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27章

作者:虎咆哮

大茂現在啥都沒了,暫時可就得靠這家底過日子,但誰能想到竟然被人偷丟了。

當下,許常富就讓許大茂繼續在原地接受教育,自己則帶三位大爺去賈家說理。

這賈張氏孫子偷我兒子家底,得跟你三位大爺有關係吧!?

三位大爺的確沒招,只好跟着去。

棒梗雞俚暮埽苯記]回家,跑大門出去了,正好,看看能不能撿點鞭炮玩玩。

聾老太在門口曬太陽,目睹了全過程,嘴都笑歪了。

以她的經驗認爲,趙陽這虧是喫定了,都沒地說理去。

閻埠貴也是這樣認爲的,至於跟着去,那就跟着去唄,反正他是三大爺,又不是排第一。

何雨水同樣在場喫瓜,她看了看空洞的窗戶和地上的玻璃,想了想回家拿來一張報紙給趙陽窗戶糊上。

她覺得當做沒看到不好,畢竟週一晚上趙陽可是照顧了她,還喫了一頓很豐盛的晚飯。

再加上在於莉家蹭喫蹭喝,又跟於海棠是好姐妹。

不過聾老太太看着挺納悶,直接嚷嚷道:“我說你這丫頭怎麼好賴不分呢!”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沒說什麼。

她知道老太跟趙陽關係不好。

卻說許常富來到賈家,當場就厲喝道:“賈張氏,秦淮茹,我說你們怎麼回事?啊!?怎麼教育孩子的啊?你家棒梗都到我們家來偷東西,今天這事你們賈家必須給個說法!”

賈張氏正躺牀上呢,等着棒梗回來,在看到許常富,那還能不知道咋回事。

“你要說法去找公安同志,別在我這胡攪蠻纏,這錢票又沒落到我們家,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沒說話,婆婆當家自然婆婆出面,儘管婆婆生病了,但她還孕婦呢不是。

而許常富聽得火冒三丈,“易中海,你聽聽,這是人話?她居然說我胡攪蠻纏,好嘛,她孫子不來偷,這錢能丟嘛!?”

“必須賠錢。”

易中海頭皮發麻,這事還真特別棘手。

一邊是潑婦賈張氏,這可是個貔貅,只進不出。

一邊是曾經給自己送禮過,讓好好照顧他兒子的許常富。

不像許大茂在鄉下亂搞,易中海可以把責任撇清,這事他還真躲不掉,也就許大茂剛好攤上事了,到現在這事才鬧起來。

易中海說:“老嫂子,我看這事,你多多少少得賠點。”

“只是賠點?”

“要我賠錢?”

許常富和賈張氏異口同聲,且紛紛抬高了音量。

只不過兩人意思截然不同。

一時間,易中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擺明了要對方大出血。

一個擺明了一點都不想賠。

忽的,易中海餘光注意到王主任竟然轉到這邊來,那更是額頭直冒冷汗。

王主任教育完許大茂,接着由婦聯同志接着教育,她便來這邊看看。

主要最近幾天四合院裏事情一個接一個,這讓王主任嚴重懷疑起了易中海的工作能力。

正好,她就想借許常貴這事,看看易中海的工作能力到底如何。

而易中海注意到,劉海中自然也注意到了。

頓時,他心頭一熱,那小心思立馬就盤活起來。

機會難得啊!

只要許常富和賈張氏鬧起來,事情沒那麼容易解決,易中海指不定就被王主任擼了,然後自己頂上成爲院裏的一大爺。

閻埠貴也同樣,要換做之前,他還不熱衷二大爺一大爺的位置。

但自從週二晚上的全院大會被老易和老劉跳水幫趙陽,喫了虧。

於是他明白了,把希望寄託於別人不如強大自己。

這一大爺或許沒戲,但二大爺的位置,要爭一爭。

只聽劉海中咳了兩聲,然後說道:“我說賈張氏,這是非對錯,咱們得講理吧,這棒梗惹禍,你們做長輩的,肯定要替他兜底不是?”

劉海中把事鬧大很簡單,就站隊許常富,不要讓老易和稀泥就行。

閻埠貴也說道:“賈張氏,我作爲一個人民教師得說你兩句,這樣教育孩子可不行,這俗話說得好,小時偷針,大了偷金,你也不想棒梗長大後去坐牢吧?麻溜的賠錢,好讓棒梗也長長記性。”

許常富很欣慰,覺得相比老易,這兩人挺講良心的,能旗幟鮮明的幫自己,當初東西真沒白送。

而易中海起初還沒覺得,但逐漸察覺不對勁了。

你倆擱這拱火呢?

賈張氏齜牙咧嘴指着兩人,“不就昨晚說了你們幾句嘛,好啊!倒給記恨上了,打擊報復是不是!”

“蒼天啊,你怎麼不開眼啊,都來欺負我老賈家了,這是要我的命,要我全家餓死啊!”

第四十二章 老易出錢,驚喜禮物!

賈張氏顧不上身體虛弱,當場開嚎,不過聲勢比正常狀態下小了很多。

如若細看,賈張氏完全就是乾嚎,看似在哭,但幾乎不落淚,這演技走的是誇張派。

且誇張派跟家裏另一個細膩派的秦淮茹比起來,效果會更炸裂,更容易感染人。

見婆婆都開始了,秦淮茹也配合啊!

