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奶奶說的沒錯,的確好喫。
“你倆幹嘛呢?”
“嘿,好傢伙,敢過來偷喫,我這可是要拉去賣錢的,看我不打死你們這倆不道德的玩意...”
隨着後廚走出一人指責倆人罵罵咧咧,張翠花拉着棒梗就跑,臨跑前還不忘再從桶裏撈一把鴨骨架。
等好不容易逃脫了。
張翠花和棒梗給緩了會。
“奶,我沒喫飽。”
“走,我們換一家,還不要錢。”
張翠花給樂呵上了,只要沒人看到就成,不丟臉,不浪費糧食是好品質。
“奶,我們喫羊吧。”
走了沒一會,棒梗指着前邊的東來順說道。
“喫羊啊,不知道能不能剩點肉,骨頭怕是不太好嚼,先去看看。”
張翠花遲疑了會,接着帶棒梗故技重施來到後廚。
不出意外,這裏同樣放了個泔水桶。
“好啊棒梗,上邊有肉,還不少。”
當張翠花靠近一看,頓時一臉欣喜,這不就賺到了?
“奶,甭客氣,喫。”
“喫,這麼多,喫不完,咱兩都得喫飽,然後去跟他們耗。”
張翠花撈出一根大骨頭,甩了甩汁,然後毫不猶豫的放嘴裏啃這上邊的肉絲。
棒梗跟她一樣,不過專挑小的骨頭撈,撈出大的還特意遞給奶,多好。
而這回,祖孫倆邭夂茫阕銌肆税雮�多小時都沒人出來趕,甚至直喫到打飽嗝。
“奶,我喫飽了。”
“我也喫飽了。”
同一時間。
“秋楠,喫飽沒?”
趙陽掏出兜裏的手帕給擦了擦嘴,這是於莉給準備的,講究。
“我喫飽了,這味道真絕了,就是有點貴。”
丁秋楠則是按着手絹擦嘴,桌上的盤子都光了,一點沒剩,這是好習慣。
“以後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多,改天我請你。”
“好啊!”
丁秋楠這回不客氣,朋友相處有來有往纔對。
趙陽起身同丁秋楠走出東來順,只是在上車時,貌似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沒多想,他先是把丁秋楠送回家,然後一腳油門緩緩駛入南鑼鼓巷。
把車在柿子樹下停好,又跟旁邊的大爺大媽打了聲招呼,趙陽悠悠然朝四合院回去。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丟車事發,京茹上課!
“什麼?你把自行車丟了?”
四合院,西廂房,閻埠貴驚呼一聲,都帶着顫音,明顯被嚇得不輕。
“真不能怪我,車子只能停在外邊,結果等我出來就沒了,我都找遍高了,左家莊的那些人都幫着找,結果都沒找着。”
閻解成帶着哭腔,造孽了不是。
他還打算拉回白薯,騎車去逛逛,風光風光,可車沒了,沒了啊!
“報警了沒有?”
閻埠貴深呼吸了幾次,情況還不算太壞。
畢竟車是兒子沒得,最後哪怕是賠,也得兒子出錢,跟他關係不大。
“沒呢,我找到天黑,心裏沒個主意,尋思先回來告你一聲。”
“你跟我說有個屁用,先報警啊!”
閻埠貴就納悶了,今天光齊被捅,兒子丟車,這兩人出門都沒看黃曆?
“爹,傻柱今天新買了一輛自行車,跟趙陽那個一模一樣。”
閻解成正打算走,忽然起了歪念,說道。
“不成,這不成,不能這麼幹。”
閻埠貴連忙搖頭,然後催促兒子快點去報警。
趁早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爹,等趙陽回來,你先別急着交代,說不定晚上就找回來,你要是說了,以後再向他借車,那可就甭想了。”
閻解成臨出門前還不忘交代老爹。
“我知道我知道,我儘量拖時間,你最好晚上給我把車子找回來。”
閻埠貴無奈了,關鍵也得拖得住啊,抓緊想理由。
正當閻解成出了院門,迎面就見趙陽悠悠然走了過來。
“解成,這麼晚去哪啊?”
趙陽隨口問了一句,有些奇怪,特別是對方神色慌張。
“趙哥,我去辦點事情。”
閻解成連道晦氣,緊張的不行,怎麼就這麼巧,恰好出去就撞見了。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趙陽忽的停住腳步,扭頭看向閻解成的背影,厲喝一聲,“閻解成,你給我站住。”
“事兒我都知道了,還不老實交代?”
