上,你從我這拿可就拿的是別人丟的錢,是這個理吧?”
閻埠貴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茬倒是沒給算計到,於是只好悻悻而歸。
“那個大傢伙都散了吧,這麼冷的天,早點回去休息,明早還要上班呢!”
易中海揮揮手,趙陽離開時卻是看到了他跟進了賈家。
沒再去管他,回到家後趙陽跟一家人熱熱鬧鬧喫完晚飯,喫的滿頭大汗。
晚飯做的比較簡單,就是一鍋亂燉,拿中午剩下的菜和食材,倒是方便快捷,畢竟白天累着了不是。
隨後,趙陽和於莉跟遛彎似的送他們回家,期間於海棠表示今晚要睡這邊,不過趙陽還沒說什麼,就被於母直呼不懂事。
而等趙陽回來時,路過中午出事的那條湖,看見湖邊上已經用木欄一連片圍起來了。
等兩人到家已是七點半了。
趙陽習慣的去打開收音機,聽個響有個氣氛,然後就見於莉紅着臉,又是燒炭又是去打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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