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成,路上慢點。”
趙陽跟劉海中扯了一句,隨即把今天的簽到給整了。
一整提示音過後,結果還是最強後代卡,他還以爲在軋鋼廠會不一樣。
隨後,趙陽想了想也準備走人,打算去一趟中調部找邢部長,不過走之前得跟畢部長他們打聲招呼。
可在趕到廠辦大樓,正巧遇見畢部長跟韋大陸一行人下來。
他們貌似也要走,就是不知道事情談完沒,還是換個地方繼續。
“小趙同志,上次我記得你跟我提過一嘴,說什麼這玩具車挖掘機還有大小之分,來,你給韋同志細說一下你的想法。”
看見趙陽,畢部長一把拉住他胳膊,就跟見到寶貝一樣憐惜。
“這個簡單,就是對着現有這款挖掘機,向下可以等比例縮小整一款小號挖掘機,給六七歲孩子玩的,向上可以弄個大號挖掘機給十來歲的孩子玩,甚至還可以再整一款超大號,專門給那些十二三歲的孩子,再往上就沒必要。”
等趙陽說完,畢部長指着他笑着虛點道:“還得是這小子腦子靈活,你看,這不就目標客戶全給覆蓋了不是。”
韋大陸一臉敬佩,“趙陽同志果然名不虛傳。”
“過譽了,過譽了。”趙陽擺擺手,一如既往的謙遜。
一行人邊走邊說,等來到車子停放處,畢部長說道:“小趙同志,我帶韋同志去新廠區參觀一下,你要不要跟着一起?”
“我就算了,等下還有去邢部長那一趟。”趙陽婉拒道。
畢部長:“成,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對了,上次你提議的挖掘機挖鬥改進方案,撫順那邊的技術專家看了那是對你讚不絕口,說是有機會一定要當面向你請教請教。”
“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趙陽習慣了。
畢部長正要上車,忽的想起來什麼,又回過神來說道:“還有個事,你給馮校長的那個勤工儉學的想法,他報上去引發了很大的爭議。”
“昨天總理召集很多工業部門的領導幹部召開了一次研討會。”畢部長看樣子昨天在場,他又接着小聲說道:“有一半多的人持反對意見,我猜後續很可能會暫且擱置。”
“爲什麼?”
趙陽不明所以,這不是好事嗎?
至於擱置,說白了就是相當於冷處理,跟古代留中不發一個道理。
“他們的意思是說,現在京城適齡青年很多,但工作崗位緊張,一個個遊手好閒,成天沒少惹事,都快成社會問題了。”
“而現在倘若讓這批學子提前進入各類工廠,哪怕是週末去,等混熟了,或者表現好,難保不會有一部分,甚至一大部分人的在畢業後直接被工廠要走,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吧?”
畢部長拍了拍趙陽的肩膀,隨即坐車離開,徒留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通俗點說,就是趙陽的這個意見,算是幫助寒門學子提前安排了工作崗位。
儘管表面沒這個意思,但實際上避免不了這種可能。
打比方來說就是大家都在排隊,趙陽忽然拉着一大堆寒門學子從後面來到前邊。
雖然沒說要插隊,但實際上卻把排前邊的人往後擠了,侵佔了別人的利益。
所以這要是公佈落實下去,很可能會引發適齡青年反對、鬧騰,甚至造成社會動盪都指不定。
而這對於穩字當先的上頭來說,顯然是不能接受的。
思索完畢,趙陽對此也不再抱有期望。
不過勤工儉學這事還得搞,他一生要強,豈能一遇挫折就輕易放棄!
與此同時,排隊許久的張翠花終於到她了。
“你說我的錢被趙陽領走了?”
張翠花人有些麻,這說的過去嗎?
陳梅:“是的,趙陽同志拿來張欠條,上面有你欠秦淮茹同志的七百塊錢,所以他代扣了。”
張翠花聽聞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厥過去。
這人他不講道德啊!
“不成,那秦淮茹可是親口說過,我欠她的七百塊錢她不要了,你把工資結給我,不然我就去找廠長。”
張翠花氣不過,臉上青筋暴起。
“這可不成,要不你找趙陽同志去說道去,可別在我這鬧,要不然我就叫保衛科的同志把你抓進去,沒你好果子喫。”
陳梅一點也不虛她,身旁就站有兩名保衛科的同志,且正虎視眈眈的看着張翠花,好似就等她一鬧,立馬動手。
“天殺的啊,那趙陽把我一老婆子辛苦半個月的工錢給領走了,大家給評評理,有這麼欺負人的嘛!東旭啊,你這纔剛走沒幾天啊,你媽就被人這樣欺負,沒天理了啊!...”
張翠花不管了,當即坐地上哭天喊地開嚎,抓就抓進去吧,正好還管喫管住。
“趙陽同志把張翠花的工錢給領走了?這不能吧?”
“是啊,這才幾個錢。”
“也不好說,張翠花跟趙陽同志有過節,我聽他們院裏人說過。”
“那就是故意的?”
就在工友們議論紛紛,準備喫大瓜,呂大媽的男人正好就在隊伍中排隊,當即跳出來指着張翠花一頓斥責。
“這張翠花欠她兒媳婦秦淮茹七百塊錢,還都寫了欠條按了手印,趙陽同志指定是替秦淮茹代扣,生怕張翠花拿了錢不還。”
呂大媽的男人姓翁,在他說完,陳梅同志也馬上站起來表示剛剛趙陽是出示了欠條,上邊的確有張翠花的名字還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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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保衛科的同志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張翠花,識相就自個走人,去報警也成,反正別在這鬧,耽擱大家領工資。”
張翠花盼的就是管喫管住,一天也成,於是不聽勸,繼續哀嚎。
保衛科的人見此,得,還說什麼?帶走吧!