趙陽尋思咋呼他一下,閻解成也配合,身子先是一僵,如遭雷擊,隨後顫顫巍轉過身,哭喪道:“趙哥,是我的錯,我認,我這就去給你找車子,其實我也冤啊,那車子只能停外邊,結果等我出來就不見了。”
“車子不見了?”
趙陽第一反應想到的是紅旗,隨即才反應過來是自行車!
“你給我說清楚。”
“啊?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是看你老不老實。”
“哦。”
閻解成慌張之下也沒多想,老老實實的把情況說了一遍。
“所以你現在準備去幹嘛?”
“報警啊!”
“你還沒報警?”
“這就去了啊!”
“那快去,車子要是找不回來,我也不多說,反正賠錢,還不是按原價賠。”
閻解成被嚇一哆嗦,臉色蒼白的轉身就跑。
趙陽見他跑遠了,無奈搖頭,心說他這邭庖矝]誰了,欠一屁股債還倒黴悲催的。
可他剛轉過身,就見閻埠貴慌慌張張的衝了出來。
“老閻,你幹嘛呢?”趙陽納悶。
閻埠貴見到趙陽先是一愣,再是一驚,“你回來了啊,沒幹嘛,我出去辦點事。”
說完,他就越過趙陽,腳步越走越快。
等在衚衕角拐了過來,閻埠貴鬆了口氣,然後直接小跑。
他得趕緊追上閻解成,讓他跟警察別說去換白薯這一茬。
趙陽也懶得多問,反正等結果就好,找不到就賠錢,就這麼簡單。
“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因爲我愛你就像那飛蛾撲向火...被傷過的心還可以愛誰...紙短情長啊,道不盡太多漣漪...”
哼着跨年代串燒,趙陽一路來到中院。
秦家亮着燈,傻柱家也亮着燈,嶄新的自行車停在門口,象徵着愛情。
趙陽想了下,腳步一拐,掀開簾子,進了秦家。
“趙陽,你回來了!”
秦淮茹正在奶孩子,見到趙陽便抱着孩子湊到跟前,“那劉光齊救回來了,李翠蘭在醫院陪護,劉海中先回來,就等你回來開會,懲治許大茂呢。”
趙陽嗯了一聲,卻是在逗小槐花。
這孩子應該不會再跟原劇裏頭一樣長成個白眼狼,包括還只有四歲的小當也是。
他可不認爲血脈有罪論,孩子應當是白紙,最後成什麼樣的人,全看後天教育。
以後自個要是生了兒子,且不止一個,給兒子多個選擇挺好。
“哥,你打算怎麼處理許大茂?”秦京茹又道:“得好好處理他,給他點教育,長長記性。”
“怎麼處理得看大家意見。”
趙陽其實也還沒想好。
“傻柱今晚帶相親對象回來喫晚飯,還買了自行車,是不是你給他的自行車票?”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不快。
她也就不知道,倘若知道,肯定攔着。
幹嘛對傻柱那麼好。
“是我給的。”趙陽點頭又道:“我說你也甭記恨他,當初是我讓他跟你劃清界限。”
“再說你自個想想,當初你的行爲是不是很不道德?”
趙陽點到爲止,並未多說。
秦淮茹又不是小孩,沒必要大費口舌教育她。
“我一個弱女子,當初能怎麼辦,還不都是張翠花逼得。”
秦淮茹被說的給自個辯解了一句,並且臉上浮現出楚楚可憐的神態。
“行了,反正你別學許大茂暗地裏搞破壞,讓人傻柱這門親事又黃了。”
趙陽說完正欲走人。
卻被秦淮茹拉了下胳膊,小聲道:“哎,晚上還過來嗎?”
“又饞啦?”
趙陽壞笑道。
他可不是秦淮茹肚子裏的蛔蟲。
不知道對方打算跟別的女人較勁,把他榨乾呢。
“德行。”
秦淮柔臉頰一紅,笑罵了聲,這稍微發下脾氣,還挺會拿捏分寸。
“那我晚上就再過來辛苦一趟,主要是給京茹上上課。”
等趙陽一走。
秦京茹還沒反應過來,“上課,我上什麼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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