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另一把是蘇制的TT-33,7.62毫米口徑手槍,同樣滿八發子彈,保養的還行。
“趙陽同志,這兩貨嘴硬的很,不動點真格撬不開。”
見到趙陽過來,楊科長目光陰狠的看着兩人說道,天知道要是讓他們開了槍,自己要承擔什麼後果。
“他們是殺我來的。”
趙陽示意人把殺手的嘴裏的布團取出來。
“什麼?”
楊科長一愣,隨即便見趙陽看着兩名殺手笑道:“想不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暴露的?”
話音落下,兩名殺手並未吭聲,但眼神裏的求知慾出賣了他們的想法。
也是,兩殺手其實懷疑是有臥底出賣了他們,很想知道是那位‘戰友’!
“很公平,我告訴你們怎麼暴露的,甚至可以說出那人名字,但你們也要把情況一五一十的給我交代了,怎麼樣?”
然而,等趙陽說完,兩名殺手卻是還不吭聲。
趙陽等了一會,得,也懶得費心思審訊。
他其實也懂審訊,之前獲得的超級警察內力就包含在內,但那是面向普通的罪犯。
“你們這有電話沒?”
“有,有。”
楊科長忙不失點頭。
這兩名殺手一看就很專業,素質過硬的那種。
結果卻是來殺趙陽,可想而知趙陽此人非同一般。
在來到保衛科的辦公室,趙陽示意楊科長出去,然後撥通了總部的電話。
一番交流後,讓總部那邊過來提人,趙陽把電話放下,隨即輕哼一聲。
嘴硬是吧?
不開口是吧?
等到了總部,除非他們是啞巴。
不對,哪怕是啞巴,總部也有專業的人來獲取情報。
第四百一十六章 彩色年代,翠花被抓!
這年代不侷限於黑白色,而是彩色的。
在後世甭管如何宣傳。
這年頭有好人也有壞人。
有人在生活困難時期能撫育孤寡,活人無數,有人仗勢欺人做盡壞事。
有人偷雞摸狗,有人慷慨赴義。
有人上躥下跳挑撥是非,有人市儈算計,佔小便宜。
有人投敵賣國先祖蒙羞,有人小節不檢點大義不糊塗。
張翠花自認她是普通人,頂多有些小毛病,但不打緊,大家都一樣,都好不到哪去。
至於全院爲什麼會針對她,還不是看她男人和兒子都死了,好欺負?
紅星四合院的衚衕拐角,張翠花用圍脖把臉捂得嚴實,只露出一雙黃豆小眼,抻着脖子打探着前方。
在見到放風的劉光福好似在打盹,她整個人走出來,然後不緊不慢朝院子走去。
可在她迎面的衚衕道上,劉光齊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頭,身後還跟着兩名同齡人,都是治安小組的,目前算對他唯首是瞻。
“光福,別睡過去讓那張翠花瞧見空當給溜了進去。”
都還隔着三四十步距離,劉光齊就大喊一聲。
這放風可是給錢的,從院費裏出,一天一毛。
張翠花被嚇一哆嗦,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這絲異常卻讓正在興頭上的劉光齊頓時警覺。
自從當了這治安組長,他可一直幻想着抓敵特,立大功。
那趙陽月初不就是抓了對面院子裏的敵特,從而開始翻身,然後鴻弋旑^,如日中天?
劉光齊也想啊!
“大媽,你住那個院的?我是這片的治安保衛小組組長。”
待到跟前,劉光齊同身後兩人,三人攔在了張翠花面前。
而隨着張翠花緩緩抬頭,看着她那雙眼睛,劉光齊頓感眼熟,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大媽,你圍脖往下拉拉。”
劉光齊示意她把臉露出來。
然而,張翠花沒辦法了,左邊就是開着的院大門,賭一把。
下一秒,她右手拉住圍脖,緩緩下拉。
可當拉倒鼻子頭那處。
張翠花身子一晃,直奔院大門衝去。
“好你個張翠花,我就知道是你。”
劉光齊身子都不帶動的,只見他死死抓住張翠花的後衣領,一臉興奮。
“想進去啊?甭想!”
劉光福趕到跟前,衝一旁地上呸了一口,一臉慶幸,差點就讓她進去了。
“好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你們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倆,一點情面都不念,還有沒有良心?”
