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356章

作者:虎咆哮

聽完。

許大茂腦子不是蓋的,一肚子壞水不是鬧得。

他轉眼就想到,或許可以忽悠這兩人去當伢子,然後借趙陽的手把這兩人給除了。

越想,許大茂越覺得可行。

“美娟,我隔壁住着趙陽你知道吧?”許大茂見她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是公佈部的協辦顧問,上次抓了關虎後,公安部那邊邀請他擔任的。”

池美娟點點頭,知道他不會無故說起這個,靜待後文。

“哥們其實是他屬下,專門負責打聽情報這方面的。”

許大茂給自己拉起一面大旗,關鍵還說得過去。

“所以你到各個院子放電影,也兼任着打聽情報,敵特潛伏這些消息?”

池美娟都不等許大茂說清楚,自個就給腦補上了。

“沒錯,我最近在調查一夥伢子,我可以這樣....”

許大茂撲到池美娟耳邊,把計策給說了一遍。

“能判死刑嗎?”

池美娟在意能不能一勞永逸,萬一在裏頭呆個兩三年出來,豈不是又要遭殃?

“到時候,哥們耍點手段,儘量讓他們拒捕,然後被趙陽當場擊斃。”

許大茂說的風輕雲淡。

這模樣瞬間吸引住了池美娟。

她本就慕強。

趙陽高不可攀。

近在咫尺的許大茂是池美娟唯一能依靠的大樹。

“大茂,只要你能解決掉他們,我以後跟定你了。”

池美娟柔聲說道。

許大茂嘿嘿一笑,家有嬌妻,外有情婦,這日子,舒坦!

“美娟,你的忙我能幫上,但傻柱的事,你說說,該怎麼辦?”

許大茂昨天開過葷,現在倒也不急着上手,先把事情說清楚。

“傻柱...”池美娟眼神閃爍,問道:“大茂,我想聽實話,傻柱這人到底怎麼樣?”

她這樣問,許大茂當然是把傻柱說的一肚子壞水,一無是處。

一通下來都不帶停頓的,自我介紹挺熟練不是。

“那沒必要非得我跟他睡,我回去跟我妹說清楚不就行了?”

池美娟一臉決然,但對執行方式提出了異議。

她是不乾淨,但非必要也不想人盡可夫。

“這個...”許大茂皺起眉頭,“光是你我的片面之詞,能說服你妹嗎?”

聞言,池美娟也遲疑了,有些不敢保證。

“那要不這樣。”許大茂腦子一轉,立馬來了主意,“你今晚讓你妹妹約傻柱回來喫飯,然後灌他酒喝,接着再誘惑他,他準上鉤!”

“只要傻柱對你動手動腳,你便假裝無辜,反咬他一口,說是傻柱對你有非分之想,再說出他以前跟秦淮茹的事情,準能讓你妹妹信個半成。”

“再然後,你就帶你妹妹去我們院打聽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當面證實,這麼一通下來,你妹妹哪怕還想嫁給傻柱,也得考慮一段時間拖到年後,起碼這婚是結不了。”

一通說完,池美娟有些驚詫許大茂的計策,但沒深想,而是問道:“傻柱能上鉤?還有那秦淮茹是誰?”

“準能,他好這口。”

許大茂一臉自信,說罷,一隻手從她領口下探。

第四百九十三章 美娟驚喜,認祖歸宗!

池美娟本來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想着疼就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然而...

“你進來了?”

池美娟語氣中帶着點意料之外的驚喜。

“進來了啊!”

許大茂有些淚目,看來,不喝虎鞭酒是不成了。

......

東直門簋街附近。

趙陽正跟陸思敏走街串巷的收破爛。

因爲自古以來,東直門就是咻斈静牡某情T,所以這邊販夫走卒挺多,便導致這裏小館子挺多。

賣各種喫食。

趙陽記得在未來。

簋街這兒可是有名的小喫一條街。

短短一公里,聚集了一百多家餐飲店。

他覺得等改開可以做美食街項目,額...現在想有些遙遠,到時候就讓思敏來,給她練手。

“趙老師,你要不要刮個鬍渣,理個髮?”

