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行,對了,最近怎麼沒見陳月,忙什麼呢?”
“還不是治安小組的事情,這事主要是她負責。”
“弄的怎麼樣了?”
“我們院還好,其它院都在搶組長的位置,陳月頭都大了,有些衚衕今天報過來是這人,第二天就又換人了。”
“上次我們搞演練有人開槍,這南鑼鼓巷也有暗流啊,你們小心點,有事及時喊我,不要魯莽。”
“嗯,我知道。”
喫完飯後,於莉簡單收拾一下就去上夜校了。
趙陽坐到書桌前開始忙活,也沒去找秦家姐妹。
畢竟院裏人都出來遛彎了,人來人往的。
“趙陽,自行車借我用用。”
劉海中喫完飯找了過來,說是要用車去找張翠花。
“那癩皮狗家的住址我都打聽到了,不過有點距離,我尋思騎車快點。”
劉海中笑道,心裏擔心趙陽不借,他還不知道癩皮狗跟張翠花已經離婚了。
“多大事,不過老劉,你就算找到她,人也沒錢還你啊!”
借車好說,只是自行車,又不是小汽車,趙陽好奇的是劉海中打算怎麼辦。
“她搬家帶走的那些傢俱物件都是這個月新置辦的,怎麼着也能值個七八十塊錢,反正這錢必須得要回來,虧點就虧點。”
劉海中一臉決斷,這讓趙陽微微瞪眼,什麼情況?這麼急?
“有必要嗎?讓她慢慢還不更好?”
“你不知道,今天我聽到個消息,說是那清潔隊隊長對張翠花很不滿意,這下半個月來三天兩頭就曠工,都不帶打招呼的,嚴重的無組織無紀律,情況已經上報了,據說很可能會把張翠花給開了。”
劉海中今天找了好幾撥人打聽,基本消息無誤。
所以,這要是開了張翠花,以後她沒工作,錢還能要回來?
當斷則斷!
“還別說,真有可能,這清潔隊的工作可還沒鐵到那份上,說不定真給她開了。”
“可不麼,我也這樣覺得,所以急啊!”
“得,老劉,那你快點去,該報警就報警,把欠條都帶上。”
趙陽知道他第一趟肯定白跑,那癩皮狗都搬走了,卻不能說。
“成,謝了!”
老劉推着自行車火急火燎就走了。
而他剛一走,徐勝利找上門了。
“趙哥,喫過沒?”
“剛喫過,事情辦的怎麼樣?”
趙陽剛坐下沒一會,見是徐勝利,便招呼他坐下,然後分了根菸給他,自個卻沒抽。
“趙哥,事情辦了一半,真不好意思!”
徐勝利看了眼他給的煙,一隻熊貓,不知道什麼牌子,沒見過。
“嗐,沒事,先說說,辦成了哪件事?”
“你們院那廚子的對象我給物色好了,不過要安排人進去,我找人打聽,人鐵面無私,不收禮也不談交情,更不給面子,我真無能爲力。”
徐勝利一臉無奈,倒是真上心去給忙活。
可杖缵w陽之前所認爲。
他剛來協和醫院沒多久,關係網都沒打開,甚至上邊的山頭都沒找到。
“老徐,別往心裏去,我當初說的這兩事讓你去辦,也是想着有棗沒棗打三杆子,有一件辦成已經很不錯了。”
趙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他之前其實有想過介紹院長魏紅給徐勝利認識,好上下有個照應。
但魏紅身份特殊,指不定趙陽那天想把她弄進去,那就牽累到徐勝利了。
說起來,他都還沒去找魏紅好好說道。
正好,衝安排人的事正好一起安排了,抽空跑一趟。
“那女的叫池潔如,是醫院的護士,人長得不說漂亮,但也不差,還白淨,跨寬,看着就好生養的那種,跺跺腳就是大胖小子。”
徐勝利給大致描繪了一下。
“她年紀多大?爲什麼到現在還沒結婚?”
趙陽好奇問道,按理說應該很搶手纔是啊!
“主要是她姐。”徐勝利都給打聽清楚了,“她姐長得更好看,結果引來了一羣頑主來拍婆子,她很快便和一個頑主搞上了,還懷了孕。”
“後來那個頑主進了局子被髮配大西北,她媽氣得眼睛都哭瞎了,一直嚷嚷說沒這個女兒。”
“所以這家裏名聲壞了啊,街坊鄰居都說她姐亂搞,也就影響到了池潔如,讓她不上不下的。”
“看的上她的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又顧忌她家名聲不好。”
第四百零四章 都是兄弟,誤打誤撞!
趙陽聞言瞭然,忽然覺得這挺般配啊!
