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大爺大媽反應過來後,連忙勸說,不過沒一個人敢上前攔。
熊安東卻是聽不見去任何話,盯着劉光齊,兩眼通紅。
他這時候腦海裏就一個想法,趁其不備捅劉光齊一刀。
“給我抱住他。”
下一秒,熊安東大喊一聲,一刀直衝劉光齊肚子捅去。
好似插豆腐一樣,有阻力,但不多。
緊接着,大家都愣在原地,呆呆看着肚子上插着小刀的劉光齊。
劉光齊自己也愣了,低頭看着肚子上的小刀,見刀身沒入肚內,只留刀柄在外。
“你....”
他抬頭看向熊安東,指着對方,有些不敢相信對方會真下死手。
這年頭因爲工作崗位問題,留在城裏遊手好閒的年輕人不少,茬架也是現如今的風氣,但動刀子屬實罕見。
熊安東也慌了,見劉光齊肚子咕嚕咕嚕的往外淌血,一聲不吭扭頭就跑,連同伴都不顧了。
“抓住他,按防盜鈴!快去找防盜鈴按,不能讓他跑了。”
這時候還是許大茂率先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大喊大叫。
兩敗俱傷,他成最後贏家了啊!
“大茂,你去,你跑快點。”
範秋燕推着他,見劉光齊都躺到了地上,心說不會死人吧?
“快讓讓快讓讓,讓我去救他,我是醫生!”
“快讓讓,別擋着我去按防盜鈴!”
跟許大茂交錯之下,恰巧路過的丁秋楠一臉着急衝過人羣來到劉光齊身旁。
“有沒有布條,用衣服也成,我要給他包紮,止血,不然等送不到醫院他就沒命了。”
“用我的,我這就脫。”
鍾子這時渾然沒了主意,有人下令他自然當成主心骨照做。
“誰去叫一下板車師傅,得儘快送他去醫院。”
丁秋楠沒有把刀子拔出來,這時候千萬不能拔。
而伴隨鍾子脫下衣服,她接過來圍繞小刀的傷口附近先是進行局部加壓,隨即繞肚子一圈包好。
至於劉光齊,他已經昏迷過去。
與此同時,廖玉芳也要被捅了。
這不,趙陽早上去化工研究院。
後又跟一幫技術專家去了一家精密儀器廠。
臨近中午他推了跟甘廠長的飯局,先是按原本的計劃去了前門大街找陳雪茹,結果人店門關的。
趙陽也懶得去找,想了想,他便一腳油門去了機修廠,打算找丁秋楠聊聊天,然後帶出去喫頓好的。
然而,人今天請假了,去哪不知道。
得,見鬼了不是。
還好今天是開車,趙陽情緒還算好,於是又想了想,便去了育英中學。
這回沒跑,還是週五,廖玉芳在學校。
趙陽讓她下午請假,然後就帶到了東交民巷的聯排別墅內。
只是,情況有些微妙。
“爺,你坐着休憩會,我去忙活,也是趕巧了,昨個兒弄來根豬脊骨,我想着弄個大鍋骨頭燉涮菜,這大冷天啊,指定讓你讚不絕口。”
幾天不見,廖玉芳的氣色竟然不錯,穿着藏藍色棉猴大衣,卡其色的褲子,頭髮束起瀟灑幹練,還戴了副眼鏡,熟女教師?
而她不知是真是假。
從學校到回來的一路上,不僅隻字不提陸思敏,好似忘了這個女兒,態度上更是對趙陽,如同古代丫鬟伺候主子那般。
相比之前能明顯感受到她的不情願和不甘心,現在的廖玉芳貌似徹底認清並接受了事實。
對此,趙陽心裏在觀察,表面上卻是坦然接受。
即便她是刻意的,是被震懾所臣服,但該糊塗的時候就得糊塗。
要不鄭板橋怎麼說‘難得糊塗’呢!
隨着廚房飄來一股香味,也不大會,廖玉芳手上提着一條冒熱氣的毛巾走過來,“爺,擦把臉,擦擦手,就快喫飯了。”
趙陽默不作聲接過毛巾擦拭一遍後遞還給她。
緊接着廖玉芳在廚房喊了一聲,趙陽來到中間有個空洞的大圓桌坐下。
空洞內是煤球爐子,上頭架着鋁鍋,圍繞周旁擺放着一盤盤湯菜,有豆腐、蘑菇、木耳、白菜、冬筍、菠菜等等。
還有一套精緻的陶瓷酒具,除了酒壺酒杯,旁邊是一個小爐子,上邊能盛熱水,下邊點上蠟燭,把酒壺放到裏頭,溫度很快就升上來。
“爺,你可得多喫點,我知道你體格好,飯量大。”
廖玉芳把酒給熱上,意有所指的說完還衝他拋了個媚眼。
趙陽不由心頭一蕩,之前廖玉芳並未拿專業的手段伺候他,可現在嘛,他直呼過癮,關鍵這纔剛開始。
果然,等趙陽喫到一半,廖玉芳見他要啃骨頭,便急忙說道:“爺,讓我來給您拆骨,可別弄得一手油。”
她搶過趙陽手裏的骨頭,接着拿起一旁的小刀,動作專業,帶點優雅,賞心悅目。
隨着骨髓和骨肉一起刮下來,趙陽先是嚐了一口,隨即搖搖頭,“沒嚼勁,沒靈魂。”
【PS:這張是昨天沒狀態,少更了一張,今天給補上,等下我努努力再加更一章,最近票票漲幅我都看在眼裏,只能說努力碼字!沖沖衝!】
第四百二十六章 真按摩啊?我教你啊!
