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在東廂房旁邊靠近垂花門的地方是廚房,西廂房那邊的角落是廁所。
兩女一路從前院逛到中院。
這裏種了一顆海棠,還有一顆柿子樹。
房屋的門沒上鎖,所以兩女都到裏頭轉悠了一遍。
“看樣子空了好長時間了。”
兩女注意到,傢俱上都落上了一層灰。
等從後院看完,往回走,陸思敏說道,“這都超標了啊!”
她對四合院略有了解,她小時候就住這樣的院子,家裏是商賈。
可以說除了前院大門沒有逾越,裏面三進的院子都超標了。
例如正房旁邊的耳房,看似一間,進去後卻發現是兩間。
還有這中院北房的三間屋子的面積能頂別人五間,這也是商人的一貫做法,逡乱剐小�
“你說這是他買的,還是祖上傳下來的?”
熊玉珠有些好奇,結果卻見陸思敏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趙陽這邊剛忙活完,這些老物件他只是放在一耳房,等付完錢,把耳房上鎖,見兩女過來,看向熊玉珠說道:“玉珠,咱們一碼歸一碼,這些物件算我買你的,這是一百五十塊錢,你收好。”
熊玉珠也不矯情,接過錢收好,就是可惜只有一百五。
“趙老師,你這麼多屋子空着,好浪費。”
陸思敏感覺挺可惜,這三進大院,前院有八間倒座房,中院有十三間房,後院同樣十三間房,再加上廚房、廁所和雜物間,能有四十來間。
“這不住人,我是這樣打算的,等收破爛項目展開,到時候收來的老物件,就全安置在這裏。”
趙陽簡單解釋了下,尋思回頭找人過來歸整一下房子。
另外,廢品公司這個外殼得琢磨一下怎麼弄,明面上起碼看起來要像模像樣一點。
“這院子你是祖上傳下來的?”
熊玉珠等他說完,問了一嘴。
“嗐,我祖上八代貧農,這是於莉祖上傳下來的。”
趙陽忽悠的話隨口就來,接着招呼兩人走。
“玉珠,我把你送到木材廠,你今天就在那等,會有人找你的,但是你千萬要記住,不能把我們的事情說出來,知道沒?”
等帶兩女上了車,趙陽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放心,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再說把我們的事情說出來,只會損人不利己,我圖什麼啊!”
熊玉珠點點頭,讓趙陽放心。
“成,你知道就好。”
也不大會就到了木材廠,在把熊玉珠放下後,趙陽笑問道:“思敏,中午要不要跟你媽一塊喫?”
“不要,就我們倆挺好。”
“成,那先去故宮轉一圈,等轉完也差不多到中午飯點了,等喫完飯我們再去長城,你想喫什麼?”
“我都可以,聽你的。”
......
紅星四合院,門口的衚衕道上。
陳雪茹帶着孫玉琴正目的明確的朝這邊走來。
可剛一靠近,就見不遠處蹲牆角根的一十四五六的小子大呼小叫的跑進了院。
“張翠花回來了,張翠花來了!”
啪,大門一鎖。
等陳雪茹和孫玉琴來到跟前,看着大門關上,人麻了!
整哪一齣啊這是?
卻說院裏頭,劉光福的大喊驚動了全院。
很快,所有人都趕來了前院。
“張翠花這老不死的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呂大媽率先開罵,喋喋不休的數落了起來,就,還挺能堅持的!
“一大爺,還好你在院裏頭,喊兩嗓子把人勸走,我們等下還要出去呢。”
秦京茹示意劉海中快點解決這個麻煩。
“可不能讓她進來,趙陽大茂傻柱都出去了,光齊又住院,可沒人能把她趕出去。”
秦淮茹接了一句。
“光福,你看清楚了是張翠花?”
劉海中剛從派出所回來,有些不敢置信。
“好像...貌似...應該是,就是沒瞧見棒梗。”
劉光福摸了摸後腦勺,語氣有些不確定,隨即把看到了一幕具體的給描繪一番。
“得了,不是張翠花,還記得那誰說的,秦淮茹,就你,就你說的,張翠花有個親姐妹,怕是人親自找過來了。”
劉海中擺擺手,隨即又語氣肯定的把不久前在派出所瞭解到情況說了一遍。
“那張翠花昨晚上去軋鋼廠勞保倉庫打算偷錢,卻被保衛科的人逮了個正着,人贓俱獲,現在正被關在派出所呢。”
劉海中此言一處,頓時全院譁然。
張翠花被抓了!?
喜大普奔啊這是。
“這起碼得三年打底吧?”
