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三大爺,我給你賠不是了,昨天不應該說你,但今天你可一定要幫我們啊,等趙陽回來開全院大會,我要讓他賠錢,賠兩千五百塊!”
閻埠貴跟三個兒子你看我,我看你,他看他,皆是倒吸了口冷氣。
兩千五百塊!我的天啊!
賈張氏見沒反應馬上補了一句,“他還搶走你們媳婦不是。”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真是!
不過效果挺好。
閻埠貴和閻解成可沒忘呢,於是答應賈張氏晚上大會替她做主。
“他怕是沒那麼多錢吧?”
閻埠貴心說你獅子大張口沒問題,但也得別人拿得出啊!
“讓他寫欠條,再說他家不是還有自行車、縫紉機、手錶等很多值錢的東西嘛!”
閻埠貴呆了下,好嘛,你擱這現學現賣呢!
一旁閻解成高興得不得了,這下有好戲看了,還是仇人的好戲,能不高興嘛!
於是閻解成忙催促道:“張婆婆,那你得趕緊回大門守着,可別又擦肩而過了。”
“對對對,我不跟你們這多說了,我得趕緊去守着他,小兔崽子,我非要撓死你...”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到大門口,哪怕感冒了都強提起精神,一大筆錢呢。
同時,她還沒放棄撓趙陽的心思,得出口氣不是。
後院,二大爺家。
二大媽在包餃子,大兒子劉光齊一臉討好的跟劉海中說一個事。
“爸,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那易中海被王主任談話,這一大爺位置很可能就要被撤了。”
這話讓劉海中心中一動,忙問道:“你可聽清他們都說些什麼了?”
下午在賈家,劉海中見易中海都自個出錢平息事端,那他也沒辦法。
本以爲這次奈何不了易中海,但之前分析的很對,院裏這幾天接連出事,易中海是要受到很大影響。
“那沒有!”劉光齊搖搖頭,“不過我注意到易中海臉色不好看。”
“這一大爺的位置,我看一時半會是撤不掉,不過啊,他也快坐不穩了。”
劉海中眯起了眼,他很清楚,只要趙陽跟賈家之間的矛盾關係一天不緩和一天不平息,那麼事情還會一個接一個發生。
哪怕趙陽不鬧,賈張氏會鬧啊!
“爸,看來你很快就是一大爺了!”劉光齊諂媚說道。
劉海中呵呵笑道:“我跟你們說,現在這一大爺位置,給我我也不要,除非趙陽跟賈家的矛盾翻篇了還差不多。”
“爸,還是你看的透徹。”
就在這時,劉光天小跑衝了進來,“爸,那賈張氏今天還在門口守着呢!”
“好,看來今晚還得鬧事,不過這趙陽怎麼還沒回來?”
劉海中也是奇怪,他可是特意讓二大媽煮了豬肉餃子,打算晚上給趙陽端一碗過去。
這回可是真的不圖啥回報。
非要說,就是巴結下關係。
可不是麼,這年紀輕輕就七級鉗工,前途無量啊!
晚霞漸變於黑。
四合院的大門,一位師傅扛着一旦煤在這停下了腳步。
“應該是這裏吧?”
“進去問問,可別再給送錯了。”
師傅也是一頭汗,可夠遠的。
一百二十斤倒不算什麼,主要是找衚衕和院子有些費勁。
然而他一推開門,就瞧見一道臃腫黑影衝了過來。
於是師傅趕忙避讓一旁,還尋思這人有急事呢。
結果沒想到這人愣是直衝自己而來,張牙虎爪的還嘴裏嚷嚷着撓人。
這下師傅可給嚇一跳,本能的把肩頭那旦煤衝她甩了過去。
好嘛,這勁頭可不小。
賈張氏不僅接連後退好幾步,一個不穩倒在地上。
那一麻袋煤更是直接壓在她身上,隨着口子一鬆,煤散一地,不少煤還蓋着她臉。
當憑藉微弱燈光看清楚情況,師傅也是傻眼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第四十五章 歪理截胡,趙陽回院!
呸呸呸!
賈張氏從煤裏鑽出腦袋,然後半坐起身子,當場開嚎,“哎喲喂!!!”
“天殺的啊!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我不活了!”
這下動靜可大了,閻埠貴一家率先出來,然後就看到了地上黑不溜秋的賈張氏和一旁束手無策的送煤師傅。
閻埠貴一家人有些懵,這整哪出啊這是?
隨着中院和後院的人先後陸續到場,就連許大茂都趕來了,一看這情況,頓時心裏好受多了。
得,兩個倒黴的人互相安慰。
“老易,他欺負老人,要賠錢!”
賈張氏先聲奪人,指着送煤師傅就落不是,絲毫不提自己撓人那茬。
送煤師傅趕緊解釋,“各位聽我解釋,我這剛一推門,這大姐就衝出來了,我尋思她有急事就避讓一旁。”
“誰想她愣是直衝我過來,嘴裏還嚷嚷着撓死我撓死我,我這被嚇一跳,可不就把煤給她甩了過去嘛!”
送煤師傅這一說,大傢伙頓時心裏有數了。
可不嘛!
昨天賈張氏才撓錯人了,今個兒又來這一出,誰還看不出來了!