第四百四十一章 能怎麼辦?解決單身?
“對於潛伏在我們高層內部的‘狐狸’,你怎麼看?”
中調部,邢部長正在跟趙陽說‘狐狸’的事情。
之前他聽對方說起過,在反諜方面也擅長。
“你們打算怎麼做?”
趙陽理論爲零,實踐全靠抽卡,於是不答反問。
“總理發話了,年前務必要將這隻‘狐狸’給揪出來,所以二局那邊倘若一週內沒什麼重大進展,那麼我就打算啓用我們的潛伏人員。”
邢部長的話讓趙陽心裏一驚。
驚訝的是對方,甚至是總理對這個‘狐狸’的重視。
現在至過年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而想要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將一名只知道代號的狐狸給揪出來,壓力可想而知。
時間緊,任務重。
可爲什麼?
按理來說,有人潛伏在我黨,這不稀奇。
雖然不知道人數和代號,但指定有。
這情況從我黨建立之初到現在,像是野火一樣,澆滅又燃。
而對應的,境外,除卻光頭那邊,甚至包括老大哥在內,他們也都知道有我們的人潛伏在他們高層,雙方心知肚明。
只是由於膚色和文化問題,西方更加困難罷了。
“還不是老大哥那邊,前兩月發生的一件事。”
“什麼事?”
“那人叫潘可夫斯基。”
邢部長嘆了口氣,大致把這個斯基的故事說了一遍,趙陽聽聞直瞪大眼。
這個名爲潘可夫斯基的人是克格勃和格魯烏的高級幹部。
而他在出於完全自願的情況下,居然爲西方提供了5000多份絕密情報。
更爲關鍵的是,他在去年十月份,也就是廣爲流傳的古巴導彈危機事件中,將老大哥核武器的真實數量告訴了醜國。
於是醜國肯尼迪就認爲老大哥的核武器沒有那麼強大,隨後就以強硬態度並得以堅持到最後,迫使老大哥撤出了核武器。
被人在背後捅了這麼血淋淋的一刀,這哥們自然在事後立馬被抓,而其結果可謂是人道毀滅,就差跟核導彈綁一起送外太空給炸了。
所以相關教訓歷歷在目,‘狐狸’又正好出現在這風口上,不外乎上頭那麼重視。
“邢部長,很抱歉,暫時我這邊分不開精力開協助二局去抓這個間諜。”
趙陽也無能爲力,所以先給拖着緩緩,不過距離年前還有這麼多天,簽到張相關的功能卡很合理吧?
“沒事,你自己平時多注意安全,多留點心。”
邢部長剛剛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報多大的期許,所以並無太大反應。
隨後,趙陽領了這裏的工資和票證。
只是在開車出去後,一路上,趙陽的腦海裏都還在思忖‘狐狸’的事情。
直到抵達歌舞團。
趙陽從車上下來,都還沒走多遠,一羣人注意到他,唰一下就一窩湧了過來。
“趙陽同志,您最近有在創作嗎?我歌唱功底不錯的,要是有新作品,可以考慮一下我啊!”
好嘛。
會不會說話?
這麼直接的嗎?
趙陽內心吐槽了一句,表面上卻不漏聲色的跟這位...他記得是畲族的女孩客套回應。
他記憶力強,之前打過招呼見過一面,現在都還有印象的。
“趙陽同志,我叫寧博,男版的《愛我中華》可以考慮一下我,我隨時有空去美聲室唱給你聽。”
趙陽記得,這位是壯族的哥們,長得眉清目秀。
只是《愛我中華》他交給歌舞團來咦鳎话悴粫迨帧�
就這樣,趙陽跟過五關斬六將一樣,好不容易纔來到了陳曼的辦公室。
“乾爹!”
今天週六,好久沒見的江靈江靜一看到趙陽便主動衝上前來,黏糊的不得了。
“想不想幹爹?”
趙陽一手一個抱起,說着用下巴在雙胞胎的臉頰蹭了蹭。
“乾爹,你鬍子好長。”
“哈哈,忙的都沒時間刮。”
陳曼打趣道:“大忙人難得過來一趟,我猜是過來領工資的對吧?”
“那可不,就指望這個養家餬口呢。”
陳曼白了他一眼,“單是你在我們這的工資,每天大魚大肉都還有剩。”
“哎,話可不能這樣說,以後我孩子多,得攢家底不是。”
陳曼藉機上杆子,“所以你要多努力創作,最近有沒有靈感?”
“沒,曼姐,你是不知道,最近忙的很,一分鐘恨不得掰開當兩分鐘使。”
趙陽隨口提了提挖掘機玩具車,還有抽水泵的事情,對了,還有勤工儉學。
陳曼聽聞搖搖頭,“你啊,我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的工作你可別落下。”
“嗐,放心,曼姐在我心裏那永遠都是最重要的。”趙陽拍拍胸脯,臉皮不是蓋的。
陳曼哼哼唧唧道:“可別,在我們這裏,秀凝纔是你心裏最重要的吧?”
“對了,我二姑人呢?”
“排演出去了,最近一段時間估計都閒不下來,你那首歌得好幾十個單位都輪一遍。”
“那可真是辛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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