秦淮茹先是納悶趙陽怎麼沒去找陳雪茹說,還讓人親自找過來,可現在聽老劉一說,頓時一臉驚喜。
“這我可沒問,不過我估摸着三年五年都有可能。”
劉海中示意把閻解放閻解曠幾個人把大門打開,這沒必要攔着了。
“可別,我聽說她那親姐妹是個街道辦領導幹部,難保知道這事後不會去使勁把張翠花撈出來。”
秦淮茹給攔住了,反正就不能告訴門外那倆人,最好能打個時間差,拖到她們找到張翠花時人都給判了。
“也成。”
穩妥起見,劉海中也點點頭,喫了閉門羹想必兩人很快就會走。
就這樣過了十來分鐘,在劉光福找來凳子站上頭朝牆外看去,確定兩人走了。
可剛把大門打開沒多久。
王主任帶着陳雪茹和孫玉琴過來了。
“劉海中,你們怎麼回事,大白天的爲什麼把門關起來不讓人進來?”
當着孫玉琴的面,王主任直接質問上了。
“誤會,我們以爲是張翠花,這不長得太像了不是。”
劉海中也有應對的說辭。
第四百五十六章 指定認錯,棒梗失蹤!求票
而劉海中這麼一說,孫玉琴頓時好奇了。
那個素未蒙面的妹妹,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一個院的人這麼排斥她,甚至不讓她回來?
“這是前門街道的孫主任,是過來找親人的,而那個人就是張翠花。”
當着全院大夥的面,王主任給介紹了一下,語氣平靜,看不出她什麼態度。
“哦,原來是孫主任,你好你好,剛剛那是誤會,還請諒解。”
劉海中一聽是領導,那立馬換上了笑臉賠笑,還欠了欠身子。
“劉大爺,你也看到了,別的不說,就衝着長相,那張翠花指定是我們孫主任失散多年的親人,就是不知道你們堵着攔着不讓見,這什麼意思?”
陳雪茹這話是明知故問。
真實情況她早就從許大茂那瞭解到了。
可還是這麼說,是故意說給孫玉琴聽的,意思明瞭:她自從發現後就很賣力的在找,但這些人堵着攔着,才拖到現在。
“嗐,這可不是我們故意的,一個是我們也不知道張翠花她是您親人,另外一個就是張翠花個人問題所導致。”
劉海中趕緊解釋,雖說不是現管的領導,但那也是領導,得重視。
“那張翠花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你們這麼厭惡她?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孫玉琴一直沒吭聲,聽到現在終於問出了口。
但字裏話外都還只是透着想了解,並未咬定張翠花就是她的親人。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劉海中遲疑了下,目光掃視全場,最後鎖定在了秦淮茹身上,“淮茹,張翠花曾是你婆婆,你對她最瞭解,還是你來說比較妥當。”
秦淮茹聞言白了他一眼。
不過相比而言她可沒顧忌。
於是直言了當把張翠花乾的破事一五一十全說了一遍。
要是這孫主任感興趣想深入瞭解,秦淮茹能說一天。
而孫玉琴聽完後傻眼了。
給人趙陽同志潑髒水?
教唆孫子去偷人東西?
去軋鋼廠上班第一天就跟人打架?
回頭跟院裏人打架,還去黑市倒賣票證被抓了現行?
跟人二婚,結果被對方騙的傾家蕩產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寫檢討書不用心,跟將軍硬頂,還被抽了兩巴掌,打成豬頭?
還因爲她當年搶小孩的食物,結果不僅把兒子給害死了,還差點導致全院一大半人身死野外?
昨晚上去勞保倉庫偷錢被人贓俱獲,現在正在派出所?
......
罄竹難書啊!
簡直罄竹難書啊!
孫玉琴瞪大了眼,神情駭然,只覺快要窒息了。
可不僅是她,經秦淮茹這麼一總結。
全院人也都瞠目結舌。
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張翠花居然惡行累累到這般地步。
陳雪茹後悔了,之前她只是聽許大茂大概說了一下,很含糊,沒想到這個張翠花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能認嗎?
“孫主任,我想一定是搞錯了,這張翠花我看肯定不是你當年遺失在外的親人,走吧,我們回去再去別的地找找。”
陳雪茹不敢耽擱,連忙遞了個臺階給孫玉琴。
孫玉琴自然忙不失的接過,“對對對,你下次仔細點,打聽清楚了再跟我說,還有我爸媽這輩子都沒踏足過賈家村,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世界上長挺像的人也不是沒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着轉身離開,腳步飛快。
大家你看我,我看她,她看他。
這一出既有些意外,可貌似又沒那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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