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318章

作者:虎咆哮

說起來這手鐲他還沒去找人掌眼呢,太忙了,沒空。

“沒,就那一個,真沒了,你挖地三尺都成,找出來我直接送你。”閻埠貴說的是實話。

“那你自個想辦法,對了,那誰今晚過來找老劉,給賠了四千塊。”

趙陽含糊着說完,接着就來到東廂房敲響了房門。

閻埠貴低頭沉思,琢磨着剛剛趙陽說的後半段話,都沒注意趙陽去了東廂房。

“處長,那兩名殺手招了。”

李夏斌把情況彙報了一遍。

“狐狸?”

趙陽眉頭一皺,居然還有內鬼,他說難怪怎麼會被盯上。

不過他之前也猜到了這種可能性,現在倒是證實了。

“白眼鏡倒是好說,除非他能藏一輩子,不然被我們盯上,但凡他敢露頭,我們就能抓到他,可這內鬼...雖說很大可能是在機械部和農業部裏頭,可儘管如此也不太好揪出來。”

李夏斌認爲,只要這內鬼不揪出來,那麼往後就會持續向海峽對岸傳送關於趙陽的情報。

如此一來,趙陽往後的日子裏,將會源源不斷的遭遇暗殺。

畢竟趙陽這麼重要的人物,光頭黨勢必殺之而後快。

除非,加強對趙陽的安保等級,起碼也要達到中央級層次。

否則對方可以失敗無數次,但只需成功一次。

道理,趙陽也明白,超能時間只有二百四十秒,總有用完的時候。

“揪內鬼這活是哪個部門負責的?”趙陽問道。

李夏斌回道:“是二局,這件事已經移交過去了。”

“暫時先這樣吧!”

趙陽也沒辦法,他現在手頭能用上的卡只有鏡中世界,可這起碼要有個目標,再不濟也要有個小範圍。

不然茫茫人海,二十四小時內挨個拷問去查內鬼,把握不大。

對了,邢部長那邊應該不會坐視不管,看來有空得去問問他。

他也不想看到我這麼重要的人被對方暗殺吧!

“處長,晚上你跟熊老七他們動手了?”

這時,季芝英問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她和李夏斌在熊老七一幫人來到院門口就注意到了,後邊一直關注着。

“熊老七?叫法還挺多。”趙陽輕笑聲。

李夏斌想了想說道:“主要是這人我們部有一些小組也在關注他,他手底下的人有部分是我們眼線。”

趙陽瞭然,隨即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其中重點問起了那一萬美元。

這可是一口氣拿出一萬美元。

還是建國到現在這個時間節,往前一推,那他在解放前的財力豈不是堪比婁家?

“處長,我覺得很可能這些錢並不是熊老七的,而是解放前別人寄存在他手裏,只是時過境遷,這些錢本來的主人都不在,要麼跑去了海峽對岸,要麼出國,這才便宜了熊老七。”

李夏斌斟酌的分析了一番,趙陽也認可的點點頭。

但不管如何,得查!

不然真以爲自個好惹的不成。

“小李,這事就交給你去負責,把他查一底掉。”

趙陽說完。

李夏斌試問道:“處長,是堂而皇之,還是悄悄的查?”

“這個麼...”趙陽頓了下,“先悄悄的查。”

李夏斌點點頭,“處長,那你多加小心,這人我也算略有了解,聽說他慣會使下三濫的手段,可別被噁心到了。”

趙陽輕哼一聲,“要是他知難而退還成,倘若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別怪我拿他立威了。”

這是心底話,趙陽倒是巴不得他來噁心自己,也好讓自己有個由頭將熊朝貴一夥人一網打盡。

憑藉中調部的身份,都不用走公安那邊的流程,抓人、調查、槍決三板斧下來都不要一週時間。

而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秀一秀肌肉。

免得真被外界某些人當活雷鋒了,什麼跳樑小醜都自以爲是的過來鬧騰。

熊朝貴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趙陽盯上了。

史家小學附近,前後三進的大雜院內,規模比趙陽所在的略大。

裏頭住着的都是熊七爺的徒子徒孫,弟男婦女。

所以,說是大雜院,其實也可以看成是一大家子。

正所謂北爲尊,東次之,西稍差,南是下人房。

熊朝貴自然住在二進院的北正房,獨佔三間,日子瀟灑,喫喝有專人負責,不用自個開火。

只是,現在屋內的氣氛顯得十分沉重。

熊朝陽坐在坐北朝南的主位,兩旁站着不少人。

第四百三十八章 油鹽不進?今兒發響!

“老爺,這趙陽油鹽不進,要不我們...”