張翠花衣領被死死拽住,大門就在眼前半米都不到。
“良心?”劉光齊雙手抱胸,“你也配講良心?”
“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啊,大庭廣兄缕圬撐乙粋�老人,你們沒好果子喫。”
劉光齊聽懂,這不放手,人要開嚎了。
打了個眼色,在劉光福進去後,劉光齊猛的一後拉,張翠花踉蹌幾步。
等再回過神來,這哥倆已經進了院子裏,並關上了大門。
“呸,什麼玩意!”
張翠花啐了一口,氣得直呼哈個不停。
就差一點點便能進去了,可惜啊!
“張翠花,你有本事就守在這守一晚上。”
裏頭傳來劉光齊的聲音,張翠花冷哼一聲,卻是扭頭就走。
她傻啊,守在這裏挨餓受凍!
張翠花打算去軋鋼廠,被開了歸被開了,但之前乾的工錢得去領,再說今天廠裏會餐,估摸能蹭一頓飽的。
至於棒梗,她好像忘了。
也是,自個都自顧不暇。
等來到大路上。
這時候已是下午四點多,太陽快下班了。
張翠花正走着,看見前面有一談積水,便從旁邊繞過。
忽然,一輛吉普速度飛快從她旁邊衝過,輪子壓過積水,張翠花不出意外的被賤了一身。
“趕着去投胎啊,挨千刀的,開那麼快,開車了不起啊!”
張翠花那個氣啊,直接破口大罵,不過汽車很快就消失在視線盡頭。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從上身棉夷菈K往下全溼了,穿的千層底也溼透。
“造孽啊!”
張翠花一臉怨念,心裏頭不停咒罵剛剛開車的人。
而等她來到東直門外大街,就快要接近軋鋼廠,迎面開來一輛熟悉的車,正是剛剛那輛吉普。
張翠花眼珠子一轉,隨地撿起一塊石頭。
就在車子剛剛從身旁經過,張翠花衝着後窗玻璃就把石頭甩了出去。
力氣不小,可石頭並沒有砸中。
不過吉普車停下來了。
張翠花見狀立馬加快步伐,先是越走越快,然後逐漸小跑起來,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
她有些緊張,額頭都出汗了。
當看到吉普車調轉車頭朝她追來。
張翠花人麻了。
“挨千刀的,又沒砸到你,跟我過不去幹嘛!”
她怒罵一聲,乾脆放慢腳步走着,都沒砸到,頂多跟人罵幾句。
不大會,吉普車橫欄停在她面前。
只見車上下來幾個默不作聲的漢子,動作迅速直衝她來。
“你們要幹嘛?”
“石頭又沒砸到你們車。”
“幹什麼,放開我,挨千刀,大家快來看啊,欺負老人了喂...東旭啊!...”
張翠花怎麼也沒想到,轉眼,她就跟早上在派出所一樣,又被控制住了。
不過在被帶到車上,張翠花一下不吭聲了。
她看到了槍,還有兩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
晚上七點多,月朗星稀。
紅旗小汽車緩緩從軋鋼廠開出,司機自然是趙陽,副駕駛坐着醉醺醺的於莉,後座半躺着二姑,同樣渾身酒氣。
下午演出時抓敵特的小插曲被趙陽壓下來了,並未掀起太大的波瀾,所以晚上大家都熱熱鬧鬧的先喫飯,後喝酒,還沒少喝。
“哥,開慢點。”
“我知道,放心!”
趙陽隨口應道,他今晚才喝了五斤,再翻個倍都沒問題,這哪到哪。
不過得虧這年頭沒有交警查酒駕。
自行車也沒人查,這不,劉海中騎着趙陽的自行車晃晃悠悠的跟在小汽車後頭。
他也沒少喝,但酒量不差,能騎回院裏。
而看看前頭的汽車,再看看自個騎着的自行車,劉海中越騎越是滿心歡喜。
趙陽纔買來騎一個月,他哪怕貴一點買來也不虧,不過得賒賬,希望趙陽能答應。
在他一旁肩並肩騎着的是傻柱,於莉那輛女式自行車由他幫忙騎回去。
等回到院裏。
“喲,怎麼喝成這樣!”
楊瑞華見趙陽左右扶着媳婦跟二姑,趕緊上前來幫忙。
“嗐,這不今天二姑在廠裏演出,大家高興,就沒少喝。”
趙陽把二姑讓楊瑞華扶着,邊聊便朝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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