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隨着火光一晃,照亮那個人的臉,可不正是張翠花嘛!
“姐,是什麼東西啊!”
秦京茹有些牙關打顫,這太嚇人了不是。
要不是於莉在,她指定跑隔壁去,鑽趙陽懷裏。
“是張翠花,這個惡毒的潑婦在外邊燒黃紙呢!”
即便隻身穿一件藍色毛線衣,咬牙切齒的秦淮茹卻一點都不感覺到冷,火氣上來了啊!
秦京茹聞言一愣,隨即掀開被子湊過去一看。
映入眼簾的是黃紙在地上翻騰,風捲着菸灰昇天。
火光照耀張翠花那張肥臉,看起來有些猙獰,像地獄來的鬼魅。
“這也太缺德了吧!”秦京茹氣的渾身發抖,“姐,怎麼辦?”
“你在這等着,我去對付她!”
秦淮茹大眼睛撲閃了兩下,來了主意。
她來到客廳,從臉盆架底下拿出趙陽之前泡過腳的搪瓷臉盆,然後來到廚房接水。
“姐,你可要小心啊!”秦京茹跟在後頭,有些擔憂,“要不我把趙哥叫醒吧!”
“不用!”
看着臉盆裏的水逐漸加滿,秦淮茹臉上也隨之露出笑意。
這大冷天,一盆水下去,絕對夠賈張氏受的。
“姐,你潑了就往回跑,甭管她追不追過來,我馬上把門給鎖上。”
“好,你動作輕點,別把人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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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害羣之馬,要搬家了?
晚上開會癩皮狗忽悠賈張氏說的就是讓她不要一條路走到黑,一計不成可再生一計。
於是賈張氏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半夜來燒黃紙,咒死這些個冤家對頭。
可就在她燒的正起勁,念得越來越順暢。
只聽嘩的一聲。
秦淮茹精準命中,滿盆的涼水潑了出去,不僅澆滅了地上的火焰,還把蹲一盆的賈張氏淋成了落湯雞。
這可是大冬天啊!
被一盆冷水蓋頭上,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冰冷刺骨。
“啊啊啊!!!”
短暫的沉寂過後,一聲尖刻的叫聲刺破滿院寧靜。
“臭婊子,我跟你拼了!”
滿身溼寒的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就朝秦淮茹衝去。
那邊秦京茹見姐進來,飛快把門一拉,直接給她關外面了。
砰!
賈張氏一個措不及防,一臉撞在門面上。
疼的是那叫一個酸牙咧嘴,可她顧不上疼,正想用力拍門。
就在手都要拍到了門上,她好似想到了什麼,及時剎住了車。
一臉不甘的猶豫糾結了好十秒,在聽見裏頭有動靜,好像是在趙陽醒來了,賈張氏這才匆匆忙扭頭走人。
“發生了什麼事?”
趙陽的確被驚醒了,別說他,就賈張氏剛剛的那聲尖叫,怕是後院不少人都醒來了。
“剛剛張翠花那個老妖婆在外頭燒紙...”
秦京茹語速飛快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把門打開!”
趙陽冷笑,賈張氏要是敢在門外頭,他直接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腳。
也不算意外,門打開後,賈張氏果然逃走了。
“趙哥,去找她!”
秦京茹興沖沖的,她這個年紀,正喜愛鬧事。
“算了,沒有當場抓住,她指定耍賴,即便去鬧也沒啥結果。”
趙陽說着,便看見劉海中家大門一開,他披了個棉揖图贝掖业某鰜怼�
“你可不能輕易放過她。”
秦淮茹眼中的恨意一覽無遺。
趙陽點點頭,等劉海中趕到跟前,說道:“老劉,是賈張氏...”
把事情說了一遍,隨即許家那邊也門打開,許常富還有許大茂也快步走了過來。
“剛剛誰在叫?”
“是賈張氏在燒黃紙,然後被秦淮茹澆了一盆冷水。”
“......”
幾人見趙陽不想當場過去追究,也就只好在門口譴責了一會賈張氏,聲稱這個害羣之馬一定要把她趕出去。
等趙陽回到房間,於莉還躺在牀上,“怎麼回事?”
