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趙陽正在猶豫間，卻是秦淮茹轉過了身。
這下，兩人面對面，秦淮茹頓時被嚇一跳，槐花都差點沒抱住。
“額，那個，我正好回去，要不一起？”
都是院裏的，趙陽看着她生了三個孩子到現在，總歸有些不自然。
“你怎麼在這？”
秦淮茹神色很複雜，趙陽真有那想法嗎？
“正好路過，看見你在這就過來看看。”
趙陽平復了情緒，一臉淡然。
“那就一起回去吧。”
秦淮茹微微低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難怪趙陽對她好。
但，於莉這纔剛懷孕，他這樣好嘛？
這一刻，看到趙陽不爲人知一面的秦淮茹有些緊張，額頭都出汗了。
她甚至都忘了問京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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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點明意圖，調查進展！
正常女人其實跟釣魚一樣，大魚上鉤了之後，不能一個勁兒往上拉。
用力過猛，到最後不是斷線就得折杆。
只有一張一弛，不斷收線放線，把魚弄得精疲力盡，最後乾脆躺平了。
才能拿抄網，輕而易舉給撈出來。
對丁秋楠如此，秦淮茹亦如此。
在回院的路上秦淮茹沒有開口言語，所以趙陽也沒吭聲，兩人就這麼安靜的走進南鑼鼓巷衚衕。
也是好巧不巧，當兩人來到北兵馬司衚衕便瞧見陳月跟於莉從前邊帽兒衚衕五號院走了出來，當看見趙陽和秦淮茹，兩人腳步一拐。
“趙陽，你們這是哪回來呢？”
陳月隨口一問，秦淮茹頓時緊張的把頭低了幾分。
“出去辦點事，回來正巧遇見就順道一起。”趙陽繼續說道：“看把你們累的，怎麼樣，有什麼收穫沒？”
大冷天的陳月和於莉額頭都累出汗了。
“沒呢，不過聽說法醫那邊有進展，說是三名受害者死前都曾被乙醚麻醉過。”
陳月搖搖頭，隨即用小手捶打發酸的大腿，這挨家挨戶的走訪，有自行車都沒用。
“今天能全部走訪完嗎？”趙陽問道。
於莉嘆了口氣，“夠嗆，不過就算能走訪完，要是沒線索還得擴大走訪區域。”
“趙陽，我帶你媳婦去鄉下避兩天怎麼樣？”陳月儋赓獾溃骸白蛱靺^委組織青年幹部下鄉調研，我能把你媳婦帶着一起，只要你沒問題就行。”
“去多久？去哪？”趙陽得問清楚。
陳月對秦淮茹一努嘴，“去秦姐家鄉秦家村，明早動身去呆兩天，週日回來。”
“行，沒問題，於莉跟着你放心，等週日回來我燒大餐犒勞你。”
趙陽覺得下鄉去避避也好，最近城裏的確不怎麼平靜。
只是這樣一來，讓陳月幫忙聯繫出版社的事情要往後推一推了，倒也問題不大。
“於莉，我就說趙陽會同意吧，走，三點我們就回單位給你辦手續。”
陳月拉着於莉興高采烈的繼續走訪調查。
待她們遠去，秦淮茹微微抬頭，“對了，京茹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她天黑前回來，你不用擔心。”趙陽又道：“秦姐，以後有什麼打算？”
“先坐月子把身子養養，孩子不能沒人管，等年過了後再說吧！”秦淮茹輕聲應道。
“有想過跟賈東旭離婚嗎？”
“我不知道。”
“這棒梗算是廢了，以後賈張氏指定鬼點子不斷，讓你們娘倆徹底反目成仇。”
“你是說棒梗偷錢是賈張氏指使的？”秦淮茹瞪大了眼，停住了腳步。
“我沒證據也不亂說，不過你想想母子反目成仇，對誰受益最大？”
秦淮茹深吸了口氣，看着趙陽目露殷切，“你能不能幫我？”
“我幫你什麼？是幫你挽回棒梗？還是幫你再生一個男孩？”
趙陽說完就繼續前進，留下秦淮茹呆滯當場。
她這下算是雲開見月明，結合趙陽的前後幾句話，哪還能不明白對方的‘狼子野心’！
可明白是一回事，如何面對又是一回事。
一時間，秦淮茹心亂如麻！
“趙哥，你回來了！”
“等了有一會了吧！”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
回到四合院，來人是徐勝利。
今天早上他去協和醫院報道之後就馬上過來了。
雖然撲了個空，但也沒走，耐心等趙陽回來。
“這麼客氣！”
“應該的應該的！”
回到家，趙陽招呼他入座，然後給他倒茶。
徐勝利不是空手上門，提着兩大網兜，裏頭是一瓶老窖口的大臨泉和一些黑木耳、金針、野生蘑菇。
趙陽坐着跟他聊了一會，主要是聽他表忠心，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招呼他。
