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其次就是,處長你被盯上,這次不成,他們想必不會善罷甘休,或許我們可以來一出引蛇出洞,處長你自個當誘餌,釣他們出來,把主動權握在手中。”
李夏斌頓了一下,又道:“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是否妥當全憑處長你來定奪。”
“這個先等拷問那兩名殺手的情況後再說吧!”
趙陽思忖超能時間還有240秒,除非核爆當頭,否則足以應付大部分危局。
至於李夏斌的提議,的確可以先備着。
倘若我黨高層真有間諜存在,光從兩名殺手那,指定得不到有用的情報。
所以想要將他挖出來,就要分三步走,第一是想辦法確定有沒有,有的話就執行第二步引蛇出洞,第三步將其抓捕。
這其中除了第三步,前兩步策略都需要精心策劃,不能心急。
趙陽想罷,隨即看向季芝英。
“處長,我沒別的看法,就是你自個平時多注意,這些人計策手段都歹毒的很,暗殺都還算好的,下毒、美人計、策反等等,稍不注意就容易中招。”
季芝英覺得,處長別的還好,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沒有狂妄自大,驕傲自滿。
但年輕人精力旺盛,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真不好說。
“我知道,平時會多注意多留心的。”
趙陽點點頭,不過說實話,他真沒心思再去招惹別的女人,現有的都夠他應付了。
隨後,趙陽交代他們關注總部那邊,兩名殺手有任何進展,及時彙報情況。
離開東廂房,他把這些事情暫且擱置一邊,回到家中便坐在書桌前繼續寫着哈利波特。
大約十半,二哈搖擺着尾巴回來。
趙陽看了下時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該活動活動下。
“過幾天發工資了,你這個月應該只有一半的工資,畢竟月中才去上班,而這錢我也不克扣你的,想買什麼喫的就跟我說,用不着就先放我這,沒問題吧?”
趙陽說完,二哈有些意外,這麼良心?
“你這個表情就讓我很不舒服,我在你心裏是那種人嗎?以後要是簽到靈寵卡,我給強化下,再給你弄只母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趙陽試着先給狗畫大餅,等熟練了,以後再給人畫。
五分鐘後。
二哈偷偷躲在中院的隱蔽角落,扛着冷風飄雪,看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實則幻想以後的美好狗生。
卻說中院西廂房屋內,大通鋪上除了一男二女,還有熟睡的小當和槐花。
“你別把小當和槐花整醒了,可沒夜宵喫。”
秦淮茹看似失神,不過聽清楚這話,便白了趙陽一眼,盡顯嫵媚。
而等輪到秦京茹,這丫頭躺那裏跟屍體一樣,讓趙陽頗爲無語。
“淮茹,有空好好教教你妹妹。”
“我可教不了,我看你挺會的,你教她。”
“成,那到時候連你一塊教,共同進步。”
日後,已是半夜十一點多。
“淮茹,明天去軋鋼廠報個道,再把戶口手續跑一跑。”
趙陽把流程說了一遍,讓她明天別忘了。
“所以我接了張翠花的崗去廠裏掃地?”
秦淮茹有些失落,這安排不符合她預期。
“你急什麼?你先把戶口從農村轉爲城市,然後我才方便把你調去協和醫院!”
“去協和醫院?”
秦淮茹驚訝了,連京茹也瞪大了眼。
既然說了,趙陽也不瞞着,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沒錯,我給你找個工資高但活不多輕鬆崗位,等你月子坐完就去上班。”
“哥,那我呢?”
秦京茹迫不及待了,姐都能去協和醫院,那她還不得起飛?
“你再說吧,我還沒想好,放心,不差的。”
“哦。”
秦京茹點點頭,這一刻期待拉滿,恨不得快進時間。
“對了,五十塊錢還有這些票給你們用一星期,看着用啊,要是提前花完了,你們就等着捱餓,別找我。”
趙陽這麼做也是爲了糾正一下她們思想上那股大手大腳的風氣,
哪怕沒有,預防也好,真的當他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好吧,想想大部分的確是,但彎腰撿錢也累不是!
“這是不是有點少了?再給點吧!槐花和小當正長身體呢!”
秦淮茹一看只有五十,再看票證,心裏略一估算,得,正常用度剛剛好,哪怕省點也最多餘一兩塊,要不要拿捏的這麼死?
“就這麼多,愛要不要!”
趙陽提起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等他一走,秦京茹這才問道:“姐,五十夠用了啊,你還要幹嘛?”
