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當時他吩咐的是讓池美娟報警,壓根就沒考慮到對方會要錢,自然,許大茂也就沒跟池美娟提錢要來分他一半。
畢竟他給出謩澆叩牟皇牵�
“電影啊!”池美娟皺眉想了想,“算了,不學了。”
果然,許大茂內心一沉,面上收起笑容,“那你這兩千八,我得分一半,自行車還得歸我,你們反正也騎不了。”
“你!”池美娟眼裏閃過一絲不快,“許大茂,昨天你可沒說,再說這錢可是我犧牲我妹妹的幸福給換來的,你憑什麼要?”
第五百零三章 大茂手段,我北大的!求票
“憑什麼要?”許大茂眯起眼,“要不是我給出謩澆撸隳苣眠@麼多錢?”
雖然不是現錢,還只是欠着。
但傻柱在國營大單位,不怕人跑了,也不怕他不還,有欠條在。
許大茂又道:“還有,別說犧牲你妹妹這話,良禽擇木而棲,傻柱就是塊朽木,你我心知肚明,所以你更應該感謝我,要不是看在你我這層關係上,不然我全要走都說的過去。”
許大茂說話間,指了指池美娟跟他自己,暗指情婦這層關係。
“你...我...”
池美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臉上滿是不甘,額頭也急的冒汗。
許大茂見她這樣暗自偷笑,就你這兩下子敢跟老子玩?看老子不玩死你!
“最多隻能給自行車。”池美娟咬咬牙道:“傻柱那些錢,我要給我妹妹,得彌補她。”
“彌補個屁,她該高興纔對,傻柱的事我們院誰不知道,半拉月之前成天粘着別人家女人,要不是趙陽給想辦法勸住,他現在都把秦淮茹娶回家了,你有空拉你妹去打聽打聽,我還能騙你不成。”
許大茂來氣了,這女人再冥頑不靈,別怪他動手了。
“好,那就給你一半。”池美娟忍着心痛,還強顏歡笑道:“我剛剛不是被那筆錢迷住了嘛,你也別生氣。”
“這纔像話。”
許大茂笑了,好日子這不就來了嘛?
當池美娟看到他從兜裏掏出紙和筆還有印泥,頓時眼皮狂跳,早有準備啊這是。
“來,照着昨天傻柱怎麼寫,你就怎麼寫。”
許大茂示意池美娟別墨跡,爽快點。
“可我不會寫字啊!”池美娟一臉爲難。
許大茂眉頭皺起:“真不會假不會?”
“真不會,要不回頭我找人代筆,要不你寫也成。”池美娟給建議道。
許大茂也不知道自個代筆這欠條還有沒有效,不過想到池美娟這女人如同掌上玩物,他也不在意對方會耍賴。
“成,我來寫,你籤個名,然後給按個手印。”
許大茂拿起筆唰唰唰開寫,不過在大寫的數字那裏,故意寫成了兩千八。
“寫好了,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沒有就給簽字按手印。”
許大茂把欠條遞給池美娟。
“你不是說一半嗎?怎麼是兩千八?”
伴隨池美娟驚呼一聲。
“好你個臭婊子,你他媽不是不認字嗎?”
許大茂就等着她呢,一把揪住其頭髮,惡狠狠道。
要不是剛有過魚水之歡,他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
敢玩小聰明,不治治她以後沒完了。
“痛痛痛...真的疼..我錯了..”
池美娟頭皮被揪得疼,趕緊求饒。
許大茂過了好一會才鬆開,並說道:“自己寫,別耍什麼小聰明。”
池美娟這下老實了,乖乖的把欠條寫下,一共欠許大茂一千四。
“再給寫上,並額外贈予飛鴿牌自行車一輛。”許大茂看着她寫,忽然說道。
池美娟愣了下,“不是,我昨天都沒讓傻柱寫。”
“那是你們傻,趕緊的,給寫上。”許大茂催促道。
池美娟顧不得細想,只好把他剛說的這句話也給寫上。
等寫好,許大茂看過沒問題,池美娟按了手印。
“好了,這事就翻篇了,你好歹也留下一千四,每個月定點去傻柱那拿,然後咱兩分,他一個月工資有三十七塊五,給留兩塊五就成。”
許大茂給交代道。
池美娟聽得頭皮發麻,“兩塊五?他不得餓死啊?”
“嗐,餓不死,傻柱爹每個月還給寄過來十五塊,再說他妹妹今年就畢業了,馬上就要參加工作,也不用他操心了。”
許大茂心說這才哪到哪,傻柱力氣那麼大就是喫太好了,再說不是還有趙陽麼,他能坐視不管?
“哦,聽你的。”池美娟繼續道:“這事弄完,你該得去把侯成還有翁國濤給整了吧?昨天你答應我的。”
“這兩人現在在哪?”許大茂問道。
池美娟搖搖頭,“可能在家吧,我們去他家,我把他們叫出來,你看行不?”
“叫出來得找個隱蔽的地說事啊!”
許大茂思索着,可想了會沒合適的地。
“我知道有個地方,是我跟他們兩人。”池美娟頓了下,“是個沒人住的小院。”
“沒人住的小院?”許大茂眼前一亮。
池美娟‘嗯’了一聲,接着道:“那院子也不知道是誰的,反正一直空着,侯成和翁國濤這幾年跟我一直都去的那裏。”
“去那裏幹嘛?”
