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347章

作者:虎咆哮

而假如天寧寺那邊也出現意外,崔建華會跑去軋鋼廠,通過咚弯摬牡目ㄜ嚦龀恰�

所以,趙陽打算兵分三路。

一路奔白眼鏡的藏身地點實施抓捕,他隨這一路。

另外兩路自然是前往天寧寺和軋鋼廠。

這不能先後,必須要在差不多的時間點,同時搜尋抓捕。

畢竟這些人員的通訊手段詭異莫測,趙陽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收到風聲,再度換個地方藏起來。

屆時再要找,就又是一樁麻煩。

隨着趙陽把想法托盤而出,邢部長馬上拿起電話打給了陳天源。

僅僅只是片刻後,趙陽開着小車,油門拉滿,直奔白眼鏡藏身之地。

......

師範大學附近的新明衚衕。

這裏基本都是大雜院,不僅地形複雜,人員也複雜。

當趙陽把車停好,公安部一羣同志已經在這了。

有段時間沒見的姜處長和柳虹朝趙陽打了聲招呼。

趙陽點點頭,顧不得閒扯,直接讓他們以八號院爲中心進行佈防。

而八號院的後院西廂房。

屋子不算大,只有二十多平米。

水磨石的地面,屋裏放着一套沙發,兩個櫃子,一張辦公桌。

屋內也沒開燈,就這窗邊灑進來的月光,兩名男子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其中一人戴着咋邊框眼鏡,長相非常平庸,不好看也不難看,屬於那種丟在大街上,立刻會淹沒在人羣裏的人。

另外一人正是下午出現在人民銀行過的石全一,真名崔建華,代號:狐狸!

“你這次給黨國立了大功,想必等上了岸,委員長會親自接見你,重用你,前途不可限量!”

白眼鏡看着崔建華,也是意外對方能夠這麼順利的完成詐騙計劃,給予反動派沉重的一擊。

如此一來,依靠他,想必自個也能上岸了。

白眼鏡暗自感慨。

當初他真是信了長官的鬼話,說三年就能反攻。

結果,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他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

成日提心吊膽,白眼鏡早就厭倦了,可他又知道那幫人的狠毒,根本不可能給他上岸的機會。

直到他策反了崔建華,在對方身上,他看到了立功的機會,上岸的機會。

“白先生,那都是一羣蠢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

說是這麼說,崔建華臉上的得意之色表明他完全不是這樣。

隨即他又道:“白先生,你說我的是怎麼暴露的?我就納悶了,什麼都沒幹,無端端的就開始找起我來了。”

“誰知道呢,或許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出了紕漏。”白眼鏡卻是對這個不感興趣,不在乎原因。

在這無間地獄熬到現在,能早點回去更好。

“白先生,柊先生到時候跟我們一起走嗎?”

崔建華對這個柊先生一直很好奇,奈何他知道不能問。

不過現在剛立了大功,有了投名狀,問一嘴想必不過分。

“他啊!”白先生搖搖頭,“他不會走的,他”

可話還未說完,只聽砰的一聲。

兩人看着門板從眼前飛過,人麻了!

趙陽進來看到他們兩人。

見他們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秒,趙陽上半身竟豁然膨脹起來,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竟粗了一大圈!

隨即趙陽身形一動,快若模糊人影。

崔建華和白眼鏡剛要有所反應時,頃刻間只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然後兩人皆是雙眼暴突,張大嘴巴,只能吸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與此同時,天寧寺西北角,一間禪房外邊。

月光下只見四道影子趁着夜色緩緩逼近過去。

隨即同時暴起,各自破窗破門,迅雷不及掩耳,突進屋裏。

不大會,就跟拖死狗似的從屋裏拖出一個老和尚。

這人貌似常年受佛法薰陶,面相不錯,方面大耳,慈眉善目。

即使被抓了,也沒歇斯底里的掙扎。

彷彿早就料到,已經看開了一切。

可惜佛門雖有回頭是岸,但苦海行舟,如何能回頭。

【PS:今天就不加更了,小休息一天,明天繼續四更起,有能力就五更!】

第四百八十一章 連夜審訊,趙陽疏忽!

“喂,交道口街道辦嗎?狀況解除,人抓到了,什麼誰找到的?是趙陽同志,好了,先這樣說,...”