傻柱他爸就跟寡婦跑了,從家風門面來說,也有污點。
“勝利,我覺得這女人不錯,可以試試接觸一下,你在這等着,我去把人叫過來,然後約個時間見個面。”
“好。”
就一兩分鐘不到,傻柱就一臉興奮的跟過來。
而在聽完徐勝利所說的女方條件,甭管他心裏怎麼想,表面上傻柱很痛快的答應就明天週四,等女方過來見一面。
等徐勝利走後,傻柱立馬對趙陽千恩萬謝,並這樣說道:“趙哥,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做了對不住你的事情,還請你別往心裏去,還得說這事,甭管成不成,反正打今兒起,有事您招呼一聲,我傻柱指定沒二話。”
傻柱感動了,畢竟見到趙陽真在替他的婚姻大事行動,就在月初兩人還發生過矛盾衝突呢。
所以,趙哥這爲人真沒的說。
趙陽笑道,“傻柱,都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我對你妹妹不也一樣好?”
傻柱情緒還很激動,“對,都是兄弟!雨水也沒少受你照顧。”
........
劉海中不出意外撲空了。
原本屬於癩皮狗的兩間房子,入住了另外一戶新人家。
他在這院裏字問了一通,卻是毫無收穫,誰也說不出癩皮狗去了哪裏。
而找不到癩皮狗就找不到張翠花。
於是劉海中現在的選擇有二。
明天去軋鋼廠找癩皮狗那個在廠裏的遠房親戚,繼續追尋去向。
其次就是報警,拿着欠條。
一番思索過後,劉海中咬牙有了決斷,去報警。
一百塊錢不是小數目,公安自然很重視,可在一番介入調查後。
劉海中得知了一個震驚的消息,張翠花跟癩皮狗離婚了,然後跑回了賈家村。
至於癩皮狗,則是調轉到了一個小機修廠。
真的,劉海中在得知情況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見鬼了!
把全部家產都搬走,接着跟人離婚,獨自一人跑去鄉下。
這是她張翠花能幹出來的事?
腦子被驢踢了?
“劉海中,你要不要一塊去賈家村?”
負責此事的是副所長丁陽輝,張翠花此行爲已構成詐騙和攜款而逃,得去調查清楚。
“走,一起去。”
劉海中把自行車丟在派出所,然後坐上丁陽輝的跨鬥摩托。
一陣轟鳴聲過後,他跟幾名公安同志持着手電來到了賈家村。
先是找到公社主任,接着又找到大隊書記,隨後在村長村支書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張翠花她三叔家。
砰砰砰敲響大木門,開門的是三叔。
他先是看到村長和村書記以及公社主任,不過在注意到一旁還有幾名戴着大檐帽的公安同志。
霎時間,三叔被嚇得一哆嗦。
村長正欲開口,丁陽輝拉了他一下,持着手電打在三叔身上,厲聲喝道:“賈才良你事犯了,老實交代。”
賈才良異常的反應讓丁陽輝憑藉多年經驗感到了不對勁,於是用了話術,咋呼他。
“我交代,我全交代,關鍵那金條我們都還沒找到啊,公安同志,其實我們找到後一定會主動上交給政府的,我們就是這樣打算的,就是沒找到才隱瞞...”
賈才良慌亂之下,磕磕絆絆連說帶解釋。
丁陽輝聽聞是新情況,於是繼續用唤y的話術咋呼他。
而在賈才良把大概的前因後果說完後,所有人暗暗喫驚。
這賈才良他爸當年居然還私藏了一袋金條從煙囪裏頭丟了進去。
至於賈才良說沒找到,那就需要進一步調查才知道了,指不定找到了,然後藏起來了呢?
劉海中倒是心裏暗爽,這賈才良說什麼主動上交那指定是在放屁,真偷摸找到了,肯定藏起來。
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不對,是祖上剝削勞苦農民得來的。
而他要是知道,自個等人其實是衝張翠花來的,怕是得恨死她。
“丁副所長,先問問他張翠花在不在吧?”
劉海中見他們一直問金條的事,開口道。
都還不知道張翠花在不在這裏呢。
然而都不用丁陽輝問,躺在炕上還沒睡的張翠花已經聽見動靜走了出來,還有三嬸和她兒子兒媳。
當看清有劉海中還有幾名公安同志,張翠花頓時嚇一跳,搞什麼呢?
同樣,在見到賈才良被雙手在後控制住,三嬸還有兒子兒媳也嚇一跳。
“好你個張翠花,欠了我一百塊錢,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跑到這裏來,你以爲你能跑得掉嗎?”
劉海中看見張翠花,那叫一個激動啊!
“老劉,你看你,至於這麼興師動新铮揖驮谶@住幾天,等回城裏頭就還你錢。”
張翠花聽明白了。
這是不放心自個欠他的一百塊錢,於是追過來了。
可她隨即無語,這至於嗎?
這不影響自個的名聲不是!
要知道,在賈家村她名聲還是好的。
“還我?你給我說清楚,你拿什麼還!”
對於張翠花的迷惑行爲,再聽她現在這副言之鑿鑿的話,劉海中頓時被氣笑了。
“我家...”
張翠花忽然止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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