許大茂剛問完心裏頭就猜到了。
“你說還能幹嘛?”池美娟抱着噁心他的心思,還往細的說了點。
許大茂擺擺手,讓她閉嘴,“快點把衣服穿上,我們現在就過去,抓緊早上就把這事給解決了,老子下午還有事呢。”
與此同時,廣渠門附近的一條衚衕裏。
“同學,這片區按照今早上的劃分,由我們組的人負責,你是哪個學校的?”
說話的是兩位來自清華的學子,而他們的面前,正是閻解成。
“我是廢舊品回收公司的,過來收破爛,有什麼問題嗎?”
閻解成也機智,給自己扯了個身份。
“同學,你真當我們是收破爛的啊?”清華學子無語了,指着不遠處的一羣人,“那纔是廢舊品回收公司負責收破爛的,同學。”
閻解成下意識的看去,那裏正有一羣人蹲在牆根。
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不修邊幅,衣服髒兮兮的也沒有係扣都敞開着,頭髮也亂蓬蓬的,聚在一起抽着旱菸,不時往地上吐口痰。
“不是,...”閻解成磕巴了會,“他們爲什麼任由你們收破爛?你們這不是把他們的活給搶了?”
“同學,這是教育部跟廢舊品回收公司商量過的,具體解釋起來就是,我們加入並不會影響到他們,他們該走街串巷還是走街串巷,能不能收到破爛其實也無所謂,大多居民甚至都提着家裏的破爛,像牙膏皮、碎玻璃、骨頭、橘子皮、破鞋爛衣服、舊傢俱等跑廢舊品回收站去。”
另外一名學子說道:“他們都是解放前的苦力,享受了我們新社會的制度好,不會那麼賣力收破爛,國家只是給他們一個安排罷了。”
“所以,同學,你到底是那個學校的?”
閻解成慌了,但急中生智,“我是北大的!”
他倒是想扯趙陽的大旗,這肯定好使,但劉光齊前車之鑑啊!
第五百零四章 差點被打,大茂說服!加更
“北大的?”兩名清華的學子對視一眼,“那早上你們組長沒通知你嗎?”
閻解成一愣,“什麼通知?”
“早上所有大學的勤工儉學社都派代表來我們清華參加了收破爛活動片區劃分商議,就是規定大家各自所負責的範圍,我記得北大劃分的是東郊那一片吧!”
另一名學子肯定道:“對,就是東郊,所以你跑我們廣渠門這裏幹什麼?”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閻解成懵了,還劃分負責範圍?
那他去哪都不行了啊,會像現在這樣遭遇學校的學生,然後盤問,然後要麼說服對方容納他...
等等!
憑什麼只能大學生收破爛?他就不行?
閻解成一激靈,直接脫口而出道:“我說,誰規定的只允許你們大學生收破爛,不允許我們這些老百姓收破爛?”
清華的兩名學子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閻解成,“所以你不是大學生?”
“不是。”
閻解成很憋屈,這什麼眼神?啊!
他真的很想來一句,我特麼跟趙陽住一個院,趙陽是我大哥,我跟他混得。
其實是他的心理作用,清華兩名學生並沒有這樣的意思在裏頭。
只聽其中一人道:“同學,如果杖缒闼f,你想收破爛就出來收破爛,那改天你想去剪頭髮,是不是就去剪頭髮?那又改天你有了掏糞的念頭是不是就去掏糞?想幹嘛就幹嘛,那這社會不亂套了嘛!”
“誰去掏糞,我纔不會去掏糞呢!”閻解成覺得受到了侮辱,“你們纔會掏糞呢,改天讓趙陽忽悠你們全去掏糞。”
兩名清華學子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叫什麼名字?”
“你怎麼說話的?你憑什麼侮辱我們,還侮辱趙陽同志?”
閻解成其實說完就後悔了,來不及解釋,直接轉身就跑。
“別跑,給我站住,你給我說清楚。”
“同志,你別跑!”
一逃兩追,閻解成足足跑了好幾條街,這才把兩人甩脫。
他回頭望了望,見身後的確沒人了,這才彎腰兩手支在膝蓋上,大口喘氣。
還好昨天給貼了張白紙,不然怕是今天要被打。
“閻解成在幹嘛呢?他不在家糊火柴盒嗎?”
人羣中,許大茂騎着自行車正好注意到了他,但很快收回目光,跟池美娟在一起得低調
然而,或許是心有靈犀,閻解成也一眼掃中自行車人羣中的許大茂,特別是注意到他載着一個漂亮但陌生的女人,心中頓時浮現疑惑。
他早上不是說去找範秋燕嗎?
還有,許大茂哪來的自行車?
他載着的女人又是誰?
閻解成忽的冒出有跟蹤許大茂的打算,可再次看去,人已經順着人潮消失的不知道哪去。
於是他只好作罷。
十來分鐘後,許大茂來到筆桿衚衕這裏,可等池美娟去叫人,她卻回來說道:“他們家人說兩人這兩天都沒回來過,不知道去哪了。”
“都沒回來過?”許大茂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害怕回家被打,所以一直躲在你說的那個沒人住的院子裏頭?”
池美娟眼前一亮,“有可能,走,我們去看看。”
又是半小時後,許大茂都蹬餓了,兩人去館子喫了頓飯,這纔來到無人小院。
池美娟通過門縫先是看了會,然後再回過頭小聲道:“他們還真在裏頭。”
“成,你先進去摸下情況,最好把他們想賺錢的念頭鉤出來,然後再喊我進去,告訴他們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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