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倒也不是不想多要,我們也清楚,不能多拿,多了拿不住,燙手。”
趙陽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後來,我們安排人去接觸蘇穎蓉,經過一兩年的時間相處調查,唯一覺得可疑的點就是三十多年前她曾生了個女兒,然後那娃被她遺棄了,或許線索就在那個女娃身上。”
接着廖玉芳表示蘇穎蓉在去年病逝,這條線調查也就到此爲止。
而那個被遺棄的女娃,也無從尋找,壓根就不知道丟那去了。
趙陽想了想,三十多年前丟的,如果沒餓死,現在剛好三十多歲,還是女人。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事?”
廖玉芳搖了搖頭,“沒了,這件事之後,我們就沒再跟柊先生的人接觸過了。”
“你們當初是怎麼接觸的?現在還能跟他們聯繫上嗎?”
廖玉芳再度搖頭:“都是他們聯繫我們的,屬於單線,如果你想找柊先生他們,或許潘光鬥有辦法,他狡詐的很,哪怕柊先生跟他單線聯繫,也難保他不會反向摸查,掌握柊先生以及那位代號名叫動搖者的人一些情況。”
趙陽聞言長呼了口氣。
無論是他最在意的柊先生這夥勢力,還是就差臨門一腳的明末寶藏,其全都指向了潘光鬥。
這人很關鍵,也不能死!
可儘管剛剛推斷出可能性極高的前因後果,但去哪找?
趙陽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先回四合院印證一番猜測再做打算。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去找陸思敏,聽到沒有?”
趙陽見廖玉芳點點頭,便馬不停蹄的騎車離開。
等他回到四合院,發現張所長三人組和院裏腥巳季奂卺嵩海斡晁挽逗L囊不貋砹恕�
柳虹在對李翠蘭詢問,後者被問的滿頭大汗。
姜處長在對劉嬸詢問,一樣,男人被懷疑是兇手同夥,慌了啊!
看見趙陽回來,呂大媽、許大茂、許母、傻柱等人立馬迎上來。
“趙陽,又出事了,劉海中和曾志鵬失蹤了,連易中海夫婦都失蹤了。”
“他們說劉海中和曾志鵬是兇手同夥,正在查呢!”
聽着幾人七嘴八舌,趙陽猛的愣住。
前兩者他知道,但易中海夫婦怎麼失蹤的?
“易中海夫婦怎麼失蹤的?”趙陽懵了,在院裏都能沒?
傻柱拉來一個毛頭小子,“這是在外頭蹲點劉光齊的小子,是熊七爺的人,他一小時前送進來一個紙條,然後易中海夫婦就出去了,然後就找不到人了。”
“紙條上寫的什麼?”趙陽問道。
許大茂回道:“說是易中海丟失的家底在他手裏,想要的話就去智化寺拿。”
“紙條怎麼來的?”趙陽看向毛頭小子。
毛頭小子應道:“早上有人從衚衕路過,然後掉了一張大團結,我撿起來發現裏頭就有這紙條,上邊說讓我給這院裏叫易中海的人送去,如實照辦回頭還會給我一張大團結。”
“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嗎?”
“當時也沒注意,只知道他戴着帽子,圍着圍脖,遮掩的很實。”
趙陽一聽,得,回頭是不可能回頭了,兇手的目的已經達成,也沒法查早上丟錢那個人。
兇手還是很謹慎小心。
且,從中可以得知,兇手對院裏的情況進行過調查。
還有,劉海中和曾志鵬難保不是兇手用類似方式給騙走的。
至於智化寺,傻柱率先回道:“張所長他們派人去智化寺找了一圈,沒發現易中海夫婦,想必是給引到其它地方去了。”
與此同時,柳虹和姜處長也問的差不多了,湊過來說道:“我們認爲劉海中和曾志鵬是兇手同夥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難保不是被兇手用類似的方式給騙走的。”
兩人分析推斷的結果跟趙陽想的一樣。
“照你們分析的結果,現在幾乎可以確定,兇手跟你們院的大部分人都有仇,可因爲什麼才被兇手盯上的呢?”
張所長抽着煙,兩眼通紅,也納悶這院裏的人到底幹啥天怒人怨的事了?
沒管這調查三人組,趙陽直接拉着李翠蘭問道:“上週日我聽你們說起過二十多年前院裏大夥曾經去東靈山尋寶,結果在途經妙峯山時遭遇山體滑坡,被困半個多月。”
“你們還記得當年發生這起事故的具體時間年份嗎?”
趙陽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了在場腥说淖⒁饬Α�
柳虹和姜處長對視一眼,敏銳的捕捉到其中的幾個關鍵信息。
張所長想開口詢問趙陽什麼情況,卻也沉得住氣。
只見李翠蘭想了想,說道:“是民國二十八年吧,幾月份我忘了,好像是秋天,不冷不熱的。”
隨即她目光看向別人,從一張張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賈張氏身上,“賈張氏,是民國二十八年沒錯吧?”