“協和醫院的院長魏紅，你幫我留意留意，要是有什麼特殊情況，你就過來跟我彙報。”
趙陽也沒明說具體，只表示讓他自個判斷覺得特殊，那就過來提一嘴。
徐勝利儘管心生疑惑，但見趙陽不多說，便也沒問，如實照辦就好。
等徐勝利走後，趙陽思忖等下要不要去找一趟廖玉芳。
那天晚上偷聽得知這女人要給自己下毒，然後由潘光鬥在替柊先生把事情辦完後，臨走逃出國之前對自己下手。
說實話要不是潘光鬥牽扯到柊先生這個敵特勢力組織，趙陽擔心牽一而發動全身，打草驚蛇。
不然早就辣手摧花，把廖玉芳魏紅潘光鬥等盜宗子弟全都緝拿歸案，走中調部的流程快速槍決。
這時，家裏進來一人。
“組長！”
就在趙陽打算出門一趟，季芝英過來彙報對那位自來水公司的員工調查有情況發現。
其一是潘光鬥今天依舊不見人影。
其二是那天晚上查水錶的自來水公司員工果然有問題。
是假冒的！
唐學力的確是自來水公司的，但卻不是請了病假，而是被調了崗位，去了西城區那邊。
而負責接替的的那個人叫郭大川，可對方明確表示暫時還未去潘光斗的那個院子查過水錶。
“根據我們調查郭大川這個人的身份經歷和家庭情況，他並沒有嫌疑。”
季芝英表示郭大川的父親是戰場負傷退下來的老兵，現如今在京城小學當門衛。
那京城小學不是一般地方，能用京城直接冠名的小學，能在這裏上學的都不是尋常家庭。
郭大川他爸能在那裏當門衛，自然也是經過重重審覈摸底過的。
其次就是郭大川跟趙陽那天晚上見過的查水錶人的長相完全不一樣。
此雙重因素下，所以季芝英可以肯定郭大川沒有問題。
“雖然想找到那個人真實身份還是不太容易，不過由此可以肯定潘光鬥接到了什麼命令，很可能是去東靈山了。”
趙陽思索着又問道：“客咂囌灸懿荒懿榈脚斯舛返嫩欅E？”
“希望渺茫，雖說可以詢問售票員，但每天人流量那麼大，售票員不一定有印象，另外打聽起來也容易被對方察覺。”
季芝英搖了搖頭，問道：“組長，要不要派人去東靈山？”
趙陽想了想，“不急，我們又不是跟他搶寶藏，那寶藏這麼多年都沒影，怎麼可能到他這裏就恰好找到了？所以甭管他找不找得到，終歸是要回來露面的，而我們主要目的是要通過他和任斐林順藤摸瓜把柊先生給揪出來，可不能因小失大。”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口是心非，東旭失蹤！
相比於那虛無縹緲的東靈山明末寶藏，趙陽更在意柊先生這個潛伏多年的超級敵特。
“阿水那邊怎麼樣了？”
“今天進了紡織廠，安排進了辦公室，不過想要滲透到任斐林的生活圈子中，需要一段時間。”
趙陽聞言點點頭，這兩條線現在就算想急都急不來。
也沒太在意。
說白了這些潛伏人員的手段，也不見得多高明。
就跟變戲法一樣，戲法靈不靈，全靠毯子蒙。
別看現在霧裏看花，但等找到毯子一掀開，是人是鬼一目瞭然。
等季芝英走後。
趙陽做到書桌前開始忙活化肥設備的圖紙。
明天就要跟研究院的人開會，到時候得拿出真東西來。
下午四點半，陰濛濛的天空逐漸變暗。
二姑的到訪讓趙陽有些意外。
“吳團長讓我轉告你一聲，前段時間申請的高級津貼補助上頭批了，你過幾天就能領到足額的工資。”
於秀凝絲毫沒覺得空手來有什麼不妥，坐在沙發上還拿起根香蕉剝開喫着。
趙陽目光透過門外掃了一圈，然後坐在她身旁，面帶笑意，“是不是想我了？我說你也不害怕。”
單是這事，二姑根本沒必要特意跑過來一趟。
更別說院裏昨天下午還發現了一具屍體。
“怕什麼，當初我在廊坊見過餓死的人可不少，這有什麼。”
於秀凝自然也聽說了，四九城別的不說，這種懸乎的命案傳的那是相當快，關鍵還是趙陽所在的院子，這一掛鉤上，就更快了。
“所以你是想來點刺激的？”
趙陽笑意侃侃，前天晚上因爲於莉懷孕的事沒搞成，沒想到二姑按奈不住自個找了過來。
“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順帶蹭頓飯，你別胡思亂想。”
於秀凝白了一眼。
“我從來不胡思亂想，我只會胡作非爲！”
趙陽再次看了看門外，然後手從她的領頭探了進去。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明明癮頭給他帶起來了，卻不承認。
“莉莉明早下鄉去搞調研，這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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