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好的,我儘快做出來。”
趙陽知道現在多說無用。
他腦子裏的電熱毯製造知識是當初吹噓成真中的大發明家給的,款式高達上百種。
根據趙陽的估算,相比起成本的投入,用來抵扣欠老大哥的債,到時候定價高點,絕對能賺翻。
所以,這個成本這塊要做好保密。
對了,還可以出口別的寒冷之國賺外匯,剛需啊!
至於畢部長說的安全問題,問題不大,也就一個尿牀不行,但這個也好說,到時候在包裝上打出警示,第一條就是禁止尿牀!
除此之外,貌似就摺疊放第二年容易壞,可不壞怎麼能過來進口新的呢?
使用壽命短對賣方來說是好事啊!
沒毛病!
“怎麼樣?”
紀部長見趙陽在沉思,也沒敢打擾,等見他回過神,便急忙問道。
“先做個樣品交上去看看。”趙陽頓了下,“紀部長,我不跟你多聊了,我先把你這裏的事情忙完,然後好去軋鋼廠整電熱毯。”
“不成,這好像不能去軋鋼廠,還是去精密儀器廠吧!”
......
與此同時,傻柱也來到前門小酒館。
小酒館大早上的沒什麼人,只有趙會計、孔出納、玉梅幾人百無聊賴的坐着。
當見到傻柱進來,立馬眼前一亮,玉梅直接喊道:“哎,窩餑他侄!”
“什麼窩餑他侄,人叫傻柱。”孔出納給糾正。
趙會計無語了,“你要這麼說,人真名叫何雨柱,哪有人姓傻的!”
“好了好了,這不重要!”玉梅給揮揮手,“傻柱,你上報紙了啊!”
“我上報紙了?”
傻柱聞言一驚。
“你不知道?”三人拿來剛送過來的報紙遞給傻柱,“你看,這寫你名呢!”
“哦,我看到了。”
傻柱一臉迷糊,他其實看不懂,但會裝。
“等等,我找我叔,我叔在後邊不?”
傻柱想起了正事,忙說道,上報紙又怎麼樣?能再分配他一個老婆嗎?
“在呢,你再晚來一會,你叔就要去牛欄山拉酒了。”
一聽人在,傻柱立馬繞到小酒館後邊。
還別說,這後邊只有一個一進的院子,住着還挺清淨。
“傻柱,你怎麼還親自過來了,我早上活幹好就出你那。”
蔡全無給開門,然後招呼進院。
“叔,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傻柱有些難以啓齒,但不說不行啊,趙陽又沒空幫忙。
“什麼事?”
蔡全無察言觀色的本事不是蓋的,頓時一顆心略微提了起來。
“我...”
進了客廳,傻柱張了張嘴,見嬸應該在裏頭,也是一咬牙把前天晚上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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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全無支招,找到曉娥!
聞言,蔡全無沉默了。
他臉上看似沒什麼反應,波瀾不驚,但那是多年在社會上磨鍊出來的面不改色,其實心裏頭已是滋味複雜。
“叔,您可是我親叔啊!”
傻柱見他平平無奇,半天沒反應,忍不住說道。
“別急,讓我想想,對了柱子,你先把許大茂這人說給我聽聽,是怎麼樣就怎麼樣,別添油加醋,說詳細一點。”
蔡全無看着老實,但他很聰明。
傻柱這事,最先得確定的就是許大茂到底有沒有在其中搗鬼。
其次,再想辦法挽回。
倘若不能挽回,那就想辦法把欠條要回來。
畢竟這筆鉅債柱子不能背,否則這輩子完了。
隨後,傻柱就一五一十的把許大茂爲人性格、家庭背景、重要經歷等等,都說了一遍。
可以說,傻柱指不定比許大茂更瞭解他自己。
“柱子,這沒添油加醋、誇大其詞吧?”
蔡全無覺得,範金友跟許大茂有點像一類人,但前者嫩了點。
“沒有,絕對沒有!”
傻柱也知道亂說,會影響叔的分析決斷。
“那好,傻柱,我覺得這事他肯定在裏頭搗鬼了。”
蔡全無一口咬定。
“真的?”
“真的!”
“媽的,這個畜生!我非活剮了他!”
傻柱怒目圓睜,兩隻手拳頭握緊,要是許大茂就在跟前,指定能當場打死。
他還是相信蔡全無的,雖說兩人才相認沒多久,但傻柱光是從明面上就看出一二,這叔不是簡單的人。
要不然也不能從一圈競爭對手中殺出重圍,娶到小酒館老闆娘,聽說之前掃盲班還當老師來着。
“柱子!”
蔡全無先是正常喊了一聲,可見他沒反應,於是又厲聲喝道:“柱子!!”
