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可那塊石頭又不是什麼稀世珍寶,還不至於讓趙陽這麼豁出去。
“走吧,我帶你過去!”
趙陽看了下時間,開車送一趟就送下好了,不礙事。
傻柱愁眉苦臉的跟在他身後,還不知道明天妹妹回來,該怎麼說呢。
“去哪啊趙陽?”
“帶傻柱去認親呢!”
趙陽帶着傻柱出了院,出了衚衕,來到車上。
“傻柱,你打算怎麼跟院裏人說?”
趙陽問道,這婚結不成了,瞞不住啊!
“我還不知道呢,趙哥,你可別先傳出去。”
傻柱唉聲嘆氣,實情是指定不能說的,不然他得跟之前許大茂一樣。
“得,本來院裏雙喜臨門,現在只剩許大茂單喜了。”趙陽發動車子,開上街道,又道:“這貨要是知道你結不成婚,指定晚上睡覺都能樂出聲。”
“那可不!”
傻柱淚流滿面。
許大茂這個小人都能結婚,這說的過去嘛?
好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你也甭羨慕別人,你的事歸根結底還得是你自個沒把握住。”
趙陽搖搖頭。
很快,前門大街到了。
兩人下車來到前門小酒館,當櫃檯後邊的徐慧真看到趙陽帶着年輕人進來,心裏頓時有數。
“全無,趙陽同志來了,還帶着人呢!”
徐慧真招呼趙陽跟傻柱在外頭等等,她去後邊喊人。
正響午呢,小酒館人不多,範金友一如既往的坐在那喝酒,還有牛爺,陳雪茹倒是不在。
趙陽對於這部劇沒怎麼看,也不知道現在時間點是什麼劇情,不過也無所謂。
“爹!”
也不大會,當徐慧真領着蔡全無出來,傻柱看到人第一眼,頓時沒忍住喊了聲爹,外加眼下這件心酸苦楚的事情發生,那眼眶一下通紅。
“我不是你爹,我是你叔。”蔡全無耿直道,看向趙陽,“這就是我那跑了的親哥的孩子?”
“嗯,還有個妹妹,不過在學校讀書,明天才能回來。”趙陽點頭道。
“叔!”
傻柱忍不住了,一下上前把人給抱住,趴在肩頭就痛哭。
蔡全無懵了。
這麼激動的嗎?
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這個...”趙陽給解釋了一句,“他爹跑的早,這麼多年都是他跟他妹妹過日子,又當哥又當爹的,不容易。”
算是昧良心的話,傻柱就沒管過何雨水,但也不能說他把自個婚事給攪黃了吧?
“這孩子,快坐,中午喫了沒?沒喫嬸去燒。”
徐慧真擦了擦眼睛,共情了,她男人跟妹妹私奔到鄉下,都是被親情背叛的人啊!
第五百零七章 叔有本事,都一家人!
當傻柱和蔡全無兩人分開後,四目相對,得,這一下就來感覺了。
彼此都察覺到了對方血脈中那股喜歡寡婦的力量,這就是血親啊!
“侄兒,以後我就是你叔,她就是你嬸。”
蔡全無還是那副木訥老實的反應,但情緒很激動。
“叔,嬸,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吶!”
大起大落的傻柱情緒激動的平復不下來。
“不是老天有眼,是趙陽同志幫忙。”蔡全無給拍拍傻柱肩膀,隨即對趙陽道:“趙陽同志,以後您有事說話,我蔡全無本事不大,但能用得上的地方,你儘管招呼。”
“舉手之勞。”
趙陽擺擺手,心說傻柱還得跟他叔好好學學血脈天賦。
人從一個蹬三輪的窩餑一路舔成小酒館老闆,把範金友、徐合生、強子等各路人馬紛紛斬盡,這本事不是蓋的。
“趙哥,都是兄弟!”
傻柱對趙陽沒什麼好說的,一句都是兄弟,盡在不言中。
“對,都是兄弟。”
趙陽打算走人了,讓他們好好敘敘,還得回去準備準備去面見總理呢。
可這時,小酒館外傳來幾道聲音。
“思敏,是這間小酒館嗎?”
“對,就是這裏,趙哥昨天就在這幫人找到親人的。”
“走,我們進去看看,這事啊可得好好報道,對你們勤工儉學社的收破爛行爲具有重要意義。”
伴隨說話聲,葉丁香還有陸思敏以及幾位臉生的男女走了進來。
“趙老師,這麼巧?”
陸思敏看到趙陽一愣,心說,得,當事人就在,湊到了。
“趙陽同志,傻柱也在!”