不停在那抹眼淚,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外加挺着七八個月的大肚。

這場面,反正是給許常富整有些不會了。

好像自己纔是惡人一樣,這叫什麼事啊!

於是,他趕緊示意老易站出來整理場面。

易中海自然知道賈張氏會這麼幹,但問題總得解決不是,那王主任還在窗戶邊看着呢。

於是他上前勸道:“老嫂子,”

他話還沒徹底說出口,賈張氏就打斷道:“老易啊,你跟我們老賈可是兄弟啊,不能看他走了,就任由別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

“再說,我們家的情況誰不知道啊,那還有錢賠啊!”

“反正要錢沒有!”

賈張氏也知道較真起來,自家沒理,所以就打同情牌。

賠錢那是不可能,自己都還沒從趙陽那賠來錢呢,怎麼能又先賠出去呢!

於是,她轉眼又給嚎上了,“老賈啊,你在天之靈怎麼不睜開眼看看啊!”

賈張氏也是能耐,哭天喊地不帶一句重複的。

易中海連忙制止道:“老嫂子,我看這樣吧,這事總歸是你們家棒梗惹得,錢該賠還是得賠一些,不過這錢我替你們出,只要老嫂子你給打個借條就行。”

易中海也是沒辦法,畢竟王主任在看着,他想着快點平息事端。

至於還錢也不怕,賈東旭還在廠裏呢,有借條就能從他每月工資裏抵扣一點。

說起來這點還是受趙陽啓發的。

不然他哪能這麼容易鬆口借錢給賈家。

“多少錢?”賈張氏問道。

易中海看了看許常富,咬咬牙說道:“老許,你看出一百塊給你總行了吧?”

“不行!”

許常富都還沒開口,賈張氏不幹了,借的錢不用還啊!一百這也太多了。

殊不知易中海這下給賈張氏內心裏豎起大拇指,防止老許獅子大開口了不是。

“好你個賈張氏,你欺人太甚,我兒子丟的錢就有三百不說,那票比錢還重要呢,一百我都嫌少,外加你那縫紉機還差不多。”

許常富算是反應過來賈張氏乾嚎是在糊弄人了。

同時他剛剛可沒愣着,一直在打量賈家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賠給他,於是就看到了縫紉機。

而一提縫紉機,秦淮茹心裏一緊,這可是她的寶貝,當初她就是衝着這個才嫁給賈東旭的。

同樣心裏一緊的還有易中海,被許常富這麼一點撥,他纔想起賈家還有縫紉機啊!

雖說用了七八年,但是現在拿去賣,應該能賣七八十塊,畢竟二手的不用票呢。

只聽秦淮茹馬上說道:“那錢丟了公安同志不也在找嘛,說不定就找回來了呢!”

別說,這下賈張氏受啓發了,“沒錯,如果你真要縫紉機,外加一百塊錢,那公安同志找回來的錢票得歸我們。”

“媽,這不能啊!”秦淮茹一聽婆婆這話,那個心累啊!

你也不想想,萬一找不回來呢?

“你個賠錢貨給我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賈張氏惡狠狠的罵了秦淮茹一句,然後馬上看向許常富,等他做決定。

這可是三百多塊錢呢,外加一大堆各類票證,別的不說光是一百斤全國通用糧票就比得上這臺用了七八年的縫紉機。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三位大爺都沒說話。

畢竟,哪怕是閻埠貴都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誰虧誰賺。

唯獨易中海遺憾,縫紉機要是被拿去抵了,自己借給他們的錢怕是隻能從工資里扣了,其它方面沒地要了都。

許常富思考了沒一會,就有了決定,“好,我答應你,把一百塊錢給我,外加這臺縫紉機。”

他想的很簡單,眼下大茂需要錢來過日子,他們這做父母的也沒多少存款,外加還要撫養女兒許鳳玲,所以只能先要錢。

“口說無憑,防止你耍賴,咱們還要寫份契約,讓老易,不,讓三位大爺都當個公證人。”

賈張氏找閻埠貴借來紙和筆,順帶讓他執筆寫。

“順帶再寫一份借據。”

易中海咳了下,提醒道。

不管怎麼說,這事總算解決了。

他連忙看向窗外,卻見王主任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隨後,秦淮茹欲哭無淚的看着許常富幾人把縫紉機抬走。

本來只需要賠一百塊,還是一大爺出錢,但婆婆非得貪。

這下好了,家裏唯一值錢的東西也沒了,怕是連老鼠進來都得流淚。

秦淮茹可不會像賈張氏想的那麼簡單,無論是誰拿走錢票,去鴿子市一用,誰還查的到啊!

鴿子市也就是黑市,秦淮茹之前可沒少去換物資,有時候會把票證換成錢,也有時候把錢換成票,反正缺什麼換什麼。

趙陽要是知道這一幕,怕是嘴都要笑裂開,這錢就不說了,票到時候給片爺帶東北去,天王老子來了都查不到。

此刻,他正在北海公園教於莉騎車。

“來,我扶着你,先找準車感。”

“你慢點,別騎那麼快。”

趙陽發現於莉膽子挺大的,說教她學車,也沒推脫,就來了一句好啊!

接着就騎上了。

還挺有天賦。

兩小時過去不僅能自己騎,都能載人了。

當然,這中間少不了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