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傻柱也垮了,手在抖,身子在抖,嘴脣也在抖,顫音道:“你們要我賠兩千八?”
“沒錯,如果你不想我們報警,就把欠條給寫下來。”池美娟冷聲道。
兩人在進屋後,先是嚴厲譴責了一番傻柱,接着便提出了要求。
這下,傻柱面對兩難之選,給錢,還是進去?
“能不能,少點?”傻柱苦澀道:“隔壁老易欠我八百多,這還只是欠條,錢都還沒見一分,外加再出兩千,我這輩子完了啊!”
“我妹也完了,她說這輩子不結婚了。”池美娟恨聲道:“全是你害的!”
傻柱聞言看向池潔如,眼裏滿是愧疚,“潔如,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
池美娟咄咄逼人。
“那也不是我...”
池美娟這強勢的態度讓傻柱忍不住想辯解,當時她可是主動拉着自己,所以纔會...
可池美娟直接打斷他,“傻柱你甭多說了,你說的清楚嗎?事已至此不寫欠條我們就報警,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好好好,我寫,我寫。”
傻柱想通了,要不想被抓進去,只能寫欠條,事情真說不清的。
只見他含淚拿來紙筆,照着之前留存在身上的老易那張欠條仿寫格式,很快他便寫下兩千八的欠條。
“按手印!”
池美娟對照了易中海那張欠條,一點細節都不漏過。
等傻柱按下手指頭印。
池美娟再三看了看欠條,這才把其收好。
“你那輛自行車我們也要拿走。”
池美娟也是纔想起來。
“可不能啊!”
傻柱忍不住站起來,一臉悲催。
“沒得商量,你對我妹妹造成那麼大的傷害,這兩千八,主要是彌補她的,我人老珠黃,要輛自行車很合理吧?”
池美娟給分開算,同時也在觀察傻柱妥不妥協。
倘若不妥協,那她就退一步,把車子算作三百,對掉兩千八里頭。
“你...”傻柱怔怔的看着她,幾次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嘆息一聲,示意她們拿走。
“那這事翻篇了吧?”
“翻篇了,以後不會再拿這個事來找你。”
池美娟圓滿達到預期目標,嘴角忍不住略帶揚起。
等姐妹倆走後,傻柱一下癱倒在椅子上,雙目失神的看着屋頂房梁,一動未動。
......
池家姐妹剛走出院,便見到匆忙趕來的許大茂。
“你們這是...”
許大茂納悶了。
什麼情況?說好的公安同志怎麼沒見着?傻柱呢?有沒有被抓走?
還有,她們推着傻柱的自行車幹嘛?
可礙於池潔如在,他心裏的疑惑不好當面問。
“潔如,這是到各個院放電影的許大茂,下午還來過我們家,邀請我們去看電影。”
池美娟給介紹了下,也不好裝作不認識就走。
“你好。”
池潔如聲同蚊弱的打了個招呼,然後便繼續低着頭,懷疑人生。
“美娟,我下午跑了你家附近的十三號院,他們說可以讓你們去看電影,我們去那邊細說。”
許大茂拉着池美娟走過衚衕拐角,得虧現在池潔如狀態不對,不然指定察覺這此地無銀的異常。
“你明天再問不行嗎?讓我妹妹懷疑上怎麼辦?”
池美娟沒好氣的小聲指責他。
“嗐,都過來了,我問你,傻柱被抓進去沒?”
許大茂顧不上這些,傻柱有沒有被抓進去纔是他最在意的。
“沒,我沒報警。”
“不是,我們下午說好的,最後給報警,你幹嘛不報?”
許大茂奇怪了,一時沒想明白這女人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我找他寫了兩千八的欠條,外加自行車也賠給我們,這事就算翻篇了。”
池美娟給解釋道,她們家日子不好過,要錢要車這說得過去。
“你...”
許大茂有點來氣,計劃跟不上變化。
“反正你目的是達成了,我妹跟他是沒可能了,走了啊!”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池美娟轉身就走。
“哎,等等,你車子拉回去別急着賣,明天我來提,就當是賣給我。”
許大茂拉住正欲要走的池美娟,盯上了傻柱的自行車。
“你出多少錢?”
