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說起來這手鐲他還沒去找人掌眼呢,太忙了,沒空。
“沒,就那一個,真沒了,你挖地三尺都成,找出來我直接送你。”閻埠貴說的是實話。
“那你自個想辦法,對了,那誰今晚過來找老劉,給賠了四千塊。”
趙陽含糊着說完,接着就來到東廂房敲響了房門。
閻埠貴低頭沉思,琢磨着剛剛趙陽說的後半段話,都沒注意趙陽去了東廂房。
“處長,那兩名殺手招了。”
李夏斌把情況彙報了一遍。
“狐狸?”
趙陽眉頭一皺,居然還有內鬼,他說難怪怎麼會被盯上。
不過他之前也猜到了這種可能性,現在倒是證實了。
“白眼鏡倒是好說,除非他能藏一輩子,不然被我們盯上,但凡他敢露頭,我們就能抓到他,可這內鬼...雖說很大可能是在機械部和農業部裏頭,可儘管如此也不太好揪出來。”
李夏斌認爲,只要這內鬼不揪出來,那麼往後就會持續向海峽對岸傳送關於趙陽的情報。
如此一來,趙陽往後的日子裏,將會源源不斷的遭遇暗殺。
畢竟趙陽這麼重要的人物,光頭黨勢必殺之而後快。
除非,加強對趙陽的安保等級,起碼也要達到中央級層次。
否則對方可以失敗無數次,但只需成功一次。
道理,趙陽也明白,超能時間只有二百四十秒,總有用完的時候。
“揪內鬼這活是哪個部門負責的?”趙陽問道。
李夏斌回道:“是二局,這件事已經移交過去了。”
“暫時先這樣吧!”
趙陽也沒辦法,他現在手頭能用上的卡只有鏡中世界,可這起碼要有個目標,再不濟也要有個小範圍。
不然茫茫人海,二十四小時內挨個拷問去查內鬼,把握不大。
對了,邢部長那邊應該不會坐視不管,看來有空得去問問他。
他也不想看到我這麼重要的人被對方暗殺吧!
“處長,晚上你跟熊老七他們動手了?”
這時,季芝英問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她和李夏斌在熊老七一幫人來到院門口就注意到了,後邊一直關注着。
“熊老七?叫法還挺多。”趙陽輕笑聲。
李夏斌想了想說道:“主要是這人我們部有一些小組也在關注他,他手底下的人有部分是我們眼線。”
趙陽瞭然,隨即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其中重點問起了那一萬美元。
這可是一口氣拿出一萬美元。
還是建國到現在這個時間節,往前一推,那他在解放前的財力豈不是堪比婁家?
“處長,我覺得很可能這些錢並不是熊老七的,而是解放前別人寄存在他手裏,只是時過境遷,這些錢本來的主人都不在,要麼跑去了海峽對岸,要麼出國,這才便宜了熊老七。”
李夏斌斟酌的分析了一番,趙陽也認可的點點頭。
但不管如何,得查!
不然真以爲自個好惹的不成。
“小李,這事就交給你去負責,把他查一底掉。”
趙陽說完。
李夏斌試問道:“處長,是堂而皇之,還是悄悄的查?”
“這個麼...”趙陽頓了下,“先悄悄的查。”
李夏斌點點頭,“處長,那你多加小心,這人我也算略有了解,聽說他慣會使下三濫的手段,可別被噁心到了。”
趙陽輕哼一聲,“要是他知難而退還成,倘若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別怪我拿他立威了。”
這是心底話,趙陽倒是巴不得他來噁心自己,也好讓自己有個由頭將熊朝貴一夥人一網打盡。
憑藉中調部的身份,都不用走公安那邊的流程,抓人、調查、槍決三板斧下來都不要一週時間。
而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秀一秀肌肉。
免得真被外界某些人當活雷鋒了,什麼跳樑小醜都自以爲是的過來鬧騰。
熊朝貴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趙陽盯上了。
史家小學附近,前後三進的大雜院內,規模比趙陽所在的略大。
裏頭住着的都是熊七爺的徒子徒孫,弟男婦女。
所以,說是大雜院,其實也可以看成是一大家子。
正所謂北爲尊,東次之,西稍差,南是下人房。
熊朝貴自然住在二進院的北正房,獨佔三間,日子瀟灑,喫喝有專人負責,不用自個開火。
只是,現在屋內的氣氛顯得十分沉重。
熊朝陽坐在坐北朝南的主位,兩旁站着不少人。
第四百三十八章 油鹽不進?今兒發響!
“老爺,這趙陽油鹽不進,要不我們...”