葉丁香看到兩人眼前一亮。
事情她已經聽陸思敏說了個大概,本想採訪完蔡全無,然後再去找趙陽跟傻柱,結果沒想到人就在這裏。
“思敏,這什麼情況?”趙陽給問道。
陸思敏表示,她早上把收破爛認親的稿子宣發出去後,被青年報還有人民日報以及光明報的人找過來,於是就帶這些人過來了。
反正她覺得,值得宣傳,幾位報社的記者也這樣認爲。
緊接着,葉丁香等幾位記者馬上對蔡全無、徐慧真、傻柱、趙陽採訪了起來。
與此同時,不少人也聞訊走了進來,徐合生、強子、陳雪茹等等。
“我說,這得放鞭炮慶祝啊慧真。”牛爺悠哉的說道。
範金友不懷好意道:“這下可好,還多了兩拖油瓶。”
這些人議論紛紛。
何玉梅,孔出納、趙會計也在交頭接耳。
趙陽隨便應付兩句就走人了。
而他一走,本來就嫉妒蔡全無的範金友一羣人就更加肆意了。
“你叔是你真叔,可你嬸不是你真嬸。”
這不,傻柱剛落個空,就被範金友逮着說了這麼一句。
“這話怎麼說?”
傻柱愣了,看着範金友,說這麼懸乎幹什麼?
“就是你嬸是二婚,原本的男人叫賀永強...後來你叔給你嬸當苦力,跟奴才一樣,又幹這又幹那,你嬸找你叔,完全就是找苦力。”
範金友當初可是最想跟徐慧真在一起的,結果人瞧不上他,反而找了蔡全無這樣的窩餑,他認爲這是奇恥大辱。
“真不愧是我叔!”
傻柱完全沒聽出來範金友言語中的妒忌和看不起。
他只覺得叔真有本事,同樣是苦命的一個人,最後能娶了個這樣的老婆,有錢不說,孩子都不用生了。
“嘿,我說你剛剛他們叫你什麼來着,傻柱?你可真傻不拉幾的!”
範金友搖搖頭,覺得自個對牛彈琴了,得,還說個屁。
“別走啊,範幹部,這小酒館還有後邊院子這麼大產業都是我嬸的?”
傻柱見他要走,連忙拉住人打聽情況,這些不好找叔打聽。
“以前是你嬸的,後來是你叔和嬸兩人的,至於現在嘛,有一半是國家的。”
範金友壞笑着說完便不再搭理傻柱。
就在採訪結束,葉丁香衝傻柱笑道:“傻柱,這馬上要結婚的節骨眼,結果又找到了親叔,雙喜臨門啊!”
被提及自己的婚事,傻柱先是一愣,隨即支支吾吾的含糊過去。
見此,葉丁香奇怪了,還尋思等來一句傻柱邀請她過去喫席的話,結果這什麼情況?
倒不是貪傻柱酒席那一頓。
而是葉丁香想那天過去看看能不能挖掘什麼值得報道的素材,再怎麼說傻柱也是跟趙陽住一個院的。
傻柱避免葉丁香追問,連忙湊到親叔蔡全無那邊聊天。
可聊着聊着,他忽然一拍腦袋。
自個跟池潔如的婚事黃了不假。
但完全可以試一下能不能跟池美娟在一起!
池美娟跟她男人離了婚,帶一小孩,沒正經行當。
那天她醉後吐真言想必也是心聲,要不然自個也不會爬上牀。
至於池美娟事後甩鍋給自己,傻柱倒是理解。
被妹妹看到這一幕,一下子酒醒了,可不得都甩給自己?
正常人都會這樣。
而只要跟池美娟在一起,這欠下的兩千八不就抵消了?自行車不也回來了?
都一家人了啊!
剎那間,傻柱眼冒精光,一掃頹勢。
“叔,我不跟你多說了,我還要去準備結婚的事情。”
傻柱準備走人了。
“叔跟你一塊去,多個人搭把手。”
蔡全無不容分說拉着傻柱就要走,侄子要結婚,肯定要上心。
“叔,不成,不勞煩您,您就等着週日那天跟嬸帶着嘴過來就好!”
傻柱嚇得魂都差點飛了,這要是跟着去,沒法解釋了。
但是蔡全無很固執,性子就這樣,耿直老實。
傻柱跟他推攘了好些時候,這才把人勸住沒跟去,還是答應明天讓他幫忙。
“那我明天過去,叔能耐不大,但是能多少出點力。”
“我知道我知道,叔最有本事了,都能娶到嬸這樣的老婆。”
傻柱嘿嘿一笑,家風發揚光大了不是。
蔡全無接不上話了,老實人。
“傻柱,你自行車呢?你不是有車嗎?”
等出了小酒館,陸思敏問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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