說話的是熊朝貴的婆娘,熊安東的親生母親,只是她惡狠狠的還未說完,就被熊朝貴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呀,老爺,你打我幹嘛?”

這婆娘被打懵了,一臉的不敢置信。

“打你都還是輕的,安東能到這份上,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

“現在是什麼光景?就連我們這幫老傢伙都得夾着尾巴做人,而他竟然敢拿刀子捅人,也就沒把人捅死,要不然你就等着白髮人送黑髮人。”

熊朝貴氣得不輕,指着她就是一頓怒吼。

這婆娘捂着臉低着頭,聽聞也沒敢回嘴。

“大哥,消消氣,消消氣,那誰不是說了嘛,辦法總比困難多,而真要是沒辦法,大不了三年就三年,安東還年輕。”

一旁,有人邊勸邊安慰。

“那不成,安東要是進去勞改三年,這可是身上背了污點,以後出來還怎麼走正道?”

熊朝貴是希望子女後代能走上正途,不要步他們的老路。

畢竟他們這條路不好走,以後也只會越來越難走。

聽聞,剛剛勸慰之人也不再多說。

而恰在這時,門外走來一年輕女子。

她神色匆忙推着自行車,看着二十出頭左右,身材高挑,長相漂亮。

“玉珠,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等這女子支好車進來,熊朝貴連忙問道。

她是熊安東的姐姐,是熊朝貴跟前妻所生,目前是木材廠的一名會計。

這不,在得知小弟出事後,她就去找一位大人物活動關係。

“人是見着了,不過他問了下情況後說這事正好卡在年底發生,快過年的,公安那邊說不定會拿小弟立典型,誰也不敢通融。”

熊玉珠十分泄氣,而見爹孃的臉色不好看,苦笑問道:“該不會你們那邊也一件沒辦成吧?”

“算是辦了一半,劉海中答應明天去寫諒解書。”

熊朝貴打量着大女兒,隱隱心中來了些許想法。

“那趙陽那邊不順利,可這樣的話小弟還是得要判兩三年的勞改。”熊玉珠心涼了半截,又道:“這可不成啊爹,等小弟出來,我們原先給他安排的街道辦崗位,他指定去不成,我們花那麼大心思精力找的門路,豈不全白費了!”

熊朝貴眉頭緊縮,等她說完沉默半響後,卻忽是把其餘人都趕了出去,徒留女兒在屋內。

熊玉珠正納悶,便聽熊朝貴問道:“玉珠,事到如今,唯有你來,才能救出安東。”

“什麼?”

“爹,你別鬧,我能有什麼辦法!”

熊玉珠無語了,她除了下午去跑個腿,其它還能幹嘛?

她只是名會計,只能算賬,不能算命。

閻解成也無語了。

在他跟着公安坐挎鬥摩托來到左家莊這邊。

腥讼仁侨ジ浇拇遄訂栍袥]有人在下午撞見騎自行車的人。

結果都說沒有。

於是,丁陽輝帶着閻解成一行人又回到了左家莊這片,就這樣持着手電漫山遍野的開找。

足足找了三個多小時,一無所獲。

“先回去吧,明天再多帶點人過來找,同時再去附近的村民問問。”

畢竟是晚上,很多村民勞作了一天,都休息睡了。

他們也不好挨個全叫起來。

次日,週六,一月三號。

今天軋鋼廠發工資。

所有人開心的雅批。

當然,說所有人並不準確,例如老易家就烏雲滿天。

“這要錢沒錢,要糧沒糧,年都過不成了。”

葉秀英在發牢騷,自從那天晚上開會,張翠花自曝當年往事,夫婦兩人間就產生了隔閡。

“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這不用你操心。”

“什麼?不用我操心?老話說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你沒聽過啊!”

“你...”

易中海不吭聲了,默默收拾好東西,準備喫完飯去上班。

二月份才過年,還有時間想辦法。

斜對門,傻柱一臉春風得意,哼着小曲。

工資到手,美女我有。

斜對門,秦家姐妹邊喫邊聊。

“姐,還是早點參加工作的好,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工資。”

秦淮茹咬了一口白麪,側頭說道。

“你跟我說沒用,你跟趙陽說去。”

秦淮茹知道堂妹的心思,想讓她幫忙,不要學習,早點給安排工作。

“唉。”秦京茹嘆了口氣,還揉着腮幫子,“昨晚上我學的算用功了吧?嘴都酸了,他也不好再讓我去學習了吧?”

“不好說。”秦淮茹搖搖頭,“萬一他讓你一邊工作一邊學習呢?”

秦京茹人麻了。

這不能吧?

可別說,還真有可能。

於莉也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