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再說這些知識也不是靠灌輸就能掌握的。
“錢館長,這點我之前倒是沒考慮到位,這樣吧,倘若有學生被騙,你私下偷偷給他補償一半的錢,算作我的,但不能大張旗鼓,否則容易讓人起了歪心眼,鑽空子。”
趙陽趕緊給補上漏洞,補償一半應該可以了,起碼不會被坑了直接就陷入絕境。
再一個,從總基數來說,被騙肯定不會太多,畢竟還不是後世工業化時代。
“趙陽同志,要不要我跟校領導彙報一下,另一半由學校出?不然學生們怕有風險,收起來也束手束腳的。”
錢館長沒想到趙陽這麼大方,那獎勵的錢夠他造嗎?
“這個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跟馮校長說一聲,你們學校自己看着辦,我就不過多摻和,反正既要保證學生的收古玩的積極性,也要保證他們賺到錢。”
趙陽現在越來越有領導的派頭了,關鍵他還挺喜歡。
這多好,想幹什麼一聲令下,直接提要求,張張嘴就成。
“好,我明天就跟學校彙報。”
錢館長應道,隨即幫忙把這些老物件都給用棉布包好,然後裝進一個不大不小的框裏。
又然後過來幾名工作人員幫忙,抬着這個框一路到趙陽停車的地方,給放後備箱。
“錢館長,那我就先走了,回頭等我空下來再喊你。”
趙陽剛剛在他們搬東西時就把錢給了。
“成,趙陽同志慢走,再會!”
“思敏,過幾天我再過來!”
“好的,趙老師。”
伴隨紅旗小汽車揚長而去,趙陽一路來到前門四合院,接着自然是吧後備箱的老物件給存放進去。
開車回到南鑼鼓巷,他剛下車,周旁的大爺大媽就給招呼道回來了。
“哎,來來來,大爺抽菸,大媽我記得你也抽來着不是?”
“嗐,虧您小子記性好,上次給撞見一會,還記得。”
趙陽掏出大前門散了一圈,拉好關係得讓人看車啊,別讓小孩劃了。
等悠哉悠哉回院裏,趙陽一看錶都四點半了,得,坐等許大茂大餐開始。
他請的那個大廚趙陽聽說過,手藝還成,是在醬油廠上班。
“回來啦,趙陽!”
呂大媽在門口跟閻埠貴兩人晃悠呢,見到趙陽便打了聲招呼。
趙陽打趣道:“哎,這得早點回來不是,晚了可別連喫的都趕不上。”
“嗐,瞧您這話說得,咱們院可都過上好日子了,又不是前幾年那茬,不會搶。”
呂大媽擺了擺手,也是留着肚子等大餐,一臉的高興。
“哎,你怎麼沒去幫廚,難道都忙活完了?”
“我讓我家那口子去,我手前幾天洗衣服給凍裂開了,沾不得水,得緩緩。”
“嚯,那得抹點藥膏。”
閻埠貴見趙陽片湯話沒完,主動把他拉到角落,很是焦慮,“趙陽,這明天的評分,挨不好得我墊底,你給幫幫忙。”
“哪能啊,這幾天我看你不表現挺好的嗎,這糊的火柴盒也各家各戶沒少送,今天去釣魚了沒?回頭給送點過去。”
趙陽隨口敷衍道,這後門不給開,亂套了不是。
“去了,但沒騙着,你那法子好像不好使了。”
閻埠貴一臉憂愁,浪費了一天時間,血虧啊!
第五百三十一章 淮茹悲催,媳婦的愛!
“那我也沒辦法,放心,不至於墊底的!”
趙陽給安慰安慰,真罰五塊,估摸火柴盒一個月得白糊。
但沒招啊,四個人相互競爭,總得有個墊底的。
“這回我覺得不是傻柱就是我。”
閻埠貴還是焦慮的很,這周許大茂不用說了,就衝今天晚上這餐,他也攔不住啊!
“對了,傻柱人呢?他不是說今天也結婚嗎?”
說起傻柱,趙陽納悶了,從早上出去,中午也不見回來。
也不知道他對院裏人怎麼解釋婚事黃了這茬。
“我們也納悶,不過大夥都猜他不想跟許大茂同一天同個院擺,指定是跑他親叔那邊去擺酒席了。”
閻埠貴回道。
“這倒是有可能。”
趙陽心說巧了,竟然不帶解釋還給糊弄過去了。
“老閻,準備好等下開戰,今晚我就喫一點點,不跟你們搶,畢竟我的戰鬥力上次你們也有目共睹。”
趙陽還驕傲上了,正常喫都好像給了大恩惠一樣。
“得嘞,我還尋思今晚不和你一個桌呢!”
閻埠貴抖了個機靈,算是緩解焦慮了,人都有自我調節的能力,不錯。
“哈哈,先回去了啊!”
趙陽心情不錯,結果正要走就見秦淮茹回來了。
兩人一起並肩走進抄手遊廊,等離門口老閻和呂大媽遠了,趙陽纔開口道:“今天回來的有點早啊!”