秦淮茹和棒梗趕緊把賈張氏扶起來,身上落了不少煤灰。
“奶奶,你要看清楚了再撓人!”
棒梗覺得奶奶老眼昏花了。
秦淮茹不敢指責賈張氏,不過心裏頭卻慶幸這次還好沒把人撓了,不然又得賠錢。
至於婆婆喫了個小虧,她竟莫名心裏萌發出一絲爽快。
“看清楚了我那還來得及撓人啊,那小子指不定反應快着呢!”
賈張氏替自個辯解了一句,然後就不吭聲了。
要是送煤師傅是個木訥老實人,她剛剛說不定還真能訛幾塊錢,不過這一辯解,還有啥好鬧的。
得,事情也明擺着。
大傢伙紛紛暗自嘲笑賈張氏偷雞不成蝕把米。
送煤師傅也暗歎倒黴,一一拾取了地上的煤給裝進麻袋,再把口子綁結實了。
接着,趁大傢伙還沒走,送煤師傅趕緊問道:“請問,趙陽同志是住這院裏嗎?住哪屋?”
這下可好,正準備回去捯飭捯飭的賈張氏一聽就來勁了。
只見她三步並做兩步衝了過來,“這煤是送給趙陽的?”
“他住哪屋?”師傅反問了一句。
賈張氏擺擺手,“你先說這煤是不是他買的吧?”
“你先告訴我他住哪屋!”送煤師傅挺納悶,需要這樣問嗎,這不擺明了不是。
不過想起這大姐剛剛亂來,耽擱了自己功夫,師傅也就故意戲弄一下她。
易中海知道賈張氏的盤算,這指定要截煤。
於是他馬上過來制止道:“老嫂子,趕緊回去收拾吧,你剛剛的行爲要是被街道辦知道,指定得挨批。”
易中海也是不想讓兩家的矛盾激化升級。
奈何賈張氏不理他,“老易你先別說話,師傅,這煤給我就成,我回頭替你給趙陽。”
“這可不行。”送煤師傅手一抬,連忙搖頭,要是看着像好人還行,就你?得了吧!
“哎,怎麼不行?”賈張氏不樂意了,這人怎麼還挺死板,“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把煤給我,也能早點回去休息不是,再說趙陽現在又不在院裏,他一孤兒也沒爹沒孃。”
這話倒是說到送煤師傅的心頭去了,他的確想早點回去,要是人不在,是要想想辦法。
不過,送煤師傅不傻,聽這大姐語氣就知道跟貨主有矛盾,可不敢把煤給她。
易中海見此正想上前說把煤給我,卻不成想被劉海中搶先了。
“師傅,我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也是這院裏的二大爺,跟趙陽同志一起住在後院,你把煤給我就成,回頭我再交給他。”
“老劉你這。”易中海服了。
劉海中擺擺手,“我是後院的二大爺,該我替陽子收着不是!?”
這下易中海沒轍,他這話硬是有點道理。
然而賈張氏不幹了,黑着臉,“不行,這旦煤要給我,他還欠我兩千五呢,先拿煤抵着。”
這話一出,大家都驚呆了。
趙陽欠她賈張氏兩千五?
沒聽錯吧?
閻埠貴剛剛先聽過,不是太意外,於是趁老劉老易還沒回過神,連忙說道:“師傅,你這煤給她吧,是有那麼回事。”
送煤師傅有些遲疑,易中海反應過來忙道:“等等,賈張氏,你先說清楚,趙陽怎麼就欠你兩千五了?”
劉海中也跟着問。
作爲院裏的一大爺二大爺,這麼大的事,他倆咋不知道呢!?
賈張氏掰着指頭,“他把我孫兒棒梗手指頭夾了,這得賠五百,又誣陷我這是敵特同夥,害我們全家老小進去遭罪,這裏就一千了!”
“再加上他這麼多年來不接濟我們家,又晉升七級鉗工,那麼有錢我翻個倍不過分吧?”
“還有,昨夜故意讓我白等一夜,害我凍發燒了,再加五百說得過去吧?所以一共兩千五!”
好傢伙,這賬算的,所有人都傻眼,哪怕送煤師傅都聽懵了。
合着你這兩千五是這麼來的?
秦淮茹沒說話,她知道兩千五不現實,但哪怕訛個一百過來,家裏日子也會好過點。
至於棒梗還挺配合的舉起受傷的手在大家眼前晃了晃,這讓大家都產生錯覺了,真以爲是趙陽的不對。
閻埠貴聽得心中一動,不過還是暗自搖頭算了,他知道賈張氏這是歪理,要是自己也提出賠錢,三大爺的威望就沒了,大家也就不會支持他了。
“得了吧賈張氏,你可別胡攪蠻纏了,讓一邊去,師傅,你別聽她瞎說,把煤給我,我跟趙陽同志關係好着呢。”
送煤師傅一臉猶豫,如果非要選一個,他還是情願把煤給劉海中。
與此同時,院子的衚衕口。
趙陽騎着自行車,微微晃悠的朝院子裏騎來。
今晚的聚餐還不錯,因爲攢的局湊的人都挺不錯,所以氣氛也好,大家喝的都挺開心。
趙陽自然沒少喝,老李都說讓他擱他家睡好了。
不過趙陽還是堅持要回去。
雖說有一張牀,可以跟於莉擠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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