池美娟覺得一碼歸一碼,該談錢不能摻和別的。
“一百塊。”
許大茂算了算,二十號還要還趙陽的錢,現金餘出來只有一百了,等等,自個不是還要教她放電影嘛,可以拿這個抵啊,兩千學費不是?
“太低了。”
池美娟白了他一眼,這可是新車,傻柱剛買沒多久,裏頭還含帶着自行車票。
“不多說了,明天你過來再聊,我妹還在等着呢。”
池美娟不急於這一時,別讓妹妹起疑了。
這回許大茂沒攔她,任由姐妹倆推着車走人。
第五百零一章 大茂試探,趙陽起疑!
“姐,你快看,許大茂偷偷摸摸在幹嘛呢?”
秦京茹擦了擦玻璃上的霧氣,好奇的叫道。
“你幹嘛呢?讓你複習今晚在夜校學的知識,你就給我混時間是吧?”
秦淮茹被她這一驚一乍搞得有些不耐煩,她正在尋思明天該去西邊找還是去北邊的村莊找棒梗。
“姐,你快過來看,我說真的。”
秦京茹毫不在意,揮了揮手。
於是,秦淮茹走過來了,映入眼簾的是許大茂正鬼鬼祟祟半蹲在傻柱家門口,好似在打聽裏頭的情況。
“他這是在幹嘛?”
“我不知道啊,所以叫你過來看看嘛!”
“我會算啊,你這話說得。”
秦淮茹無語了。
“那我們出去問他去?”
秦京茹試問道,這一出去,再回來可不得半小時過去了。
“少管閒事,安心學你的。”
秦淮茹指了指她手中的作業本。
“好吧!”
秦京茹癟癟嘴,嗚呼哀哉!
“趙哥,你那個虎鞭酒能不能便宜點?”
許大茂回後院,直奔趙陽家中。
他想知道傻柱有沒有來過趙陽這裏,所以要試探一下。
假如趙陽知道的話,又會有什麼想法。
“結婚在即,要用了是吧?”
趙陽剛洗完澡呢,有些納悶怎麼外邊還沒動靜,難道池家那女人沒給報警?這麼好說話?
“對對對,還是趙哥明察秋毫。”許大茂嘿嘿笑道。
趙陽無語了,“我這叫洞若觀火,你不會拽詞就別硬來。”
“是是是,洞若觀火,洞若觀火,趙哥,說實話,我這個月扣掉還你的一百塊錢,我剩下就五十塊了,你看我這大後天就結婚了...”
許大茂有些忐忑,他除了正妻,眼下還多了個情婦,剛需!
“行行行,一杯五十,都是兄弟!”趙陽也懶得跟他磨嚕贿^轉眼略有興致的問道:“你跟秋燕做過沒?”
“沒,做..過了!”
許大茂剛想否認,但想想還是承認。
“難怪,比起婁曉娥怎麼樣?”
“小了點,嫩了點,生了點,不過第一次嘛!”
說起這個話題,許大茂一下放鬆了,感覺跟趙陽關係都拉近了。
“玩還是你會玩,一血小王子不愧是你,是不是還股腳丫子味?”
趙陽別了他一句。
許大茂幽怨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真是!
就是這個什麼叫我會玩?能比的上你趙哥會玩?
還有一血小王子是什麼意思?我現在才兩個好不好?
“趙哥,週日我和傻柱結婚,你可得到我們家來,都是兄弟。”
許大茂內心複議完,開始了試探,並不着痕跡的觀察趙陽。
“那肯定的啊!我指定來你家,都是兄弟!”
趙陽一點都沒帶猶豫,傻柱都黃了,還能去哪?
“好好好,都是兄弟,有趙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大茂表面正常笑着回應,心理卻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要不然不會這麼爽快。
也是,自從趙陽鴻弋旑^,傻柱主動往他那靠,出了事肯定會找他。
而現在的情況是,他還不知道這是一切是我攛拾的。
許大茂帶上一杯虎鞭酒,付了五張大團結,心不在焉的回到家。
“大茂,你這手上拿的什麼呢?”
許母見兒子回來,給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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