趙陽把事情說了一遍。
於莉當即憤慨道:“張翠花這是在搞封建迷信,你該衝過去把她抓去送派出所。”
“她現在在換衣服。”趙陽又道:“來不及了。”
於莉納悶了,“你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那可是燒黃紙啊!
雖然大家這年頭都口口聲聲說不搞封建迷信,也不信,但難免心裏頭不會滲的慌。
所以賈張氏這手段簡直太歹毒了。
“我自有妙計,你且看她便是。”
趙陽也文縐縐了一回,然後抱着於莉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今天三次,累着了啊!
於莉有心想問是什麼妙計,見狀也只好作罷,閉眼後沒一會也睡了過去。
足足二十分鐘後。
趙陽又睜開眼,接着輕手輕腳的下牀,進入托管代行狀態。
纔剛使用這玩意,差點都忘了,還好被賈張氏驚醒,今晚沒浪費。
以後得養成習慣。
次日,週二,陽光明媚。
“哥,你今天又這麼早?”
當於莉醒來,再次驚訝的發現趙陽已經伏案在寫東西了。
“嗯,有點事最近比較急。”
“哦,那我去生火做飯了,對了,你今天早上想喫白麪還是喝粥?”
“白麪吧。”
於莉穿好衣服出了裏屋,見秦家姐妹很懂事的已經在和麪,生火,心裏頭不由舒坦了。
“我來吧!”
“於姐,你先去洗漱,讓我來。”
於莉表示她來接手,秦京茹卻把她推出廚房。
可就在這時,劉嬸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說了個大事,“賈張氏要搬走了!”
什麼?
三女聞言,臉色一變。
“真的,一大早就把板車師傅叫來了,現在正在收拾東西呢!”
劉嬸招呼她們三趕緊過去看看,出門前還看了眼裏屋,不知道趙陽起來沒,還有事找他呢。
“哈欠!”
中院,賈家,賈張氏打了個哈欠,擤了把鼻涕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隨即把桌上零散的東西一掃而光,放入布兜裏頭。
“張翠花,你這是要去哪?”
閻埠貴火柴盒都不糊了,就爲了過來確認情況。
“我回鄉下住一段時間,然後去老林家住了,這裏以後就不回來了。”
賈張氏感冒了,鼻音很重,但姿態很高,臉上寫滿了得意。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今天,不容易啊!
只要捱過最後一個階段的考察,就結束了。
這裏,以及這裏的人,我以後不會再留念,就沒一個好的。
賈張氏覺得當初前段時間自個的想法很搞笑。
還想這回來幫這些人一把。
哼,這些人連施捨的資格都沒有。
“你不回來了?就直接搬走?”
閻埠貴聲音調門直接抬到了最高,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你這房子可就留給秦淮茹了啊!”
呂大媽早飯都不做了,就是爲了親眼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幕。
“留給她?”
賈張氏動作一頓,似乎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不留給秦淮茹。
“別墨跡了,快點,八點趕不到,就得等九點半那班車了。”
癩皮狗見狀催促道,他也在收拾東西,住了一段時間,都有感情了,主要是捨不得賈張氏那無微不至的伺候。
老爽了!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那棒梗怎麼辦?還有小當呢?”
閻埠貴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棒梗,還有一臉茫然的小當,問道。
“棒梗我帶走,小當誰生的誰負責。”
賈張氏對乖孫子寶貝着,小當這個賠錢貨,那肯定趁此機會甩給秦淮茹。
這時,越來越多的人趕來了,於莉和秦家姐妹也跟着劉嬸趕來。
“張翠花,你這真搬家啊?”
於莉瞪大了眼,見裏屋已經收拾好,跟倭镞M來轉悠了一圈,光禿禿的啥也沒留下,可真夠狠得。
“張翠花,這家裏的東西我姐有一半,你不能全帶走。”
秦京茹不樂意了,不是稀罕這點東西,是不能讓賈張氏佔了便宜。
“張翠花,棒梗你不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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