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這閻埠貴到現在還沒回來,基本可以確定是凶多吉少了。
一時間,就好像外頭是一頭張開巨口的噬人兇獸,去一個沒一個,沉重的氣氛開始蔓延。
“解放,安靜點,你一京城大老爺們,遇到事就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傻柱被他哭聲弄得心煩,別了他一句。
閻解成一聽聲音頓時小了下去,左等右等不見人,便忍不住開口道:“要不大傢伙都幫忙出去找找吧!”
回應他的是一片安靜,沒人吭聲,這誰敢出去啊!
閻解放心寒了,雖是在那抹眼淚,但眼中閃過一絲記恨,都是沒良心的。
“解放,外頭找的人不少,有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中戲的保衛處,廠裏的保衛科,多我們也僅僅只是迳咸砘ǎ偌由蟽词纸舆B摟走我們院的人,這要是出去指不定又丟個一兩人。”
趙陽給開解了一句。
閻解放聽進去了,但更着急了,這麼多人都沒找到,怕不是老爸真懸乎了。
“散了散了吧,大家回去睡覺,這乾等着也不是辦法。”
賈張氏嚷嚷了一嗓子,都九點多了,冷不冷。
前院和中院的大夥有些意動,雖然有些害怕,但總不能一直等下去不是。
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倉皇失措的跑了進來。
“趙哥,趙哥,救我!”
這人直接衝到趙陽懷裏,一臉蒼白,明顯被嚇得不輕。
“解曠,我是趙陽,冷靜一些,快說發生了什麼事!”
藉着燈光,腥丝辞宄隽藖砣耸钦l,趙陽把住他的雙肩,安撫了好幾句才讓他情緒稍微平靜下來。
“我剛剛被襲擊了。”閻解曠剛脫口而出,腥吮懵勓砸惑@。
趙陽馬上問道:“在哪裏被襲擊的?是怎麼個過程?你說清楚!”
閻解曠深呼吸了幾次,這才道:“我就在衚衕的道上走着,然後忽然有人從背後把我嘴巴矇住,然後我一腳踩他腳背上,那人喫痛就鬆開了,然後我就跑了,一路跑了回來。”
“你看清那人的長相沒有?”
閻解曠一愣,然後搖搖頭,“我當時太害怕了,都不敢回頭。”
“你說你,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是看清楚他長什麼樣,明天就能給人抓到。”
傻柱一拍手,對閻解曠痛失良機感到可惜。
“可得了吧,傻柱,你以爲人人都是你,從小練武端大鍋,閻解曠才上初三,這能反應踩腳背跑出來都不錯了。”
許大茂倒是跟老閻家關係一直很好,馬上替閻解曠解釋。
關鍵他這話的確在理。
傻柱哼哼兩聲都沒反駁。
然而,閻解放人麻了,“那...那也就是說老媽、大哥、解娣都已經落入那個人手中了?”
這下大傢伙反應過來,全都嚇傻了。
加上賈東旭,可有五個人被那個人抓走了啊。
關鍵他跟老閻家還有賈東旭有什麼仇恨?
趙陽眉頭緊鎖,閻解曠雖然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但終於可以確定,的確有人在暗中下黑手。
可是到底有什麼仇恨?
這個人又是否是餓死人案件的兇手?
是一個人還是一羣人?
他或他們又爲什麼單單對賈東旭和閻埠貴一家下手?
趙陽想了想,把視角切換到二哈那邊,讓張所長等人過來。
“這可怎麼辦啊!”
呂大媽住在前院,更加擔憂了。
“跟我們應該沒關係吧?”
癩皮狗磕磕絆絆,這普普通通的臥底一番,竟然還面臨生命危險?
“趙陽,你可千萬不能出去啊!答應嬸。”
劉嬸立馬殷切的看向趙陽,此話也帶動了許大茂一家和劉海中一家,還有聾老太太秦京茹等同住後院的。
“我不出去,大家放心,晚上有我在,兇手不敢進來。”
趙陽丟了一顆定心丸,至於有沒有用,那就不知道。
“趙哥,我晚上能不能睡你這?”
秦京茹盯上了趙陽家的次臥,空着呢不是。
還好今天他二姑沒過來,不過就算過來也要睡沙發。
“行,你進去收拾一下。”
趙陽沒心思在意這個,他一直在想兇手跟賈東旭和閻埠貴一家之間的仇恨存在各種可能性。
難道是老閻太摳了?佔兇手便宜了?所以讓人看不順眼?
好吧,亂七八糟各種可能性一一從腦海中閃過。
很快,張所長等人被二哈帶過來了,而在對閻解曠問清楚情況後又馬上急匆匆的走了,兇手既然動手,那就在這附近,要加大力度搜尋。
不過應趙陽要求,二哈被留了下來。
這貨鼻子靈,兇手要是想迷暈二哈,做不到近身的。
“大家都回去睡吧,總不能在這熬到天亮吧?”