現在院裏就她和賈張氏是當年那次事件的親身遭遇者,其餘人都失蹤了。
也是有些不確定是不是民國二十八年,李翠蘭找她求證。
對了,劉嬸她也算半個,當年她男人是開車的司機,難保不會有印象。
“賈張氏,事關重大,你好好想想。”
趙陽說話間從裏頭拿來紙筆,根據早上在所裏看到的,用鉛筆素描着被餓死那三人的模樣,打算等下給她們看看。
“是民國二十八年!”
然而,賈張氏還未回應,劉嬸卻是一拍手,“當年我男人出事,我哪能記不得,提心吊膽半個多月。”
劉嬸的男人曾志鵬是司機,她沒跟着去,但出事自然跟着擔心,所以印象深刻。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那年東旭嚷嚷着也要去,我和老賈沒帶他,差點讓他成孤兒。”
賈張氏一拍腦門,終於給想起來了。
“你們還記得當時車裏有沒有這三個人?”
趙陽把三張畫像舉起給兩人看。
他想了想,又把潘光斗的畫像素描了出來,“看看這四個人,好好想想。”
第三百三十三章 使用幸撸巴热耍�
“賈張氏,你給我過來靠近點,現在院裏就你和李大媽是當年那次事情的親身遭遇者,事關重大,麻溜的。”
趙陽喝了一聲,癩皮狗就是一腳,賈張氏當即湊了過來跟李翠蘭仔細觀摩。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翠蘭,你看這人嘴角上的痣,有沒有印象?”
“翠花,這個人就坐在我後邊。”
“翠蘭,當時我記得你還搶人東西喫。”
“翠花,是你搶人東西喫吧?別按我頭上!”
這一刻,兩人在囇Y咕嚕確認着。
與此同時,院裏在場的腥艘姶耍闹幸膊粩嗝劝l出猜測。
難道眼下的劫人失蹤案跟當年的這起事故有關?
“趙陽,我確定,有他們四個!”
也不大會,李翠蘭一臉肯定的回道。
“你確定?”
“我確定!”
李翠蘭臉色有些複雜,當年的一些畫面給想起來了,特別還有畫像上的人,結果現在對方卻被餓死了。
“賈張氏,你呢?”
“我也確定!”
賈張氏卻是一臉慶幸,還好是東旭被抓走,不然是自己的話,豈不是要被活活餓死?
“好!”
趙陽一拍手,有些激動,印證了!
都對上了!
餓死人案和劫人失蹤案的起因,就出在那段被困的日子裏。
隨即,趙陽把自個的猜測跟在場腥苏f了一遍。
不出意外,此番結論當場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個個全都驚得瞪大了眼珠,哪怕是柳虹和姜處長也不例外。
二十多年前結的仇,那兇手隱忍到現在纔開始報復。
“李大媽,賈張氏,當年你們搶了誰的東西喫了?”
傻柱瞪大了眼,問道,心理卻想還好老爸何大清當年沒去,不然現在自己豈不是也要被抓走餓死?
“別瞎說,我可沒有搶別人東西喫。”
賈張氏率先搖頭,只不過腥硕贾浪谋裕鞘且蝗f個不信。
李翠蘭緊隨其後跟着搖頭,表示當時事態緊急,所以把車裏的食物都收羅了起來,然後平均分的。
“這誰提的建議?按理說這個方式讓大家都活下來,應該不會跟人結仇啊!”
許大茂摸索着下巴,鞋拔子臉滿是好奇。
李翠蘭回道:“是老易說的。”
得,大夥即意外又不意外。
“當時一共幾個人還記得嗎?”
柳虹問道,她也跟上趙陽的思路了。
“死了幾個人?有沒有被餓死的?有沒有受傷死的?”
姜處長緊隨其後,思路也同樣跟上。
趙陽剛剛問出來的這個線索無疑是至關重要的,順着這條線查下去,說不定兇手就能浮出水面。
“是有幾個人死了,但具體幾個我不知道,餓死的應該沒。”
“當時車上大部分人都是爲了去尋寶,抱着去個把星期的時間準備,所以都帶足了乾糧。”
然而無論是李翠蘭還是賈張氏,都顯的很躊躇不定,回覆的十分模糊。
當年的事儘管印象深刻,但細節誰還記得啊,都恨不得忘得一乾二淨。
這下,柳虹和姜處長又卡住了。
雖說現在只要找到他們,還來得及救,畢竟兇手是要餓死他們。
可通過李翠蘭和賈張氏的詢問,根本無法讓兇手浮出水面,那自然就猜不到人被藏哪。
還有,兇手有幾個人也無法確定。
一時間,腥说哪抗馊伎聪蛄粟w陽。
“趙陽,你可要救救我家那口子啊,他要是被餓死,我們家就垮了啊!”
李翠蘭當即哭天嚎地。
聾老太太也忍不住想開口,這老易夫婦要是遇害了,往後的日子可沒人照顧了啊,除非...秦京茹?
“先別急,讓我想想。”
趙陽抬手示意腥税察o。
然而,在腥搜垩Y,奇怪的是趙陽臉上竟然浮現遲疑之色。
他在遲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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