廖玉芳一愣,然後有些爲難道:“那爺你要等下,這骨頭得再煮一會,才能火候,有嚼頭。”
“沒事,只要是你煮的,我都愛喫。”
趙陽從鍋裏夾出一根骨頭,先是一咬,然後一吸,那叫一個舒爽。
“爺,你怎麼這麼會說話,只聽我的心裏一陣感動。”
廖玉芳本是坐在趙陽對面,旋即起身過來坐在他身旁,同時解開了領子的前兩顆釦子。
“有多感動?”
趙陽微微側頭看去。
暗道這女人真特麼會勾搭人。
明明只露出雪白的脖子和大片肌膚,連鎖骨都沒露出,外加幾縷亂髮,就讓人看的心癢癢。
“這..反正就很感動。”廖玉芳再次一愣,反應過來媚笑道:“感動到等下奴家要好好伺候爺。”
“一般的伺候,爺可不買賬!”
趙陽頗有深意的來了一句,有些期待廖玉芳的絕活。
“那爺就等着瞧吧!”
廖玉芳媚眼如絲的說完,便蹲了下去。
一頓飯,趙陽喫飽喝足,廖玉芳也喫飽喝足。
兩人來到臥室。
正當他打算體會一下佳人的絕活,廖玉芳卻說道:“爺,您轉過來趴着我給您揉會肩,捶會背,你們練武之人,就得要經常這樣舒緩。”
趙陽以爲有什麼花樣,於是報以期待的脫鞋上炕,翻身趴了過去。
“爺,這力度可以嗎?”
廖玉芳跨坐在趙陽的後背上,先從頸椎這一片開始,對於那塊狀肌肉,她一上來就使出了全部力氣。
“你真按啊,那再用點力,你這跟隔靴搔癢一樣。”
趙陽並未責怪,就是以爲有什麼花樣呢,結果真就按摩。
廖玉芳委屈道:“爺,我用上全部的勁了,是我沒用。”
“那你先下來,我教你怎麼按。”
趙陽示意她先從自個背上下來,然後囇Y咕嚕說了一番,直說的廖玉芳一愣一愣的,心想開眼了,還能這麼玩。
......
趙陽本不是一個習慣被伺候的人,可來到這年頭,特別是娶了於莉,先是適應她的伺候。
再到現在廖玉芳更進一步的,一口一個爺,外加這麼低姿態的無微不至,趙陽發覺自個好像越發理所當然了。
不過這是時代紅利,跟他沒關係,畢竟再往後就是小仙女的天下了。
日後,體驗了一把佳人的絕活,趙陽悟了。
曾經的八旗大爺爲什麼會墮落?
爲什麼大清會滅亡?
找到原因了啊!
旋即趙陽說起了魏紅的事情。
“爺,你看上她了?”
“可沒,我不是什麼貨色都下得去手。”
趙陽被半推半就的在廖玉芳伺候下點上了根事後煙,不過抽了兩口感覺不適應又掐了。
“其實啊,當年魏紅還是挺漂亮的,連我也要遜她一籌,可隨着年紀大了,他們都說我看起來更有富態,氣質更佳,她反而面相大不如前。”
廖玉芳把趙陽的腦袋放自個大腿上,然後給在頭上輕輕按壓。
“行了,我只是讓她幫我安排一人進協和醫院。”
“女人?”
“還不成是男人?”
“爺,你跟我交個底,你到底有幾個女人?”
“不該問的別問,也別擅自主張的去打聽,聽見沒?”
廖玉芳‘哦’了一聲,覺得氣氛有些僵,便道:“爺,我給你捂會腳吧,這大冷天的。”
說罷,她就要把趙陽的雙腳挪過來放自個柰子上。
然而正閉目享受按壓的趙陽腳指頭勾了勾,吐聲道:“不用,也差不多到點,我們去協和醫院把事給辦了。”
隨後,他在廖玉芳的伺候下穿好衣服,然後一路開車來到了協和醫院。
可讓趙陽意外的是,他不僅在這裏看到了丁秋楠,還有劉海中、李翠蘭、許大茂、範秋燕、楊瑞華、秦淮茹姐妹倆等人。
“什麼情況?”
趙陽示意廖玉芳先走,去魏紅辦公室等他。
“趙哥,你也收到消息了,光齊還在裏頭搶救呢!”
秦淮茹看了眼向樓梯走去的廖玉芳,接着湊到跟前說道。
“什麼消息?光齊怎麼了?”
趙陽聽的迷糊,不過一番詢問,瞭解情況後有些無語。
“那三個人抓到沒?”他問道。
愁眉苦臉的劉海中抽着煙應道:“抓到了,現在都擱怕派出所,趙陽,這事不小,得讓他們喫槍子。”
“是過分了。”趙陽順着他情緒說話,“甭管光齊如何,得嚴懲。”
劉海中聽得心裏舒坦,終歸是院裏人,向着自個。
不過,還有一個人也得嚴懲,那就是許大茂。
上一篇:人在艾欧尼亚:我不想当渣男
下一篇:曹贼?我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