“京茹,我們女人要多攢點錢,這樣纔有安全感。”
也就是京茹,秦淮茹換別人還懶得說,都是人生經驗。
然而,秦京茹卻不以爲然:“至於麼,我這輩子反正是跟定他了,他就是我的安全感。”
“好吧,隨你。”
秦京茹微微搖頭,心說當初她嫁入賈家也是這樣想的,有了依靠有了安全感。
可安全感越足,卻越被張翠花欺負,越是不把她當人看。
第四百一十九章 棒梗被打,處理大茂!
秦淮茹好似也把棒梗給忘了。
不過她想的是兒子這麼聰明,真挨不住苦頭自然會跑回來找她。
賈家村,村頭第三家的大瓦房,豬圈。
“小兔崽子,給我好好洗,洗乾淨點,要是洗不乾淨,晚上你就給我睡這裏。”
伴隨三嬸尖酸的聲音,刻薄的神態。
棒梗拿着竹絲掃帚,臉帶淚痕,眼含怨念的在清洗豬欄。
奶奶是昨晚走的。
態度是今天變得。
棒梗被整了個措不及防。
關鍵想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他一開始還反抗,不過被三嬸拿竹絲湊了一頓後背,那傢伙疼的,一下就老實了。
可這還不算完,他都老老實實聽話了,三嬸卻好似拿他出氣一樣,依然非打即罵。
而到現在棒梗也聽明白了原由,造成這一切,全因是奶奶壞了人家的好事。
但是奶奶壞的好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棒梗想不通,那叫一個恨啊!
........
次日,週五,陽光明媚。
一大早,傻柱就興沖沖的跑來趙陽這裏拿票。
他今天請假了,打算去買自行車,然後去找池潔如。
畢竟昨天跟池潔如接觸得挺好,今天自然要趁熱打鐵。
“臥槽,你真這麼勤奮?”
當傻柱進了屋,看到趙陽坐在書桌前寫東西,有些意外。
“那跟你開玩笑啊!哥們一向這麼勤奮。”
趙陽放下筆,見傻柱抻脖子要看紙上的內容,也沒藏着掖着,反正對方看不懂。
“給,我跟你說,要是猶豫不知道買哪個牌子,就買我這款好了,飛鴿牌,用到現在反正挺結實,也沒出過毛病。”
趙陽讓傻柱去外頭等着,他給拿來自行車票。
“成,我給記住了,那我先走。”
傻柱拿過票也不閒聊,急匆匆就走了。
趙陽在門口看着地上的積雪被傻柱踩出一條道腳印,心想張翠花走了,得重新安排個人掃雪。
他可捨不得讓懷有身孕的媳婦掃自家的門前雪。
於是趙陽看了一眼許家,接着便勁直朝老劉家走去。
“趙哥,我這喫過早飯就去給嫂子請假。”
劉光齊見趙陽過來,還以爲是說請假的事。
“成,麻煩你了,老劉,有個事我們商量一下,光齊你去前院把老閻叫過來。”
“這就去。”
等閻埠貴來到後院,趙陽同他們兩人來到許家。
趙陽:“許常富,許大茂昨天差點捅了婁子,經院裏商議,決定罰他掃一個月的雪,人還沒起來吧?快麻溜的把他叫起來。”
閻埠貴:“這昨天張翠花差點就進院裏來了,按她那性子,院裏過年都沒個安寧,關鍵你兒子放着正事不顧,跟一個女人溜出去,這說明他還沒長記性。”
劉海中咳了一聲,“沒錯,之前他怎麼栽的你倆心裏也清楚,再任由他亂搞,遲早還會出事。”
三人輪番說完。
許常富跟老伴對視一眼,也沒二話,“得,我這就去叫他起來。”
然而,許大茂睡得很死竟然叫不起來。
“老劉,去掀他被子。”
趙陽看在眼裏,示意老劉動手。
“好。”
劉海中上前就是用力一掀,絲毫不磨嚒�
而隨着被子一掀,許大茂瞬間被凍哆嗦,“誰啊?誰這麼缺德?凍感冒了,我要讓他賠”
正說着,許大茂忽然戛住,看着眼前的三人組,他揉了揉眼睛。
“許大茂,快點起來!”
劉海中把對他的處理又說了一遍。
“你要不幹也成,下週一評分指定你兜底。”
趙陽給補充了一句。
“成,我去,我去還不成嘛!”
許大茂聽完嘆了口氣,接着穿衣服穿褲子,心說悔不該昨天被那女人迷了心竅。
等看到許大茂老老實實在掃雪,三位大爺這才各回各家。
“口渴,我想喝水。”
等趙陽回到屋內,於莉被渴醒了。
“嗓子眼都快冒煙了吧,早給你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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