說話的是熊朝貴的婆娘,熊安東的親生母親,只是她惡狠狠的還未說完,就被熊朝貴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呀,老爺,你打我幹嘛?”
這婆娘被打懵了,一臉的不敢置信。
“打你都還是輕的,安東能到這份上,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
“現在是什麼光景?就連我們這幫老傢伙都得夾着尾巴做人,而他竟然敢拿刀子捅人,也就沒把人捅死,要不然你就等着白髮人送黑髮人。”
熊朝貴氣得不輕,指着她就是一頓怒吼。
這婆娘捂着臉低着頭,聽聞也沒敢回嘴。
“大哥,消消氣,消消氣,那誰不是說了嘛,辦法總比困難多,而真要是沒辦法,大不了三年就三年,安東還年輕。”
一旁,有人邊勸邊安慰。
“那不成,安東要是進去勞改三年,這可是身上背了污點,以後出來還怎麼走正道?”
熊朝貴是希望子女後代能走上正途,不要步他們的老路。
畢竟他們這條路不好走,以後也只會越來越難走。
聽聞,剛剛勸慰之人也不再多說。
而恰在這時,門外走來一年輕女子。
她神色匆忙推着自行車,看着二十出頭左右,身材高挑,長相漂亮。
“玉珠,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等這女子支好車進來,熊朝貴連忙問道。
她是熊安東的姐姐,是熊朝貴跟前妻所生,目前是木材廠的一名會計。
這不,在得知小弟出事後,她就去找一位大人物活動關係。
“人是見着了,不過他問了下情況後說這事正好卡在年底發生,快過年的,公安那邊說不定會拿小弟立典型,誰也不敢通融。”
熊玉珠十分泄氣,而見爹孃的臉色不好看,苦笑問道:“該不會你們那邊也一件沒辦成吧?”
“算是辦了一半,劉海中答應明天去寫諒解書。”
熊朝貴打量着大女兒,隱隱心中來了些許想法。
“那趙陽那邊不順利,可這樣的話小弟還是得要判兩三年的勞改。”熊玉珠心涼了半截,又道:“這可不成啊爹,等小弟出來,我們原先給他安排的街道辦崗位,他指定去不成,我們花那麼大心思精力找的門路,豈不全白費了!”
熊朝貴眉頭緊縮,等她說完沉默半響後,卻忽是把其餘人都趕了出去,徒留女兒在屋內。
熊玉珠正納悶,便聽熊朝貴問道:“玉珠,事到如今,唯有你來,才能救出安東。”
“什麼?”
“爹,你別鬧,我能有什麼辦法!”
熊玉珠無語了,她除了下午去跑個腿,其它還能幹嘛?
她只是名會計,只能算賬,不能算命。
閻解成也無語了。
在他跟着公安坐挎鬥摩托來到左家莊這邊。
腥讼仁侨ジ浇拇遄訂栍袥]有人在下午撞見騎自行車的人。
結果都說沒有。
於是,丁陽輝帶着閻解成一行人又回到了左家莊這片,就這樣持着手電漫山遍野的開找。
足足找了三個多小時,一無所獲。
“先回去吧,明天再多帶點人過來找,同時再去附近的村民問問。”
畢竟是晚上,很多村民勞作了一天,都休息睡了。
他們也不好挨個全叫起來。
次日,週六,一月三號。
今天軋鋼廠發工資。
所有人開心的雅批。
當然,說所有人並不準確,例如老易家就烏雲滿天。
“這要錢沒錢,要糧沒糧,年都過不成了。”
葉秀英在發牢騷,自從那天晚上開會,張翠花自曝當年往事,夫婦兩人間就產生了隔閡。
“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這不用你操心。”
“什麼?不用我操心?老話說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你沒聽過啊!”
“你...”
易中海不吭聲了,默默收拾好東西,準備喫完飯去上班。
二月份才過年,還有時間想辦法。
斜對門,傻柱一臉春風得意,哼着小曲。
工資到手,美女我有。
斜對門,秦家姐妹邊喫邊聊。
“姐,還是早點參加工作的好,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工資。”
秦淮茹咬了一口白麪,側頭說道。
“你跟我說沒用,你跟趙陽說去。”
秦淮茹知道堂妹的心思,想讓她幫忙,不要學習,早點給安排工作。
“唉。”秦京茹嘆了口氣,還揉着腮幫子,“昨晚上我學的算用功了吧?嘴都酸了,他也不好再讓我去學習了吧?”
“不好說。”秦淮茹搖搖頭,“萬一他讓你一邊工作一邊學習呢?”
秦京茹人麻了。
這不能吧?
可別說,還真有可能。
於莉也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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