傻柱一個激靈,回神看向蔡全無,“叔,幫我,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許大茂不能生娃,被你打傷了。”蔡全無頓了下又道:“你叫上婁曉娥,兩人去找範秋燕,把這事告訴她。”
砰!
傻柱一拍桌子,眼冒光精光,“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柱子,不要衝動打人,在這個社會,衝動打人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蔡全無接觸到現在,這個侄子別的不說,衝動的毛病太顯眼了。
“叔,我記住了,我這就去找婁曉娥!”
傻柱興沖沖的,迫不及待的轉身就走。
“等等!”蔡全無把傻柱喊住,又道:“柱子,池家那邊,你想辦法找趙陽幫忙,讓他去替你說好話,我覺得肯定有誤會在裏面,能挽回最好,不能就把欠條要回來,叔讓嬸再給你介紹對象。”
“哎!叔,謝謝你,我走了啊!”
傻柱擦了擦眼,感動的熱淚盈眶,這就是有人依靠的感覺嗎?真好!
等傻柱走了,徐慧真這才從裏屋出來,“全無,我還以爲你會接濟他呢,給點錢什麼的。”
“沒跟你商量,我不能擅自做主。”蔡全無耿直道。
徐慧真道:“全無,老天有眼,讓趙陽同志幫忙,你多了個親人,我徐慧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不是沒良心的人,你現在是我男人,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該幫他還是要幫的。”
上次蔡全無瞞着徐慧真接濟了她妹妹徐慧芝四年。
後來事發,蔡全無主動承認錯誤,兩人便說開了。
所以徐慧真不想讓這個隔閡重新出現,或者延續下去。
蔡全無點點頭:“哎,我知道,您心善。”
卻說傻柱馬不停蹄的趕來東交民巷,可他卻不知道婁曉娥住的是哪一棟別墅。
於是,他一邊吐槽這些資本家的奢華生活,一邊打量着,尋思看能不能遇到個路人給問問。
“哎,同志你好,您知道婁曉娥同志住哪一棟嗎?”
傻柱見迎面走來一人,靠近了後攔下問道。
只不過...這女人,真漂亮,真有氣質!
“你是誰?找她幹嘛?”
廖玉芳正準備去清華呢。
她也是最近看報紙才知道女兒陸思敏不僅轉學去了清華,還當了什麼勤工儉學社的社長,管着好幾百號人,能耐了啊!
當然,廖玉芳清楚這背後一定是趙陽在安排。
“我叫傻柱,不是,我叫何雨柱,以前跟婁曉娥住一個院的,認識的。”
傻柱被迷了一會,只覺嘴巴有些幹,身子有些熱,緊張了都。
“你就是傻柱啊,我聽說過你!”廖玉芳點點頭,上下打量傻柱,“趙陽同志是我女兒的鋼琴老師,我認識的。”
“哦哦,那也太巧了不是。”
傻柱笑道,額頭開始出汗,心想不知道那個男人這麼幸福,能有這樣的女人暖被窩。
“走,我帶你去找婁曉娥,對了,趙陽同志最近怎麼樣?挺忙的吧?”
廖玉芳走在前頭,邊走邊打聽。
“對,是挺忙的,昨天下午去見了總理,今早聽說又要去農業部。”
傻柱給如實回道,沒什麼防備。
“難怪不過來找我,我還尋思上次哪裏沒做到位呢!”
廖玉芳小聲嘀咕了一句,傻柱沒聽清,問了聲,她連忙說沒事。
也不大會,廖玉芳帶着傻柱來到婁曉娥住的別墅,開門的是婁母。
在得知是找婁曉娥,於是轉身去叫。
廖玉芳人給帶到就走了,傻柱等了片刻後,婁曉娥雷厲風行的走了過來。
“傻柱,你怎麼來了?”婁曉娥有些意外,不過禮貌邀請道:“別在門口站着,快進來。”
傻柱人沒動,“曉娥,裏頭說話方便不?”
“嗯?”婁曉娥納悶了,思忖了下,道:“那出去說吧!”
等兩人來到外邊,傻柱立馬把計劃托盤而出,“曉娥,許大茂這個壞種...”
他還沒說完。
婁曉娥無奈道:“傻柱,我已經去過了,也都給說清楚了,沒用!”
“什麼意思?”傻柱愣了。
於是,婁曉娥把昨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你沒聽說嗎?應該傳開了啊!”
“嗐,我昨晚喝多了,早上又走的急。”傻柱一拍腦袋,可還是納悶,“那範秋燕就這麼執着?非許大茂不可?”
“啊對,還真非許大茂不可,這姑娘觀念挺保守的,是個好姑娘,可惜,被許大茂個壞種給糟蹋了。”婁曉娥嘆了口氣。
傻柱也忿忿不平,怎麼什麼好事都落到許大茂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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