“喂,西城區派出所嗎?詐騙犯抓到了,上級通知你們收隊,回去好好休息。”

“喂,詐騙犯被趙陽同志抓到了,可以收隊回去了。”

伴隨一通通電話如網織的線條傳達全城各單位,沸騰的夜逐漸平息下來。

而趙陽這兩個字如同一針鎮定劑,讓所有人都得以安心入睡。

夜十二點半,中調部,審訊室。

崔建華和白眼鏡終於緩過來了。

在這之前,兩人疼得成彎勾大蝦狀,保持了許久。

那崔建華還試圖服毒自殺。

在緩過來後,他把心一橫,一張嘴就衝衣領子咬去。

說實話,崔建華不是不怕死,可他更清楚一旦落入這些人手中,絕對沒好果子喫。

然而,還沒等他咬住衣領,就被一隻大手捏住了下巴。

“咬什麼呢?”

趙陽冷眼看他,也是收着勁,怕把人下巴捏碎了。

而他一隻手則把崔建華的內襯給向下掀去一半。

做完這一切,趙陽才鬆開手,隨即轉身離去。

“你給我站住,趙陽,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

崔建華一臉不甘,他死活想不通對方是怎麼找過來的。

“有機會見到閻王,你問他去。”

趙陽說完,人已經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工作還不用他來開展。

崔建華和白眼鏡是分開審訊。

在趙陽走後。

崔建華心態徹底崩了。

先是大聲嚷嚷,隨即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起來。

再然後等他情緒平復,兩名審訊人員這才走了進來,開展審訊工作。

而在崔建華的面前,有一面鏡子。

鏡子的後頭,趙陽、羅志華、邢部長等人正在透過這面單向鏡觀察着他。

“那二十萬舊鈔沒問題吧?”邢部長這時問道。

趙陽回道:“完好無損,我讓公安同志給人民銀行送去了。”

“送去那麼早幹什麼,帶回來放個幾天,沒準能留下一半。”邢部長笑道。

趙陽一愣,“不會吧?”

“是不太會,可能性很小。”邢部長頓了下,“不過我們一直壓着,等耿行長去跟總理說,再讓總理命令我們還給銀行。”

“你來說說,這麼一通下來,會發生什麼情況?”

這話有點師傅教導徒弟的意味在裏頭,趙陽顧不得深思其它,專注於這個問題,回道:“部長,我只能想到通過這一舉動間接向總理傳達我們部門很缺經費的樣子。”

“沒錯。”

邢部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只是他正欲說話,卻又聽趙陽問道:“可不應該啊!以我們部門的特殊性質,想必總理再怎麼重視也不爲過,再說我們部門還是他一手創建的,不至於卡經費吧?”

“話不能這樣說。”邢部長有些無奈搖搖頭,“正因爲我們部門是總理一手創建的,所以他對我們比較瞭解,但這番瞭解只是在解放前,隨着新國成立,總理忙於其它領域事情,重視其它方面的支出投入,而我們部門又日益發展壯大,經費節節攀升,正所謂娘有娃十個,不叫就沒奶喫,關鍵我們還要表現很懂事的樣子,做到孔融讓梨。”

聽他說完,趙陽恍然。

不過他很快想到彌補舉措,“部長,那我現在派人去把那二十萬要回來?就說要還原案件整個經過,便於總結過失,避免重蹈覆轍?”

“算了,你都送過去了,現在想必人銀行都入庫歸賬了,沒那麼容易拿過來。”

邢部長再度搖頭。

不在其位,不制湔�

趙陽不知道,從而這樣做,倒也情有可原。

所以邢部長並無責怪之意,但提這麼一嘴小事,別有用心是真的。

而這番用心落在羅志華眼中,就很明瞭了,顯然部長這是要把趙陽當接班人培養啊!

這邊,審訊工作開展的還挺順利。

崔建華和白眼鏡都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沒必要讓審訊人員上手段,自討苦喫。

所以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問什麼,便說什麼。

起先最在意的自然是柊先生的線索。

可崔建華壓根不知道,人都沒見到過,他都是跟白眼鏡聯繫的。

白眼鏡也是一樣,沒見過柊先生。

都是通過廣播或者其它特殊聯絡暗號,單向接收來自柊先生的命令。

不過工作人員分析柊先生對白眼鏡下達的所有命令,倒也分析出一點蛛絲馬跡。

第一,這柊先生就在京城。

第二,他是光頭黨在大陸的最高級別負責人。

除此之外,便是對崔建華詐騙事件的經過覆盤。

具體來說,萌生出這個想法是他在祕書處的時候。

崔建華髮現,只要是總理批示的文件,工作人員都會盡快的執行。

當時他就一閃而過,想僞造總理批示騙取鉅款的念頭。

在崔建華被白眼鏡策反後,他就爲這一計劃做準備。

從一點點的僞造批示,重新刻蠟板重新蓋章,再到準備齊全,他足足花了三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