“可不麼,等着喫大餐呢!”
秦淮茹情緒依然低落,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
“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那個?”
趙陽咳了一聲,逗逗她。
秦淮茹迷惑了一下,然後馬上道:“好消息,是不是有棒梗消息了?”
“沒,好消息是秦京茹是個好苗子,只要用功學,肯定有出息。”趙陽麻溜說道,吊歪人胃口不好。
果然秦淮茹無語了,“這算什麼好消息,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她考的一般,所以作爲懲罰,你倆下一週的生活費減十塊,本來減二十的。”趙陽回道。
“哎,你不能這樣,她考的差,你連帶上我幹嘛?”秦淮茹不樂意了,着急道。
趙陽跟她來到中院,倒是沒人,都去後院了。
他聳聳肩,挑眉道:“你倆在我眼裏是一起的,你懂得,再說你身爲她姐,所謂長姐如母,你得負起責任來,監督她學習。”
“不帶這樣的,哥,我哪管的了她啊!”
秦淮茹要奔潰了,倆孩子得帶,還要找棒梗,然後還要讓她監督秦京茹學習?
她鐵打的啊!
明明比趙陽大,都叫哥了!
“但是我不方便啊!”
趙陽也有理由,理直氣壯。
再說了,賈張氏都把秦淮茹當牛馬那麼多年,他這才哪到哪?
“那這次不算!”
秦淮茹噘着嘴,一臉不開心。
趙陽嘿了一聲,語氣變得強硬,“秦淮茹,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這麼個事,別拎不清。”
“我...”秦淮茹眼淚一下出來了,“我跟了你,以後就都是你女人了,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我怎麼對你不好了?”趙陽頓了一下,又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上次給你五十塊錢你還有剩不少,京茹跟我說了。”
“她都說了?”
得,這下仇恨轉移,秦淮茹把京茹給記恨上了,那叫一個氣啊!
這姐妹,不當也罷!
“對啊,非逼我明說出來,你真是一點不知足,還說什麼以後都是我女人,怎麼?你不會認爲我賺大發了吧?”
趙陽心說再跟自己耍茶藝,以後有她苦日子過。
秦淮茹別過頭,目光看向他處。
她當然以爲趙陽賺了,但是不敢再還嘴,於是只好生悶氣。
見此,趙陽左右看了看四周,旋即拉着她進屋。
秦京茹去後院幫廚了,屋內沒人。
“秦淮茹,我就把話跟你明說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個什麼條件,生了三個了都,柰子都下垂的厲害,除了會做家務,你還能幹什麼?要不是看在你跟秦京茹能一塊,我對你是一點興趣都沒。”
趙陽想着秦淮茹既然沒覺得自己不對,那就別怪他提短避長,開始打壓了。
不把她對自身價值的預期打壓下去,以後可不得了。
秦淮茹還是默不作聲,依舊生悶氣。
她倒是腹中有理,但怕說出來惹惱了趙陽,可別等下那四十塊都沒。
趙陽見她不還嘴,也不好再多說,拿出四十塊拍她手裏,“有空好好想想自己的定位,還有記得把京茹督促好,下週她還考不好,再減十塊。”
說罷,趙陽轉身就走,絲毫沒拖泥帶水。
而秦淮茹看了看手中的四十塊錢,一時心頭泛起苦楚。
本以爲跟了趙陽就能過上好日子。
是,物質條件是提升上來了。
可怎麼感覺比張翠花在的時候還累?
想到還要監督秦京茹,說話又不聽,秦淮茹便感到頭疼。
後院。
北風呼呼的吹,手上沾了冷水的許大茂感覺到了寒意。
但天是冷了點,擋不住高興啊!
“大茂,今天好日子啊!”
“趙哥,你回來啦!”
許大茂春風得意的甩甩手,習慣性掏兜打算給趙陽髮根煙,可隨即反應過來對方不抽,又作罷。
“忙活差不多了吧?”
趙陽沒奔家,徑直向許家這邊走來,各家各戶都有人在這幫廚,熱鬧的很。
就是沒見範秋燕,估摸在裏頭屋內忙活。
“快了快了,還差三個肉菜就好。”許大茂說着,又羨慕的示意道:“趙哥,你老婆給買禮物了,快回去看看,陳幹事還買了個大的。”
“成,那我先回去,好了喊我。”
趙陽跟其餘人打着招呼,回到家。
“哥,你回來了,快看看我給你買的這件皮夾克。”
於莉興沖沖的,手上拿着一件黑色皮夾克,剛聽到聲音就知道人回來了,就等他回屋呢!
“挺合適,也暖和,花了不少錢吧?”
趙陽把棉颐撓拢謴堥_手讓於莉把皮夾克套身上,看了下是愛爾蘭國進口的。
“沒多少。”於莉和陳月打量着趙陽,“真好看,帥氣的不行。”
“那我等下就穿這皮夾克亮相,媳婦的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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