趙陽對李夏斌季芝英使了個眼色,然後勸大家回去睡覺。
還算順利,主要是二哈被留下來了,有個預警,大家稍微安心了很多。
“京茹,你晚上要睡這?”
“對啊,剛剛不是你答應了嗎?”
趙陽看了看李夏斌和季芝英,招呼他們進裏屋談。
第三百二十七章 迷霧重重,午夜京魂!
“潘光鬥今天依舊沒影!”裏屋,季芝英彙報情況,“不過今天中午有個人去找他。”
潘光鬥人雖然失蹤了,但對於他的院子一直在監視着。
而根據季芝英調查,此人三十來歲,長得尖嘴猴腮,名叫齊大松,在菜市口中昌信託商店上班。
人際關係方面,除了跟熊七爺那幫人走的比較近,其餘的並未發現什麼可疑點。
趙陽等她說完後,直接吩咐道:“季姐,把這個人交給黑鴉讓他負責跟進,切記不能打草驚蛇。”
“好,我明天就去通知黑鴉。”季姐點點頭。
趙陽又看向李夏斌,“李哥,今天我問過三局那邊了,說是目前爲止,沒有見過潘光鬥出現在東靈山附近。”
李夏斌聞言皺眉不語,過了好一會才道:“得想辦法確定潘光鬥失蹤的真相,不然他真要被搞死,這條線就斷了!”山那邊卻沒發現其人身影。
雖說是目前沒有發
潘光鬥這條線比任斐林還要重要,起碼目前來講是這樣的。
“樂觀一點,他不一定跟最近的餓死人案有關係。”
趙陽隨即又跟兩人說了幾句,然後讓他們回去早點休息,晚上提高警惕。
待房間只剩下他自己。
趙陽只覺眼前迷霧重重。
潘光鬥失蹤,東靈現,不代表後續不會。
但起碼如此看來,跟眼下的這起劫人案說不定有關聯。
其次劫人案的兇手是否就是餓死人案的兇手?
兇手是一個人還是一羣人?
賈東旭和閻埠貴等人是被劫走捱餓等死,還是已經遇害了?
後面還會對院裏其他人下手嗎?
兇手的動機是什麼?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恨?真的是隨機嗎?
趙陽不再想了,哪怕他有超級警察的能力,但現在也一籌莫展,毫無頭緒。
還不如早點睡,要麼等簽到來張針對性的功能卡,要麼等收穫新線索。
“趙哥,我給你泡個腳。”
可就在趙陽要睡覺,秦京茹端了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趙陽仔細一看,發現她還拿錯了,是自個和於莉洗臉的搪瓷臉盆。
“我自個來吧,你早點休息。”
趙陽現在可沒閒情逸致讓女孩給洗腳。
“沒事,我成天喫你的飯,給你洗個腳有多大事,你就坐着別動。”
秦京茹不容分說的蹲下給趙陽脫鞋脫襪。
“關鍵你拿錯盆了,這洗臉的。”
趙陽也不矯情,給洗就給洗吧,也沒什麼。
“哦哦,我這就去換,你給等着啊!”
秦京茹拿來個臉盆,把熱水倒過去,然後就蹲下給趙陽搓腳丫子。
與此同時,賈家。
秦淮茹其實也想睡趙陽家,更有安全感,可唯一的房間被秦京茹搶了先,也就作罷。
而裏屋,賈張氏和癩皮狗也一時睡不去。
“老林,你說那個兇手躲在暗處,你們家暗中觀察我的人也躲在暗處,你明兒要不要去問一下,給公安提供點線索什麼的?也好早點把那人抓到,把我家東旭給救回來。”
賈張氏慢條斯理的說完,也是被秦淮茹姐妹倆氣的,到現在纔想到這點。
“行,我明天問問。”
癩皮狗不敢多扯,心說哪有什麼人。
前院,東廂房。
李夏斌瞪大了眼躺牀上,一動不動。
這不是沒睡,而是他這人就是睜着眼睡。
而更厲害的是季芝英,依靠在門框邊,站着睡。
這要是兇手進來,指定得嚇個半死。
在東廂房對面的西廂房,二哈半眯着眼似睡非睡。
也幸虧有它在閻解放和閻解曠心力交瘁倒也安心沉入夢鄉。
中院東廂房。
“老易,你說那人跟賈東旭還有老閻家結的什麼仇啊,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們下手。”葉秀英惶惶不安。
易中海倒是談定,“安心睡吧,就算我真出了事,全院的人不會坐視不管的。”
“爲什麼?”葉秀英納悶了。
易中海翻了個身,“就憑我還欠那麼多錢,他們能看我出事嗎?”
葉秀英還想問,但轉眼就聽到了呼嚕聲。
得,她也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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