陸思敏忽然拉了拉趙陽的胳膊。

趙陽先看向她。

再看向一處剃頭棚。

那兒有個年輕徒弟在叫喊:“歡迎廣大工農兵同志過來理髮,不分男女老幼,高低檔次髮型,一律平等,兩角五分。”

“不過我們這理髮不燙髮,吹風不抹油,刮臉不留茬,鬢角不刮邊,波浪大花不理,飛機俯衝式不理,原子爆炸式不理,山花爛漫不理,分頭一律從右往左分,往右分不理。”

趙陽摸了摸頭髮,的確要該理了,不過現在不合適。

“算了思敏,我現在收破爛呢,人來人往不少學生都看着我們,我說好以身作則,做好表率,改天再去理。”

趙陽搖搖頭,拉着陸思敏進了一家商鋪,“老闆,我們是學校的學生,響應號召爲國家做廢物利用再回收生產工作,你們有什麼放着沒用,丟了可惜的物件不?可以處理給我們。”

老闆搖搖頭,“沒有,您到別處瞧瞧去!”

看樣子,他沒認出趙陽。

趙陽也不在意,轉身就走。

就這樣一個小時後,趙陽有些無語,別說老物件了,竟然臉破爛都沒收着。

“思敏,爸爸求安慰。”

趙陽看了看手頭的空袋子,心說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還是邭庥悬c背?

陸思敏回道:“趙老師,其實你換個角度想,正因爲沒收着,你才體驗到了學子們的艱難。”

趙陽感動了,難怪說女兒是老爸上輩子的貼心小棉遥@話不假!

“思敏說的對,收沒收着,我都做到位了”

“是這樣的,只是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等回去我寫稿子保管給宣傳到位。”

就這樣,兩人繼續前行。

趙陽雙手插兜,讓陸思敏拿着蛇皮袋,不是想裝,而是冬天手冷。

至於思敏冷不冷,年輕人嘛,多喫點苦!

一路沿着街道來到了前門大街,最終兩人在前門小酒館停下了腳步。

“思敏,我有目標了。”

趙陽笑了下,他記得徐慧真後院裏頭的一個罈子裏有塊祖傳的石頭,挺值錢的。

“趙老師,這酒館我們剛剛沒少進,沒什麼廢舊品。”

陸思敏奇怪道。

趙陽沒回她,徑直走進了小酒館。

“喲,是趙陽同志!”

陳雪茹也在,一看見趙陽立馬招呼一聲,旋即注意到他手上的蛇皮袋有些納悶。

“這是整哪一齣啊!”

徐慧真上次跟陳雪茹去趙陽院裏見過他,目光看向他手上的蛇皮袋,好奇問道。

“不會是收破爛吧?”

範金友倒是聽說學子收破爛的事。

“對,我就是來收破爛的,還有廢舊品,什麼用不上丟了可惜的玩意都可以處理給我。”

趙陽給說明,然後還解釋了一遍。

“抱歉,我們酒館沒什麼破爛和廢舊品。”

徐慧真搖搖頭。

一旁,窩餑蔡全無好奇的打量趙陽,這人名字他沒少聽見。

“沒有就算了。”

趙陽點點頭,作勢轉身要走,忽的卻看向蔡全無愣住了。

陳雪茹正要拉住趙陽。

挽留他坐下來聊會。

主要是問問他那個漂亮的妹妹。

可見他愣住,她這到口的話也起不開了。

“怎麼了?趙陽同志。”

陳雪茹和徐慧真奇怪了。

“趙老師?”

陸思敏也納悶了。

“何大清!”

然而下一秒,便聽趙陽大喊一聲,略顯疑惑的問道:“你不是何大清嗎?你怎麼在這啊!”

“什麼何大清?”蔡全無懵了,“趙陽同志,我叫蔡全無啊!”

“你說你叫蔡全無?”

趙陽自然知道,他故意的,爲的就是好展開等下的計策。

“對啊,他就叫蔡全無。”

陳雪茹、徐慧真、範金友、牛爺...以及酒館其它常客皆點點頭,不知道趙陽這整哪一齣。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趙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神神祕祕的拉着蔡全無去了酒館後頭,這裏沒人,方便說話。

酒館的所有人見此一臉懵。

陸思敏茫然四顧,還好陳雪茹拉了她坐一旁。

陳雪茹打量着陸思敏,感覺好像見過,心說這趙陽同志就是不一樣,到哪身旁都有漂亮的女人陪着。

“趙陽同志,你這是...”

蔡全無有些不知所措,不過聽說過趙陽名聲,想着對方不會有歹意。

“蔡全無,我找到你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